最近看了多篇关于面子的论述文章,大多数文章对爱面子持批判态度,甚至认为这是中国人根深蒂固的陋习。 我是不同意这种观点的,为此也想谈谈自己的看法。 坦白说,我是个很爱面子的人。 我自幼就爱面子,小时候拾柴割草非要把柴篓草筐装实塞满才好意思回家...
作品集
25 篇从桂林到阳朔缓缓行驶的游船上,游客们深深被漓江两岸的景色所吸引,一个个左顾右盼、啧啧称赞,或议论纷纷,或到甲板上、船顶部拍照、留念,深深陶醉在这甲天下的美景之中。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谁也不会去注意,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防寒服、左手插在衣兜里...
一 姜岩爱于莹,爱得很深很深。 因为姜岩爱于莹,当接到她的请柬时,未加思索便答应参加她的婚礼,并送去了四百块钱的厚礼,这几乎是他工作以来的全部积蓄。 由于他对她爱得很深,所以在于莹的婚礼上当主持人高喊“夫妻对拜”时,姜岩只觉得心里一阵痉挛,...
大多数人都进过书店看过书买过书,受到过书店的熏陶和滋养,对书店有很深的感情。我自己更是如此,在北大读书时除进图书馆阅览、借书外,还经常光顾王府井书店、西单书店、动物园书店、海淀书店、东安市场旧书店等等大型书店。即使北大有全国高校藏书量最多的...
一、春 春天来了,沐着阳光,浴着微风,踏着融土,步履从容。 春天到了,几乎是一夜春风,就吹醒了沉睡的麦苗,吹绿了枯萎的小草,染红了凋零的鲜花。 冬麦似乎对春最为敏感,一嗅到春的气息,便迅速从匍匐了一冬的地面爬起,颜色由深变浅,精神抖擞地开始...
春晚年年办,年年有争议。三十年了人们既已把她视为春节大餐,人人翘首,家家必看,过后又议论纷纷,各抒己见,甚至“一年不如一年”的评语占了相当大比重。特别是对语言类节目,更是你一言我一语,评头品足,争论不休。 以我之见说春晚办得一年不如一年并不...
故乡有条小河,它绕着我们村庄安详柔和地流淌。 我傍着这条小河长大,是这条小河把我孕育、滋养。我坚信我身体的细胞里至今仍含有小河给予的水分和营养。 小河像一棵枝条上缀满果实的大树,连结着山谷里的一个个村庄。 小河像一支饱蘸油彩的画笔,涂抹着家...
一 也许人们很难理解,至今我最向往、最留恋的房子不是灰砖青瓦的平房,也不是钢筋混凝土的楼房,而是二叔的看瓜棚。在那些悠悠岁月里,就是这个温馨的瓜棚,曾伴我度过梦幻般的童年,给我留下了终生难忘的记忆。 每年夏季,西瓜即将成熟时,二叔就会在他家...
1 开着新型皇冠的常三运春风得意,喜气洋洋。 春风得意的常三运握着锃光瓦亮的方向盘,时不时地哼起了歌曲: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迷人,用你那发光的嘴唇……《情人》这首歌是常三运最爱唱的歌曲,平时爱哼哼,歌厅里也是他的保留曲目。自从开上了...
近日因病在医院输液,病友们边输液边议论当前社会现象。在聊天期间听到许多关于幼儿园、小学乃至中学教师师德的议论,在这儿实录几段。 李大妈:我今年很早就给孙子到xx幼儿园报了名。等了好些日子不见回音,就向也为孙女报了同一幼儿园的邻居打听,哪知人...
一 清晨,我爱冲上一杯咖啡,坐在临街的窗前观看街上的行人。待匆匆的上班族变得稀少时,一拨拨红红绿绿的人群,在一面面小旗子的引领下,开始涌入不远处的风情街,给我平添了不少眼福。 如今,旅游盛行,南来北往,东走西行,熙熙攘攘的人群分别奔向不同的...
1、消失了的鸽子岭 山还是那些山,岭还是那些岭,只是老鹰崖下的山庄已不见踪影,记忆中的这条沟好像比以前宽了一些,也深了许多,茂密的荆棘草丛连成了一片,看不到院落,没有一间农舍。鸽子岭,这个让她最不能忘记,却又最不愿提及的山村哪去了?段玉莹满...
关于家狗很重情义的故事已听过许多,但都来自于传说及各类媒体,只是在我亲身目睹过三条小狗的故事后才让我对此深信不疑。 妻弟家养了小黑、小白两条小狗。大的全身乌黑,故名小黑。它体态略高,身细腿长,耳小直竖,长脸尖嘴,有狼狗的基因;小的浑身雪白,...
我没给莫言鼓过掌,即使在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也没有产生为他鼓掌的冲动。因为我佩服他的文才,却不喜欢他的文采。他的小说几乎每页都密密麻麻似乎很少分段落,让人一看就发困;人物虽性格鲜明,却太土,土得掉渣;语言也不够华丽,人物对话不够精彩,读...
她,九十六岁高龄,耄耋老人。 她,腿脚不便,行动迟缓,听力微弱,双目昏花,但她头脑仍然清醒,思路还很敏捷,五脏六腑没有毛病,虽近百岁高龄,却仍是一家之主、儿孙们围之团团转的中心。 这位老人出身富贵,却因封建礼教和轻信媒妁之言,嫁给了一个丧过...
当下,中国的特色很多,大到制度、文化,小到吃喝拉撒。本人很想就这些特色做一番研究,但苦于才疏学浅,对制度、文化等大的命题不敢妄谈。再者,因是小人物,视野狭窄,眼光短浅,看到的多是大学者们看不见或视而不见的小事儿小情儿,因此,只能关注些鸡毛蒜...
1 警车带着五花大绑的牛旺,鸣着刺耳的叫声从围满人的街里开过。常三运踉踉跄跄、发疯似地追着,边追边喊:“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牛旺他不会犯罪,不会!不会的!” 2 有时常三运也怀疑,这一切难道不是在做梦?当他扭头侧视右边座椅时,...
早晨,拉开窗帘,银装素裹,几只被惊吓了的麻雀扑愣愣地从窗台上一飞而散,带起的雪花沸沸扬扬。望着它们灵巧的飞姿,突然引发了我无限感慨。 在我们老家,麻雀被叫作家雀,顾名思义是家里的雀。 我从小喜欢家雀,它那并不华丽但却光润无比的羽毛,富有灵性...
老伴是南方人,又是教师出身,办事认真细心,对人诚恳热心,对我更是爱护关心,就是爱唠里唠叨,让人烦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随着开门声,到超市买菜的她回来了,人还没进屋就听见了熟悉的高音:“累得要死,快来接我呀!” 好家伙,买的东西真不少,她手里...
一股股冷空气南下,一阵阵寒风入侵,一场场雪花飘落;花草枯萎,树木凋零,昆虫消失,候鸟南飞;一些动物或钻入土中,或深居巢穴,纷纷进入冬眠状态。 假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类,那么这个时候,地球的温、寒带地区一定就像北极圈内,像珠穆拉马蜂峰顶,土地凝...
1 年关临近,人们都在忙忙碌碌地购置年货,特别是鱼摊上更是人来人往。常说,年年有余(鱼)么,过年的餐桌上如果缺了鱼,这一年就甭想过上富裕日子。 可是教委副主任余惠却因为两条鲤鱼凭添了不少烦恼。 那是周日下午的事。一位住在郊区的街坊大婶郭东娥...
午后,在楼道里看见唐奶奶的孙子小峥两眼红肿,我吃惊地问,小峥你怎么了,哭成那样? 小峥哽咽着说,我奶奶走了。 胡说!怎么可能?昨天下午我们还在门口说话来着…… 真的,凌晨两点,哮喘病犯了,没抢救过来。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见他右臂上没带...
某出版社一位编辑对我即将出版的一部长篇曾说过这么一段话:用词得当,标点正确,无错别字,阅读顺畅…… 其实这是对一部文稿最基本的,也是最起码的要求,非此还能称其为文学作品吗?但它出自于出版社一大编辑之口,而且是针对我这个无名作者的处女作,其分...
地以人传,人以名传。由于洛克,现今的丽江已名扬四海。可对丽江或许人们最需要记住、也最应该记住的不是四方街、大石桥、百岁坊,而是纳西文化之父——约瑟夫•洛克。 到丽江旅游,在认识丽江的同时也让我牢牢记住并深深崇拜着一个人,一个来自西方的流浪汉...
一、医院保卫科 我可能是作为嫌疑犯被贾干事带进医院保卫科的,否则他就不会是这种态度。 “同志,你误会了吧,我是来要我的板车的。” “仅仅如此?”贾干事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对他的态度我也并不在意,进城以来遇到这样的冷脸多了,谁让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