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春晚

时君竹 杂文 百家杂谈 2013-02-04 19:11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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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说的没错,视觉疲劳了,对春节晚会也就有说道了,不足为怪。

春晚年年办,年年有争议。三十年了人们既已把她视为春节大餐,人人翘首,家家必看,过后又议论纷纷,各抒己见,甚至“一年不如一年”的评语占了相当大比重。特别是对语言类节目,更是你一言我一语,评头品足,争论不休。

以我之见说春晚办得一年不如一年并不公平,因为看任何东西都有一个视觉疲劳问题,毕竟她已经连续办了三十年之久,要求她年年一个新面孔,届届人人喜欢、个个说好并不现实。记得文革期间所有广播节目只是重复来重复去地播放几个样板戏,听得你的耳朵几乎生起了“茧子”。文革刚过电台开始播放陕北革命民歌,即使这些歌曲已“老掉了牙”,几乎是耳熟能详,但也让人们听后大呼过瘾。继而开始播放袁阔成的《三国演义》、刘兰芳的《岳飞传》,这些故事虽然大多数人也并不陌生,但放在当时的环境下播放,而且由高水平的评书表演艺术家播讲,也是无人不听、百听不厌、人人赞赏。

再者,人对各门艺术爱好不同,欣赏水平也有差异,常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自然对春晚的评价也各不相同。如果晚会节目中自己爱好的内容多,就会认为这届办得不错;而不喜欢的节目占的比重高了,就会摇头予以否定:嗨!一年不如一年。这就如同吃饭,各有各的口味,也各有各的品尝标准,有人爱甜,有人爱辣,有人喜咸,有人则喜淡。在我们普通百姓嘴里觉得已是很好吃的东西,在美食家嘴里却可能认为毫无滋味。即使人人喜爱的红烧肉,若让你天天吃顿顿餐,恐怕也会望而生畏了。

再说语言类节目。春晚的举办目的是为了让大众欢乐,让大众在笑声中欢度春节,语言类节目自然必不可少。只要这类节目能让观众发自内心地笑出来乐起来,而且乐而不俗,笑出品位,看起来有乐趣,品起来有味道,做到百看不烦、百听不厌、经得住推敲即为好作品。其实大多数春晚语言类节目,当时看来似乎不怎么好,但在以后回放时,静下心来仔细品味,觉得还是挺不错的。显然不能以过高的标准来要求,特别是还未曾仔细琢磨、认真品味,一看即反就不太公平了。

说实话,我对每届春晚都未做过认真评论,因为我已把她看得很淡,就像小时候过年看家乡的地方戏,既热盼,又不认真地看。那时不懂戏剧,看唱戏纯属是凑热闹,是为享受年节的气氛,至于说艺术水准恐怕是绝对谈不上的。有一年,一个在外地为官的堂叔回家过年,他在大城市看了不知多少次大艺术家的表演,若论欣赏水平当然高我不知几个台阶,但当村里农民自唱自演的地方戏开演时,他居然能安安稳稳地站在台下,自始至终地认真观赏。我纳闷,于是问:“叔叔,这水平你也能看得下去?”他竟说:“几十年没回家了,能在过年时看看老家的地方戏也很过瘾哩!”如此说来,把春晚仅作为大年老百姓自演自唱的地方戏看待,心态就能平和,就不会争论不休了。

春晚如同节日的爆竹,不放,太平淡,放吧,污染空气,吵人扰民,但没有她还真不行!所以对春晚既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也不可全盘否定。如果达到了热热闹闹、烘托节日气氛的目的,我以为足矣!

当然,这并不是说春晚的编导可以随心所欲,胡乱应付一下即可。要想使她恢复创办初期的影响力,还需适应观众欣赏观念的变化,不断加以改进和提高才行。

以我之见,为迎合各种人群之需求,春晚不妨也做点改革。比如我吧,就喜欢由现在各种节目交叉、混杂的编排形式,变为按时间段搞几个专业节目的组合形式:

8点——9点儿童节目。这时段孩子们已吃完年夜饭,正处活跃阶段,而大人们则正吃饭或刚刚吃完饭,在刷锅洗碗。孩子们可聚精会神关注节目,而大人们可不必十分关注节目内容,只管干自己的事;

9点——10点半小品相声。语言类节目是观众关注度最高的一类节目,适合各类人群观看。语言类节目需要听清演员的每一句台词,看清演员的每个动作和表情,而该时段孩子们也不太闹腾,外面燃放爆竹还未开始,比较安静,语言类节目最适宜在这个时段演出;

10点半——11点戏剧曲艺杂技类节目。戏剧节目既要安排京剧,也要有意识地安排各类地方戏。这类节目有它的固定观众,适合中老年人观看。此时段孩子们已困倦,对节目已无心观看,而大人们还精神抖擞,正可观看此类节目;

11点——12点半歌舞类节目。通过敲锣打鼓、欢天喜地的歌舞唤起观众兴趣,烘托节日气氛。此时鞭炮燃放已经开始,内外呼应,能把节日气氛推向高潮。

以上观点仅是一己之见,不见得正确。

总而言之,作为观众,对春晚既不要过高要求,也不能求全责备;作为编导也要大胆探索,在内容上、形式上、编排上大胆尝试,求新求异,力求博得更多观众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