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心里有个始终纠缠的小疙瘩,老也解不开,尤是被家长里短的细微琐事困扰的时候——说句实话,对婆婆,我是有看法的。 婆婆一辈子生活在农村,说话办事直通通地从不讲究方式,而我比较细腻,这一点上和婆婆不大合得来。但好在,婆婆是个好人,我两相...
作品集
44 篇再有几天就是七夕节了。每年的七夕前后,她都会收获一份惊喜,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发卡,或者是一盒精致的巧克力,无不承载着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蜜意。每当想起这些,她的眼睛就像月牙一样笑眯眯的,天知道,她有多幸福。 那天,林陪她一起逛街,给她买了一双美丽...
前两天,和爱人一起出去逛街,看上了一件漂亮的裙子。白底上印染着一条条湖蓝色的细道道,远远看去赏心悦目的,像水面上细微的波纹。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能错过呢?我忍不住试穿了一件。 站在镜子前,望着身着新衣的自己,我的脸上不禁乐开了花,转个身,走两...
我的家乡济源因济水的发源而得名,因济水命名的城市很多,如济阳、济宁,还有省会济南,而源头却在豫西北的小小济源,的确让人引以为荣。身为一名土生土长的济源人,虽然多次来过济渎庙,但对其悠久深厚的历史文化却仅仅是一知半解,这次陪朋友们来济渎庙观瞻...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列子.汤问》中愚公移山的故事流传千古,一直被世人津津乐道,“愚公故里”几乎成了济源这个小城的代名词。在这里妇孺皆知的老愚公不仅是神话传说中的人,更是一种荣光和精神的象征,凡有...
我嗜睡,而且爱做梦,即使是中午小寐,也能做出离奇的梦来。尤其是心情不爽的时候,呵呵,虚幻的梦境给了我很多不可多得的享受。就说这些天吧,我就做过几次现实中不可能逾越的黄粱美梦。 (一)梦里收拾你 女儿放假了,在家里出来进去的,和我抬头不见低头...
气势磅礴的大合唱《保卫黄河》,振奋人心的舞蹈《英雄》,深情款款的歌曲《为了你》,还有热情似火的歌曲联唱《红色风》……不久前,国电河南电力有限公司成功主办了纪念建党九十周年红色歌曲演唱会。 演唱会在大合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旋律中拉开...
火红的七月, 总使人有异样的遐思。 流金的七月, 激发我心中澎湃的潮汐。 燃情的七月, 我灼热的目光划破历史的长空。 穿越血与火的历史烟云, 我一次次点燃心中的明灯, 波澜壮阔的画卷啊可歌可泣的英雄, 像天际闪耀的北斗—— 我贫瘠的灵魂啊,...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不喜欢喧嚣嘈杂的闹市,寻求内心的静谧与和谐成了我的追求和梦想。独处的时候我喜欢静静读书或者思考,然而,天天闷在屋里,缺乏新鲜的空气和养分,一颗心还是会渐渐枯竭的。转眼已是暮春时节,有多少春光已经与我失之交臂了,又是周...
婆婆的身体还不错,每年春天我都想让她和公公一起出去外边转转。可他们一辈子过惯了紧巴紧的日子,一听说要花那多钱怎么也不愿意了。“妈,钱已经交过了,要是不去可就浪费了。”我总要这样先斩后奏。老太太才会答应,看得出来她还是蛮高兴的,尤其是街坊们问...
那天下午,女儿的学校邀请著名的演讲家华东老师做关于“感恩”的教育演说,作为孩子的家长,我也有幸倾听了这次演讲会。回想起场上孩子们一张张挂满泪珠的稚嫩的脸庞,一声声充满歉疚的哭诉:“爸爸妈妈,对不起……”,我的心就难以平静下来。 华东的演讲无...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还很年轻,起码来说心态还可以。那天,我坐在阳台上看书,从我身边经过的女儿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怎么了?”我问女儿。“妈妈,您脸上都有皱纹了…”女儿叹息着悲悯地望着我。我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看来青春正...
传说神农山是炎帝神农辨百谷,尝百草,登坛祭天的圣地,也是道教创始人老子筑炉炼丹、成道仙升之所,它距离我并不遥远,就在焦作沁阳境内,我却屡屡与它失之交臂,曾经几次计划出行神农山,都因天气原因未能如愿以偿。可能是好奇心作祟,愈是这样好事多磨,就...
自上次踏雪王莽沟之后,几周了俗物缠身没能出行。虽然也向往“悠然见南山”的恬适,虽然也倾慕“桃花笑春风”的淡然,却只能在朋友们的照片上一睹风姿,徒增遗憾了。听说济源王屋有个五斗峰,形如五指并举,风和日丽时,五斗显现,像五指张开,直指云天;乌云...
母亲的住处离我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排房子,可是我和她并不是天天见面,白天我忙着上班,晚上还要做家事,惦念母亲的时候我会给她打个电话聊一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和我越发谈不着了,有时甚至还会产生分歧,母亲的“固执迂腐”让我渐渐和她有了些生...
你不属于我, 却钻进了我的心窝。 你是无情的风, 难以承载落红的深情。 你不属于我, 却钻进了我的心窝。 你是迷离的舞, 夜夜搅乱清冷的月光。 你不属于我, 却钻进了我的心窝。 你是我眉间的紧锁啊, 我无法说出这清远的哀愁。 你不属于我,...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感情动物,有时候眼泪不代表悲伤,笑容不代表欢乐,沉默也不是无动于衷,大多内心惊涛骇浪时,往往会说不出话来。连日来,我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淹没着,击打着,越来越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苍白肤浅。 那个周六早晨,天气十分晴好,我送女儿去城...
昨夜梦见我童年时的家园了。一级一级的青石台阶、木制院门后的影壁墙、历经风雨沧桑的四合院、坐上去咯吱咯吱的躺椅、门口的老槐荫树……微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屋里墙壁上粘贴的报纸和明星画报,梦中的故园是那样静谧,定格在我的梦中心上。 庭院正中有颗盘...
天阴沉沉的,间或会有几点雪絮落下,风不大,脸却紧绷绷的好像结了冰一样笑起来都困难。手是伸不出来的,冷的打颤,站在站台等车的人会不由自主的跺着脚,好像在跳着踢踏舞。 梅下了公交车,踏着渐渐浓郁的暮霭进了村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脸微微仰着,小...
这些天,胃老是疼,白天因为比较忙痛感尚小,到了晚上感觉就很明显了,严重时还会疼的冒汗,甚至会从梦中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那天夜里,胃病又发作了,灼烧的感觉阵阵刺痛,又像被一张生硬的大手揪扯着,我的额头渐渐汗津津的,我咬牙忍着没出声,静静地躺...
周末午后,和几个女伴闲聊,不经意间有人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下辈子,如果有选择的机会,你还愿意做女人吗?” “不,我再不做女人,既要出去工作,回家还得洗衣做饭带孩子,倒是男人清闲自在得很呢!要做我就做男人,也体验一把甩手掌柜的滋味……”栗子抢...
圣诞节前的那天早上很冷,送女儿上学回来还不到七点钟,我不免想再钻进被窝里暖和一会。推开卧室的门,床头的台灯却已亮了,爱人在一片晕黄的光中读书。 “不是头疼吗?怎么不多睡一会?”我问他。 “睡不着了,这些天睡眠质量很低。”他苦恼地说,还用手指...
明天,他就要手术了,手术费却还没有着落。妻子急得嘴都起了泡,他却看起来气定神闲的,似乎要用钱的不是他。虽然骨折了在床上躺着,他也没有疼得呲牙咧嘴,如果不知情的定会认为他不是个病号。他看着妻子忙前忙后,东求西借,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是什么滋味。...
又冬至了。 书上说冬至这天昼最短夜最长,过罢冬至,夜就会越来越短天就会越来越长;老人们说冬至交九,意味着数九寒天的到来,边说边念数九歌:“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八九雁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母亲...
明天是她的结婚纪念日。十四年的岁月流转,曾经娇俏妩媚的女孩洗尽铅华,被时光打琢成了云淡风轻的女人,回首过往,美好和甜蜜充盈着她的心灵…… 那个冬天很冷,却温暖了她一生的记忆,因为那年她结婚了。与众不同的是她的婚房在乡下农村,低矮的土房、纸糊...
尧山也叫石人山,因山上众多石峰酷似人形而得名。闻说此处石峰林立、绝壁诡异、沟壑重生、飞瀑挂川,心中早就想一睹为快了。上周六,有幸随同驴友去了一趟尧山。 车在路上行驶了二三个小时,到达景区门口。盘山公路蛇形而上,因久旱不雨,路旁的溪流几乎干涸...
那天我下班回家,在楼下草坪边发现了一条小狗,只见它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躺在垃圾桶旁睡觉,看来也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其实小区里流浪狗常见得很,只是它太小了,好像只有一个月大,真叫人可怜。我从那里经过,忍不住回头喊了一声:“狗狗!”它身体抖...
(一) 梅子出门了。迎亲的婚车已经走远了,院门前鞭炮屑红红地铺了一地,空气里还弥漫着鞭炮的火药味,家里却没了刚才的热闹。来耍笑的婶子大娘们都回家了,待会要去送饭吃席(当地的风俗,嫁闺女当天要去婆家赴宴,俗称送饭),一个个都得收拾收拾。梅子娘...
柳镇很小,几十户人家把水泥路紧紧夹在中间,就是柳镇的主街了。街面上有十来家商铺,不光有商店、饭店、药铺还有移动缴费点、彩票销售点,走完这条小街用不了十分钟时间。街的尽头有一座桥,桥下淌着一条河,水流的声音很大,哗哗的,到了晚上,好像人就睡在...
早晨六点多,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准备去给女儿买早点,在小区的广场上看到了我的父亲。父亲的背略有些驼,年轻时茂密的头发也变得稀疏了,晨曦中父亲的脸像核桃皮一样布满皱褶,唉!我的父亲怎会变得如此苍老? 说起来父亲心中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爷爷是七乡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