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紫藤花下 我闭上眼睛在这黄昏里 围绕着紫藤架无停息地走 我不会迷路的 鼻息张开 如捕捉双蝶的网兜 紫藤花 你抖落下繁星幽谷的香馥 在我思想的国里 便有一位姑娘穿着紫衣的娇羞 偎依在肩膀与胸口 偎依在我宁祥的血脉中 让我伫足 于是满怀的...
作品集
80 篇知识界一片乌烟瘴气,身在上海的熊十力风烛残年。他常常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灰布长衫,腰间胡乱地扎根麻绳,独自一人到街上或公园里,跌跌撞撞,双泪长流,口中念念有词:“中国文化亡了!”“中国文化亡了!” ——题记 恐惧将所有的鬼魅招来 要分食我这弃民...
如萌动的温泉 动力自整个地球甚或宇宙 泉舔舐皮肤下的草种、树根 生命睁开睡的眼睛 芽 汗毛般绿意葱葱 皮肤已无专制的理由 这是春在呼救 一场荷尔蒙的雨 即将淋漓你我的手心 雷鸣是你的呼唤 连绵在春雨一样的泪里 闪电呢 是你心的震颤吗 照亮万...
有一只苍老的杜鹃 啼哑了四季的天 她不再啼 遂啄翻到冬的这一页 我看到 冷风里吹扬满篇文字的血 是那渐入泥土的落叶 如梦乡她的唇般妖冶 妖冶出 那株腊梅 开放鹅黄的瓣之舞 幽香是一团冰粒的雾 将我的心凝固住 珍藏的腊梅的种子 却在心房的跳之...
(一) 视线隐藏着人生秘密 经轻瞥的帽檐 弯曲而飘逸到放肆的夜空 张开翅膀的鸟啊 轻易不张开翅膀 一个过程已经完成 视线是思想纱锭扯出的 那头在月亮上 鸟衔着思想的潮头 一直寻找战栗 不知几多年了 今夜 我渴盼月食的机器编织 别样的意义 思...
缠绕着思绪总不见何处是出口 隐隐见 遥远的地方,牵挂着的一丝线 觉得很无奈,无法释怀 转回身,不想往深处,怕泪眼涟涟 依稀可见,短短相聚,梦的美 转瞬间,没有体会和感觉 消失了 苦苦追,追找那个瞬间 网络只是虚拟 可明明有身影 演绎一段童话...
黑色、冷色、幽深的夜 雨沥沥湿了心 潮潮的思绪漫弥着梦 作祟的心升腾着恋歌 以为弦外音色秀美 那荧屏前时而跳跃着的鬼魅 煽动着落雨般的情缘 在这个夜幕到来时 我的心乞求逃离 投入夜 细雨如针 刺肤穿心 迷蒙双眼 辨不清心路 却感怀雨的威力...
一个人走在夜里 声名漂在脚边的水上 和头顶的星在云河里 分不清 没有声音 心跳也摈弃了依赖声音发电的光明 于是 我不再是一个人 我不孤独 尽管孤独并不缺 这属于精神贵族的徽章 含在灵魂的唇上 我并不缺 染香鞋带裤脚的薰衣草做的 酒杯上飞着只...
云动 南行 叶动 招手地晃动着 泪盈 凝固的泪里嵌入一粒秋风 风从窗外来 天空有座雪山 云中一片草原 心是一只鹰 自由依靠意念飞掠 登山啊 任马儿驮我溜达啊 只要足够开阔足够高 不 不 一定圣洁着山与草原的空气 我才是我 孤独地与朋友同行...
我想逃离灯光啊 到黑暗里去 让黑暗吻抚惊扰的灵魂 这如惊了的马驹的灵魂啊 在厩里乱踢乱叫 踢破脑壳来 踢得太阳愈来愈多的裂痕 我诅咒灯光啊 浮躁与煎熬 丑陋与渺小 皆因你变得如官员们一般招摇 你得逞了 将光亮拨弄得炫目 你夸耀说 世界的一切...
——看西班牙电影《仙境之桥》哭书 张继鑫冻死了 以学生的身份死在教育的冷漠里 假若他以少年的身份呢 应是轻松微笑着鲜活的生命因为 教育已经腐化为刽子手的同义词 在现今的中国教育是个刽子手啊 害着多少的少年与青年 把他们灿烂的笑容蹂躏在邪佞的...
事故 如果在统计图上画一个趋势图 我们将不得不惊叹于事故飚升的速度 如果我们将图示给历史解释 历史将气愤得将图纸丢进垃圾堆 一并丢弃的是这个民族的前途 历史会说这个民族没有一丝希望 其实历史已经在看从古至今 又有谁能欺骗得过历史的眼睛 历史...
我端详你 你是女人 所以我的眼光异样 这不是我的错更不是罪恶 我在端详你的前面 早已习惯 端详我的思想 但我的眼光异样 千万年间上帝严肃的 脸幕下的肌肉与骨骼 尽是正常的道德规章 上帝不为我的信仰 我信仰我的思想 但我认为 我的思想无比端庄...
教育 活在自诩的春天里 醉着自己 春天被作成盾牌一样的阁楼 抵挡 阁楼外寒冬里的闲言碎语 这狗熊的本事 让春天成为冬眠的地洞 做着春梦 梦里它成了英雄 成为 从葫芦里走出的伏羲 春天被作成壮阔婉美的热气球 在天上 反复作秀地飞 吸引国人的眼...
爹娘仍然伴着我幼年的庭院 老屋如他们的身躯 砖瓦在风雨中积淀成了书 那年风暴中倒掉的老泡桐 树根发出的芽儿 已经高挺入云 树冠骄傲地自荐为庭院的书签 哦 我每年的回归 都是一种朝圣 在老家的书里 爹娘成了诗行 我闭目能诵 泪做了一望的海 月...
(一) 我是一珠思想的水 与溪里的歌唱着的精灵儿 形影相随 我们一起切割山脉 这爱情的合作好美 那爱情的结晶 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吹着气泡 气泡儿破了 变成给山穿上绿裙的淡雾 沉了 是柔婉自由的小鱼儿 含着山的年轮 晚上靠着鹅卵石儿香睡 明月的...
夕阳照进车里,将风景映射到墨镜上。风景没有反射走,几乎无遗落地钻进墨镜后面眉飞色舞的眼睛里。这风景让他太熟悉了。绿油油的麦苗如少女的长发,挥散着草科植物特有的生命之香,他曾躺在这样的麦苗里美美地睡觉,身边放一整篮儿的蔓菁,蔓菁也很香,梦里都...
一只舟能将人带往何方 我的答案是 八千年前 人类的八千年前啊 好远 与爱因斯坦对话 乘坐时光飞船 也不一定到达 因为 爱因斯坦死了 时光飞船尚是梦想 而我 竟然只乘一只木舟 八千年前近得可以触摸它的身躯与灵魂 五一假期 现代的汽车拉近了时间...
当那盆玫瑰的芽探望桃蕾枝上的鸟鸣 我烧开一壶水 沏一朵花 杯中的玫瑰开了 一幕电影放映 一对初恋的人 用脚丈量西湖的周长 得出结论 湖没有怀抱宽广 ——当然 湖水亦没有吻香 手牵着手呐 牵出白堤上一柳一桃的波浪 牵出苏堤上六桥的跌宕 也牵出...
当长到一定高度 以为可以够到 墙头 这暧昧粉红的符号 那边有花 花园外面的芬芳 早已把他拔苗助长 没够到墙头的时候 他知道花园里有花 渴望也是一种拔苗助长 上帝是花园的导游 把人的每一个细胞 都作成寻花的眼睛 和鼻孔 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嫁接了...
经了年纪 才知道 真的 年纪是成年的鸟毛 藏着苍老的花谢与风雨 思想车的华盖上 有一只一把胡子的鸟 时而大时而小地啼着 生命的密码 如蜜般滴淌在喙角 引来蜂蝶 啄老它的嘴 它的心的柳枝上 趴着比人类还要远古的知了 鸟从树下驶过 变成了知了...
镇长被双规了,前国家元首去灵隐寺了。前者实是可怜,后者是否去求国泰民安?那天,他或许早上还替人家伤悲着,胡乱猜测着,可现在……人怎么说没就没有了?早上还好好的人儿,下午太阳还没落山,他人却从飞驰的摩托上被撞落下来,没几天命儿就没了。人多脆弱...
四爷临死的时候,交代好遗嘱后,嘴巴就开始说不清楚,说不清楚的时候,他说了句让哇呜叔听得最清楚的话。哇呜叔后来给我说,那句话很有学问,只有四爷这样有学问的人才能说得出,他虽然在四爷眼里也是个学问人,但他认为说不出那样的话。他后来又告诉我,有四...
我终于明白,老年的姥姥为何爱独独地坐在黄河沿上,用一双老眼看黄河。姥姥是在姥爷死后有这个习惯的,姥爷是姥姥的第三个男人。姥姥一定是将黄河当故事看的,就象看乡村里放的露天电影,黄河是幕布,从前的故事在上面晃动不已。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姥姥的前两...
下午快下班时候,小优收到一个短信。她忙打开手机,气愤地骂道:他奶奶的,丑八怪混蛋型色鬼,姑奶奶才不进你的套呐! 短信是对门办公的主任发来的。主任说:小优,晚上请你喝茶,OK? 小优一想到主任,胃就要上翻。何止胃翻呢,骨子里女人深藏的一切歹毒...
(一)抗越自卫反击战 英雄就是不同,睾丸丢在战场上,解甲归田后三里五村的花姑娘照样媚眼勾他。我问柱嫂,小凉子是不是柱哥亲种?柱嫂眉飞色舞:“你柱哥鸡群里挑凤凰,凤凰难道下鸡蛋?”然后小嘴巴咬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柱哥在大凉山只丢了一个。”...
米娜披着金色而温柔的长发,我知道这是她审美的一个部分,当然我认为这是她为我留的,因为她短发的样子也很好看,更加能衬出她那大而闪烁的具有美学典范意义的眼睛,也更能衬出那尺寸恰巧而色泽红润的双唇的重要地位。她的脸蛋在短发的时候也越发显得白皙的光...
昨天看中央6套电影频道播放在同里的国庆艺演,只见一个女艺人穿着少女裙在温柔地唱。我说这女孩子的身段不好,腿有点粗短,体型有点松懈。正惋惜女子妙龄可惜的时候,她的脸蛋辗转过来,却发现是暮色已经掩映了唇廓,秋气已经渲染了眼角。原来徐娘虽老,犹尚...
那个秋天。对,是个秋天,没错,她的名字也有个秋字,秋叶。秋叶说她妈生她的时候,头上挂着片秋天的树叶,她妈给她起名字秋生,她爸不同意,说咋是男孩名字?不对,该叫黄叶。她妈说,咋别扭呢。她爸就和她妈斗争过来斗争过去,最后互相妥协达成折中,家里没...
变天三章 从未见过这样的天,假如我很诚实的话,我确实应该这样说,我从没见过。老实说,我是先看到墙壁,那是朝西的楼面,颜色本来是灰暗古朴的,我曾经对着它发呆很多次,有时想明清老房子的人事云烟,有时想坟墓里墓穴穴壁难道是不甘心就那样碌碌无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