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春天昏睡过去的,一睁开眼,却已来到了夏天。 不知何时,窗上生出了大片茑萝,墨绿蜿蜒入侵她倾颓的梦。这是一个苍白的长梦,梦里有许多紫色的大鱼,一边翱翔一边啜泣,像在吟唱离开水的悲伤,决堤的泪雨淹没了她的身躯和眼睛,也注满了地上的所有湖泊...
作品集
131 篇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我放下手中的笔,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再搓了搓冻僵的手,然后松开了勒紧的眼,驰目窗外,去逐春天的阴霾。在这座昏乱的华中城市,季节也精简到只剩冬天和夏天。不南不北的尴尬位置,让我们既用不上暖气,也享受不到南国的和风,而学校...
是会有些不舍和心痛吧 当我把寿终正寝的十一月 从一个肮脏的垃圾桶 搬进一个更肮脏的坟墓 似乎我又站到了白天的对面 守候她迷路的背影 在计算失误的某个瞬间 和暴雨一道降临 很多人活得 比烟花还幸福 因为两手空空 所以什么都可以拥有 我们都会被...
因为是星期天 所以雨就停了 我带了一束褪色的花 去自己的墓地散步 那一年 一把流浪的吉他 偷走了你迷路的新娘 泪水泛滥 淹没了你的第二十一个冬天 点一支美丽的烟 泊在你濡湿的枕边 她隽永的笑容 是还你的一帆云天 月光醒来的时候 我的脚步比雾...
她从流浪的梦中 优美走来 整个天空的轻 押韵着大地的重 会心浅笑 全世界都是她忠诚的骑士 眉眼微蹙 全世界全是她倾心的情人 幸福着快乐着 然后莫名长大 每个桀骜的公主 都要沦为国王们的遗孀 黎明等待着黄昏 黄昏守望着黎明 她与镜中的皇后 平...
在这潮湿的冬天 雨和阳光一同降临 滋养了地下过冬的草根 在它们和我们诞生以前 这里曾居住过很多生命 我是一枚逃难的种子 把爱之喜悦藏于心底 我的过去属于远方 我的未来深埋大地 春临大地 继承了我的意志的禾草们 会在雷雨过后 像他们绿色的祖辈...
上弦月夜,天阴晦,窗前小驻,寂寞听歌数寒星。耳朵每天都要接受太多的声音,有时真的需要静下心来回味一些声音,顺便打理下心情。 黄龄的那首极其毒辣的《痒》,最近在男寝这边格外风行。耳濡的多了,不禁心有戚戚。妖艳蛊惑的歌词,鬼魅一样的婉转唱腔,不...
因为又是周末,所以雨就停了,我要带一束花,去自己的墓地散步。 ——加西亚·马奎斯 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偷看星星的眼睛,他会抢走你心中的秘密——当我们窥视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监视我们。 公交车上,疲惫的身体被挤压的动弹不得,繁杂琐事在脑中乱成一...
—— 看纪录片《美丽中国》有感 我和你们的世界 是恰恰相反的 因为倒立 是我的人生态度 你们继承了地球 四十亿年辉煌的文明成果 可你们的视野 未必有一只草履虫开阔 你们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还要惊呼月亮被偷走了 六千万年以来 我也养成了偷腥的陋...
嫁给南极 我就嫁给了最纯洁的雪 嫁给了最忧郁的冰 嫁给南极 我就嫁给了最寒冷的孤独 嫁给了最执着的等待 绵延驼峰 载我苍茫嫁妆 滔滔沧海 运我浩瀚情书 亘古长风 传我执念信物 …… 那是一汪盈盈的长江 和一篮圣洁的珠穆朗玛 我要为你 放下矜...
时光腐朽 露水永远只倾听 眼泪滴落的梵音 她也许会在 寂寞的时候思量 是否饮下这滴伤感烈酒 山风哭啸 岁月无邪的年轮上 血泪狂飙的心已老迈 黑夜掏空 襁褓中熟睡的迷梦 只留一双干涸的泉眼 守着一瓣凋零的月亮 瑟瑟发抖 星华漫天 你腾着瀑浪的...
每个星期六 兴奋高亢的清晨 我会第一个 从雾霭里醒来 迎接自己的新生 我舍不得把牙膏 浪费在翻毛的牙刷 和生锈的牙齿上 而是献给了 不会哭泣的树枝 我又没有洗脸 因为我的毛巾很脏 昨天晚上 她们又用它搽了脚 每个星期六的早晨 我会穿好笑口常...
我把第一瓣 最勇敢的雪花 偷偷塞进你的手套 你却轻轻将它 穿在我生疮的手上 以为你会怕冷 这样就能牵你的手 可怕冷的人是我 濡湿的毛线 怎么又结了冰 风往南吹 你向北走 我好像又被你放了鸽子? 或者那个答应 陪我在南海过冬的人 压根不是你?
昨天的天气十分怪异,早上八点豪雨倾城,裹挟着灿烂的阳光。骤雨初歇,天破日出,云散虹现,恍若时光倒流。不待人欣赏或是埋怨,到了十点钟,又是一阵气势汹汹的暴雨,霸气十足地泄了半个钟头,雨师这才尽兴而归,吓得地上的芸芸众生噤若寒蝉鸦雀无声。已是深...
(《无主之城》,又名《上帝之城》、《无法无天》、《神之城》) 这是现代圣经里的故事。 很久没有一部电影,能像《无主之城》这样让我看的如此全神贯注,甚至忘了享受含在嘴里的瓜子。与之前喜爱的《暴力街区13》相较,它邪恶的更彻底,也更加完整。整部...
【如实记录生活,不失为一种勇敢。】 1南极 透过霓虹看月亮的时候,你会发现月亮的脸庞是红色的。 她眼中的你也是红色的。 这是一所正在衰老的房子,潮黄的墙壁已经发霉了,我躲在它闷热的躯体中挨过了整个酷热的夏天,一步都没有出去。这个夏天,除了上...
很长一段时间。颠倒黑白,舍不得睡觉。一床精疲力竭的书,也没力气翻了,很是愧疚。前天下了决心拔断网线,捧着一本厚厚的《叶芝精选》,狠狠读了一晚,虽无可喜斩获,但也获益良多。愕然悟出些感觉,人如果不写些东西,就会变成哑巴;人若是不进行一些阅读,...
在图书馆寻找圣·埃克苏佩里(《小王子》作者)的《要塞》的时,无意间瞥到一本特立独行的书,拿来读起,爱不释手,它的名字就叫《蜗牛海滩,一只孟加拉虎》,作者是古巴魔幻写实作家,耶里谢欧·阿尔贝多,据说是马尔克斯的嫡传接班人。 简介上说,这是一部...
这是一部关于战争的电影,这场战争是著名的“长平之战”。除了英勇无敌的锐士瑕,胆小猥琐的逃兵辄,美丽多情的剧葱夫人和神秘的祭司,电影中还有一位没有说话的主角——麦田。片中金茫茫的麦田,让我想起了《红高粱》里的像燃烧的鲜血一样的野高粱。金黄的麦...
是的,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雪》 他本是一个家道没落的少爷,险些“卖身”做了矿工,后慨于世事,怀着少年的志愿,远渡扶桑,去跟东瀛人学做医生。可归国以后,他又沦为了一名用笔战斗的战士。既是战士,又是拿笔战斗的,于是难免...
未来,是属于葡萄们的。 十一月的第一个灰蒙的早晨,寒雨入侵了她失眠的梦魇。如平常一样,她整夜都大睁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缩在床上,等待捕捉第一缕漏网的光。她是怕光的,却又期盼光明,白天的黑暗降临以后,她才格外怀念夜晚的光明。阳光抱着雨滴,在双层...
她欢笑着 把核弹塞进了我的头颅 我只是个厨师,沦为她的碗里诗人 我哭着扇了她一记耳光 抢走她的十一月 向她瞳孔深处逃去 我会乘着纸船回来 带着一束发霉阳光 如果,她还是冰山一般的处女 我还要扇她的耳光 因为昨晚 她又睡在长安街或南京路上 那...
火车碾过我的尾巴 我在进化路上 横冲直撞 一个世界的重 押韵着一个时代的轻 卫星牵着我的短鼻 我从未说谎 鼻子却被拉的很长 就像绝望的蚯蚓 放弃了自己的尸体 蛊惑死海中的那群 带着牙套的美人鱼 你们可以拿着我的皮毛,骨肉 还有犁地的长牙 但...
一个结着露水的清晨,马路上跑过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轮追杀她的朝阳,乘着她的裙风冉冉上升。垃圾车匆忙地逃窜,载着城市污浊,它们似乎做了一些罪恶的事情,必须在天亮以前隐遁消失。鸟儿们抓紧时间填补干瘪的肚子,当噪声超过80分贝,它们就会变成聋子...
十一月的第一天,北京天津传来雪讯,千里遥羡,冷入豪肠。南地北望,江天辽阔,秋风劲舞,草木青黄。心内迷茫,不知虚席以待的那位今个是否踏雪启程了。三年了,年年此时,都不忘招呼远在冰城的江老帮主备好过冬银两,好去松花江打渔,去长白山探幽,去漠河赏...
天亮起来的时候,我身上的那些看不见的伤口正在溃烂。 彷佛在黑暗中昏迷了几个世纪,当我第一次睁开眼时,迎接我的不是妩媚阳光,而是剧烈的痛痒。我感到有千百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肉,五脏六腑也被它们撕成了碎片,而这些痛感在昏睡的时候是会被忘却的。我...
【瘾君子】 我是容易上瘾的人,对真心喜欢的东西没有任何免疫力。当我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我正在发泄排山倒海的“字瘾”。大凡是“瘾”,都能使人产生些飘飘欲仙的感觉,而且还伴着杀伤力很强负作用,烟瘾酒瘾如此,网瘾亦是如此。“字瘾”也是这样,可究竟是...
我有许多情人,但这一封情书只属于你。 爱你,远胜这虔诚的言语。 ——给敏思博客网 初中时,我的眼睛是100度,不需要戴眼镜,也可以在被窝里看金庸。高中了,眼睛的度数也随着年级逐年递增了,身边的同学有很多开始和眼镜相依为命了,可我偏不认这个可...
“十一”回家的时候,温顺的修河涨水了,死水被赶走了,整条河也显得清秀多了,可我单恋了半个暑假的浮桥也被拆掉了。沿着河岸在桂香里漫步,我又走到了浮桥的石矶附近。我以为那个吃水的石台会被改造成一个干净的码头,泊几尾无主的船,可那却已沦为了路人的...
雨围攻麦子的家园 风占领候鸟的森林 冷侵袭田鼠的城郭 旱接管蚯蚓的土地 鱼群飞到桂树的脸上 向天空 展翅敬礼 枫叶逃出秋天的掌心 去地下 寻一朵思念的乌云 朗诵夜的空 老月哼着圆舞曲 流星跳起华尔兹 舍不得合眼了 当我摩挲着深夜 清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