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常静,弦月痒

风后指路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1-25 11:4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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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社会浮躁,人心也凄惶,能于赏乐之中求得哪怕一分一秒的宁静,何乐而不为呢?

上弦月夜,天阴晦,窗前小驻,寂寞听歌数寒星。耳朵每天都要接受太多的声音,有时真的需要静下心来回味一些声音,顺便打理下心情。

黄龄的那首极其毒辣的《痒》,最近在男寝这边格外风行。耳濡的多了,不禁心有戚戚。妖艳蛊惑的歌词,鬼魅一样的婉转唱腔,不仅轻松征服了挑剔的耳朵们,而且势如破竹地夺取了(年轻)人们的心魄——这首歌,确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迷药”。在当今喧嚣的流行乐坛,能听到这样慑人心魂的声音,确是值得欣慰的。歌曲传神地陈述了一个灵魂由绝望到妥协的故事,可以说真是唱到听众的心坎里去了。《乐记》上说“乐者,天地之和也”(自己的理解是:音乐是能使世界变的和谐的东西),这个“天地”也可以指听众的心灵吧。《立春》中的蒋雯丽引用著名歌唱家的话说:所有声乐中,人的声音是奇妙的。暂不管此论对错,但因语言对音乐的“介入”,歌曲却是有嗾人发狂的魔力的。这段不到四分来钟的梦呓般的幽咽从耳畔过境以后,留下的可能是绝望的废墟,也可能是虚荣的幻影,抑或是其他残忍的风景。如果有人能在这样的声音挑衅下还保持静如止水,那他大概是个聋子吧。

前几年,还是对舒缓的民谣和R&B歌曲(如maximilian)非常钟情,可老歌听了太多,渐渐也都听滥了,就像只守着一个人过日子,激情以后,难免为了皮毛小事磕磕碰碰。于是偷偷在朋友们的推荐下结识了一些剽悍的摇滚,开始还觉得影响不错,多么奔放多么干菜烈火啊,可是后来耳朵就不答应了:其实我们性格很像,所以牵手不宜长久,还是划清界线的好。再后来,又是通过朋友的介绍,开始试听一些高保真的纯音乐,也没什么特别感觉,却发现这些高保真的纯音乐作品都有一个共同标签:NEWAGE(新世纪音乐)。这个新涌现的号称是“流行”与“古典”之外的第三大音乐流派由音乐家作曲家们组成的团体,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形成了一定影响,旨在吸纳世界上所有优秀的音乐,中国也有不少民乐被吸纳进去了,著名的有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演奏古筝的常静。大家可能更熟悉的班得瑞乐团也是“NEWAGE”的代表。这群年轻的音乐工程师们一改传统的创作模式(班得瑞乐团),直接去自然中采撷音乐样本,然后再制作成音乐。乍看之下,这却是个令人振奋的点子,可听过以后,我却没有收获预想的喜悦。我想,这也许是他们斧凿之迹过重的缘故吧,制作的时候使用了过多电音和混音修饰,这算不算是画蛇添足呢?现代科技的发达似乎给艺术提供了更多的选择,可艺术是有生命的,就算现在已经能制造出“至真至纯”的人声了,但那并不意味这音乐家们就可以“偷懒”,去山里旅游采风一趟,回来按几下键盘就能制造出感动肺腑的声音。“新世纪”想要囊括融合大部分音乐的做法似乎也是值得怀疑,诚然他们的举动能挽救一些濒危的音乐,可这却可能是牺牲那些音乐自己的个性发展为代价。试想一下若干年后,如果我们的耳朵只能聆听一个被称为“最完美无瑕”的声音,那我们的耳朵和心灵,会不会很寂寞呢?

闲话少扯,其实我还不知道最近沉迷的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有资料说是叫《爱的悲秋》,作曲者是FritzKreisler,我是在找寻一组《金色夕阳》乐曲时偶遇她的。因为一直很留心电影的背景音乐,看《飞屋环游记》,童话般的开头,整体感觉一般,却对插曲很感兴趣,后来把这首《MarriedLifeMichael》听了很多遍,虽然很喜欢她小舞曲的风格,可惜太活泼了些,不宜久听。于是又在网上东飘西荡地搜刮能令自己动心的音乐。我的要求是是这样:最好不带歌词,不能太闹也别太静了,不要“上帝和魔鬼”,气质上介于“巫师与精灵”之间…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后来还真寻到了这样的曲子,所以我觉得,上帝还是待我不薄的。

浮世喧哗,能有一些欢喜的声音来慰藉,那也是几世修得的缘分吧。且说到这里吧,是时候让钢琴和风琴一齐对我耳朵的催眠施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