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一个晴好的下午,我带着姑姑到达法国南部小镇图拉尔。在火车上本来就看到彩云的,下了车竟然还看到西边山峦上的彩虹。我和姑姑对望一眼,微微的笑起来。 小镇很小,低矮细小的建筑物零星地分布在山谷里,只有广场周边的楼房比较集中。我和姑姑平时就常...
作品集
33 篇绝代奇才李商隐生于日薄西山风雨飘摇的大唐帝国的没落时代,盛唐时那种“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雄浑壮阔气吞山河的帝国气象一去不复返。而曾经登峰造极的唐诗这个时候也随着国势的衰败而萎靡不振。“君不见黄河...
我跟随初夏的蝴蝶群,到达有你的城市或乡村。 阳光中渗透着薄荷的味道,和栀子的芳香。 思念如雨滴挂在树梢上,与花朵和芽尖一起生长。 生长的树梢无关风月,只为传说或理想。 我想就这样地流连于初夏的阳光中, 疲倦时把手放在你的肩上。不管故乡千里万...
高铁时代 武广高铁开通已经一年多,一直没有乘坐过。于是趁这次出行满足心愿。因为起得早,所以赶到广州南站的时候太阳才刚刚越过东边低矮的树梢。看着宽敞明亮气派不凡的新车站,心底忽然涌起一些遥远的记忆。 第一次乘坐客运汽车,也是从故乡到省城广州。...
1闷热的八月,我常联系的几个网友突然从网上消失了几天。我不知道是因为TA们忙,还是因为TA们生我的气。郁闷极了。正好这时候菲菲出现了,在夜深人静所有人都从Q里消失以后,菲菲一闪一闪地出现了。 “大侠,抱抱我好吗?我冷!”菲菲在那边说。 “呵...
从前年少无知,读书往往不求甚解。因为古文基础不好,又懒得去细读注释,读《诗经》之类的古籍就尤其为甚,常常误读古人之意,让人笑掉门牙。其一,读《诗经?国风?七月》: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心想古人的诗句真是精炼简洁而又鲜明,形象生动而又贴切。试想...
再也不用百度澳洲漫长的海岸了 海洋和天空在你眼里已定格成一色 即使仍然忘不了那片草原和袋鼠 即使仍然向往着那些丛林和花枝 想用蜡笔将橘红的果子画成蓝色 想用曲线将笔直的棕榈画成弯月 也不用了,不用了 再也不用让我与你一起笨拙地百度了 不用了...
哈娃,你好吗?知道你已经成为妈咪,我第一时间送去最真诚的祝福——祝愿你和XS的宝贝健康快乐地成长,祝愿你和XS在文学和事业的道路上比翼双飞,遨游在蔚蓝的天空上! 哈娃,自你离开XL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写成过一篇像样的文字。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曾几何时,江南是我与生俱来的梦里故乡。无论是张继的月落乌啼霜满天,还是杜牧的二十四桥明月夜;是苏轼的惊涛拍岸千堆雪,还是陆游的红酥手捧黄藤酒;是成仿吾的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还是戴望舒的悠长寂寞的丁香雨巷,都曾经成百上千次地勾起我这个在精神世...
亲爱的,我要走了 原谅我不能留下 手掌的温度抵不住深秋的冷风 窗台兰花已经枯萎 亲爱的,我要走了 原谅我不能留下 熹微的晨光幻化着远方的松林 悠扬汽笛已经拉响 亲爱的,我要走了 原谅我不能留下 心底的思念跑不过远行的火车 此生注定我要漂泊
在我的故乡,人们管河叫海。比如到河边去洗衣服,就说到海边去洗衣服,到河边去挑水,就说到海边去挑水。从古到今一直这么个叫法。我用这个题目,自然因为读过海明威那篇著名的小说,不过这里的内容确实是关于老人与海——我们家乡所说的海。 那是即将初中毕...
苍茫是一片忧郁的沙漠 沙漠是一颗跋涉的心 心中的路那么漫长 为了那片樱花你不堪徘徊 从潮水伴随云雾升起 到月亮看着星星陨落 追寻,是一缕北极的光 在失望与希望之间 愈合或创伤漫长的苦恋 总有一天,滋润绿洲的不再是眼泪 是你永不退色的脸上红霞...
我原本没有名字。我从小生长在吴国故地姑苏城外长满樱桃树和香樟树的南山。 在一个西风飒飒暗香浮动的黄昏,我到了一个同样没有名字的地方。这里到处生长着禀性内敛而心性高洁的菊花,随风飘散的花香像我血液里流淌着的一种元素。我一来到这里就不想离开。...
梨花不叫梨花,这是我给她胡编的名字。并不是梨花原本的名字不好听,而是……其实也无需解释。 梨花的母亲和我大嫂原为同村姐妹,年轻时两人情谊深厚,来往密切。因了这一层关系,我和梨花也就有点来往,有点关系。 梨花个子高,八、九岁时已经给人一种婷婷...
谨以此文献给8月成都的朋友和绝色家族的亲们 昨夜果然下了一场雪,山野中到处堆积着尚未融化的雪花。我系上一条蓝色的围巾,沿着海船木栈道默默地走向北回归线标志塔。到达那片高大茂密的樟树林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雪。洁白的雪花像碎裂的花瓣一样在柠檬山的...
注:近日重临成都,特将多年前初到四川写下的一篇游记放上文集。 出成都西150里,便到邛崃。邛崃自古称繁庶,素有“天府南来第一州”之称,也是西汉才女卓文君的故乡,可谓人杰地灵,物华天宝。自文君故里往西100里,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便到天台山。...
在一个灰云弥漫的日子,我孤身一人到了s市,打的前往常青水果场。 车座上的电子表显示着14点的时候,的士在山野中一座简陋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先生,到了。”女司机说。 我付了车费,对女司机说声谢谢,便提着行李下车了。在我思忖着该向哪个门走...
1 白光一闪,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孩从窗口飘进来,她手里握着一支额尔古纳河的荞麦花,笑意盈盈地站在我面前,然后弯下腰来亲吻我。一刹那间,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惊恐、喜悦、迷惘……全都混合在一起纠缠不清。后来我不知道如何按了一个开关,灯光亮起来。我...
斜阳尽处是青山,行人更在青山外。送别了朋友,徘徊在郊外,看云舒云卷,听风吹叶落,念远方所念之人,叹眼前所叹之物,骤然间觉得——原野如此苍茫。 山之高,水之长,天之青,海之蓝。从前如此,今日依旧。不羁的灵魂自断发纹身的姑苏城到灯红酒绿的珠三角...
在一个飘着小雨的黄昏,我到了H大学。一个长头发的姑娘从报到处把我领到了第三宿舍3122房。房里没有人,只有满地的旧报纸、破衣架、碎玻璃以及歪歪扭扭的碌架床。另外还乱七八糟地堆放着箱子、铁桶、脸盆和蚊帐之类的东西。 我惘然地打量了一遍房里的东...
彤云飘走的瞬间 雪山在天际浮现 证实一个不老的传说 狐狸,火红的狐狸 实践千年不变的梦想 旋风般穿过热带的草原 奔向幽深的山谷 追逐展翅欲飞的蝴蝶 海水拍打着岩石 潮起潮落如季节的更替 一任风卷云舒,地角天涯 永恒的旋律超越时空 凭谁问 高...
1很多年前,我从西安飞到云南,最想去的地方是西双版纳。那时还不知道云南有个神秘的丽江。只是那一次也没去成西双版纳,留在记忆中的只有一碗过桥米线以及与之相关的两个女孩。那是刚到昆明的那个晚上,朋友荷与她的同伴映到宾馆来看我,然后我们到街上去寻...
归期未到 你已随着紫燕一起归来 满山坡的花树叶 化作你衣裳的佩饰 和南国的蝴蝶一起 旋转,飞舞 黑眼珠穿透夏季的迷蒙 洁白的心走向秋天 如山谷中红熟的苹果 丰盈,淡定,藏着淡淡的忧伤 让人不忍忘却 但我不想说什么 依然爱你 不仅仅因为你依然...
为了那些总要醒来的梦 亲爱的,我想哭。 可是我抑制着 不愿流出眼泪来 在梦中 我梦见我跟着姐姐 在沙滩上放风筝 梦见菩提树下的婴孩 她的美丽的妈妈 梦见故乡的荔枝树 江心雪白的帆 梦见蓝色的大海 大海中的浪花和海鸥 海边的贝壳,和拾贝的少女...
暴雨如期来临 闪电如蛇掠过天际 我抱起遗忘已久的吉他 弹不出一个简单的旋律 只有望着雨 望着被雨水淋湿的桉树林 默数远去的红草莓 花香如雾徐徐飘来 桉树叶一片一片飘落 于是你来了 如蝴蝶飞过桉树林 身姿轻盈潇洒 湿漉漉的长发扎着花手帕 苍白...
在一个风雨的黄昏 最后一朵潮湿的花 终于也无力地凋谢 蛛网、松毛虫、伤口流出的胶液 使昔日的芬芳不留痕迹 穿红裤子的小姑娘 还会到这儿 寻找梦中的蝴蝶吗 叶片低垂着 不再和风嬉戏 天还未放晴 缺乏阳光的新羽叶 苍白得像新买的信封 毛茸茸的小...
站了很久很久 你终于松开手 让那彩色的蝴蝶 飞去 沿着校门前宽广的路 我说 那么美丽的东西 怎么能放弃呢 于是 你脱去灰色的上衣 向蝴蝶追去 漂亮的衬衫在阳光下闪亮 身后的影子越来越短 路那么长 伸向地平线上 你的脚步那么坚定 始终朝着一个...
短暂的童话从梦中出走 穿过密密的针叶林 飘向蔚蓝的天空 在突然变得崎岖的山路上 明亮而圣洁的眼睛 消失了往日浪漫的激情 沉淀着,丁香花似的阴影 传授花粉的蝴蝶 已经飞走了 路,伸向哪儿呢 没有路标,蝴蝶已经飞走了 折下一枝野杜鹃 含在紧闭的...
犹疑了片刻,终于 她伸出颤抖的手 按下了黑色的门键 像按下一颗僵硬而沉重的头颅 追忆和悲伤 从每一根依然动人的睫毛上 悄悄生长 浑浊的铃声震动着 把少女时代的矜持与高贵 从肩头轻轻震落 于是,往日的欢笑与热情 真诚和激动 随着一道冰冷的目光...
在我所居住的这个珠江三角洲东部小城的东南角,我的母亲河增江微微拐弯的地方,有一个非常古老的村庄——南山。那是我的故乡,我生长的地方。 三十多年前,我的故乡还处在一种古朴而宁静的农耕状态中。与大都市的物质文明相比,故乡是落后甚至是封闭的;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