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骆驼一直有个自命的命题是这样的:如果两三个男人在一起,讲了四五句话还未扯到女人的份上,那么那几个男人当中,一定是有互为情敌的。 在我看来这种假设,确实是有他存在的普遍性的。像骆驼跟我见面。第一句话是吃了没。这话全中国都这样讲。...
作品集
72 篇半夜里睡不着,沉闷的空气里像飘着了即将燃着的干草,沉闷,死寂,又蠢蠢欲动。拿起桌子上不知是谁的CD。走到楼顶,耳朵里环绕起熟悉的老狼沧桑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一下子好像有种走远了的心情又瞬即走回的感动,胸口压着的东西渐渐消散了去。...
轻风扶雨 细岸危樯 万千桃李盼归春 粉白恰出头 红袖莺歌 饮恨长长 素裹锦瑟没青坊 童花落尽漫飞扬 伊人浅吟唱 凄凄切切 君莫道 西风渐远去 人比黄花
一、 他走了,可他的体温还在。 我贴着那种温暖。无助地想寻找一种慌乱的依靠。可布谷是真的走了。无论我如何的去换留。 布谷曾不止一次的对我说,杏儿。快些长大吧。等有一天你长大了,你就可以越过那片山。去看见大海。 布谷总是习惯地用手抚摸着我的头...
感觉挺长一段时间离开了从前那种热闹了,老陌去了渐江。听同在武汉的安昕说阳子正在忙于恋爱,极少有联系。我在这一段时间也都没有离开学校。听课作笔记,写材料,每天在寝室与教室之间奔走。但凡是没有了课,都会待在宿舍里。睡着。或者起来。上上网看看新闻...
琴江是我们那的一条河。河岸离家门有二里路。早些年河岸上有很多古樟,慢慢的因为人为或者是洪水,现在去看,就是稀稀落落几个枝杆,很苍凉。而且从家后面的山顶望去。 总是会有种让人难受的感觉。 河边是一滩湿地。长芦苇。也长红的绿的带花的草。春夏有时...
我在网吧。 听许巍的《故乡》。用朋友的话又该说我是在追悼什么东西了。可以我在追悼什么呢? 青春,过去的心思,爱过的人? 都无从所知了,我习惯在午后走到书店,看那些一般人都不愿去看的历史战争书,自己都不懂,不喜欢去看别人写在网络上的文字,自己...
学校里放过大假,重又热闹了起来。但我没想过这些热闹或是其中的某个段落会与我有关,我是个喜欢孤芳自赏的人,我宁愿避开所有的烟花站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看人们痴痴地笑。一个男的到这份上,该是种境界了吧。 别人会说这懒子是疯了。呵呵。我是真的没有疯。...
自我回家后四婶碰到我总都是对我说四叔在外面有女人现在晚上都不想回家了,我笑着安慰她。她说你还小,婶子跟你说不明白,再过些年到时你就自然懂了。在四婶眼里,可能我真还是个孩子吧。可实际上我业己经二十岁了,并且我也有我自己的女朋友。她叫柳清。我也...
青石苔前 有你的信箱 你说你很忙 你说 在他乡 你有了更多的不一样 其实 你只是过得仓皇 也忘了 当初 我们有过的 共同的梦想 你说烟是我之外最好的知己 你说酒是烟之外最好的寄托 你说你从城市穿过 烟花是生命的飘扬 你说你看过了最美的一场...
贞操。 这是对女人初夜的一种文字化的说法。现代人说得具理性:初夜。因为在很多人传统的理念中,只要一个女人在新婚之夜见红,那就是贞操还在,而如今。医学教会我们撒野。别说处女膜可以修复。人都快可以克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而初夜却说得透切。初夜吗...
很久 曾有一个老人告诉我 山的那一边 己经有人在把我等待 我穿过一片片白桦林 远远的 让眼眸含着清水 看 如风如雨如云 如星如月的日子 拂去缠在老屋上的蜘蛛网 然后 任自己的脸贴着 冰凉的墙 岁岁又年年 年年又岁岁 他们都说 我就是这样长大...
古樟夹着江水 放纵的叶飞叶落 黄黄的细沙 纯绿色的草垛 还有清清的水上一只只渔船 像水鸟一些忽来即逝 不知道从何时起 一个男孩 迷恋上了那漂着草屑的水 与水中沙 你仰起脸 笑着说永远的十六岁 我忍住我的苦涩 河上那条破旧的渡船 飞来飞去的水...
当那个红红的从前总叫爷爷现在可能只是叫哥们的太阳兄弟起到半空时,屋子里还是一片寂静的,直到有了小声的轻咳声,是有人来看电视了,麻城兄弟就会很感叹一声:我们的冬天还未开始,我们的冬眠就己经结束。 还是二三点钟才开始睡,还是十一二点才起来。等待...
扬子到了宿舍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就把包扔在床上,躺下就懒得起来了,尽管己经是下午四五点,但窗子外面的阳光还是刺得很。扬子的床就在窗子边,上铺。只要人有心情,一侧身就可以把外面的风景尽收眼底,但只是在二楼,所有的风景也只是对面那家新开的酒店...
我的父亲是农民。我的母亲也是。他们一年三季都很忙。只有在冬未的时候。才会有一些的时间。用来置办年货或者烤烤火。驱去严寒及一年的疲惫。 小时侯,冬日里下雪了的,我们围着炭火,便要母亲唠嗑起父亲和她的过去的事,母亲望望在一旁舒心的笑着的父亲,这...
2003年我在复读。 小昕是前排的女生,开初的时侯都挺沉默,到后来偶尔回头说话,很快的也便不怎么陌生。 小昕常对我们说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和一般口齿伶俐的女生不同的是,小昕的活泼,倒更显出了她骨子里的文静,因而小昕的玩笑,明知是假,你却忍不...
我躲在文字的窟窿中,看着别人的青春轻舞飞扬,抽身而退后默自悲伤。 都说十九岁是一个敏感的年纪,无论对生活,还仅仅是感情,可我己经二十岁了,二十岁,我一次次的对自己这么说,我的十九岁己经烟消云散,可当自己还是十九岁的时侯却没有留下任何印迹,所...
兔子小北在冬日的阳光里回忆着那棵小草的样子,小北的眼睛在暧暧的阳光下微微闭着,小北想不清那是几时前,他第一次看见了那棵翠绿的草儿了,在他如今的思绪里,生命更像是没有季节只有淡忘,或者晦涩的。 小北是个很爱幻想的兔子,在很小的时侯,妈妈就唠唠...
每一次都是听到那首熟悉的歌,然后再开QQ,看着上面那一长拉灰色的人头,原本还有些激荡的心情便也跟着灰了下来。 三天了,我在等一个人上线,我们认识了两年,那个叫残花的网友说:如果你能看到我,那么你就在花丛中,如果你能想到我,那么你便该在泥土里...
夜,秦淮。 一叶小舟浮在桡桥边。月光下映得秦淮河上水波闪闪,微风中,两岸只有几蓖粉红的笼灯。宁静的河街在预知着告别往日的庸碌。 有人跑到女墙边。但不是为了观月。城中的月亮己经渐变得血红了,围城三月。人们在耳语的是一个关乎性命的词:毁城。 素...
一 胡三。 一个男生的名字,喜欢白色和黑色,带着点忧郁,快乐的时侯很轻松,自私的时侯十分固执。渴望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喜欢的简单生活。从小到大,没有过完全的从容与放任。 别人说生活是一本书,胡三以为,生活只是一杯水,远看着淡淡的,喝下去也是...
小时侯,冬日里下雪了的,我们围着炭火,便要母亲唠嗑起父亲和她的过去的事,母亲望望在一旁舒心的笑着的父亲,这时侯,父亲往往是不说话的,而母亲的眼神,也不是全含着商求的意思,她会自顾自的,一边做着手中的活,一边说着, 母亲说父亲第一次去外公家的...
到到冬天,时间似乎就慢了下来,像是在等己经过往的人,这里的空气,己经抽空了湿润的干涩。就在这样的某个夜里,我开始想家,算算,几个月了吧,几个月前的一天我还在那棵年愈古稀的老樟下陪着调皮的小外甥,还燥心的逗着他,还在因为他过于顽劣而大伤脑筋。...
一 那天傍晚,出了那家音像店,充斥在耳边的声音绶绶走远,脚下的梧桐叶子伴着风,渐渐的堆栈,把手插在上衣的口袋,微倾着向前走,然后,抬头看见了一片叶子迎着自己的头顶落下,我以为,这可能是一种浪漫,但也可能只是一种预想。于是她说,我会跳蝴蝶舞,...
一 惊鸿 夏花 一个人在这个夜里,孤单得难以入睡,真的想找个人来陪,不想一个人喝醉…… 不知道在一个自己都没睡的不眠之夜,有多少人一起寂寞,真的很无所谓,谁也不会是永远的谁,喝醉了,总得要去醒来,我照着酒杯的底,看着映在里面的发黄的淡淡的灿...
——胸口记忆着的老狼 并无多大声息的,过了中秋,过了国庆,就快是冬天了。 我还清楚的记得去年的冬天,或者更早一些的那个季节的事,只是每一次想到从前,就会免不了的感受着晦涩,感伤。 沉绶的音乐总容易让人怀旧,如果说歌声是一个出口,那么老狼,便...
——我看少年作家的肓路发展 我不是作家,甚至还算不上是一个作者,除了十六岁的时侯在一本小杂志上有过一小块真的如豆腐样的文字,更多的时侯,我只是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眼前不断更新,不断变换面色的书本,文字,慢慢的头脑里便经常看到一个不算新锐的称...
静说她还是选择离开,她又说我们离开了各自一定会过得比现在轻松,我听着,好一会儿没有言语,我知道,那不该是理由,至少不该是全部的理由,她说那是她署假就早己做出的决定,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我平静的,也只能是平静的听着那话里面另外的些许酸酸的味道...
他从南边的家乡来到长江之滨的城市读书, 很快他发现想学点东西很难,所有的人都在玩,他去上网,认识同一个学校的她, 那年冬天,他牵着她的手走在长长的铁轨和江堤上,然后,便是漫长的寒假的思念,第二年的春天,还是一同走了好远好远的铁路轨道,再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