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感情无关

在水一方 杂文 百家杂谈 2005-10-24 23:15 责任编辑:婵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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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吧。

听许巍的《故乡》。用朋友的话又该说我是在追悼什么东西了。可以我在追悼什么呢?

青春,过去的心思,爱过的人?

都无从所知了,我习惯在午后走到书店,看那些一般人都不愿去看的历史战争书,自己都不懂,不喜欢去看别人写在网络上的文字,自己却又也不停地在向上面倾泻诗又不诗文又不文的东西。想着自己的落寞会不会映照出几个同样的人儿来。然后,一同悲伤。

总是耳朵里听着打击乐的声调,一下一下,用力的击打,像是鬼在拷问灵魂的。慢慢的就欢听许巍的歌来了,不那么低气,不那么婉转,却也有另一番豪迈。

昨夜是一点多躺下的吧,睡到半路就又醒了。感觉一直在做梦。又像听到蚊子的声音,还有血在流的样子。是我的血吗,我好笑地想难道是传说中的蚊子看中了我的血吗。如果看中了也就非得要在昨夜出现吗,蚊子是否也有故乡,要不然,我就让他们听我喜欢听的《故乡》。我想,他们要是在故乡。那故乡一定也就在一片青草地上的了,朝吸晨曦,夕沐晚霞。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呵。

扯远了,一度以来,似乎都在写一些半隐半现的东西,网上的多数朋友们说做得太过于茳然了,看不懂,竟也有人问起来,你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吧?

孩子?我不是孩子了。真的不是孩子了。倒是认识了一个家乡的女生,小得紧,却也谈得来,与她说话,像是自己几年前的东西在回来,但从未想她的感受,我似乎在一度的自私地向她倾泄自己的感觉。好在她是个沉静的人。一想,更似乎不是我比她大,而是她比我大了。我给她看我写的东西,其实我是想她支觉察我从前的感受。我没想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但她坚强。感性又沉静,就以足够了,我,只是在找一个朋友而己。

她叫叶子,喜欢着渐变的蓝色。还喜欢在路上却不去看风景,当手指点着的鼠标落在那儿时,真的一愕,恍然,真是那般相似了。

与从前的同学发短信。总是问起朋友的事来。他们是很喜欢提起感情这档事来了,也许年轻就是这样吧,虚心又好胜地洞察着对方。大多数时候是避而不淡,我说, 我的感情不会是空白。但我不希望它没有一点盈空。我是自私的,我躲在文字中,待着一群群陌生的人一体恤,我空空如也是相抓紧别人的生命,却怎么了把握不了自己的年华。

你在我心心里永远是故乡/你总为我独自守候沉默等待/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故乡。用它来守望一种无序而恒久的东西。会不会太促然了,

可许巍的歌里是那样唱的呵。

清晨起来跑步,听着音乐,到了江边码头,看到一群老头儿,正兴味盎然的相互倾销清晨未起的阳光,想他们的精神可真是好呵,开阔的江面。泛黄的水。不远处在建的大桥有机器的轰鸣声,这一天可真是开始了,我又会做些什么呢,记起隔壁宿舍的老柯昨晚讲起的事了,说他去北京,参加朋克音乐节。老柯是个地下音乐看好者,总是不间断地能知道一些我们前所未闻的东西,中间说了去郑州转车还能便宜百八十块钱。音乐节是在一个公园里举行。但要门票,说一哥们从同一个角落翻墙而入,三四次都被保安原地抓住,轰了出去。最后一次他对保安说,你再轰我,我还是从这里爬进来,我看你到底能轰我几次。我听罢,笑得要死。还有更搞笑的,说一群人也是翻墙进去,都被抓了,结果其中一个捣出一张门票来。保安问他买了票又为何要翻墙。他说,他们都翻墙,我要是不翻,他们还不说我是傻B。讲完,笑死。结果兴奋得回宿舍看了整场足球,造孽的是结果竟是0:0。

本来我是只喜欢篮球的。我不追星但也喜欢老乔喜欢小飞侠科比还喜欢闪电韦德。当然,还有阿伦。艾绋森。小艾的速度真是无与伦比的。这在01年76人与湖人的较量中最为经典。但现在,他也快老了。

我们都会老的呵。

罢了,不说这么些无聊的事了。但似乎想要说的事情都是那么无聊。吃饭上网,打球,找工作,我在时间的轮转中想找一点空阁,仍是没有。对那个家乡的小女生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呵,我是在猜想那是怎么的一个孩子,她很可爱的,感觉应该是那样,但大数时间人们是不应该去相信感觉的。就如前两天天气预报说今后几天会下雨,结果却是万里碧空无云。这城市灰尘多得要命,人才也多得要命,更可怕的是人才似乎比灰尘得多。我想也许那些灰尘都真的掉进长江里面,而人才们却都爬上了高楼。

身边的人都说心里不平衡了的。大前天在街上做事时看到三个小偷,看样子是新疆人。胆儿够大。大白天的。捣别人包里东西像是在揭自己口袋一样。从容不迫。旁边人就那样看着,我的意识里刚闪起勇敢的念头时。身边人扯了扯我胳膊,我也忽然想起小时候家人一再叮嘱的话。看到东西不要捡,那可能是骗人的,看到别人偷东西更不要说,因为那是要挨打的。

然后,他们走远了,后来从眼前晃过,很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似乎是收获不小。我郁闷,无话可说,一个熟悉的大姐对我说,这世道,你能管什么呢?

是呀,我能管什么呢。

人都要疯了,这是周围近期很是流行的一句话。

算了吧,还是上上网聊聊天发泄发泄比较实在。到了响午,几个论坛里竟是空无一人,我也就十分的无聊起来,有人发信息说有伴出去玩玩吧,我客气地说,很久没见是不是就因为想念,或者说想念是不是就因为很久不见。我想那多没意思,我是不看电影的,我看那一长串的花边新闻跟一些陌生的人瞎吹,人渣,人渣。偶然在一个群里竟发现有个人网名叫做极品人渣。

无语。

叶子是我为数不多的在我的主观意像下看我写的文字的人。一直以为,我都以为躲在文字背后的人是聪明的,但渐渐的发现那也只是一种自负的表现。我给她看过写从前生活的东西。我以为她离得很远,与自己无关,到后来却才知觉自己一度封存的过去竟对她一无保留。我感觉出自己的慌乱。她是明智的,她的明智恰让我只能在一片茺芜中去猜测着一切的一切。

还在家时还想七月与八月的事情。然后,就刹地过了九月。当台风麦莎吹过海岸线时,要好的同学都打来电话,说天气,说安蔚,最终却都被台风吹了过去。了无痕迹。真的好快呵,就像看到过好几个人都说过的那么一句似乎很流行且细致的话-----------用一朵花开的时间,遇见一场烟花的表演。

我的心思是否是太深了,或者,只是在用简单观望过去。一直都很慌忙。直面这生活阵阵惨淡。不然决不会这么茳然失措。

打个电话回家吧,我是想起家乡来了,想起了可爱的小外甥。还有那一大片挂着青的黄的桔子的桔子林。拔了号,一阵阵的忙音,想也许,是大姐,或者也有可能是大哥,但那种几率是很小的,因为婚姻的事情,大哥是很少打电话回家的,他是一个实在本分的人。但他不希望爸妈在他的婚姻上有太多的干涉,但这似乎是不可能的。大哥呵呵地对我说为什么你是老弟而不是老大呢,我也笑,如果我是老大,那就真是不孝了。一度来。我都有投身佛门的伟大想法。只可惜终没有碰上能点拔我的高人。其实我与他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呵。我们每一个月中会有一次联络。或是电话,或是上网。而且每次都是那三两句话,然后,就是再没有下文。对于大哥,我始终是站在理解他的一端的。便没想,那种所谓的理解,会有多大的误差。

不知道北京现在怎么样了,红红说你尽敢过来吧,带你去天安门,带你去吃烤鸭,再带你去香山。所有三包。我说你太哥们了让我很不自在而且没有了车费更怕带回一身黄沙,而其实红红却是个实打实的女孩子,凭着在社会上打混了几年然后说出的话也是那么的格外有高度。她说现在好了真是好了,出门就有良好的太阳有鲜艳的国旗有会打洞的蛇儿。连在路上吃 碗杂酱面也是水边水汤边汤。环保得很。

我倒是记起五一时去的安微同学家了,那高大的山,还有真绿色的水。初到的那天,同学推出辆崭新的摩托车,同行两个都说不会骑。也只好,我凭着我勉强上路的技术。战战兢兢的在S形的山腰上来回。直上直下。宛若下凡一般,那可是真叫兜风呵。只是稍不留神就有英年早逝的可能。而今想来还意识犹存。

红红是真的挺讲义气的呵。遥想当年她还是个啥事不懂的小片子,而今却成了自己的前辈。真切感觉到那里大家的笑容还在,却也物是人非了。

我每晚总是十一两点。与他们一起天花乱坠后在一阵阵默然的响动中入睡。

同屋子的人都他们独特的生活习惯。我却没有,他们总是在晚上一两点睡觉。然后一路高歌猛进,睡到次日响午一两点。而我不能,清晨六点,闹铃总是在我即将醒来时恰到响起,换句话说,即使是没有闹铃,我也会自动醒来,然则,刷牙,洗脸。再晕晕沉沉的出去跑步。直到跑到头脑发热。开初自己也觉得是在折磨自己,慢慢的竟成了习惯。我是很需要这种运动再清醒的过程的。我是庸懒的。我喜欢看到事情的表象与发场却没有耐心去寻求根本,因为常常落魄。

叶子成了几年来第一个真正有心思在聊的网友,我们可以说文字外的许多话,但从不去视频 ,任何事情都有他的规则。网络也是,我们都很守则。像小学生害怕看到老校长一样。

或者某天,某个地方,匆忙地走,意识里一闪念,交错而过的,也许就是她了。

叶子也是个歌名的。

阿桑唱过一首歌叫叶子,羽泉也唱过同名的歌曲,不过相较而言。我更喜欢后者。说的是有关朋友有关一个失明女孩的故事,带点音乐MV的味道。用一种记事的方式。叹息。鼓励。

我对叶子说我会给你取个好听的外号,但我却喜欢称呼她叫丫头。尽管那样感觉我似乎很老,她本应是个清闲开心的小姑娘的,她的生活应该会开降更从容淡定。她说她是坚强的,然后不久就离开家后就哭得一脸忧忧然。

我是不懂的,我也不需要懂的。

路两边的梧桐开始有淡黄的颜色。拂面而过的风中也有了些许寒意。是真的要秋天了,我把数据线拿到对门去,删了〈礼物〉,删了〈colourforday〉然后重新下了<故乡>。

学校前面在修路,也就不得不走天桥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似乎从来都没有注意起这个东西来的。直到走了几次发现从那里看过去四处都似乎夜色不错呵。于是有人发起感叹来说人就是这么贱的不到不得己就舍不得忘了自己的跟你们说个事儿我那有家子人一连生了四个女儿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我想这还了得再生下去不就成天仙了结果又生了一个却失去了重心。我们想笑时他又说所以事情是这样的钢铁怎么样炼成的知道吗还有一家的女人难产结果坚难生下两子取名你们知道叫么名字吗,我说那当然,不就叫谢天和谢地吗这事儿你都说好几十遍了。

他扶持好眼镜后递给我一支烟。

不抽。

结了?

压根儿就不会。

慌言。

幻觉。我肯定地说。

洒满了落叶的青石台前/虫儿在唱秋天/天如洗水如碧悠悠地想起你心儿也蔚蓝/映出些残红的曲径那端告别的春天/来不及和你说再见往事已经那么远……

这是叶子顶喜欢的一首歌。我把它跟红红说。红红一直都是自认为她是阳春白雪而我却是下里巴人,但红红的对此的评价是这个女孩不简单。比她有甚了。我说那是当然,人家是冰雪聪明。就你那智商跟人家比,那是沧海一粟了。她立马不乐意的数了起来,别忘了当年是谁给你送的情书,是谁帮你死皮懒脸打听起人家名字,可别过一村头就做保长了,按辈份红红还得叫我叔叔。她也向来不能不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我也很是喜欢这丫头的。只可惜终竟 她是跑了的,而且还是跑了那么远的去。

我跟她说,在那边要是烦了,就谈个朋友吧。其实也我明白她的那种性格。一个蛮独立现实也乐观的女孩子。虽说表象很是开朗内心里却是压制了许多的想法。她也不可能更不想去随便付注自己的感情的。

红红对我说大叔呵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有事没事别总跟小孩子较真呵。据我所知你现在应该过得不是怎么的好吧。是太累了还是伤心了没钱了。要不就真个来北京吧。说话算话。指定亏不了你的。

她还是那么野的。我就想起那时上学她说起过的话了。她的学生守则就是好好逃课天天向下不思进取勇于倒退,而结果她却飞到了天子脚下去了。我想这种不太意料的结晶果是很符合这个社会的规律的。记得从前一大伙人去打球他在旁边斯心地大喊在叫的样子。如今网上发来的照片却是文静如水。

叶子好久没有在网上出现了。我坐在渐是空荡的教室时总会想起些什么来。像是从前的回忆。于是在放下手中的书。跑到一个阴暗些的角落。开始怀念。开始写自己的心情。

像是一种生活的寄托。我在猜想着那同去的岁月与风。

阿桑说: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叶子是安静的么,她会坐在不属于一个人的窗台看外面的风景,看到失去天空,看到起了秋风。

所以她也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这如同红红所说的。

你在寄予别人的心情的同时。

你,也是一样的。

我说我还是不想去北京了。钱,不是很大的原因。

红红说为什么。

我说是真的说不上来呀。过会儿她打来电话。她用一句很是无聊的口气说,我还真当你回来的。还好。有同事,一道出去玩玩。

我说好。好运。

我是在一边看着叶子的留言一边与红红说的。叶子的话,像是诗。

她说:一个人的时候/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自己/不在乎窗外的风景/只想踏上征程/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去……

在路上/可以快乐可以忧伤/可以看见自己原来的样子/只偶尔/偶尔望望天上的云……

世界上有很多种颜色/我叫蓝色/但我明白/任何颜色最终都逃不过一个命运/成为灰色/灰色的蓝……

我还是喜欢听那些个没影似的声音。沧桑。迟缓,有力。

我也选择了长假待在这里。每天过重复的日子。

我是在某个夜晚通宵后开始写与叶子与红红有关的自己的心情的。却一直陷在为难的文字里不得脱身。红红在视频的那一端笑得花枝乱七八糟。她说四月。有两种可能,或是你的智商太高,或许是,像我一样。在撒谎而己。

我说,多少年我都没有那样过了。

红红说,我是一直这么过来的。

我想,这就是不同。看似一种东西从眼里消失,然后用心思去寻找,虽然明知道,那种寻找,也是徒劳的。

生活是很多人的交遇。我什么都没有说。算是一种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