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昕

在水一方 散文 爱情滋味 2005-06-28 21:17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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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我在复读。

小昕是前排的女生,开初的时侯都挺沉默,到后来偶尔回头说话,很快的也便不怎么陌生。

小昕常对我们说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和一般口齿伶俐的女生不同的是,小昕的活泼,倒更显出了她骨子里的文静,因而小昕的玩笑,明知是假,你却忍不住的把它当真,

那段时间挺麻木,也挺压抑,但我还是很安心于那种刻意宁静的生活,要好的同学间或的会从各地寄来鼓励与安慰的信,闲余的时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听歌,发呆,或者干脆跑出去上几个小时网,与一群陌生或不陌生的人聊聊自己的麻木,也听听别人的不屑和无法自顾。

对最好的网友说寂寞其实是因为爱自己,她说我的生活如同在行尸走肉,

我苦笑,她是不懂的,她只是和许多人一样连同小欣看不过我的逃避的生活态度,小昕说的话与她的如出一折,小昕说我们大家都很自欺,但你却过于黑暗的把自己扮成幽灵,飘忽不定,形同鬼魅,

我还是笑,小昕也同样的不懂,尽管在旁人的眼里,我们的要好似乎有点异样。

我说假如欺人是一种失败,那么自欺,岂不是很伟大,

她只是很无奈的笑,转回过头去,我那时忽然觉得,像小昕那样一个诗性的女孩。天生就该会很看淡感情的。

而十几个月后小昕的第一封邮件写得实在让人同情,五月的江水盈盈,很玩味的记着里面的话,小昕说,我把生活装进小时侯的蝈蝈笼里,然后,连同梦一并抹杀掉,还有,那个宿舍管理员,

其时自己也有同感,生活很单调很重复做不成任何事情却又阻止不了时间过去,青春过去,小昕说,你很聪明,你用2块钱上一个小时网,可以发十几封邮件,而假如你用它去打电话,你却还不能交结得好一个朋友,

心笑着小昕算着的一笔笔帐,回复时说有次无聊去应聘打字员,老板还未待我话说完就指了指广告上只招女生的注明对我挥手致意,

但我没有说,离开家后,就没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消息,包括小昕。

一直相信生活中总得要有些非物质的东西支撑,诸如,梦,或者是信念,喜欢听校园民谣,喜欢听到忧郁,沧老,伤感的声音,一个人的时侯,会对自己唱同桌的你,或者白桦林,还经意不经意的自言自语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次还提起过小昕的名字,回想起时,还吓了一跳。第二次高考与第一次有惊人的相似,考完两门的时侯就觉得心跳在加速,似乎只是回到了一年前,脑海里大片大片的空白,心想快完了快完了,真的要完了,于是晚上的时侯干脆不睡,拿了笔给陌生人写起陌生的信来,信上说,一年之前,我以为前面有件东西在等自己,一年之后去走近。才发现那只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直到把信装进了信封,才发觉,不知该把手中的东西往哪儿寄,

体验了冰冷,体验了生不如死,出来的结果,在意料之中,七月底的一天,小昕打来电话,直接问起我的打算,我说对于读书,我己心灰意冷,倒不如早点出去养活自己,因为那时侯。家中的困境正一触即发,

小昕说,我知道你的痛不可能有谁去替代,其实我们都努力了,但却都很伤痛,我们试想过去与命运抗争,但我们毕竟只是事物的奴隶,只能是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第一次听到小昕那样深沉的说话,以为她也在伤痛之中,而即后同学却说小昕己被师大录取,还是提前批,

心底里不知是不是难受,只发现自己一直都很过于自负,不再想为什么去记刻意自己的感受,只是想早早的解脱,平静的对别人说起自己的慌乱,最好的网友安慰道,生活只是自己的态度,世上又有许许多多的路,只是我们,还未欣然交错,

心中凛然一动,于是相信那句话,

有些人你可以不遇见她,但你却可以去爱她,你可以去爱她,但不必与她在一起,

小昕的第二封邮件还是很天真,她说,我们的宿舍管理员从不让男生进去,但有天对面宿舍却有一个男生在那里住了一宿,她说她难以想象,当别的女生在卫生间碰到那男生时会怎么样,她又问男生晚上睡着了是不是就不会再起来去卫生间了,

我的回信也很简短,我说男生和女生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你的视角不同。我说当女生吃饭的时侯,男生也同样要吃饭,写完之后,发现自己倒像是一个生理卫生课的教师,

未了,还补上了一句,你的宿舍管理员是不是女的,有多大年纪,。

知道考试结果后不久就跑到大哥那里。几个星期后,打电话回家,家里说有个女的打了好多个电话,说你不在她倒有些不信,忽然间又说那个女的是谁呀,

同学吧,也许是叫着去喝酒的,我轻淡的说,

那边长叹一声,我知道,我无意中又在本来就不平静的水面上投了重重一石,

我说没事我挂了,挂完之后,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但绝不是因为别人,只是又想到自己的不幸连累了太多的人,那种窒息的沉重,像背负了一座山,一座如影相随的亲情的山。

03年的事情太多,而我也找不出一种方式去追悼那些往事的尸骨。

那一年我肓目的走在家乡小城的街道上,被一些文字与一些景象迷惑着。慌慌不可终日。身边的事更是一团糟。无从理起。

小昕的老家在河南。因为家人的工作缘故,搬到本地才三年,但她似乎没有太多如我一般所谓的不适。她对时间的从容胜过我所有的虚荣。因为怕面对父母一次又一次重复的言语。

一个月仅有的回一次家。也是像过个场子。他们晚上住在家里的挽留都被我的种种借口所抵却。

我还是一直认为那是最压抑的日子,教室在学校花莆的旁边。三面都有窗。一到下课,就有种被人冷漠的感觉。总是把头埋着,不是在看书,迷着在睡与不睡的边缘。痛苦一层比一层涌来,窗的侧边有一个大水塘。有青苔。有鱼,却从来没有过心情。

小昕曾说好朋友在一起就是会有笑的。但我却找不出笑的理由。

旁边的人说坐我前面的女生的脸好白,他们所说的白的意思其实也该是漂亮吧,那女生没有反应的样子。大概是无聊,上课的时候总忍不住的会看一下。看了心里就会后悔,有种阴暗的感觉。但不知那一天,手中的原珠笔竟划到前面那女生白色的脖子上去了。结果别人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她隔一会就会摸一下胫脖。到了下节课。竟然回过了头。眼睛狠狠的。

后来小昕说那个跟她要好的女生其实并没有太在意我那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一笔。只是在郁闷我的笔芯是哪里弄的,她用洗衣粉搓了几遍才洗掉。

再后来看书,对她说那只是她的肤质太好。吸收能力太强。与原珠笔或者铅笔都没有任何关糸。但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戏虐的意思都没有,这大概是那一年中屈指可数的玩笑吧。

在外租房子,住五楼,和房东的关糸不好。因为她总是在睡前把大门锁上,晚了。只好翻墙而入。可是每次脚一落地,住一楼的房东的灯就亮。然后,免不了的说上几句。久而久之,便成了生活的必须。同屋的诸葛与我一共在一起住了三年。这是一个男生可以从恋爱走上婚姻再等别人叫爸爸的从容的时间。但相之于我们。更好记忆也许只是那床跟随我们的床单由白色完全变成了深深的绿色。这是小昕对它的描述,莫小昕在放学不急于回家的时候时常会到那个小屋子里坐坐。沉默的诸葛把她当作弟妹来对待。尽管我如莫小昕一般的问,你在意么,然后,一同笑着。

七月九号,好多人在江堤上。在卖夜宵的篷子里喝酒。江水很脏。发出难闻的气味。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笑了。笑了的时候,把白酒兑进啤酒里,把啤酒兑进水酒里。因为听说这样,更容易醉。

我想那其中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相同的生活方式。就得有些许相似的感应或结局吧。后来大约终于不省人事了。只是半夜醒来却发觉自己一个人躺在屋子里,那晚上没有看到小昕。

第二天,我便回了家里。

2003年后我没了小昕的消息,她大约也是。

我在那个城市一遍遍的游荡,努力着去适应每一份工作。闲时走到高高的楼顶。看那些下面不曾看到的景像。

我想我工作是很卖力的,但这并不能挽来什么。一种生活,你没能去适应它,就不会有改变它的机会。我坐公交车,从头到尾,因为这样,可以消去本就无聊的时间。想生存就己然可以。大哥从另一个城区来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什么。与我一样,当初他也是这样害怕面对的吧。

而我。真没试想过该去怎么接纳并不平静的生活。

03年的春节没有回家。也终于有了一个稳定的事情可做。大年夜。打个电话回家。然后一个人听着烟花不断的声音,早早的睡着。

我也以为就这样我会从从前的生活跳将出来的时候。我碰到了诸葛。竟在我同一个城市。不过,他只是过来过寒假的,因为父母在这边。我呵呵着这世界真的太小。没想对他解释就那样走了的原因。我们更多的情绪也只是在一杯接一杯的兑过的酒精中。

他说为什么不见我上网。我说号被盗了。邮箱也失效。没再用了。

没有太多的话。去上网。诸葛重新给我一个QQ号码。然后又申请了邮箱。他说,那样就会离得很近。然后我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在一个个画面中化成了怪异的人物在与一些同样怪异的人拼杀。他兴奋得不像从前那样平静。

我在他的背后打量着前面那个染着红头发。带着眼镜的诸葛。努力地与从前的他重合。竟也找不出相似的点。

几天后,他从我那回去。他忽然说,还记得莫小昕么,以前你们班的。老乡聚会时,碰见了,她问起你来的。

我笑笑没事。他也笑笑没再说什么。

我想这都是没有含义的。是的。没有含义的。当他问我要不要加小昕的号码,我也是这样笑着摇头的。

诸葛也是师大的,却不在小昕所在的本部,所以,诸葛说他也只是老乡在一起时见过而己。我无所谓的听着,其实,我也并没有想知道太多的关于莫小昕。想当初,她来我与诸葛的房间时。诸葛一般是不会聊上话的。

我心地里忽然有种预感。在不久后的将来。她一定会出现的。

三月。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让生活又重新回到了原点,失去了工作。在陌生的地方竟分辩不出所有的方向。 买了泡面。画笔与纸。就一个人躲到了屋子里,更不知所以然的一个人在屋子里涂起了漫画,在从前,这只是一个爱好。而今却成了打发生活的方式。也没想这也改变了原本的自己的生活。

一次偶然的机会。旁边有个在一家杂志写专栏的撰稿人AK看到我的漫画。拿了回去。竟说可以。于是介绍着去画插画。我心生好笑,转一想反正也是闲着就答应下来。

杂志的活不多。又是一个月一期。有更多的时间买些书画看着。学着用以临暮。AK屋里有两台电脑。他把其中一台搬到我屋子里。我也就学着在电脑上画些东西了。

不久,AK把电脑接上网线。他说这样写东西就可以不用盘子拷来拷去了。心里过意不去。但不知道如何说感谢。到了傍晚AK就拉着一同去高楼的平台喝啤酒。尽管不是夏天。但啤酒的味道还是爽爽的凉。我们就那样,握着深色的瓶子,看满是灰雾的城市。一个一个的白昼就这样的送了过去。

我想,生活如果没有太多的追求,我倒愿这样的延继下去。不想去回味之前的东西,包括从前很要好的朋友莫小昕与诸葛。

我是喜欢遗忘的。喜欢的却是那种渐进的遗忘。这样的结果时。当一个人静着的时候,你就忍不住的把过去想遗忘的努力付之东流。

我是这样的一个人的。小昕这么说。她的信出现在我的邮箱的时候,己是五月了。她说她碰见了诸葛。于是就知道了我。

但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字句。总无法把从前那个清灵的女孩子联系起来。我想这就是距离。我与莫小昕的距离,尽管从前她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尽管我心里还存在对过去的种种幻想。可这一切都己不重要,她天真得让我的平静的感觉中不得不得觉着悲哀。而后不久,她出现在视频中。不禁然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就那样的看着她。像从前一样并没有太多的话。

她说她走时打过电话到家里的。但我不在。

我说是的。很早就出来了。

那为什么不说一声,或者给个电话。

太急了,QQ也被盗了。

她回开了这些话。忽然的说起七月九号的那天。她说她看到我喝醉了的。醉了的样子却如两人。不知那一个是真的,我说那当然是醉了的了。

你没有变的,还是那样的。假深沉。

是这样么?也许是吧,可我明明记得,七月九号的那天晚上,我却没看到过莫小昕的影子。

闲时就画些漫画,慢慢的就堆积了起来,AK又帮我联系了几家杂志。也不光是画插页,有时也佩着些带文字的笑话。说到心里,还是挺喜欢这样的工作的。而且无事的时候,还可以看看AK写的小说。AK的小说是那种并没有多大深度的文字,无非是一都市里离奇的情色感情。看多了也就无味。我们在屋子里喝啤酒。爽爽的凉。AK只比我大几岁,但却有着与他年纪不相附的感情经历。他自己形容他自己说他如同一只泥鳅。游走于不同的女人中间。很多的时候他提起那些往事和即将成为往事的感情。他说其实我们的生活都如一座虚废的城。不是并没有出口。而是没有必要存在出口。

AK言谈的话远比他小说里的文字有深度些,他问起我来。我说起莫小昕。他问是女朋友么,我说只是朋友。

那么,你是喜欢她,对吧。

我说不上来。只是过去很好。

AK笑了,他说那根本不是感情。都那么小小年纪。如果说到恋爱,充其量只能算是恋而不爱。恋爱是个很实际的行为。

你们还太天真了,AK说。不过,人总是需要感情去长大的,

是么,天真?我也是这样看小昕的。

但我想我是喜欢莫小昕的。单从唯一的感觉上讲。只是从前,是真的没有太多的内容。尽管我与小昕也曾被别人那样的看,这在当时早熟的人群中己不以为鲜。但莫小昕问我,你在意么?

我说当然不。她笑,我也笑。这都是很多年少的男女同学中很经常的东西。只是我心里有种渴望。等到考试结束,我是会对她说些什么的。

可是,我没有等到那样的一天。确切地说,我只是不想等到那样的一天。我离开了那里,也许是她所说过的逃避的生活态度。

也许吧。我没有太多的主见。不尽然的,我不仅仅在逃避生活中的感情而己。感情永远都不会是生活的全部。AK是这样说的。

但我却忘了真的怎么做了,署假的时候,小昕回了家,我们还是照样写邮件和留言。我自己渐渐的感觉出一种对她的依附感时,偶尔的会给她打个电话。但我们己说不出更多的意外的话,像是很多的水卡在了一个堤边,任由它向上漫着。

诸葛的留言打破了我的刻意。他说,扬子,你知道吗,七月九号你醉了,是莫小昕和我扶你回去的,你口里一直在叫她名字呢,而来她在你床边坐了好久的。

我看着诸葛的这些话。与从前一直回避的东西。我与莫小昕不会是同一类的人,我这样一遍遍的想着,却又一遍遍的否定了。

我很少对AK说起这些事情及自己的感受。倒是他给我提起几次介绍女朋友的事。我只是说那是以后的事情。再说,我也不想把感情当作玩笑。

AK说人不轻狂妄少年。什么事情都不要太在意,重要的是开心就行了。

是呵开心就行的了,像AK一样,我想,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一个生活的标板,我也仿佛看到未来生活中的我了。

在我没事的时候我就过AK的屋子里去。也时常可以看到不同的女人,他们也常做出一些很亲密的动作,我想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所以,我还是无所事事的看我的书,画我的画,直到后来有天,AK说要走了,他要回北方农村老家去结婚。我们还是一起在楼顶喝扎啤,我说他终于是想起了要结婚的了, 他苦笑起来,有点沉闷,老娘的身体不行了,女方是在早几年前就看好的,父母之命。我不喜欢她的,我心里想你又喜欢谁呢?他看着我,也笑着,我也曾有自己喜欢的人的,但我也未必会和她在一起来,感受觉不一样的,也许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吧。

他真的很洒脱的,他说现在不行了,呵呵,要结婚了的,不能再信马由缰了。

AK有点伤感地说,扬子,过几年你就会和我一样的,想结婚,随便一个只要是不会丑得在吃饭的时候让你吐出来的女人就行了。奔三十的男人更多的是指往着责任做事的。以后就懂了,只要你不是太叛逆。

我问,那你还会出来吗,

当然,不过那时,可就不是我一个了。

打电话给莫小昕,接电话的是她的老爸,他说喂,我说你好请你叫一下莫小昕,他说你是哪个,我嘟呶着应付,他还问你是谁,我说我是她同学,他又问你是她哪里的同学,我无语,然后听得电话那头有另外的声音,她爸爸终于摞下了话筒,夹着一阵的喋喋不休,只听清了一句话。我问他是谁他又不说,他不尊重我我也就不需要尊重他。听着,耳里一阵的紧。

终于有人接过电话,是莫小昕。

我以前也给你说过我老爸的脾气的,你别介意。

我说没要紧的,是我刚才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的,

老爸只是太紧张了,她笑着,我是她唯一的希望呵。

我茬开话题,她问最近好不好,我说可以,然后说起她在家里的一些琐事,但比起从前,显然的更有了许多的刻意,我在感受着她的变化,是呵,她在长大。

小昕说,你可不要总以为我太幼稚呵,女生都这样的。

我也笑着,渐渐竟忘了她老爸的面容来。

送走了AK,他把笔记本留给了我,我也试着接过他从前的活,记得AK也说过我也许不 应该去画画,而更适合去写小说的,他说只有文字是随意的,而画,更多的只是隐晦的意义,你的心绪很复杂,而画画,只是一种规矩,代表不了你自己,年纪轻轻的,最重要的是做回自己。

AK是对的吧,他最喜欢的歌手是李克勤。他最喜欢的歌曲是李克勤的《红日》。他又说人生最多的时候是如何学会面对。我想那不是我在送他,而是他在嘱咐我了,那话的背后的意思也许就是以后再也见不了面了的。

他转过身时,我感觉眼圈红红的,我也忽然发现自己真的还很小,AK回过头。笑着招招手,

他走的头一天晚上,我给他买了两盘李克勤的碟。还有两条烟,而他起后才发觉,他所需要的,是酒而不是烟。

AK是不抽烟的。

我才记得。

正如AK所说,我越发的觉得对漫画失去了兴趣,于是干脆的辞去了那几份活,专心的学起了AK从前的生活,不同的是。更多的时候只是我一个人。大哥有时过来,也只是看看就走,他说他谈了朋友,我说那很好呵,家里不是一直在催么,但我想以后他会更少的过来的,但我说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嫂子呵。他笑笑。我忽然的想起姐出嫁时,我与他,一同失落的心情。

我们都在长大呵,二十一岁。我对小昕说我二十一岁了,

她开心的说她也过十九岁了。

我说你还小,很小,

呵呵,她在电话那头开心的笑,二十一岁,到我二十一岁我就嫁人了,

我说那我希望你能嫁上一个好人。

她忽然说,你怎么样?

我没有了话。

九月有天,我对莫小昕说我喜欢你,

她没说话,不知是不是默认。过了一会儿,才温温柔柔的说了一句:真的么?我没再说话,

只是笑。不停地笑。

我不知道我的前面在那里,莫小昕也不知道,只是后来她问,扬子,你不怕我老爸很凶么?我说无所谓无所谓真的无所谓的。

AK从前说,如果看不到前面,就不要直看前面。

也忧地想,对于生活,那不是在逃避,而是在陶醉。

是真的,在陶醉,醉了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