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看见六月

在水一方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10-10 13:57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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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少年作家的肓路发展

我不是作家,甚至还算不上是一个作者,除了十六岁的时侯在一本小杂志上有过一小块真的如豆腐样的文字,更多的时侯,我只是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眼前不断更新,不断变换面色的书本,文字,慢慢的头脑里便经常看到一个不算新锐的称谓,少年作家,早在好些年前突起的异军,也许现在大家更关心的是谁谁谁又在创新,而不是他们的真正的底色,或者说,他们传递出来的是怎么样的一种文化。

以前有过一句话,叫地球被网络浸入,才真的叫做了宇内,宇,我的理解是其中本身就有环括的意思,所以,上面那句话,感受挺贴切,诚然,网络连接了社会各个层面。文学也如此,随之而来的是瞬即的交流与怪异的冲撞,有了生于80初,有了80后,更有了各种分岔的作式,到了现在,人们更爱接受的该是存在,而不是实在,于是,手稿渐渐退出了交流手段。在屏幕前,随意的手指,随意的心情,让随意的文字飘飞在虚拟平台,视线变得模糊,思想也跟着变得模糊。

诸如此类的变化,不可否认是人文的进步,我们也会去怀念而不是怀恋过去那些泛黄的纸页与散着书香味的文字,正所谓钓胜于渔,越是艰辛得来的东西,在心里面就越是沉得更深。

这让我想起了音乐,想起了兴起于二十多年前的校园民谣。

未名湖畔,破旧的木板床前,一把吉它,几个带着黑圈眼镜的年青人,这就是印象中最初始的民谣歌手的记忆,这会让我们想到什么,想到了什么感受?

尽管简单,但是可爱,也因为简单。所以纯朴。

当耳膜响斥着混沌着像要爆破的音乐时,我就会想到曾经听过的那些简单的声音,像很多的书上的文字一样,慢慢己经混浊,复杂,模糊了人们的视角,模糊了人们的思想。

这世上有多少东西是稍纵即逝的,因为有了比较,所以生命是,现存的状态也应是,所以,脑子里停留的东西总是有限且挑剔,而绕回到文字,当各色的作品蜂涌到眼前,我们便少了从容,不是不容挑剔,而是倦于挑剔,毕竟,无论小说,散文,或者杂文,一直都是看作为生活的补充,不是专于此道,只知道到了此处,于是,有了对种种意境的迷茫,说白一点是虚作的意识强加和意识偏离,因为,很多时侯,作者想的,读者不可能完全回放到他创作时的思绪原点,作者没有想到的,却往往能分岔出无数的论断。

说过的,对过去怀念,而不是怀恋,可一旦当眼前的东西无法明了人们的视线时,我们就不得不对那些刻意输出的意识和引领提出质疑。

因为同是模糊,把如今流行的潮流小说称之为意识小说,该不算为过。

至此,不能不提及一个人,就是安妮宝贝,那个躲在现代都市角落写冷漠的飘浮的贴切的极端的文字的女子。

大略的看过她的几本书,她的小说给于人的感觉,两个字就是意识,投入了,就混迹在其中的感受去了,因而。较之很多同类小说,她的文字,不容易让人觉得有种冗长的感受,无论篇幅是长是短,想想,大约是少了更多的生活细节多了些潜在的欲望的原故吧。

于之相同的是,较多的见于网络上。看到的很多少年的小说,带着朦胧的意识味道,但总感到很怯力,让人一眼看着是在文字游戏,难听的就是无病呻吟了,我也想到我自己过去,为一件事或者为一种感受三遍四遍的去旁敲侧打,这大约不只是我一个人毛病,因为我总是可以在很多时侯看到同类的人。

相信大家都知道新概念作文大赛。若是把后几届与前几届的作品比起来,想必大家也一定会有一种感受,如今的较之从前,少了许多分的纯粹,多了许多刻意的新与锐,个人认为,很多时侯,太刻意,太极端,总是会偏离的。如果要让我选择,现在,我也宁愿看最初宋静茹的《孩子》。合适的心态,合适的描写。

走进书店,架子上列着的总是某某新税写手又出书了,掂在手上,精美的封面。给人一种很精致的感觉。很欣喜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总是很吊味口很华丽很晦涩的几行话,哎,现在的广告,真是做到了实处,

当然,打出以上文字,心里更多的是虚,呵,一个毛小子无端的指责些什么,别人早就说腻了的,你来来反味。

因为是事实。

无力去反驳。

但也因为是事实,想说几句,很多人,看了几本边缘的书,便躲在屋子里,构造又虚又远的神话,而一旦成形,又让别人跟着自己的意识去走,试想,这世上,除了同胞兄弟妹,谁会真的懂得你的意思?

虚,杂,乱,也许是有网络有掺合,这是我对流行文字的感触。

许多本身就怯力的少年,慢慢的在光环下走向肓路。

我们冠以新锐的称号,一味的称道,一味的乏力的娇正。

难道,在文字的夹缝中,真的找不到一丝纯明的东西了?我们该又无端的去大喊悲哀又悲哀呵。

在冬天看见六月。

我们的文化,到底要把过去的底蕴引领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