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回家,生命中最灿烂的归宿 离开了坟垣,就是回家,回到自己魂牵梦绕的家。 村里的穆斯林在清真寺门口等待,他们买了大座钟、花瓶、匾额等物品,向哈智表示祝贺。 男人们簇拥着大哥,女人们簇拥着母亲和大嫂,一路高声诵读经文,浩浩荡荡地从清真寺一直...
作品集
400 篇5、在村里,大哥两次失声痛哭 母亲和大嫂被一群妇女围住了,大哥被大家送进了清真寺,他要在那里做礼拜。 清真寺就在我家老宅的对面,现在老宅由母亲和弟弟一家人居住。而老宅曾经是一座汉族的寺院,在土改的时候,划给我家做了庄廓。其他人都忌讳,害怕在...
4、迎接的队伍,沸腾了祥和的小村 出了中川飞机场,大家都是归心似箭,那条路上除了少数货车外,几乎都是迎接哈智的车队,人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回来的路上,我们还是坐原来的车,哈智们分别乘坐了其它车辆。据说接送哈智、珍收哈智带来的东西,都会带来吉...
凌晨两点刚过,我就被大侄子叫醒了。第一次去兰州中川飞机场,谁也不知道有多少的路程,于是大家想还是尽早赶到飞机场,不要误了接哈智。 四点多我们就出发了。我和弟弟,还有大堂兄乘一辆桑塔纳,大侄子开车。大侄子已经有近十年的驾龄了,他一直开货车,很...
略作休息后,大姐提议四位姐姐去游坟,我尾随她们而去。 坟垣就在村子的一个小山坡上。那里原是一片瓜地,上面铺满了拳头大小的鹅卵石。那里是一个旱台,只能靠雨水滋养。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旱地里种出的西瓜更加甘甜。 我记事的时候那里已经不种西瓜了,不知...
喜欢闲暇时带着家人,或者独自到巴音河畔散步。若是在春夏季,巴音河畔的草坪一片碧绿,各式各样的乔木和灌木争奇斗妍。无论沿着蜿蜒的大理石护栏,还是顺着曲折的彩砖小道缓缓而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看着孩子在河畔的草坪间嬉戏。记起十年前去苏州学习...
搁浅在记忆深处的那些情绪 又被无情的雨季悄然萌发 无可阻挡的足印 就在那片穿越时光的沼泽地上 是谁在为那些不可逆转的岁月 镶嵌无以伦比的碎片呢 浪子的情怀总是那么的执拗 裸露在旷野里的肌肤布满灰尘 沸涌的血液从哪个缝隙中逃脱 让失去理智的生...
——迎接哈智记之一 听说哈智(朝觐者)很快就回来了,我请了假,就急急忙忙从千里之外的德令哈市赶回生我养我的老鸦村。 一进门就看见,大哥家水泥地坪的院子里,靠墙放了一堆金灿灿的玉米棒子。这玉米棒子自从摘下来就一直堆放在这里,尽管现在的杂粮比细...
凄冷一片的夜色 就像茫无涯际的河水 从时间的缝隙中走脱 那个被时间淡忘的魂魄 就在一片新生的野草之间流浪 寻找那些被抛弃的情感之水 遥远的电话里面 飘散着那些日渐苍老的声音 已记不得是不是停留 在记忆深处的谎言还是期待 锁定那个失魂落魄的午...
在那最脆弱的一缕阳光 还没有抵达的时候 你的浮光掠影已经逼近了 一夜敞开的心扉 真想揽你入怀 在这个姗姗来迟的春天 这是一段虚拟世界的爱情 也许来自千百年的神话传说 也许来自残垣断壁间的一册藏书 让我对那片漫漫黄沙中 诞生的爱情心猿意马 或...
那一刻黄沙扑面 苍凉直透年轻的发髻 躲在被人遗忘的世界 开始虚拟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没有硝烟的背景里绿树成荫 已经不记得是谁牵走了她的手指 在料峭的春寒中生发成一段思念 没有生活的酱汁调剂走远的情怀 真想在一场惊世骇俗的沙暴中 追寻那匹在期...
春天再也不会用悲凉的心境 去面对还没有消融的冰雪 如果那是在冬眠之后的清晨 还没有看到破土而出的日光 这样的悲哀也许感动不了 那些麻木了的心脏 语无伦次的祈祷 是在神智临近真理时的慌乱 而我只期待端坐在河流的岸边 看无数的竞渡者如何迷失方向...
离开结古镇后,再也没有曲曲折折的山路。道路变得舒缓多了,柏油路面很好,一直是慢上坡。两边的山坡也比较舒缓,碧草覆盖的高原一望无际。偶尔会有小村镇,人也不多,举目之下可以数得过来。山坡上一群又一群的牛羊,在网围栏围起的草场里生活,没有人打搅,...
玛尼石就是刻着经文的石块,在玉树到处都能看到玛尼石。玛尼石原本是一种信仰的寄托方式,现在却成为了旅游的纪念品。 当地藏族在篮筐里兜售玛尼石。艺术品的玛尼石都是拳头大小的鹅卵石,上面刻着六字真言,而且用彩漆上了色,变得华丽了。每个玛尼石是十五...
11:山脚下,住着我的亲人 听说我去玉树,妻子就早早打电话给他哥哥了。我到结古镇后,就通知他们我到了玉树。 他们一直邀请我们去玉树玩玩,每年七八月份是玉树最好的季节,风景区勒巴沟美不胜收,赛马会让人目不暇接。 也许是有了他们的缘故,我们对玉...
10、结古镇,帐篷搭起的城镇 过了一个山坡,就到了结古镇。结古镇处于狭长的谷地中,每条沟岔中都住满了人,有的已经住到了半山腰。一条浑浊的河水把结古镇分成了两半,在河上架了很多桥。 一路走来,在玉树州境内,我们在结古镇看到了树木,其它地方都是...
在玉树的行程很快就要结束了,我想去看看我的大学同学。可是有人说学校已经不在了,很多学生到四川等地上学了,老师们跟着学生走了。 在路上我遐想了好多老同学久别重逢的情景,可是现在只能是满腹惆怅了。我不知道他带着自己的学生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的情...
加吉博洛镇是治多县政府所在地,只有一条街道贯穿中心。在地震中,这里的灾情不是太严重。 县城的人不多,可是车辆却很多,街道两边密密麻麻排满了低中档的小车和面包车。这些车好像一整天都放在路边,就像办展览一样,很少看到奔忙的车辆。 倒是摩托车成为...
采访工作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了,指挥部与采访团进行了座谈,就采访的细节问题做了沟通。 在以往新闻采访都会多多少少地掺进记者个人的东西,这种东西也是特定时代造作的东西。比如,反映一个人如何敬业,就说他长年累月不回家,回家孩子见面叫叔叔;还说挂着...
我们住在治多宾馆,这个宾馆是新的,应该是地震前的产物,里面的设施也不错。 入住的时候,宾馆的服务员给每个房间送了一把钥匙和两根蜡烛。她是一名当地的藏族女孩,长得小巧玲珑,眉宇之间非常清秀。她的汉语水平还可以,能和我们直接交流。她说这里的电不...
一到曲马河,那辆车就像筋疲力尽的运动员一样,无可奈何地窝在了路边。暴雨中的曲马河乡闪耀着零零星星的灯光,只有几个牧人摸样的汉子在街道上行走。我们把车停放在一家旅店,然后分乘其它三辆车中继续赶路。 到曲玛莱县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我们想走了...
5.山坡上,遇见牧区的世外桃源 路途中,一辆车发生了故障。四个司机没有找到毛病,在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野外,车辆抛锚的确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我们只好走走停停。天空就像小孩子,一会儿阳光明媚,一会儿电闪雷鸣。 我们停在一个山坡上,山坡的下面...
4.在路上,期待见到阔别的同学 上大学时,有好多的藏族同学不愿意留在大城市,他们选择了回到大草原环抱的故乡。“人往高处走”,那时候我就是用这种世俗的观念来判断他们的行为,不懂他们为什么在读了大学之后,还要回到贫困落后的故乡,而不愿留在繁华的...
一条斗折蛇行的沙石路在蓝天碧草之间穿行,谁也想象不到这条沙石路会把人带向什么样的境地。车行走在沙石路上,卷起灰白的尘土,就像拖着长长尾巴的哈雷彗星一样。两辆车之间不能跟得太紧,有时灰尘里的能见度不到十米。 过了昆仑山口,又是一番景象。再也看...
在中国不计其数的山脉中,昆仑山是万山之祖。昆仑山在中国神话中有崇高的地位,《山海经·海内西经》说,它是海内最高的山,在西北方,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很多古代的神话,如夸父逐日、西王母与三青鸟等故事,都起源于昆仑山。而其中西王母与周穆王之间的爱...
玉树,一个神秘的地方,一直萦绕在期盼的心间。 玉树,一个关注的热土,一直荡漾在祈福的脑海。 每当看到玉树这两个字,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玉树临风”这个非常诗意的词语。玉树的海拔很高,平均在4000米以上,应该是“高处不胜寒”了。可是,玉树真的...
90年前的夜色是那么的深沉 华夏大地看不到一丝的光明 就在这血雨腥风的漫漫长夜中 50多名朝气蓬勃的热血青年 就像那从天国偷盗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在万马齐喑的旧中国点燃了星星之火 在上海法租界贝勒路树德里3号 和嘉兴南湖的那艘红船上 他们滚烫...
母亲节的时候,儿子和我一起去河边散步,他偷偷摘了一枝紫丁香。回到家后,兴奋地把那枝紫丁香插在小烧杯里,给他妈妈说,“祝妈妈节日快乐!” 看着他们母子感人的情景,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和她的花草。 我已不记得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养花的。每次从绿...
那是你伤逝的清泪么,在梦的角落悄然滑落,就怎么悠然地惊醒了沉睡的岁月。尘封已久的心事,在春天的潮湿中酝酿一杯陈酿的琼浆。 就在沙尘暴肆虐过的天空,回荡起那首契阔的老唱片。萨克斯是那么的沁人心脾,让被岁月遗忘的情怀,随着第一棵破土而出的胚芽苏...
与朋友聊起,西宁的天气和柴达木的天气有时候惊人地相似,尽管距离千里之外。很长一段时间,差不多天天在料峭的寒风中度过,她说不喜欢春天。 春天是容易伤怀的季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喜欢春天。 柴达木盆地只有半年的时间有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