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昨天他第一次吻了我。 是那种很深很深的吻。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唇隙,然后舔我的舌。我们像两只单纯的小动物那样用唾液传达彼此的爱意。他的唇和舌很柔软。齿是一种骨骼的坚硬。我用唇挤压他的唇,彼此触碰到最坚硬的骨骼。然后我们死死拥抱。他搂我的腰...
作品集
16 篇1 辞掉工作之后我开始居无定所。我并不打算重新找一份工作。只是想走,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我有一个男人。他在南京。我们已经两年多没有见面,彼此大多都忘了当年的事,只是手机里存有彼此的号码,几近失去联系。很多时候我会想起他。翻出手机,找出他的号...
1 她没有这些烦恼,不用目睹父母刻在分秒里的衰老。不用赤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行走。不用一天不喝四壶正山小种就无法安心写字,也不用捡起掉在地板上的脏围巾。即便是戒掉烟,也是没有用的。她的肩膀太硬了,颈椎已经出现了无法痊愈的毛病。因为长期跪坐,她...
一、 离开他之后我开始旅行。 所到之处仍是一片寂静。我不知道旅途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慰藉。但我只是想走。想走出去看看,看看这个世界上依旧存活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孩子,看看他们是以一个如何的姿态在这个世上搔首。 以此忘他。 城乡公交车已经开出小...
一、鱼缸里的男子。 夜很深的时候,我收到苏毓的短信。 九,你在哪里,我心痛欲裂。 那时的我正在测量自己的腰围,因为我发现自己内裤的皮筋开始变形,成了一种类似花蕾的皱褶布边。印在布边周围的维尼笑脸被诡异地拉长,呈出一种古怪的表情。这种笑脸一直...
1 每个人都一个回眸的姿势。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一次刻骨铭心的回眸。如每条最终开向远方的轨道。我们坐上火车,以一个不变的姿势看着窗外的景色变换,最后在停站广播响起时,背上沉重的箱囊离开窗,踩在碎石遍地的轨道旁等候另一辆远程车。 挥手。停车。你好...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献给海子。 海子的墓志铭是巷生亲笔书下的字。巷生从墓园里回来时,秀发...
认识恩宁,是在一个吉他联谊会里。 参加聚会的人,仅限于市里吉他协会的会员。那时的飒三,已是吉他协会的会长。簌簌几年的叶子落下,飒三那一副背着吉他流浪于轨道上的身影,已成为吉他协会里最脍炙人口的话题。人们谈论着飒三的面庞,以及他播种于吉他上的...
一、 认识回音,是在一个放牛娃的草堆旁。牛娃那时在用牛叉收拾过冬用的草堆,他一叉一叉的,突然停下,我扭头,问:“牛娃,你怎么了?”牛娃愣愣地回头,用右手一擦鼻涕,指着草堆的另一头,“是音、音子。” 顺着沾满土草的手指望去,一个抱着小册子的女...
一、 洁白的被单,望着窗外风景的白猫,灰尘满布的画夹。 安显明推开病房门,光线下的白猫如一尊瓷器,温柔,慈祥而不可琢磨。 病房已空空荡荡。窗外拂进来的风,将轻纱做的窗帘轻轻捧起。帘盖住白猫的双眼,白猫跳到洁白的床单上,又静如初时。白得耀眼的...
一、 记得,一次学生生涯的考试。题目是:以‘选择’为话题,自拟题目,文体不限等。也许是灵感突来,我毅然抛下所有其他的题目,执笔花了一个半时辰去完成这篇文章。那次的考试,理所当然地在及格线之下,包括这篇回忆考文,老师都未能准确定分。 也许是碰...
一、 和若尘相爱时,岸仍旧是个轻浮女子。但这种轻浮,带给她的是无尽的伤痛。在伤痛之后,她选择了平凡非常的若尘。 若尘平凡半生,为茫茫人海中最深蓝的一滴水。一七三的身高在穿了高跟鞋的岸面前,几乎平行。样貌平平、黝黑粗糙的脸,冷漠的眼神,一副巨...
1-1 扭动着躯体,我从‘都市的下水管(迪厅)’里酣畅淋漓地出来。看一眼手中的手机,已是凌晨两点。震耳欲聋的音乐将我的听觉狠狠地撕破,以至于直到我出了迪厅,我的耳朵依然听不清低于一万五赫兹的任何声音。 站在分岔口,斟酌再三,终于决定去南街的...
1-1 Tomi早早来了酒吧,点了一杯摩卡咖啡,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站在吧台处,瞥一眼酒吧墙上挂的老式英伦钟摆——很准时,整整的9:00。自从上个月起,Tomi就成了这家酒吧里的常客,而且,一直都在夜间九点到这里,十二点又准时离去...
夜。莫兰看见一则新闻,拍卖爱情。 细看下去,这里的爱情形形色色,价格不一。末端,四个字抓住莫兰眼球。 ——廉价拍卖,莫失良机。 莫兰笑。她记下拍卖爱情的地址,合下报纸,如往日一般熄灯、睡去。 次日清晨。潮湿的云在天边涌动,一副欲语还休的羞怯...
1-1 好似丢了魂。 我甩着凌乱的头发,摸着风琴的旋律,来到这里。 难得呵。我一向躲藏在角落。吞噬着灰尘带来的幸福,啃食着呻吟剩下的倦怠;吞咽着铁窗边陨落下的光斑。 可。 我总是想知道啊—— 那些零零散散、庸庸懒懒的; 但。 我也总是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