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赛事已经进行了五天,这些日子来,每欣赏一场比赛,就有不同的感受在心头流动荡漾。场场比赛,场场精彩,场场使我呜咽无声。 中国的运动员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我随着他们一起呼喊喝彩。这一刻,超越梦想,这一刻,由衷的自豪激荡胸怀。我知道,在笑容的...
作品集
102 篇8月8日在经过了三百多个倒计时后,不知不觉地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过窗口,女儿就悄悄坐起身,把我的耳朵叫醒:“妈妈,怎么一觉醒来我就七岁了呢?”才从懵懂中清醒过来:原来,今天是女儿七岁的生日。很巧合地,今年,她的农历生日和奥运会开幕恰在...
说到时装,没有几个女人不眉飞色舞的。“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的话,从耳闻到实践,怕比自己的年龄也少不了几岁。每日晨起,换了一件又一件,摊一床叹暗气的总是女人。 如果,你问一个女人有几件衣服,她必定回答不上来。也许她只知道自己在这一季...
满怀欣喜撕开2008的日历,却发觉,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年份。甫进入元月,就下起了一场似乎无休止的暴雪;未及半岁,来了一场绵延千里的地震;接着,洪水又在南中国疯狂涌流。于是,众说纷纭。有好事者断言,这是一个不利流年,并言之凿凿神秘地说,有易经为...
地震过去二十多天了,尽管余震不断,但每个人都没了最初的惊慌。当我们用理性的态度回过头来去看那场劫难的时候,却发现,许多事情令我们哭也无言,笑也无言。 这些天,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在脑海里晃动着:谭千秋、吴忠红、向倩……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换...
2008年,一个令多少人期盼的日子。自五个可爱的福娃来到人世间,奥运,就走进了中国的心。每个中国人,都在心中热盼着,8月8日快马加鞭来临,中华一展雄姿。 可是,灾难来得那样突然。进入五月,先是猝不及防中,舅父便离开了我们。因为一场飞来的车祸...
去者匆匆,行者殇殇。苟无饥渴?苟无念挂?曷至哉?念之苦矣。 谨以此文献给我逝去的舅父及在汶川地震中遇难的亲人们。 ——题记 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一样的阳光一样的空气,一样的行色匆匆一样的碌碌忙忙。如果没有晚上10点的电话,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
近来,提起回家我不是一般的害怕,简直是畏惧了。尽管每次听王宏伟的《儿行千里》就会在心底落泪,可以提起回家我就“浑身哆嗦”。 这不,看着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女儿,我却愁上心来。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回家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不为别的,只因为每回...
2008似乎是铁了心地要以一种特别的方式让世人刻骨铭心。在许多翘首以盼的眼神里,它不紧不慢地走来了,那样从容不迫,那样,雍容华贵。同时降临的,还有漫天飘着的雪花和似乎是无休无止的冰冻。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寒冬。这是一个欲扬先抑的开端。这是一个...
午休时节,翻来覆去却难以入睡。正辗转间,“你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的提示音突地响了起来,吓她一跳。是一串数字,准确地说,是一个电话号码。一个激灵,刹那间暑意顿消。 她知道是好友兰发的,也知道是他的号码。前几天,他出差到她的城市,恰巧她外出...
2007,不利流年,病的病,散的散。先是失去了我最慈爱的爷爷,接着,又有两位亲人几乎是在同一天之内相继撒手人寰。站在空了的房间,对着含笑的遗照,一种悲恸自脚尖渐次漫起。忆起了身着白色孝服的沉重,想起了一棺之隔双眼紧闭的亲人,泪水顿时恣意地淌...
下了班,正在厨房里和锅碗瓢盆们缠纠着,父亲回来了,一眼便望到他满心满腹的喜悦。每道被岁月浸染过的皱纹都仿佛在偷偷地笑:娟,公司客户送我们每人一块表,你看质量咋样?说着伸出胳臂。烟雾缭绕里只一瞥余光,黑盘“金”链的,就一句话给他下了结论:石英...
有人说我的眼窝浅,动不动就满眶的泪。 我想是的。 看女儿笔下一个个稚拙的汉字,鼻头就酸了;听一句稀松平常关心的话语,心里就热了;读一段清雅幽静的文字,泪就淌下来了。 而2007年的这个夏天,我眼里更是常常充盈着泪水。 入夏,我市连降暴雨,单...
仲秋十五的夜,月色似水。 堂屋依旧,陈设依旧。变了的,是那旧日的小椅上不见了我熟悉的爷爷,不见了他叼着烟斗的熟悉的身影。 心,一下子就空了。 这些天,我总在麻痹自己,以为爷爷还在。可就在定睛的一刹那,才醒悟过来他已远远地离开了我们,那么突然...
今夜无眠。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我身上,外面,万籁俱寂。偶有小虫的啾啾,更显出夜的静来。 是农历七夕的夜。 老公睡得挺安稳。让他睡吧,再过几天就开学了,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静静地凝视着那熟悉的脸庞,刚才的话又响在耳边: “每次送你...
(一)8月4日 2007年8月4日。农历六月二十二。星期六。中午两点多。我一直都不敢想起这天。我从没想到过,爷爷的一生,会在这天,画上句号。很仓促,很突然地。 那天,和任何别的日子没有两样。一样灿烂的阳光,一样沉闷的空气,一样炎热的夏季。树...
爷爷去世十多天了,我却一直不敢动笔,怕惊扰了他的灵魂。 直到前几天,给他烧“头七”纸时,当所有人的希望凝聚到点点被风吹散的满天纸灰时,邻家的大婶说:“你爷从世上走了。”我不解。她讲:“你看,他把所有的钱都带着走了。”我抬头,片片纸灰真的愈...
2007季夏,天下最疼爱我的爷爷撒手人寰。带着对儿孙们的无尽牵挂。肃秋何来早!余痛不欲生,乱作此文。 ——题记 我不敢闭眼。闭了眼,全是爷爷的笑脸在晃。那么清晰,那么逼真。 我不敢相信不能相信不想相信不愿相信可我还是不得不相信。就在2007...
自小,我嘴就馋,人都叫我“馋嘴猫”,我不服气,大人们就指着我嘴角的痣开玩笑:你那就叫“吃嘴痣”知道吗?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呢!于是乎,我愈来愈馋了,并且馋得理直气壮——谁让你唇边没长吃嘴痣! 说是吃,可小时候哪来的美食!甚至连馍饭也吃不饱。爷爷...
星期天,约好了女友一起去看她心仪已久的衣服。是无意间撞上的,却像长在了她心里,那感觉比暗恋一个人还要残酷,还要折磨人。可因为工作忙,她有些日子没逛街了。一路上,她喋喋不休:不知还在不在,会不会有人买走了,你不知道,那件连衣裙有多合适,要买走...
短信收件箱又是满满当当的了,又该进行一次大扫除了。 按说,选择“删除信息”后再选择“收件箱”可以直接删除,在一秒种之内。马上就会显示“全部信息已删除”,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可我不喜欢这样,每次在大扫除时,都是一条条逐个删除,为的是能将...
看女儿钻进了被窝,我捧了一本书仔细品味。 忽听一声尖叫,扔了书急忙扑向床头。女儿号啕大哭,泪把眼前的被子打湿了一大片。 怎么了?我焦急地问。她哼哼叽叽,好容易才弄明白:是下牙松动了。 怎么会?我吓了一大跳。最近没吃啥硬东西,也没啥病兆,牙好...
又是一年二月五 农历二月初五的中午,妈打来电话说是洗灾难的日子,让给每个人都洗件衣服,一年的灾难就被洗去了。 我想起了小时侯的情景:每年的今天,妈都要集中所有的衣服,脏的,不太脏的,实在没有了,就是当下身上穿着的,统统拿到别村的水库去洗,中...
冬,不可抗拒地来了。 室内和屋外一样冷,心情与冬雨一般冰。这样的天气,最恐惧的就是做这一日三餐。择了菜,手却不敢往龙头下冲洗。况且,还要打扫“战场”……而他刚从外地回来,怎忍心让他动手? 就约定了去吃土豆粉。提及此,他的劲头比我还大,说好久...
当命运把我和程君再次牵到一起时,我不得不在心里暗叹造化弄人。不得不承认了缘来天定。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时隔六年,我们还是没能躲过那根红线。对此,我没有任何感觉,本来就是死水一潭的心仿佛又有雪落下,变成千年不化的冰。就像是一个木偶,我被大姐拽...
每次走进那间陋室,心立马就拔凉拔凉的。这屋子,面积不小:间半;天花板不落伍:膏体吊顶;地板不错:水泥打就。按说白住人家的房子,不该牢骚满腹——“捡来的馍甭嫌馊”。可要命的是,那屋子又黑又暗又潮湿,虽膏体吊顶,却脱了几块,还有一块半架梁上,保...
你相信有奇迹吗? 我听说过,却没见过,更没遭遇过。 可那次,我与奇迹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得从小小的体温计说起。从小到大,我曾无数次将它夹在掖窝里,也好多回仔细地学医生反复转动它,却始终看不到人家说的那道粗粗的红线。奇怪,在物理课上,老师把...
对猫的喜爱与生俱来。十岁前的每个晚上,它都是在我的被窝里酣然入睡的。它呼噜,我微鼾,彼此缠绵着蜷成两团。 是只伶俐可爱的小白猫,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杂质。它雪亮的皮毛在彻骨的寒夜里给了我无尽的温暖。可就在一天晚上,当我撑开被窝,强要塞它进去时,...
在借摩托时,就被告知较难发动。果如此。 和女儿站在初秋寒夜的风里,看着老公费力地反复蹬着发动机,不时俯下身捻弄那个叫啥“风门”。N次以后,终于响起了“笃笃”的声音。 怎的这场景如此熟悉?对,是在八年前,和老公初相识时。也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周末,丽洁拖了地,洗了衣服,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窗外,各色花瓣正扬了脸烂漫地笑。架子上湿衣服滴答着满绳阳光直往她眼里心里钻。头一次,她这么真切地感到,一个女人,守着自己的家,守着老公和孩子,竟可以守得这般美丽。 摆钟响了,是中午十一点。发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