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城遛着自行车缓缓行出闹市,宽阔的马路沿着洱海之滨苍山之麓蜿蜒或笔直。路边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处处人烟,好不惬意的乡村与市井桃源。一亩亩的蚕豆铺满田畴,一浪浪的燕麦席卷平原,一匹匹的油菜晾晒在细腻的土地上。三两株柳树“...
作品集
81 篇狭长狭长的马道很艰难地向苍山深处逆流而去。瘦而挺拔的山脊,野草和荆棘,却有酸甜可口的小野果子,添加了一些行路的乐趣,翻过高高矮矮的山区,硕大的林子一望无际,我们走得香汗淋漓却乐不可支。 路上落满碎石,并且新鲜的或过期的马粪腥气洋溢,森林里的...
新鲜的松香味从木地板,木龛,木隔离层,木柜,木床……四面八方散发出来,幽远,古朴。窗外流水轻轻,渡走一船洁白的星辉。蛐蛐在墙角浅唱低吟,隐藏了稻香谷海的田野看不见,只见掩映的灯火在山峦的伏线之下比星星更温暖更宁静。墙外偶尔走过几个打着火把赶...
婆罗树呈现出一种简约苍老的盘虬卧龙,传说摩苛婆罗多寂灭于此,藉此树飞升。仔细一看,果然有仙风道骨之气象,于茫茫众树之中独树一帜。树前一大石龟,精雕细刻,独具匠心。一方面是取龟的谐音而得“归”与“皈”之意;二方面是神龟高寿,喻义佛道不灭,修习...
从石门关回来时,在一条偏僻的公路上遇到一位“的姐”,她正好驱车回下关。我等一行五人,三男两女,坐上车就走,不停留,任风景被夜色回收。车窗外滑过我镜头式的思绪,以及一场“沾衣欲湿杏花雨”。记忆里再现出今天的行迹,虽然不甚清晰,但却是些新鲜的人...
雪霁雨晴的早晨,时空一片清明,蓝天还盖蒙在棉被般的白云中酣睡未醒,太阳却早自母亲的怀里醒来,踢开被子,露出灿烂的笑容,调皮的霞光。苍洱毓秀,山长水阔,大理坝子笼罩在迷蒙的疏烟淡雾中,若隐若现的古城以及那些像一只只白鸽,一群群水鸟一样栖息在洱...
晚风和晚归的人们一块儿来临,月牙泉静静地荡漾,四周宽阔的大理石页面依旧承载着寂寞与晦明变幻,一切都在暮色里安然,平淡。 阿桑的《叶子》中唱到: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要不是心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几乎忘了月牙泉这里今天还有过...
由于没有太多的忙碌,太多的精彩,跑步由原来的强迫与无奈渐渐成为一种习惯,一种生命律动的方式。那种低姿态的飞翔,令我豁然开朗,气韵舒畅。那一路的美好实现了我的奢望,荡尽了飘来的忧伤,也见证了时间的过往...... 春未央 天亮朦朦的,迷迷糊糊...
阳光,河畔,岸草欲眠,风浅浅,山呢喃。闭上眼,阳春白雪;放下心,流水潺潺。迷梦弯弯,小石潭,月牙泉,不见从前。穿花蝴蝶,青春红颜,万里恩怨,转眼间风流云散,中午两点。 条件反射地操起丢在枕边的课本,顾不上洗脸,关MP3便往远方的教室冲锋。狼...
草甸疏林在浓浓的秋意与初冬之间徘徊犹豫,山糜上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是野地,影视城就逗留在其里,散发着侠骨柔情与道佛圣凡的神秘,显示出一片亦正亦邪亦时新亦假古亦雅亦俗亦真亦幻的风水领域。嘻嘻,大理国出土现世,我和一群蝴蝶苍蝇在里面游来游去,直到日...
离我最近的东西我总是无法说清,总是容易忽视,特别是我的父亲母亲和哥哥姐姐们,甚至我的笔触都害怕接近,每每想起,心都很疼很疼。 对不起,母亲,从来没有给您寄过一封信,说一声爱您,买一点礼物表表孝心,离家的孩子都患有乡思病,但我总是眼高于顶,不...
众口一词都说国家不幸诗家幸,都说文章憎命达,都说红颜薄命,都说人生就是一场悲剧的变形。哦,难不成这就是宿命?哼,我不信!可谁能证明不信?在那一抹惨淡时空里,只有梧桐,只有秋影,只有泪行和叹恨,只有一阙阙离魂。 爱情和政治相遇,算是悲剧开始的...
终于遇到了大理州州庆,又可以出去潇洒走一回啦。 我为什么总不安居乐业,静以修身呢? 我为什么总在千寻,总在路上呢? 我为什么要围着世界转来转去像小狼狗围着主人要骨头呢? 也许我把自己弄得行踪飘忽或者居无定所,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停靠的借口或理由...
雨有些撒娇,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好脾气,慢慢地下起来,一会儿猝不及防就哭起鼻子来,闹一阵就没事人似的安静,啼一会儿就隐忍不发起来。 雨有些缠绵,不想休止地在耳鬓撕磨,有点怅然若失,有点忧悒,一丝丝落得欲言又止,细得善解人意;一滴滴透着...
一 林鸟悠悠唱着寂静,青苔路细细,长满求佛的痕迹。 寂照庵,庵里尘香不语,“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门虚掩,人虚掷,桌椅生凉,石阶素净,云闭庵中事。白族妇女成群,纷纷长途跋涉来此,拜神祭祖,礼毕而去,不着一字,尽得...
母亲一年年长矮了,我一寸寸长长了,成熟的痕迹爬上下巴与额头定居下来疯长,快乐像童年那口水兜里的蚕豆米和弹珠一样越来越少,甚至消失不见.瞻前顾后的忧虑在明媚或阴郁的日子里纷措如织。为什么总和悲哀不期而遇? 每天强迫自己在还没有醒来之前爬起,工...
漫天雨雾粘粘湿湿,占据了整个黄昏,灰蒙蒙的色调,像失落寂寞的情景。 雨燕反复滑过天空,大理石镶嵌出的地面上一片片的积水映照出月牙形的层楼华灯初上时郁郁寡欢或怅然若失的轮廓。静静挂在地面中央的月牙泉也以以湾沉默的澹澹泉水漠然面对从楼下走廊或从...
家就在田螺的深处,田螺就是那错综复杂的原野山川。家就在翡翠冷的波浪中,那翡翠波浪就是浮家泛宅的荒山野岭。家就在一层层折叠得发旧的岁月中,家就在晴也戚戚雨也汲汲的思念中。如今千里只身把家还,还家欲断肠。 躺在田野中的瓦芦中,现在是23:53,...
心情在窗外跟那片草一样绿得荡漾绿得轻轻浅浅,阳光如洗,是的,昨晚的夏雨已经了无痕迹。 月光从檐角切下来,透过玻璃窗很凉爽地洒在桌子上,快要入睡的蛐蛐自个儿哼着千百年前的那支乡间小曲。 去年的这扇窗下是谁在凝望,是谁在守望? 岁月经过窗扉时留...
时光流转,白云苍狗;天涯倦客,归去来兮。纷纷扰扰,雪泥鸿爪;熙熙攘攘,浮光掠影。惟你,红尘牵绊,心照不宣;惟你,清明澄澈,心如明镜;惟你,为悦己者容,超凡脱俗;惟你,出尘入圣,渡化众生;惟你,千古柔情,幽思折杀人。冥冥中,缘定前世今生。守护...
这些风景这些事这些人 静静地躺在横断山脉的一支上,枕着软软的松叶,透过疏朗的青枝望去,山区里的几户人家掩映在梨树从中,被跌宕起伏的玉米林围绕着,晨炊的烟火在屋顶袅袅升起,时空凝练无疑,云横天际。山坳里的草地像绿色的葫芦瓢长了些霉衣,从山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