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糊涂之泼水节札记
月牙泉边泼水节,处处洋溢着节日的狂欢,过后,一切归于平静。世间太多的之光片语,难以归类,无以名状,不是感觉不到幸福,其实幸福就在我们身边!
晚风和晚归的人们一块儿来临,月牙泉静静地荡漾,四周宽阔的大理石页面依旧承载着寂寞与晦明变幻,一切都在暮色里安然,平淡。
阿桑的《叶子》中唱到: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要不是心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几乎忘了月牙泉这里今天还有过一个泼水节。
开幕式由一个中国学生代表和东南亚留学生代表主持,算是珠联璧合,有结秦晋之好之意,他们带来了东南亚传统的祝福方式--双线搭桥,由东南亚流入这里的学生为接受祝福的同胞朋友在手腕上系一个同心结,然后......然后开始泼水。
狂欢-片.....
打完球才去光临的月牙泉,节日已经接近尾声,但仍然很不幸被恶作剧似的淋成了一个落汤鸡,严重湿身,包括我的篮球。一群人盆子里装着水跑来跑去,有些干脆下水经营,胡乱地浇,狂乱地表达。女同胞和稀货永远是倍受青睐的,往往被male群起而攻之,湿身一次又一次......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吉祥,圣洁的水呀,混合着尘埃,有机质,微生物泼向陌生的熟悉人和熟悉的陌生人,于是开始了蔚为壮观的合法人身攻击大战。月牙泉水三千,何必只取一瓢淋呢?一群惊惊诈诈,夸张尖叫,甘心情愿被“优”待的人尽情攻击着,假闪避着,“抱头鼠窜”着,穷追猛泼着,“手足相残”着,像一大堆没有了方向,没有了轨迹的失落的灵魂。
小时候,家乡的县城广场也举办泼水节,称为水龙节。市民,学生,过客,领导,不一而足的三教九流,三山五岳的乡亲们自然巍而然地融合和在一起同喜同乐。泼得心花怒放得意忘言,尽兴而散。心领神会的眼波,肆无忌惮的笑闹,真真切切地热闹着,实实在在地快乐着,热闹得充实,快乐得如意。舞着龙,敲着锣打着鼓,做着人寿年丰的祈祷,泼着祝愿和美好。喷泉的水,管道输来的水,消防车运来的水,商贩推销来的水弹,痛快淋漓着人们,人们痛快淋漓着。透明的凉凉的水泼到人身上爽歪歪的很是舒畅,燥热的天气在这里变得超爽。那水,直泼进了心湖里,一阵阵暖潮涌起......这种痒痒的感觉就像脚掌上的痒,越搔越“雪上加霜”,最难消受。哦,故乡,他们是否也日思夜想,以至于泼出去的不是水而是无尽的爱恋和思量,无尽的泪行,无尽的痒。
只一个小时间,泼水节便告结束,官方束缚,节日的内蕴,民族的气息还没来得及感知,来不及呼吸。月牙泉依然如故,似什么也不曾发生,什么也没留下(这也许是好的),什么也没带走。黄昏躲进了云雾深处。或许是我糊涂,否则怎么感觉不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