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月夜,天阴晦,窗前小驻,寂寞听歌数寒星。耳朵每天都要接受太多的声音,有时真的需要静下心来回味一些声音,顺便打理下心情。 黄龄的那首极其毒辣的《痒》,最近在男寝这边格外风行。耳濡的多了,不禁心有戚戚。妖艳蛊惑的歌词,鬼魅一样的婉转唱腔,不...
作品集
32 篇因为又是周末,所以雨就停了,我要带一束花,去自己的墓地散步。 ——加西亚·马奎斯 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偷看星星的眼睛,他会抢走你心中的秘密——当我们窥视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监视我们。 公交车上,疲惫的身体被挤压的动弹不得,繁杂琐事在脑中乱成一...
昨天的天气十分怪异,早上八点豪雨倾城,裹挟着灿烂的阳光。骤雨初歇,天破日出,云散虹现,恍若时光倒流。不待人欣赏或是埋怨,到了十点钟,又是一阵气势汹汹的暴雨,霸气十足地泄了半个钟头,雨师这才尽兴而归,吓得地上的芸芸众生噤若寒蝉鸦雀无声。已是深...
一个结着露水的清晨,马路上跑过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轮追杀她的朝阳,乘着她的裙风冉冉上升。垃圾车匆忙地逃窜,载着城市污浊,它们似乎做了一些罪恶的事情,必须在天亮以前隐遁消失。鸟儿们抓紧时间填补干瘪的肚子,当噪声超过80分贝,它们就会变成聋子...
十一月的第一天,北京天津传来雪讯,千里遥羡,冷入豪肠。南地北望,江天辽阔,秋风劲舞,草木青黄。心内迷茫,不知虚席以待的那位今个是否踏雪启程了。三年了,年年此时,都不忘招呼远在冰城的江老帮主备好过冬银两,好去松花江打渔,去长白山探幽,去漠河赏...
天亮起来的时候,我身上的那些看不见的伤口正在溃烂。 彷佛在黑暗中昏迷了几个世纪,当我第一次睁开眼时,迎接我的不是妩媚阳光,而是剧烈的痛痒。我感到有千百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肉,五脏六腑也被它们撕成了碎片,而这些痛感在昏睡的时候是会被忘却的。我...
【瘾君子】 我是容易上瘾的人,对真心喜欢的东西没有任何免疫力。当我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我正在发泄排山倒海的“字瘾”。大凡是“瘾”,都能使人产生些飘飘欲仙的感觉,而且还伴着杀伤力很强负作用,烟瘾酒瘾如此,网瘾亦是如此。“字瘾”也是这样,可究竟是...
我有许多情人,但这一封情书只属于你。 爱你,远胜这虔诚的言语。 ——给敏思博客网 初中时,我的眼睛是100度,不需要戴眼镜,也可以在被窝里看金庸。高中了,眼睛的度数也随着年级逐年递增了,身边的同学有很多开始和眼镜相依为命了,可我偏不认这个可...
“十一”回家的时候,温顺的修河涨水了,死水被赶走了,整条河也显得清秀多了,可我单恋了半个暑假的浮桥也被拆掉了。沿着河岸在桂香里漫步,我又走到了浮桥的石矶附近。我以为那个吃水的石台会被改造成一个干净的码头,泊几尾无主的船,可那却已沦为了路人的...
什么事情都可以让我分心,比如天台上聒噪的那群鸟儿。 原来的天台是很美的,尤其在这样阴郁的黄昏:天空像刚哭过一样,起落的飞机冲破夕阳的剪影,我从天台上,用600+的眼睛俯视地面蝼蚁一般忙碌的人群。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树林太茂盛了,鸟多的不像话,它...
一直向往流浪漂泊、四海为家的生活。我那时想,吉普赛人一定是幸福的——生活在别处,阅尽红尘美景。后来路走多了,很容易就疲乏了,我也不再受“此心安处是吾乡”“我的灵魂住在我爱的地方”这类看上去很美的句子蛊惑,我想我的心态已经老成了一个热望寻到迦...
昨夜睡前,浏览MP4中的视频,又重温了熹妈推荐的那则潘婷的广告《Youcanshine》好几遍,我都不信任我的耳朵了,我不相信小提琴拉出这么激昂的效果。那段旋律却是很熟悉的,就像一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突然相逢,一阵错愕。还好有百度在,我才认...
前天深夜,暗风吹雨入寒窗。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书,读了半宿,已然食咽不下了。字,玩了整天,早就趣味阑珊。潦草吃了些压饥的食,忍着一心莫名的烦忧上床,从三更熬到鱼白才勉强睡着,这是清明前的一夜。睡中听见冷雨哀鸣,一股寒意浸透了身心。...
长沙,冰火纠结的城市。前一秒热情似火,后一秒冷若寒冰,像敢爱敢恨的湘妞,像把颜色掩藏在青山绿水吊脚楼里的苗族姑娘。对长沙的初映像是老将黄忠,似乎湘楚自古就是出射手的地方,譬如黄忠,譬如春秋的养由基,再远点,想必后羿也应该是日食麻辣谈夜饮湘江...
西米是一座浮桥的名字。我喜欢坐在它身上,一边和萨特吵嘴,一边欣赏游泳的孩子。很多时候,一座就是三两个钟头,就像经历了一次旅行——从微茫的夕阳中出发,直达深沉暮色里。直到后来那一带淹死了几个孩子,老头就再不让我去那里了。 可还是有许多孩子前赴...
案宗: 王海南男(AnyQQ)天平蝎?(疑似)年龄39(貌似) 金融学博士副教授 百度贴吧江财最牛教师(速度顶快马加鞭顶……) 国际学院MVT(内定)·2008国际风云人物(铁定)•江财教师人气之星(待定)…… 扪心自问,海南王给我的第一印...
早上六点,一直到中午12点,今天不读书,听摇滚。本来我该了解的,容易喜欢的东西,不能靠着太久,否则后果很严重。6个小时,依依不舍的把耳机从耳朵里挖出来,然后用音箱听,感觉会HIGH一点吧。我的初衷是,摇滚有催眠作用,可以再眯下,无奈,摇滚的...
这是一出时代的喜剧,也是一出爱情的悲剧。 活着的老人们强颜欢笑老泪纵横,死去的恋人心有灵犀香踪远去。 虽然时间的风头早已尘埃过了好几个世纪,但那在悬崖上拍起的浪花还在用振聋发聩的声音吟唱那不朽的他们诗句。 舞会,狂热的舞会,鲜花也奋不顾身的...
乱世无聊,无聊到皮肤都要被晒得发霉;浮生可恨,可恨的事多如五月莫名其妙的雨水。最好的想法,就像七落说的那样,自己去流浪,至多只带爱的人。但是我的身体状态是不允许流浪的,所以逮了个机会,死乞白赖地铆着老头一路北上西行。初衷很美好,看看祖国的南...
鸟巢里的婴孩,睡的安详活的坚强,跑得自由飞得更高。 他的名字直译过来是幽蓝箭头、蓝色闪电,音译过来叫做博尔特。黑丝绸般的流线型小肌肉群,修长精悍的腿。乍看之下,他的身材不像是位百米选手,可去年北京奥运会时,他在田径跑道上表演堪称惊世骇俗。短...
(日记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09春晚,罗李周张四大老油条联袂献唱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他们肯定要搞出些什么XX来的,果然,其实他们的纵贯线乐团08年夏天就成立了: 新乐团“纵贯线”于2008年7月25日正式成立,在2008年9月正式成军...
又是一夜秋风至,又是一季秋雨时。像是一位神交的故友,从去年开始守侯,一等就是一年。虽然秋天的风凛冽不起来,可当最后一叶枯黄从突兀的枝桠飘落时,善感的文人心头总会泛起一丝悲意。那些纪录秋天愁苦的文章依叠成山了,所以一提秋天,难免又是一阵心伤。...
昨日一杆风雨,今天鸟雀呼晴,是出门的好日子。好久没联系刘巨蟹了,昨晚在Q上特意关照一下,为今天逛街埋了伏笔。是夜,巨蟹聊天到12点,然后狂赶论文到三点才睡觉,我则和老莫在天台拉稀皮喝马尿,不知何时归的巢。所以。今天逛街,大家都没什么精神。...
今天还没开始,日记就要写出来了,这狗日的真和曼联一样不幸,被F烂也情理之中了。 话说最近虽然阴雨连绵,但本质上还是狗日的五月天,因为没坐出门打算,所以穿的是很暴露装,至于没有对蚊子设防,那纯属被李新的脑残传染,那业内的评价就是:猩猩的脑门,...
昨天散了足球课,路过鼎食轩门口,瞥见几个小女生把那东西搬出来了,我当然认得。我不怒,装作不认得微笑走开。虽然没起火气,但还是有些惋惜的,小二还真是只土拨鼠哦。 北美大草原上有种啮齿动物,喜欢蚯蚓热爱打洞……开错头了,这是鼹鼠。 北美大草原上...
梭罗这名字,一听就觉得非常锋利,果不其然。第一次读梭罗是在高中,那是一篇哲思飞扬的随笔,在紧张的备考日子里硬是抽时间强行把它记住了,只因欢喜。那篇文章后来大一听力考试考过,凭模糊的记忆基本默写了出来。后来又在几本英文散文选集里见到,如遇他乡...
寒假读了几册杂书,其中有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斯拉夫文明》,现在亡佚中。当初借此书时,只是出于好奇,欲涉猎些他邦的东西,用以开拓视野。读罢第一遍,自觉有些趣味了,竟然就神秘失踪了,于是横心写点字,以示哀悼。 读此书以前,有个很小时候就很疑惑历...
感情这条波浪线,弯曲的美丽令人神往,崎岖的突然叫人断肠。 感情这条斑马线,理智规划的再好,该出事故还是会出事故的。 周末,大早醒来,虽然很早上床,但没睡上几个小时,耳朵一直在摇滚。 上周末是双鱼的生日,这周末是巨蟹失恋了。接连两次进市区先是...
大学之后,几乎很少看电视了,但有几档节目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比如《鲁豫有约》,就基本上一期也没落下过。煽情不是它的主要风格,但是今天却着实被感动了。 这期节目说的是龙在天袖珍人艺术团的故事。在此,我不想解释什么是袖珍人。有疑惑的朋友可以自己去...
人寰静,夜已深,无梦。 床上鼓捣手机,竟有调频功能,玩起。 不料上瘾,感情风吹雨打,心潮惊涛拍岸,三日不得眠。 子夜凌晨的电台,被见不得光的广告占据了半壁江山。当然,还有无数骚人怨妇将心情故事娓娓说与主持听,其实更是说与那千万双失眠的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