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越来越没有意思了,也许是年龄的缘故,也许是时代的缘故,许多人都这么说。 按理过节对于小孩子们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是我看不到孩子们快乐的笑脸。他们似乎要比父辈们更加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了。过节的意义是什么,每个阶段的人有不同的答案;过节...
作品集
163 篇清晨,一弯金月高挂在天边。太阳还没有出来,使得月牙更加金黄。地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皑皑白雪绵延千里。寒风刺骨,金月温暖了驿动的心。 不知道人生能够拥有多少个这样的金月,能够留意多少次这样的金月?不变的金月,从古人的心头升起,高挂在今人的头顶...
在距离德令哈市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湖泊,它有一个诗意的名字—金子海。最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把它与金子结合起来,想那个湖泊里面可能埋藏有丰富的金子。后来听说,那里没有金子,倒是在湖泊的周围发现了一些新石器时代的石器。由此可见,金子海曾...
经常看见小孩子死乞白赖地跟随要出远门的父母亲,父母亲要么磨不过孩子,就带孩子一起出远门,小孩子马上就破涕为笑了;要么就想方设法把孩子留下来,给孩子许诺回家买好东西,可是看着父母亲远去的背影,孩子还是要丧魂落魄地悲恸好久。 小时候,我从不跟父...
现在的通讯工具越来越先进了,可是人们对于远方的问候却是越来越没有兴致了。记得刚刚来到德令哈市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就是趴在办公桌上写信,给家人写,给同学写,给朋友写。好像心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告诉远方的亲人朋友。一年下来,办公桌里面就...
女儿出生后,给我们那个新建立的小家庭增添了不少新鲜感。初为人父,在心里感觉自己还没有长大,可是她的到来让我不得不接受长大的现实。那种感觉好长时间都让人怪怪的,心理上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的充分准备。 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她的出...
原想过了冬至,雪就不会下了,可是今年的雪很是奇特,过了新年之后,开始下起来,不仅在雪域高原纷纷扬扬,而且在南方也是多年罕见。 人们刚刚清理过的道路,在一夜之间又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雪是越下越有兴致,但是似乎冰凉了人们过节的兴致。 往年的这个...
油菜花是青藏高原最普通的花朵,每年的六七月份,是油菜开花的时节,那时候,苍茫的青藏高原就会被油菜花渲染得分外迷人。 每到夏天,小村对面的山坡上面就有零零散散的油菜地,像一块块金色的补丁一样,和那些麦地一起把一面山坡缝补得五彩斑斓。小时候我就...
小时候很是怕生,家里人都是担心我将来可能没有勇气走出小村。那时候考大学,我最担心的不是考不上大学,而是担心被外地的大学录取。高考分数下来后,家里人很是高兴,尤其的父母亲,他们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快乐。那个时候大学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家里人的心情...
大学毕业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主动去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工作。柴达木盆地这个曾经在地理书上看到的地址,竟然鬼使神差地成为了我挥洒汗水和青春的地方。 我被分配到一个文学杂志社工作,一年编辑四期杂志,有很多空闲时间,整天找一些校友同乡们玩,...
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雪,雪从晚上下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全白了。好久没有下雪了,看着鹅毛大雪从天空落下来,郁闷很久的心情也随之开朗起来。仿佛这满天的雪花就是积压在心里面的琐碎,在慢条细里地清空。 也许是自小生活在高原的缘故吧,对于雪花我...
柴达木盆地没有多少的人文景观,最多的是自然景观。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除了到外地游玩,就是在夏季走进大山的怀抱,和大自然亲密接触,吐故纳新,释放内心的疲惫,汲取自然的精华。 哈里哈图是柴达木盆地一个不错的地方,很早就听人们说起,对于那个地方我充满...
敦煌在我的心里面一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我想那里一定是一番别样的风景,距离我的生活很遥远,这个距离似乎无法能够用语言来表达。可是没有想到我刚刚走出校门的第一次旅程就是敦煌。 是青海省文联举办的一个笔会,促成了我的敦煌之行。其实那时候我是一...
十多年悄然而去,每当回想起母校,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而有些却是如同昨日。其中最难忘就是居住了两年多的青砖小楼。刚进校园的时候,是高原最美好的时节,夏日的校园碧树掩映,而那两排青砖小楼就在碧树丛中。 我们居住的那个青砖小楼只有四层,虽然很破旧...
走过寒风,晨曦微开,高原的山川那么静穆,可以听见阳光爬坡的声音。随波逐流的岁月,没有在生命的河床上留下明显痕迹,支离破碎的时光就这么随散淡的脚步走了。没有幸福的泪水如河水泛滥,也没有失败的坦然如花朵粲然。 淹没在硝烟中的人们,麻木了敏锐的神...
刚进入那个陌生的校园,沁人心脾的就是那一块块青翠欲滴的芳草地。九月的高原虽然比不上南方的炎热,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分量。金黄的小麦已经颗粒归仓,而且已经被轻快的人们磨成了雪白的面粉。就在这个时节,我得见了母校碧绿的芳草地。 那一块块芳草地就像铺...
前两天正在忙碌,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我以为是外地的骚扰电话没有接。那个陌生的电话接连打了好几次,最后发来了一个短信:“我是你的同学,我们几十年没有见面了,王学礼。” 这个名字我已经十多年没有见到了,不过在心里面还是经常想起这个名字。我看了...
过了冬至,高原还是没有下一朵雪花。四岁的小儿子从夏天就开始问什么时候下雪,等到下雪了他要和十一岁姐姐一起去楼下的空地上面堆雪人。我说到了冬天就会下雪的。他很是高兴,从外婆家拿来了一把铁锹,立在楼道里面,等待冬天的到来,也期盼雪花的降临。 可...
小时候,村子里有皮影。我们那里不叫皮影,而是叫影娃娃。皮影不是一年四季都演出,只有等到农闲时节才能够演出。皮影不在家里演出,而是到麦场上面演出。到了冬天,人们都清闲了下来,皮影就成为了人们丰富文化生活的一个重要活动。 什么时候演出皮影,村子...
每个人的心目中,有一条美丽的河流,这条河流无论是浩大,还是微弱,都会在内心深处占据最重要的一片地方。在我们的心里,河流往往就是自己息息相关的血脉,就是自己终身无法割舍的母爱。 湟水河是一条珍藏在我内心深处的河流。这是一条小小的河流,几乎没有...
客居城市,除了经常看见工厂巨大的烟筒,像春蚕一样绵绵不断地向蓝天吐出黑色的烟雾外,很少能够看见袅袅炊烟。 人的欲望真是难以琢磨,小时候生活在村子里面,经常看见袅袅炊烟,可是我们没有心情去理会它,向往的就是城市里的大烟筒。我们觉得工厂的烟筒就...
1 伊克拉是柴达木盆地的一个非常优美的地方,可以用世外桃源来媲美。 刚到柴达木盆地的时候,经常在人们的闲谈中,听到关于柴达木盆地美丽大草原的故事。我是农业区长大的,从小就没有见过大草原。所以,大草原对我充满了诱惑。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我来到了...
最早结识丁香是在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到要好的同学家去玩。同学家据说是小村的一个望族,祖上出过一个人物。对于到底出过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至今还是不知道。只是清楚地记得他家有一幅古色古香的四条幅,还有花园角上的一株丁香树。 那次到他家不是为了学...
有一件发生在朋友身边的事情,一直盘绕在我的心头,很长时间来难以释怀。我和朋友经常不由自主地谈论起这件事情来。随着我们逐步深入的谈论,我们对于自己的生活更加理智了。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年朋友的几个同学结伴来看望他。这些同学都有工作,有的是...
说起布哈河,可能没有几个人知道,可是说起青海湖,知道的人就多了。布哈河就是青海湖的母亲河。 很早就听说青海湖的裸鲤每年离别青海湖,进入布哈河,长途奔波,一路经历艰难险阻,谈情说爱,喜结连理,生儿育女。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这个蔚为壮观的...
柴达木盆地不是没有水,这里有不少的河流湖泊,可是我觉得这里的水与小村的水比起来缺乏诗情画意。最让人落寞的就是这里的水里面没有蛙声,也极少能够看见青蛙。 记得有一年我到一个地方去采访,听见村民们说那里有青蛙。可是我留意地寻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
今年回家,无意中听见了阔别的喜鹊的叫声。顺着那几声清脆的叫声,我看见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喜鹊,跳跃在高高的白杨树枝头,它的跟前是一个由枯树枝搭建起来的鹊巢。这只喜鹊就像焦躁地徘徊在大门口的母亲,等待着远归的孩子一样。 我问母亲,喜鹊是什么时候回...
好几天的绵绵细雨降落在柴达木,一下子就将燥热的气温变为了低温。骤降的气温让喷灌在碧绿的草坪和树枝上面,挂上了晶莹剔透的冰挂,那些姹紫嫣红的雏菊还在倔强地绽放。 其实,当这些雏菊争奇斗艳的时候,柴达木的冬天也突然来临了,它们的生命很快就要枯萎...
在我们的眼睛里面,小孩子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可以用懵懵懂懂这个词来形容。可是当我们抛除世俗的成见,我们就会发现小孩子的智慧。 我的女儿上学了,我一直为怎么样培育她而一筹莫展。确切地说,作为父亲,我除了关心她的学习成绩外,我还要关心她的人生理念...
清晨,我送孩子到幼儿园。明媚的阳光普照在林荫道上,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枝印,这是一个充满诗意的空间。 在路边我看见几个民工,他们在回填土方。从他们回填的新土可以看出,他们可能是和第一缕阳光一起起来的。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余梦之中。他们的眼前,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