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带着亲切和少许的陌生走进了你的空间。有好多的话要和你说,也想在你空间里面留下些脚印,无非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来看过你。明明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个让你很讨厌的人,让你恨我的人。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意识总是催我来看看你。在你眼里,我只是...
短篇 / 另类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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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949 篇A 按北方的佛教习惯,出家之人是要吃素的。除了吃斋念佛,七情六欲都要杜绝。 这天寺庙里又来了个和尚,师傅为了考验他,让他干些活。活虽然是干了,可是他干得很邋遢。还有点不愉快的样子。师傅也没说他什么。又过了几天,他跟师傅说有事要下山,师傅也就...
A 小狗觉得自己很帅气,就四处炫耀,逢人就问:“你看我漂亮不?我神气不,我帅不?”人们也都顺着说:“哎呀,你太帅了。老霸道了”。 听说三里屯酒吧招少爷,小狗就暗地里想:“少爷,肯定是要帅气的,待遇也一定不错,我去试试。” 领班看了他一眼:“...
怯怯的阿里,躲在门口,微微探头,向里张望,肚子不争气的奏歌! 屋内的饭香四溢,欢声笑语,距离自己好远!头顶白发横行的那人,是传说中的外公!相距四五胡同,熟悉的亲人,陌生的路人。只有每年的春节、中秋,阿里才被妈妈带来,说两句话,送份小礼。回家...
你毕业了! 你在济南工作了! 你留下聘礼钱,和男朋友走了,至今未回! 三姑六婆的嘴,断断续续传来你的消息。唾沫星子乱飞,谈论的是你的不懂事和对你的不屑! 倾听的我,心痛心酸!明白当日的你,为何不吝啬一个笑容给四邻五乡的七婆八姨! 你,是我第...
1 为请家庭教师的事,嘎木龙大爷同老伴梅霜硬是扎扎实实地碰磕了一回,只差丁点儿就打生死架了。 表面看,导火索是为孙子嘎志请家教,但问根究底,却是深曾面的。这,从何说起呢? 嘎木龙大爷家在苗族乡。呶!就在那个终日雾缠云绕的范岭下。 那个范岭呀...
应聘到这家著名的公司,贺歌很幸运,她可是从几十位应征的“佼佼者”中脱颖而出的。 可是,到公司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只是给她布置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活儿,这让她很是高兴不起来:至少,应该给自己一个证明实力的机会嘛,难道自己就这样被“搁置”起来了?...
我从小就想当警察。警察在我心目中是一个为民除害的英雄。 我的梦想在1985年实现了,我考上了警察学校。 毕业后,我分配在县公安局工作,一月后安排我训狗。 这工作,没意思。我就想办法,拉关系送礼,弄到派出所。在派出所主要工作就是抓嫖抓赌,当然...
我终于当上了县教育局长。 想想自己一生风风雨雨,我还是挺自命不凡的。 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回到农村,那时心里难过啊。好在我命里有女人助我,我妈有个相好在教育局当官,我姐又与镇党委书记有一腿,于是,我成了代课老师。 代课老师没干两年,碰上乡...
今年高考刚放榜,7月7日一清早,我就收了条短信:“我女儿陶雨晴,已被香港浸会大学录取,应该是写作特长起了作用。老陶。” 老陶也是个记者,大约3年前,为了女儿念书的事,他曾找不少朋友咨询过。那会儿,老陶的妻子刚病故,女儿正值青春期,酷爱写作,...
自从小妹离开这个世界,我就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并时常被一种怪异的梦境所困扰,终日神情恍惚。 除了白天忙于生计外,每到傍晚,我就会来到那条暗冷的河边。月色溶溶,凉风袭人,幽暗的河水偶尔泛起粼粼涟漪,然后不慌不忙的消失在四周。两岸的垂柳在晚风中不...
楔子:我的左手温暖,右手开始冰凉。可是我知道我必须往前走。今年就要过去了,我要在明年抵达以前记下这一切,纪念也好,遗忘也好。我只希望在明年。我们彼此又开始重新的生活。 【壹月。夜未央。呢喃】 这个夜晚我不知道写下什么文字,似乎我的手已经不属...
春雨不知疲倦的下了整整一个星期,人们盼望的春光明媚终于来临。趁着这艳阳高照的天气我想把家里都快要起霉的被子晒到阳光下,却无意中在父母床垫下发现一封压得平平整整的信,信上那绢秀整洁的字迹让我感觉熟悉无比,这时在我的脑海深处浮现出一个婷婷玉立的...
1 “涵同学,三思而后行啊!”朱丽娅黯然泪满绢,很后悔把些事告诉了谢涵。 “不用劝我,卢瑞稀是我的偶像,我要以她为榜样,进樱开追求我心仪已久的梁—思—南。”谢涵神情充满斗志,“这是个现成的机会,且能暴殄天机。” 谢涵和谢枫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季雨林,一下子展开在我俩眼前。我俩历经艰辛,走过大峡谷。 家东默默坐在河堤上。 整个河谷全是绿的,无数的鸟在林冠上下穿梭,无数的昆虫鸣叫。河水是那样清澈,那样灵动,仿佛急于要我们接受洗礼。 家东脱掉衣裤,现出他自然之身。他露出久违的笑,“雨...
我是一只从小就长在山里的鸡,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很猥琐的男人把我带走了。走的那天,我听到主人对那个猥琐男说,我早想把它卖了,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打鸣,吵死了。我很伤心,我尽心尽力的履行我作为一只鸡的职责,却换来主人这样的评价,但我转眼一想,离开...
锲子 故事发生在忘川河畔。是远古?是当代? 情感纠缠着人们,不爱是因为爱,忘是为了不忘―― 忘川河――一条神奇的河,一条普通的河。不要认为忘川河畔千年都一个样,不会有花开,不会有落叶,不会有飘絮,不会有飞雪。忘川河畔,一样的柳絮漫天,一样的...
秋天,我们警卫中队从北京城里调到长城脚下一个名叫红河谷的山沟里。担负一个h监狱任务,部队由解放军连队改编为人民武警中队。新式的彩色服装和大檐帽使战友们威武和英俊。最激动和活跃的自然是中队的几个二三年老兵,“真没想到这山里还有这么一片世外桃源...
“勾三股四弦五,这就是勾股定理!”阮老太抑扬顿挫、且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话一落,便引得课堂一片哗然。 “不要笑,不要笑!”她一边说一边走下讲台,到我的面前停住,“你的父亲是我高中的学生,他的数学很好!”我那时正是叛逆的年龄,在同学们的笑声中只...
【一】 酒吧,灯光、音响、酒精,男人,女人,还有什么?赤裸裸的欲望?我思考着,伸出手指按住太阳穴,里面逐渐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一时让身边所有的声音荡然无存。经过几秒,似乎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重金属的音乐重新钻进耳中。是的,一切恢复正常,与现实...
一场浩劫过后,我从废墟中爬出来。这场浩劫让所有人死去,却只我活下来。此刻,死神出现在我面前,说:“现在这空旷的世界在这场浩劫过后,可以有九个人活下来。这九个人你来决定吧!” “为什么我来决定?” “不要问为什么?说出那九个人吧!” “我,还...
一场秋雨一场凉,那是自然的脾气。绵绵秋雨,淅淅淋淋下了一个礼拜,还不见一点晴的迹象。站在海堤上,任凭海风吹拂我身,任凭秋雨荡淋我身。望着朵朵泛起的潮花,我想,该回家了,即使那个家有点空寞,有点冰意。下了火车,秋雨仍旧没有停止。风雨里奔波,注...
零点。半夜十二点。 有朋友执著的给我敲打着别人的故事。我倒了杯水,坐下。 据说,那是几百,或者几千年前的事了。 烟花三月,某个下午。 大大的京城,大大的院落里来了个眼睛小小的女孩子。 每个人在面对比自己的眼睛大了许多的世界时,总会不安。那时...
我看着它飞了出去,蓝得如湖水的眼睛,似乎还望了望我。一阵清凉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分明看到一丝的微笑在空气里扬开。接着,漆黑重新渲染周围的一切。 我跑下楼。 地上,它静静的躺着。花纹的地砖上有一摊鲜血,绽开,像秋后的最后一朵未焉的花。我凝视,愕...
快了,等赚了钱,我就可以回家了。矗立在离女友兰兰尸体几步远的地方,她想着。天空正飘着细雨,男女们撑着象花儿一样盛开的伞在珠江边漫步。 “又死了一个,看!”一对年轻的男女从她身边过去。 “又是一个淘金者,珠江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死人的,谋财害命...
江南的天空,在秋天傍晚出现巨大的灰色云彩,云彩里有远方落日照射的火光被裹着, 便出现了少有的奇观:火烧云。 火烧云下的年轻男女,更会火气旺盛,容易冲动,容易感情出轨,容易发生自己想干而一直没干成的事。火烧云深处有一道闪电,云朵的裂缝被迅速扩...
1 耳际传来遥远的教室铃声,缓慢有序。 我和欧朵仍无动于衷地在学校后面的恋人谷上一笔一划地刻着不同的名字。 那时我们把翘课当做每天早上去学校时,路过老街买几个小笼包子那样家常便饭的事。 欧朵呼出一口气,说,终于完工了。然后四面朝天地躺在粗糙...
1 这个盛夏,小浅整天流着汗在教室里补课,虾子和她的男朋友同吃一杯冰淇淋,我整天都躲在家里穿着睡衣飘来晃去。你呢?在这个炎热透彻的盛夏,还好吗? 我总刻意地想你,所以我整天都在家里,所以我时刻守着你留下的回忆。 烟灰缸里的烟灰和烟蒂,是我们...
一 认识你的时候,他苍老的不记得爱情。 你像农村大自然怀抱里一颗带着露珠的梦,在阳光的世界绽放。 一条通向理想的路途,在平常的日子里铺开,一步步,无论欢笑还是忧愁,清点过吗? 你看树荫下琐碎的记忆,一点点在黄昏里慢慢灿烂成漫天的星斗。 你熟...
整个夏天,周玉莲彻底投入到吴昌成热恋的怀抱中去了,把他当做恋人,把与他相聚的时光当作明媚的春天。她随着吴昌成游遍了江城大小十多处公园,在兴国塔的母子桥上,在兴国塔的朝露里,在扬子江望江楼,在华西金塔,在大桥公园清凉的长廊都留下他俩的倩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