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的那个夜里,十二点正我登上回家的大巴。因为距清明的假提早了两天,有座位。上车后,我连日来对回家的渴盼和雀跃,终于松弛了下来,有点疲倦。在一路的影影绰绰中,沉沉睡去。 过了涟水时,我醒了一会,想着妻还在梦中,还是让她睡吧,不该让她接的。...
作品集
116 篇1、隔离带 我们拥有同一个河岸 我们在上面栽花种草 今天 草青花开 我才发现 原来,隔离带是铁做的 像一枝箭 回不了头 2、思恋 那几树茶花 被对你的思恋,挂得太沉 你别看它们还满心满肺的 绽放 那地上,早已是 捧不起的红 而 春天刚来 3...
我强忍着恶心写这篇文章。因为,我这人的毛病是,我想到的东西,如果不写,我会憋坏的,那结果将比恶心更严重。 1 我最怕的东西是老鼠,我一见这种东西就毛发直竖嘴唇发干心跳加速肌肉僵硬。再夸张点,在危急关头我有可能会惊恐的哭出来,或者说恶心的欲吐...
我出生并且生长的地方,那个至今仍算是贫穷的村子,叫四道圩。 直到前年,我在一次晚饭后和妻去小区后面的同济大学操场上散步,在和妻的争执中才发现,将我养大的那个村子真的不大。 我和妻的争执是,我出生的那个村子比同济大学的校区要大多了,最起码有两...
我算不上个文人,半个也算不上。所以,对“文人相轻”这个词不甚了解,更不敢妄谈,生怕大家误解我硬要自抬身价往文人身上靠。 但“热脸贴上冷屁股”这句话的意思我懂,不是我有多少学问,是因为这句话太形象了,我一下子就能有所感悟,这种感悟除了思想上的...
我承认,春天到了 那些嫩芽,已开始让柳条沉坠 我为了更活跃 就让那根鱼刺留你多一会会 也让眼角的泪,更虚伪 去去来来 我从未离开,你说 送的人和别的人,送的人更忍离别 你用你的背影与我相望,还有你留下的好吃的东西 证明,你从未离开 我用我写...
每天,我都习惯看看百度新闻首页,哪怕每天都恶心得要死,但就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今天的首页里,大标题到小标题,光看看,已经不行了,实在不敢再看内容,生怕今夜在梦中吐醒。为证明非我的口味问题,特截图如下: 李肇星:不能简单地用软和硬界定中国外...
工业区的规划通常都是一个样式,豆腐块状的,路也都修成井字形,坐于井内的厂就不会太多。于是,我每天必经的这条路上人也就不很多,都被其他的路分散了去。 在宝园七路和六路的交叉路口北侧,有一个卖早点的摊子,是一个姑娘在经营。这个早点摊应该在这里一...
老天,我差点叫出声来。终于又看见他了,我手捂胸口,极力平息如风荡漾的心波。他没有看到我,我静静的站在他的后侧面,竭力装出羞涩的样子。他穿着青黑的半长风衣,格子围巾,牛仔裤,寸发根根直立,他的侧脸白皙光滑,线条坚毅硬朗。我心里止不住的赞叹,多...
我一直以为,我所有的记忆就像一个格子铺,根据每件事所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无论我想要重温哪段时光,也不管上面落满了多厚的尘土,我都可以轻易的将之拂去让那些记忆历历在目重现眼前。 但就在这次搬家我和妻将那个破写字台抬往...
天一直暗,我测不出这雨 有多长 够不够你离去的距离 你脚底溅起的水花,一直如箭盛开 射落两树梨花 从此,花白我所有的诗句 我半夜下楼,半夜上楼 渗了水的思恋弹跳在楼梯台阶上 伴着你留下的脚印 笃笃的回响 雨仍从你的方向不停飘来 将你放飞成我...
趁我打着酒嗝时,你在我的窗外 重生 第一声啼哭已经嘶哑 你的委屈,你先天的病弱 将和血的雨水 化作一杆带柄的鞭 将满城烟锁的梦,抽碎 十字路口的红灯,和绿灯一起亮 我担心的看着你 已隔了一世了,你过得来么 你滚滚的低吼声 分明让我脚底湿滑的...
我能看见 那条闭着眼的蛇,嘴角的涎水正流在它盘成一团的丑陋的身上 刺猬在睡梦中正发出断续的咳嗽 那只火红尾巴的狐狸悲哀的回眸后,踏雪离去 我最恨的那两只麻雀,它们调笑的声音,高过我窗前那棵已经忧郁一季的香樟 我掏开小巷转角古老墙上的那块砖...
来过上海没来过上海的人,如电影电视看得多了,就都知道上海有个外滩。来上海后就必须要去看看,看黄汤似的黄埔江和江上那些拥挤、如同化了浓妆的女人般的游轮,再看看江两岸鳞次栉比的各国风格的建筑,身边游人如织,服装、肤色各异。如果再联系一下那许多电...
满城,无尽的烟雨 散布着玫瑰的香馥谎言 暧昧的传情粉尘透明了你的翅尖 让你在雌性的灯罩下面 回光艳舞 我戴上风衣的帽子,倚着我的扫帚 今天过后 我会将你葬在你的尸身边 再赋上一首长得读不完的 墓志铭 今天,宜 下葬,破土
下了一夜的雨,躺在床上就能感觉到窗外那种短暂的干净,但仍喧嚣不堪。 寂静而阴冷的空气中忽有车辆呼啸的声音划过,裂帛般的让我陡的一惊。 走进羊肉面馆,恬淡的老板轻声问:今天白切还是红烧? 红烧吧。我回答后坐了下来。 已过了午饭时间。面馆很静,...
很冷。 昨天在京东上买的小电脑桌很好用,于是,对着渐冷的饭菜时已经想着床上的温暖了。 收拾妥当后站在床前,却不好意思上去——床垫已经被我蹬得离床头靠背有二十公分了,就算我好意思爬上去,我也睡不好,头低脚高的,不脑充血才怪。 这不夸张。我用的...
下车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只有一辆昌河面包车停在路口。驾驶座的车窗半遮半掩着摇下一半,我探头往里张张,司机正仰躺着打电话。 我敲敲窗:走不走? 司机探起身:走,到哪里? 黄渡。我边说边走向右侧的车门。 拉开车门后问:多少钱? 五十。司机的手机...
晚饭后正在刷碗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借钱的,我一个堂兄弟。 用的是我弟弟的电话,我一下就听出是他的声音,然后心里就一哆嗦,因为,刹那间或说是我不用考虑就知道,准没好事。 不是我不近人情,也不是我怕别人借钱,而是因为,我真的没钱。 我来上海...
回家过年的路上,快到家时,搭我车的徐州小伙高阳和我说:不怕你生气,说实话,我见着的你们这里的人中,也就你这么一个好人,其他的,包括我的岳父母一家,真的我没见过一个好的。 我问,怎么讲? 他说,首先,你们这里的人亲情太淡薄,太势利,并且,我来...
每次回家,都会抽时间去田野里走走。就走走,看看。也并没什么特别的感慨。明天就回上海上班了,下午就又叫上妻,暮色中,沿着荒草丛生的田间小路,往南缓行。田里的麦子因长时间没了雨雪的滋润,都营养不良的样子,伏地求生,让人揪心。 再长的假期,都如一...
一根火柴 将我泼向天堂 噼噼啪啪中,我化成一片静寂的林 迷失在 你绚烂的脸庞里 你手里的火柴杆 正冒着青烟 雪花 为了找你 我将泪结成花瓣,抛洒 终有一片 会飘落在你匆忙的面孔上 我爱,我知道你会 为了那片绝望的凉凄 驻足 别忧郁了亲爱 抬...
路上都是准备回家的人,焦急、幸福、身背重负。寒风里透着丝丝的暖,大家的心中都伸出渴望已久的手臂,往家的方向,用那指尖,去触摸,去聆听,去轻唤——我已在路上了,我的土地,我的爹娘,我的爱人,我的孩子! 公司里,到处流淌着回家的暖流。每个人见面...
题记:那些尘封的往事,当你真的掉头再去揭开它时,就算不是伤疤,也会有让你痛的地方……。 这篇文章早就想动笔的,但每每都因不愿面对过去的种种而搁置。直至今日,忽的就想起了这个标题,想着就掩耳盗铃一下吧,毕竟这是个调谐词儿。但愿能让我轻松的回首...
大家都认为,我一直激情澎湃着,无论是在工作或是生活中。 比如,今天,因为准备考试的事情连熬了两个晚上,嗓子有点哑。出口部的小姑娘打电话给我时,一下子不敢确定是我,说,是你吗? 我说是啊。 她说,你的声音怎么这么低沉啊。 我说,低沉不好吗,我...
我有五座城,分开五地,五颗心疼! ——题记 1 儿子的眉头皱紧,再用手挤了挤 问我 这是爸爸的样子,像吗 很像,我郑重的同他挥别 他的城门镂空成囚的窗 儿子的眉头紧皱 从窗内 将我的背影硌得生疼 2 你用跳绳的姿势跳进车里 乖女 然后,毛茸...
妻的神志竟比以往的早上清醒得多,当他的吻印上她的额头时,用圆睁的眼看着他,半晌,说,别骑车了,开车吧,太冷。 他的口吻仍是那么的无所谓:没事,今年我特别撑冻,锻炼身体吗,要持之以恒。 妻没再多说,却是坐了起来披了衣服,送他出门。 下楼后,自...
一直认为,吧里称得上诗人的只有三个人。 这样说不是说他们的诗写的有多么的好,也不是说其他吧友的诗写得不好。而是,他们已经具备了诗人该有的气质。或者说,他们都具备了诗人该具备的一些毛病和个性等。 对于诗歌,说实话,我看着都觉得吃力,别说写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窗玻璃晒得人暖暖欲睡,垂死般的靠着椅背,昏昏然在想,这顿饭没吃划不划算?却终是没个定论。 上午的课结束得早,下午的课又无关紧要,于是下课直接就回来了。上几天约了的饭局其实没忘,但终归请吃的老金没打关照,走时他们还在做那些...
一 来上海的这几年,我所有读书的辰光几乎都在卫生间里度过。这其中,一是因为我还没有奢侈到拥有一间书房的地步;二是我觉得,再没有哪个地方比卫生间更安静更适合读书了。以至于,每每我在卫生间看书半天忘了出来,家里的人,如果不急着上厕所,每每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