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狂欢

老于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2-03 11:56 责任编辑:诉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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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写得生动有趣,淡淡的幽默里有着对妻子的想念和挂牵。一个人的狂欢,其实是无聊的孤单。末句“我想,今夜,开着台灯入睡吧。”极佳,余味不尽。问好!

很冷。

昨天在京东上买的小电脑桌很好用,于是,对着渐冷的饭菜时已经想着床上的温暖了。

收拾妥当后站在床前,却不好意思上去——床垫已经被我蹬得离床头靠背有二十公分了,就算我好意思爬上去,我也睡不好,头低脚高的,不脑充血才怪。

这不夸张。我用的床垫是记忆棉,这东西,你睡在上面还好,坐着就不行了。人坐在床上,自然就会倚在床背上,然后人体就会形成一个自然的钝角。而倚着的身体会给床背一个推力,床背当然会有一个反作用力,这个反作用力通过你的背传递给你的屁股,而此时你的屁股在哪里哩?床垫上,于是,慢慢的,床垫就被你的屁股往脚底推过去了。而记忆棉这个东西,本没什么骨气的,外面再罩着层布套,你推过去它索性就不回来了。

我昨晚一直坐在床上靠着床背上网,于是就有了这二十公分的间隙。

废话多了点。我开始理床。

被子抱在椅子上,然后将床垫和床单这头理到那头,这边理到那边,但是,这头好了那头长了,这边好了那边又少了。好不容易理出个样子后竟已浑身燥热,心生不耐。等全部理好后呆立床前微喘,心下泛起莫名的淡淡的伤怀。

节后只身来上海上班已经五天。每天下班后回来先上网,然后弄点吃的,再上网,很充足的时间,很自由,如得水的鱼,就差条可以甩来甩去的尾巴了。

我上网,除了看新闻外就全部逛贴吧,逛了心里痒痒就写些贴子发发。既如鱼般自由,帖子也就发得欢。以至于一吧友叹道:“烧烤创作的激情是绝对的!”(我的网名叫为了烧烤),说得我都有点尴尬了。但尴尬归尴尬,我仍然保持每晚一篇文章,甚至,我还开始构思起一部长篇小说。偶尔,心里还很感动的想,好有激情啊!

此刻,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激情,这是寂寞,是孤单。耳畔好似响起阿桑的那首《叶子》——“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而我一个人的狂欢,恰是我的孤单和寂寞。

我睡觉不喜欢开灯,但不管在上海还是老家。我的床头都有盏台灯,因为,妻的睡眠很差,她要开着灯才能睡着。

这看似矛盾的问题,却一点都不矛盾。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上床看会电视,然后躺下睡觉。躺下时先开了台灯然后再关掉大灯。这一开一关,是每晚的仪式。

每次,我们都会推,我让她开她让我开,但多数情况下还是由我来完成这个仪式。之所以说这是个仪式,是因为,这一开一关的必须得欠着身体,一手撑着床一手去操作。而这时,你的浑身就无一处不漏出破绽,这就如同高手过招,你一漏出破绽对手就会趁虚而入,你的小命就丢了。

当然,丢小命的说法太过夸张。但是,我实在怕痒,等我一欠身去开关灯的功夫,妻就利用我这个破绽两手一起上阵来胳肢我,等我夸张的扭动着粗腰肥臀将灯打开关上时,命也早在狂笑声中丢了半条了。

然后,我每每就在昏黄的灯光中嘻嘻哈哈的沉沉睡去。

她在的日子,我很少上网,不是我不想,是妻不让。她规定,没特殊情况,十点之前必须上床,说是为了睡眠质量,我每每的嗤之以鼻。

现在,我无节制的上网,看、写,一个人狂欢着。越睡越晚,关了灯的时候,眼睛睁在暗夜里,脑海里总莫名所以的飞旋,如冰面上的陀螺,带着冷冷的眩晕,越转越快,不知多久后,才伴我朦胧睡去。

今夜。我想,今夜,开着台灯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