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我以及妻子 父亲和我们闲聊,聊着聊着就瞌睡了 近来父亲老是这样,说话走神 饭量递减……自打母亲去世后 父亲以前的雄心壮志,似乎 被母亲带走了,脸上的沟渠 被隐忍的悲伤踩得能看见千山万水 我把生活费的四分之一孝敬给父亲 父亲不要,父亲让...
作品集
578 篇等你时白日做梦 用耳朵去等待 敲门的声音在路上行走 电话伺伏于寂静之中 等待。鲜花带来的幸福 喷血的一刹那 精神之巅凌空飙举 风,穿过瓶颈 飞翔向倒置的高空 你一袭红裙 在水流中荡漾 鲜花吐出你经年累积的梦 忧郁如同黑色石雕 把夜的想象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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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虚构在人群中瞬间消失 你托付给我的心 如同尘埃 散入傍晚路灯昏黄的深处 整个街道寂静无声 我眼看着你消失在人流中 消失进往后的日子里 往后的日子如同深井呵 麻木的我伫立在井沿上 昔日之情 好似潮涌 我却不能再接近你一步 没有人知道这个...
九罭之网 九罭之网 网不住你的来去匆匆 入网的心是火 出了网的心是冰 你又把许许多多个夜晚 洒在── 你远去的路上 我捡起来却是愁 愁你的诗歌 又被风刮得满山都是 愁我的笑 被一条丝巾卷成织女星 说好得不再离去 怎么让话语锈如水绿 吻过的舌...
一直沉默着的电话 突然穿过云空 像一枚重磅炸弹 直落你的神经 炸开 就像大商场里 突然切断了电源 更像平稳行驶时 猝然爆破的汽车轮胎 让心灵在慌乱中 溅满猜测的水花 接到手里的 到底会是什么呢 2001年8月20日星期一 等待 黄昏追赶着黑...
有一扇门 我只跨进去过一次 后来再也不能跨进去了 可是我还能记得它 包括它的质地 方位 以及打开时的状况 有另一扇门 一直等我进去 可是我一直拒绝着 为这种拒绝 我耗尽了一生的力气 但我最终还是失败了 有人说 这两扇门分别是 爱情 和死亡...
唉!这位未婚先孕的可怜的姑娘…… 就像一朵流浪的乌云 飞散到花蕊的忧愁里 不被四月的美丽开放 不被花朵的窈窕垂怜 这就是可怜的小弁 出嫁时没有炮竹 哥哥们没有送行 父亲也没有流泪 好像月亮被赶出星空 再被黑夜的碎片割伤 逃遁到树的枝头 哭泣...
有一个电话 还有一个 传呼号码 我很熟悉 因为就是它们 让一个姑娘逐渐亲近了我 后来 又让这个姑娘 逐渐远离了我 现在 这个姑娘 我已经很模糊 而这个电话 和传呼号码 我还记得很清楚 可是我已经没有勇气 再拨这个电话 或者传呼号码了 因为我...
银杏 我不敢把它说成浪漫 这浪漫要一步趟过三千里路 三千里路对太阳来说 只不过是一根光线的一次 短暂的微巡 而我 竟用了三十个年头 等啊等 等待地球的纬度 在太阳的脚下 北移 春天仍在想象里嗫嚅 语言失去飞翔的欲望 信笺停留于柜底 月亮 也...
软得像水草一样的往事 是不能用铁锹撬起来的 它通常停留在我们眼皮之下 将心事镌刻成一缕皱纹 只有蛇和蚯蚓能在那儿出没 不管有多远 不管你是否悠闲 它也能招来长着尖锐牙齿的野猪 漫山遍野地疯跑 风追不上 鸟儿只能抱紧羽毛 任凭一片叶子扩展成一...
第一次电话里的接触 噙着一颗北斗 就噙住在水一方的朦胧 推开羞涩 就推开青春的秘密 两个灵魂 同时被对方的心跳敲成爱情 咚咚咚 好像整个青春的重量 落在欲启不开的嘴唇上 摇晃少女的勇气 就像风在摇晃着嫩草 却燃烧了整个春天 灰烬是一片甜蜜的...
薪火 金黄之后的墒情传递金黄的薪火 旷野上,星光卷起露珠 残梦依然流血。心灵站立起来 扶起犁把,在先辈遗留的余热里 耕种晓风,耕种群峰远处的苏醒 前辈们,金黄的石头 暗藏飞升的故事。假如 语言是一片叶子,一片血脉里 染亮水晶的叶子。在古老的...
唠叨 父亲把当兵的小弟弟 唠叨成一个回家探亲的日子 仿佛门牌上悬挂的 “解放军家属” 就像弟弟驾驶的坦克 轰隆隆地碾压过他的睡眠 如何让母亲也从坟墓里 回来探一次亲。如何让 眼泪绕过坟墓,绕过 父亲日日夜夜的唠叨 高泽言 2001年8月XX...
第一次电话里的接触 噙着一颗北斗 就噙住在水一方的朦胧 推开羞涩 就推开青春的秘密 两个灵魂 同时被对方的心跳敲成爱情 咚咚咚 好像整个青春的重量 落在欲启不开的嘴唇上 摇晃少女的勇气 就像风在摇晃着嫩草 却燃烧了整个春天 灰烬是一片甜蜜的...
风流女人 风流女人喜欢像花朵一样叫喊 然后像蜜蜂一样娇情 她们把阳光写在脸上 把水流进男人的心底 在稍不如意的时候 动辄就把酒吧当作烟灰缸 把调情当作丝袜 把秋波当作乳罩 把白昼当作内裤 把优雅修饰成金钱中的阳春白雪 在色香味的若隐若现之间...
恋情 电话的听筒里伸出 你的舌头 恋人 跑了三千里路 你在吻我 吻出我一身的漩涡 而你 还从信纸上 铺开我夜晚的床 取走我的梦 让我的手 伸进你的文字里 摸到你 正在路上行走的 青春 仿佛一只金黄的蝴蝶 在幽婉的星语中 飞啊 飞啊 而我 一...
弟弟探亲回来 比以前黑了 这,母亲肯定想不到 因为母亲坟头的荒草 长得郁郁葱葱 就像我们对母亲的声声呼唤 有如风暴 在一瞬又一瞬的阳光中 卷走心头的狂涛 啊,母亲 弟弟黑了、瘦了 但更结实了 我们姊妹几个都跪着 弟弟在埋头痛哭 那哭声随着纸...
不眠者 不是堑壕,不是堤岸 却感觉无数伏兵从体内爬出 究竟要干什么? 汗珠濡湿的夜 是否要侵吞整个星空? 而呼吸 也不是火花 该选择哪个方向突围呢? 鱼,在想象中吐着水泡 黑眼睛和黑眼睛互连成一张网 失眠,这种夏日的病毒 被蝇虫热心地传播成...
潮红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抓住你的手的 更不知道这其间使了多少力气 做了多少铺垫,羞涩的 试探的,欲进不进的 流血的,捅破天庭的 铺垫。让我抓住了你的手 没有缩回去,也没有拒绝 脸上却一片潮红,就像 你身上那一款合体的套裙 米红色的,处女的贞节...
沣水河有两个情人 一个是河东 一个是河西 这两个情敌对视着 始终不肯妥协 于是沣水河化成春潮 载着沉甸甸的秋风 在迷雾笼罩的远方 寻找爱情去了…… 无数艰难坎坷之后 沣水河寻回的── 仍是夏天的暴雨 冬天的冰床…… 让沣水河实在无法入眠 深...
清凉的睡梦张开嘴唇 黑夜在雷声中乘着闪电奔跑 雨,像火焰驹一样狂窜 闷热被驱赶,夏天 像一朵凋谢的康奶馨 被风的嘴唇到处呼喊 谁是第一个点燃薄荷的罪人? 谁的手如此恶毒? 树木在暗处丈量雾气的长度 石头的前胸上吮到露珠的娇羞 大地的心房,在...
海狼,我在这儿倒下了 婚姻让我在这儿开肠破肚 然后像夏天一样被晒干 像雷电一样滚落尘埃…… 四肢,你所熟悉的四肢 正以月亮的方式伸出黎明 又以月亮的方式收回黄昏 海狼,请绕过时光飞腾过来 像一道虹划开北方的夜色…… 我的身体随时准备迎接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生刚刚九个月的侄女,掉进煮沸的饺子锅里,全身上下33%大面积烫伤…… ——题记 (一)她还只是一个婴儿 她还只是一个婴儿 一个混沌未开不解人世的婴儿 对于贫穷,她浑然未觉 对于生活,她可爱的大眼睛 还未来得及过滤。为什么── 让她过早地懂...
希望。这根长过眉睫的绒毛 任你的眼睛无论怎样上翻 就是够不着—— 她的高度,她的倨傲…… 希望。这条情人回归的路 总是空荡荡地挠着你的心 抽干血液旺盛的等待、呼吁 像风在拍打着坚硬的墙壁 又像勾魂的姑娘,用性感 诱引你雄性的冲动;有如硫酸...
回过头,从这儿走进历史 你就走进了迷宫 一层一层地压着你 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用炮轰 轰倒的是自己 你用铅笔轻轻地敲打 敲出的是古汉字迸出的火星 那么,你干脆就跪下,投降! 用虔诚的方式感化她的铁石心肠 让她从悠远中走出来,一页页地 展示...
——教师节颂歌 (一) 您用精神的高度,托起明天 就像春风吹过青绿的麦苗—— 麦苗儿就挺起金黄的腰杆 太阳笑了,而您,像风一样 又回到来年的春天…… 您在无名的时光中,砌起星辰—— 飞升的台阶!您把孩子们的歌声 擦得像镜子一样,照亮春江花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