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天涯漫漫路 望断远方云和树 多少往事无重数 初恋情人在何处 遥忆当年因何故 分手至今一团雾 心有苦闷向谁诉 只好独自洒泪珠 梦里多次把你呼 情如乱麻一簇簇 后悔不该鸡肠独 宽容大量乃丈夫 人到中年思当初 浪漫激情已干枯 云烟摇曳随风舞...
作品集
571 篇在雨过天晴的时候 应该到乡下去走一走 让雨滋润过的小路 一定是清爽而又温柔 洗净尘垢的小草 变得更加翠绿 叶面上滚动的水珠 是那么的晶莹剔透 不再害羞的野花 悄悄地抬了头 试一试阳光和山风 然后一瓣瓣地绽开 抖落水珠的蝴蝶 在花丛中自在闲游...
迎春花开 把春天呼唤 我走在春天里 挖掘春天的寓言 迎春花开 把山野点燃 我走在山野里 寻觅山野的童话 迎春花开 把乡村渲染 我走在乡村里 收集乡村的民谣 迎春花开 把农人闹醒 我走进农人中 整理农人的俗语
在早春的日子里 假如你感到有一丝寒意 那么我就是那一束温暖的阳光 为你消融残冬的雪霜 在仲夏的日子里 假如你感到有一份苦闷 那么我就是那一阵凉爽的清风 为你驱散恼人的灼浪 在深秋的日子里 假如你感到有一缕忧伤 那么我就是那一泓清澈的山泉 为...
樱桃花开得时候 春天正在来的路上 风还是那么冷 雨还是那么硬 云还是那么淡 天还是那么阴 山野一片萧条 百花还在梦中酣睡 樱桃花耐不住寂寞 悄然地绽放 一诞生就接受着寒风的洗礼 一绽放就面临着冷雨的浸润 傲然的骨气 博大的胸怀 不因花期的短...
深秋 万木萧条 百花调谢 世界难道就这样寂寞下去 决不 任何时候世界都不会寂寞 仍有生命在酝酿 仍有生命在歌唱 你看 那漫山遍野的野菊花 像一条条流淌的金河 从山顶到山脚 开在深秋 经冬不调 不与群花争芬芳 不与众花争宠爱 从不禁锢自己 从...
阿妹静静地来到村口的树下 哼着那支古老的童谣 温柔的阿妹的歌声 摇落了因霜染红的树叶 树叶飘啊飘 秋天的梦就悄悄地来了 秋天的梦是轻轻的 那是情窦初开的阿妹之恋 于是阿哥的梦也跟着静静的来了 但却载着羞怯的心跳 阿妹听到了心跳 抿起红唇甜甜...
说起来非常遗憾,我在乡下工作了十多年,就是没有在默戎、平坝、河蓬等苗乡工作过,对苗家待客的上等佳肴——苗家酸鱼,是只闻其名,不见其鱼,就更不要说吃了。当然酸鱼还是吃过的,那是妻子从菜市场买来的,不过不是正宗的苗家酸鱼,其味道与苗家酸鱼也就相...
一 秋收过后,太阳的威力就一天比一天的减弱了,日子也一天比一天的缩短了。 这时乡下就进入了冬天。进入冬天后,农人也就闲了下来,按农人的土话说,这叫冬闲。说句老实话,农人也应该闲几天,从开春忙到入冬,忙得晕头转向,忙得屁滚尿流,就像山中的树叶...
四月的乡村明朗清爽。风儿柔和,扑在脸上痒痒的;空气洁净,浸入肺里麻麻的;太阳温暖,照在身上酥酥的。此时正是春耕大忙季节。 乡村四月无闲人,才收油菜又插秧。在一座座山腰,在一剪剪峡谷,在一道道山梁,在一洼洼河坝,在河边、在村前、在屋后、在路旁...
秋收一过,太阳的威力就一天比一天的减弱了,日子也一天比一天的缩短了。 这时乡下就进入了冬天。进入冬天后,农人也就闲了下来,按农人的土话说,这叫冬闲。说句老实话,农人也应该闲几天,从一开春忙到入冬,忙得晕头转向,忙得屁滚尿流,就像山中的树叶一...
村前有一条小溪,弯弯的像半个月亮,村里人叫它月亮溪;溪上有一座小桥,弯弯的像半个月亮,村里人叫它月亮桥。 月亮桥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石拱桥,非常古老,据老一辈人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桥上的青石板被行人踩得锃锃亮亮的,两边的护栏被玩童摸得光光溜溜...
一个爱字,让多少人情思涌动,让多少人感慨万千。 对于爱,所有的人都懂的它,各人也有各人的理解,正如“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对爱的理解。可是对于什么是真爱?真爱的含义是什么?真爱到底有多少种?这就不是每一个人都能...
为什么每次发生安全生产责任事故 死亡的总是农民工 是农民工价廉 是农民工自愿 是农民工命里注定 是农民工逆来顺受 矿难 房难 桥难 为什么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如此之多 是没有钱搭架 是没有钱购砂 不 不 那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是贪官的心太黑 是...
夜色像一朵野花那样柔和地合拢来了。 我坐在船头,静静地等待着酉水的月亮。 酉水,在缓缓地流淌,喃喃自语着,仿佛一对久违的恋人,在花前月下拥抱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声。波浪,在轻轻地荡漾,好像一位慈母哄着怀中的婴儿,轻柔地亲吻着泊在岸边的渔船,两岸...
随着冬天悄悄的脚步 走进绿意盎然的大棚 只需远远地瞟上一眼 就会感到热血沸腾 嗨辣妹子真够辣 只需轻轻的一个飞吻 就会在你多情的腮边 留下一个鲜艳的唇红 嘻西红柿开似娇羞 其实也怀有少女般的憧憬 她只需一露脸儿 就会逗得浇水的小伙激情飞扬...
哭泣复哭泣,弱妻夜夜泣;问汝何所思,问汝何所事。 昨夜梦夫君,恩爱又甜蜜;鸡鸣惊梦醒,梦醒仍思君。 前事何所错,今生南北分;悔恨开春时,不应让君去。 如今隔千里,思君泪盈盈;泪滴儿脸上,儿醒唤母亲。 柔柔抚娘脸,轻轻抹泪花;娘娘你莫哭,我也...
在乡下,包谷是秋天的女儿,秋天走到哪里,包谷就跟到哪里;哪里有秋天的影子,哪里就有包谷的影子。 那一坡一坡的、一坳一坳的、一坝一坝的,成片成块成条的包谷林就像参加阅兵式的仪仗队,这里一个方阵,那里一个方阵,齐刷刷地挺直腰杆子站立着;每根包谷...
在我们村里,七斤是日弄人的高手。 七斤人不长得怎么样,矮矮塔塔的,墩墩实实的,还没有三粑牛屎高,可偏巧天生一副三寸不烂之舌,能把死得说成活的,把活的说成死的,猴子都能被他骗上树,只要他往人堆里一站,有人就要被他日弄了。 水有源,树有根。七斤...
二平走了,走的时候刚好三十七岁,真应了民间那句俚语:“男怕三、六、九;女怕一、四、七。” 二平是同事田利民的妻子,和我同姓,小名叫二平。 第一次见到二平是在1996年夏天的时候。那时我和田利民都在断龙山乡政府工作,我是乡政府的司法助理员,田...
一 又是早春二月。 樱树泛青了,一坡坡的; 樱花绽开了,一树树的。 二 按照进城时和樱树的约定,樱花得回家一趟。 这天早上一上班,樱花就敲开了办公室米黄色的大门,跟栖凤花园的老板娘——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请假。老板娘斜躺在长沙发上,把两条...
农历“小雪”过后,山野凋零,万木萧条,百草枯黄。一棵棵、一排排、一片片的树木都光秃秃的,在萧瑟的寒风中颤栗着、抖动着。地面上铺满了腐烂的树叶和干枯的野草,踩在上面发出“嚓嚓”的响声。 一天黄昏,夕阳像一颗熟透了的掽柑挂在天边,云层鱼鳞似的从...
大狗在村里是一个有头有脸的角色。 大狗从裤裆里的卵子子只有黄豆那么大就开始当村里的调解主任,一辈子不知道调解了多少件纠纷,不管什么样的稀奇古怪的纠纷,到了他手里,经他几个来回搓合,调解就成功了。因此,村里恨他的人也有,爱他的人也有,但是更离...
农历十月,是山里的蜂子儿最旺盛的季节。 这个时候,若遇到个好天气,加上又没有什么急事等着要去做,我们几个乡干部便邀到一起,去山里烧蜂子。 蜂子可分为土蜂子、狗蜂子和雷蜂子等,其烧法也各有不同。 土蜂子和狗蜂子的窝一般起在草丛间或土里,土里又...
春分一过,阳雀就叫了; 阳雀一叫,风儿就柔了; 风儿一柔,阳光就暖了; 阳光一暖,茶叶就发了。 于是,那满坡满坡的茶园,就像一块块绿毯铺满了山崖;那满园满园的茶树,就像一团团绿雾飘满了山崖;那满树满树的茶叶,就像一杠杠绿旗扬满了山崖。 于是...
我来到了凤卵岛。 一个风和日丽的秋天的下午,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橘香,我随古丈诗协的十几个朋友一起,从红石林镇一路采风来到了栖凤湖边的森公站码头。 码头上停满了小车,因是周末,来这里钓鱼的人很多,这是近年来栖凤湖新开发的旅游休闲项目,这里大大小...
每年春节来临之前,县委、县政府要求各级工会组织都要对本单位困难职工进行慰问。因为工作需要,对慰问活动要进行采访报道。那天我随工会主席去慰问一个叫梅嫂的下岗职工。 这天正是腊月二十三,逢场。大街上川流不息,人声鼎沸,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笑意,...
那天晚上,我随省移民局建整扶贫工作来到红石林镇龙天坪村,召开党员、村组干部会。会散了以后,我看了一下时间,才十点钟,一时又没有睡意,心里好像被什么牵挂着,就独自一人离开村部,沿着一条小路向屋后的山里走去。 今晚的月色很好。月亮像一盏天灯似的...
我曾经有过一段卖鸡蛋的经历,那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我读小学的时候。记忆是执拗的,那年那月的风风雨雨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一种隐隐的阵痛在慢慢蠕动着。 抚今追昔,难忘那段岁月。 我7岁那年,我娘死了,全家随我爹般到...
时下,社会上把男人分为六等男人:“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花中寻花,四等男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妻子不在家,六等男人找不到家。”对号入座,扪心自问,我应当属于四等男人。 四等男人就四等男人吧,四等男人又有什么不好呢?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