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高公路即古丈县县城至高峰乡公路。 古高公路自2007年5月升级改造完毕以后,我一直有一个心愿,总是想找一个机会乘车沿路走一番,坐在车里看沿路风景,可是上天却一直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使我的梦难以成真。好在今年国庆长假,我应一个朋友之邀去高峰乡...
作品集
571 篇领导出书,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也是一个司空见惯的问题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大家都习惯了嘛。习惯成自然,何必大惊小怪? 书,是承载文化知识的精神产品,好书可以陶冶读者情操、丰富读者知识、启迪读者的思想;因此,对于能写书、出书的人,我和广大老...
时令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了。树枝光秃秃的,风从酉水河面吹来,穿过镇街,把早已凋落在角落里的枯叶或被人丢弃的塑料袋、碎纸片,吹得满街飞舞。空气是干燥的,带着冷冷的寒气,不经意间,蹿入人的身体,像刀片似的,锐利地割一下,就划割出了冬天的痕迹。 那天...
据新华社北京2009年8月24日电:记者从中央纪委了解到,浙江省原常委、原纪委书记王元华因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和公职;违纪违法当中其中一条就是“生活腐化”。 看到了这样的报道,再联想以前落马的陈希同、陈良宇、成克杰、刘方仁、田凤山、李嘉廷...
我来到了老屋。 一个多月前,老家的堂兄打来电话,要我回老家一趟,看一看老屋,再过两个月,老屋就要拆迁了,即将动工的公路从老屋场经过,他已经代我领了拆迁和征地费,再不回老家看一眼老屋,以后想看就没有机会了。 老家叫树栖柯,距离县城不远,只有三...
最近,各大新闻媒介争相报道:房产价格继续攀升。看了这样的报道,再联想现实生活中的情况,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房价为什么会一路飚升?有人说:因为中间的利润空间很大。是的,开发商、银行、政府都从中可以大捞一把,眼下,官商勾结很流行,也是潜规...
又是一年春草绿。明天就是清明节了,在回老家给死去的亲人扫墓前,我来到无名烈士墓,凭吊长眠在这里的烈士之灵,缅怀一种精神,培植一种感情。 无名烈士墓坐落在镇政府后面山坡上的一片松柏林里,过一条小溪,沿着一条小路,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 朝阳头顶...
从前在乡下 你曾是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孩 山坡上常见你放牧的身影 溪水边常有你浣洗的声音 可是 因为不甘心就这么贫穷下去 因为向往奢华的生活 你离开了乡村 来到了都市 在若大的都市里 哪里容得下你啊 一个没有知识的女孩 一个没有手艺的女孩 一个...
是谁发明了这个名词 这个在《词典》里找也找不到的名词 发明这个名词的人 我想 他一定不是农民的子孙 否则 那他就不会 把这个名词安在他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的身上 每次从领导的口中听到这个名词 我的脉搏就在加速 每次从电视上看到这个名词 我的魂...
冬至一过,离年关就不远了。这时,在古丈农村,乡下人便开始陆陆续续地杀年猪了。那些日子,浓浓的酒香和肉香也就踩着年的节奏与步伐,在乡村的上空飘飘荡荡。 杀年猪前,男主人四处给邻居、家族和亲朋好友打招呼:“明天不要做饭了,我家杀年猪,来吃肉啊。...
生活中到底有多少种眼泪?我们经常又看到了哪些眼泪? 不过,生活中,我们却经常可以看到这样一种眼泪—— 当一些官员深入基层访贫问苦送温暖,伸出一双饱满的巨手,握住老百姓那双干枯的小手时,我们看到的,一边是官员们的神采奕奕,一边是老百姓的盈眶泪...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终于尘埃落定了。瑞典文学院于2009年9月8日宣布,将2009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德国著名女作家赫塔·米勒。瑞典文学院在颁奖决定中说:“赫塔·米勒的作品兼具诗歌的凝炼和散文的率直,描绘了一无所有,无所寄托者的境况。”“用多...
寒露一过,乡下就到了摘茶籽的季节。 乡下的农人总喜欢与油茶树为邻,漫山遍野、一望无际的油茶树就像一块块墨绿色的翡翠,镶嵌在房前屋后的山坡上。农家就散落在油茶树林里,早晚都有淡蓝色或乳白色的炊烟从吊脚楼里袅袅地飘出来,像一块块薄薄的纱巾在林梢...
今年国庆节,有一个长沙朋友来古丈看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的地盘我作主,于是我尽地主之宜,为朋友张罗开来。 朋友是做茶叶生意的,对古丈茶情有独钟,当然这缘我的牵线搭桥。二十多年前,我在长沙读书时,与朋友同寝一室,我睡上铺,朋友睡下...
那盏煤油灯,是我丢失在乡村的一段岁月。 那年,我作为一名“社教队”(全称是农村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工作队)队员,到一个叫陈家村的地方开展“社教”工作。 陈家村是古丈县高峰乡一个很偏僻的村,靠近沅陵县乌宿区,当时没有通公路,距乡政府所在地有四十多...
常年行走在乡村,每次看到农人在田里犁田,或看见农人在山里放牛,我就想起埋藏在心灵深处的那头牛。那么,那是一条怎样的牛呢?为什么事隔这么多年了,还能引起我的回忆? 这是农村还在实行大集体的时候。 那年春耕前,我们生产队的两头牛突然病死了,大家...
他乡的饭是淡淡的 他乡的菜是淡淡的 假如,有母亲的一滴乳汁 就能把它们煮得浓香 他乡的茶是涩涩的 他乡的酒是涩涩的 假如,有父亲的一捧汗水 就能把它们酿得甘甜 他乡的风是冷冷的 他乡的月是冷冷的 假如有妻子的一曲山歌 就能把它们烫得温暖 他...
挥一挥手转身远走 不忍看亲人泪流 独自去远方流浪 把亲人晾在一边 他乡路漫漫 何时是归年 微风吹动袅袅炊烟 乡愁填满心间 遥望窗外的蔚蓝 已幻化成淡淡的远山 多雨的黄昏街头 孤独无伴 夜晚明月高悬 是否从家乡的山头 爬到游子的身边 那是亲人...
我对家乡一直心怀感恩。 ——题记 一、小河 家乡的小河 一条流淌在我心中的河 没有长江的浩荡没有黄河的辽阔 静静地流啊静静地流 弯弯曲曲 曲曲弯弯 一直流向远方与大海汇合 承接过码头边晃动的水桶 托浮起小桥下闪烁的灯火 浇灌两岸希望的绿色...
我时常想起九根这个人。 1998年9月,我调到岩头寨乡政府工作,任党委组织委员。刚上班的时候,我经常看见一个个子矮小,身子干瘦,面如菜色,穿着破烂的50多岁的老人出入乡政府,不是打扫乡政府的坪场,就是帮助食堂劈柴、烧水,或者赶着一头牛犁四周...
人生啊,人的一生! 就象是一条船, 一条漂流的船, 一条远航的船。 有几多分岔的航道, 有几多泊船的港湾。 啊…… 不管前面是惊涛骇浪 还是浓雾迷漫 向着心中的希望 升起风帆,升起风帆! 人生啊,人的一生! 就象是一条船, 一条奋进的船,...
汉字中一字多意的字很多,有的除了字典上的解释外,还民间解释,民间解释中又有公开的解释和私下的解释。 比如“卵”字,《新华字典》上的解释是:动植物的雌性生殖细胞,特指动物的蛋,如鸟卵、鸡卵、受精卵;引深一点则指像“卵”一样的东西,如鹅卵石。在...
初春四月,又逢清明。 每年的清明节,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精神折磨,因为就我这样年纪的人来说,应该是父母双全的人,或者是至少父亲或母亲有一个人健在的人。是啊,假若父母还健在的话,也不过70来岁,按照现在的生活条件,活过80、90来岁是不成问题的。...
山野的花中,在我沟沟壑壑的印象中,油茶花的花期似乎是最长的,一开就是整整一个月,因为开在贫穷的乡村,因为开在寒冷的季节,因为开在荒凉的山坡,因此,油茶花的盛开对于山里人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每到油茶花盛开的季节,我总喜欢来到山野,独自站在萧...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年夏天,我所在的那个县城突然流行起跳舞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不会跳,但很想跳,便去学。好在广场每天早晨都在举办跳舞培训班,学的人还真不少,老师虽不是专业的,是那些以前就会跳的,但很有敬业精神,教得也很认真。于是,每天早晨...
想家的时候 日子就变的苦涩而漫长 乡愁越过万水和千山 在风雨霜雪里拔节疯长 想家的时候 思念是一坛陈年老酒 饮不尽唇边的心酸 梦中醉倒在归家的路上 想家的时候 妻儿正倚在门口把我张望 那盈满泪花的眸子里 清晰的仍是我离家时的模样 想家的时候...
从我能够辨认亲人的那一天起,六丑晃动在我眼前的便是一张丑陋的面孔:脸上满是红色的疤痕,其中一道疤痕从下巴一直扯到额头,一对眼睑往下翻着,红不棱登的,怪吓人的。 那时乡下没有电视,也没有电灯,串门聊天便成了乡下人最好的休闲方式,也是村里的人们...
大姐不是我的亲大姐。 我两岁那年,村里来了一对讨饭的母女,大人三十来岁,瘦瘦歪歪的,要死不活的样子;女孩六七岁,黄赖赖的头发,一脸菜色,身子单薄得就像豆芽菜似的,风一吹就要倒的。我伯那时是生产队队长,出于一片好心,把母女俩安排在生产队的饲养...
每年的清明节,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阳光明媚,我都要回到我的家乡——树栖柯村。我跑遍所有的地方,给死去的亲人一一挂亲,在挂完我的爷爷、婆婆、母亲、父亲后……我就来到秋娘的坟前,烧几柱香、几张纸,寄托我的哀思。 在做完这些之后,我坐在坟前,默默...
掽柑熟了一首乡村抒情诗 在晨光熹微中跳跃 采摘掽柑的妇人 在树上荡着秋千 脚下是一排排盛满掽柑的竹筐 这是掽柑成熟了的乡村 天上有白云飘过 每一颗圆润饱满的掽柑 能将春天的绿色变成秋天的黄色 妇人在秋天里采摘掽柑 掽柑熟了一幅乡村风景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