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改革开放以来,新名词是层出不穷,这带薪离岗,退居二线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真是好,它的出现为科级以上干部带来了一个退休前的适应期,到了一定的年龄,不论你身体好坏,才能大小,一律退居二线,显得那么公正、公平。 2004年1月1日,公司进行机构改...
作品集
23 篇我家的老房子,是爷爷的爸爸张罗盖起来的。是6间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的房子,听奶奶说,老爷爷年轻时是做牲畜买卖的经纪人,攒下点钱,给三个儿子先后建起三座宅院,还置办了120亩地,在当时当地,也算富裕人家。爷爷排行老二,我们家祖孙三代12口人就住在...
1998年6月1日,我终于迁进了梦寐以求的新居。 我乡下生活的年代,家乡偏僻、落后、贫穷给我留下了痛苦的烙印。 1975年,我到河南省洛阳市读书学习,毕业分配到天津市,1983年7月,从基层调到北京铁路管理机关。从农村来到城市,看到城里的热...
深情长是暗相随,月白清风苦相思。月光,是故乡的灵魂。故乡,是彼岸的月光。中秋的月亮离我很近,仿佛伸手可触;中秋的月亮离我很远,牵梦挂怀。 自从二十三岁离家外出读书到现在,多年漂泊在白山黑水,长城内外,渤海之滨,燕赵大地,大江南北,武夷山下,...
有人说,婚姻是一双鞋,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的脚知道;有人说,婚姻是一本书,扉页上写的是诗,其余便是平淡无味的记叙文;有人说,婚姻是一座城堡,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也有人说,婚姻是一个公司,合伙的双方把真诚、信任、理解和宽容等爱情资本...
1972年10月,我作为景县工作队成员,来到杜桥公社XX村蹲点。 民以食为天,下乡蹲点也不能进村自己背着个锅。那时候干部下乡与群众实行“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由于到谁家吃饭都由村队干部指派,故名曰“吃派饭”。派饭如何派?吃派饭怎么吃...
我的播音生涯有四年,在人生路上,虽然不长,却是我职业生涯中难忘的一段经历。 1970年5月23日,由我书写的一篇反映农业生产的新闻稿,以本报通讯员的名誉,登在了《衡水日报》上,使我们名不见经传的小乡村,首次见诸报端。这篇不足500字的新闻稿...
那年,我才36岁,正是年轻力壮的年龄段,我却无论如何不会知道,自己的生命之旅会在坦荡行进中突然受挫,并且是那样的始料不及…… 阳春三月,为了筹划还有两天就要召开的职代会,我在办公室里起草文件,做会前的各种准备。进来几位同事商量工作,她们看看...
过了芒种,又到麦收时节。自打土地承包经营以来,不论工作多忙,我都要回家参加麦收。 骄阳似火,热浪扑人。站在田间小路上,满目金黄,和着飘逸的浓浓麦香,原野在阳光下变得五彩缤纷。 人们常说,麦熟一晌。临近芒种,人们就开始做麦收的准备。首先要做的...
我是母亲的儿子,我是妻子的丈夫。她和她因为我,原本不相干的两个女人,因为亲子关系和婚姻关系而走到一起。 实事求是的讲,婆媳关系既没有血缘亲情的稳定,也缺乏伴侣间的爱恋。母爱的控制欲和情爱的排他性,使得两个女人为了得到同一个男人的爱,而本能地...
往事如歌,淡淡的流过,掀起偶尔的涟漪。我和夫人相亲的一幕,总会清晰的映现在我的脑海里,成为我人生一个愉悦温馨的画面。让我体验到了那种难以忘怀的浪漫,想到了那些耐人回味的趣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也不例外。二十刚出头,父母就出面委托七大姑...
2006年1月2日(农历腊月初九)凌晨3点,父亲因心机梗塞,悄然地离开了人间,终年82岁。 噩耗传来,在外地工作的我,真是无法面对这个现实。父亲身体健康,几十年没和医院打过交道。元旦前,我回家看望父母,父亲还骑自行车去赶集呢。 衡水到景县,...
我的家乡在象眼村,坐落在冀中平原上。久居喧闹都市的我,家乡水塘的画面时常浮现在眼前。 村北百亩水塘,碧水清澈见底,四周柳树成荫,芦苇成片,荷花飘香,绿草萋萋,她是家乡一道亮丽的风景。也许家乡的灵性全在这口水塘上,你看那宁静的水面上,倒映着蓝...
1964年秋天,我走进了某某县某某公社第四完小的校门。学校有教室10栋,南半侧两排四栋蓝砖红瓦,北半边三排六栋坯房阴暗潮湿。学校西、北、东三面环水,象一条大船停泊在张院村后角的岸边。当时,学校在设施上确实没有任何值得眩耀的地方,但温馨的校园...
父亲老了,已经去了天堂。母亲老了,已越过了古稀之年。 父母用他们一生的心血将我们兄弟姊妹三个养大,我不知道父母把我们养大成人的全部,但我知道父母这一辈子一直都在为我们付出,守护着她的孩子,关注着孩子们的快乐和忧愁,关注着孩子们的温饱和寒暖。...
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妻子因为右腋窝下侧肿胀疼痛,住进了省城二院。经过检查,确诊,住院第四天,医院安排手术,这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天。 早上7点半,妻子被推进了手术中心,这是妻子第四次做手术了。手术室外,我和女儿,孩子的舅舅,人人透露出急切...
我们家从六十年代开始养鸽子,算起来,到现在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在我十三、四岁的时候,二姨家表哥送给我两对乳鸽,简直高兴极了。两对小鸽子,毛绒绒的,羽毛没有长全,更不会落地吃食。是我攥着拳头,让它在大拇指和食指形成的O型窝里吃麦粒。不过两个月,...
在石家庄火车站,我买上火车票,看着离发车还有五十分钟,便走进候车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了个座位坐下。匆匆浏览了一遍手中《燕赵都市报》的大小标题,习惯性地抬抬头,突然目光被候车室座椅斜对面的一个影子牢牢吸引住了。 三十多年不见,时光并没有...
小头头儿之所以叫“小头头”,倒不一定是说级别低、官衔小,也许人家还真是个百姓眼中的大干部呢。所谓“小”,大抵是说他为官的气量小、心胸小、作派小;而这“小”,往往又以“大”的姿态出现,比如整天端着个大架子,装着个大派头,张嘴就是大而无当的大话...
改革开放三十年 ——饮水今昔 人们日常生活总也离不开水。我家住在农村,在少年时候的印象里,生活用水要到一里外的村边井里去挑。挑水对我们家来说是个很大的负担。 我们胡同好几户人家用水,共用一副水筲。水筲是堂叔家的。谁家需要挑水,把水筲取来,挑...
说起小老板,要把时间的坐标定位于八十年代初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世间本无路,而硬要凭着勇气、凭着见识、或是凭着一点发财的梦想和无知带来的无畏,趟开一条黄金路的人。他们的最大特点,是没顾虑、有靠山;没资金、有路子;没头脑、有胆子;没信用、...
小笔杆子是官僚政治中的一道奇特风景。笔之于书、手之于心,原本是我手写我心、心手统一的。但在官僚政治中,小笔杆子的笔却是我手写他心,心之于手、笔之于书,常常是分裂的。 小笔杆子大都身体瘦弱,手无缚鸡之力,单薄的肩膀上架着个前额宽阔的大脑袋。多...
又到正月二十五了。母亲一定又开始围囤了吧?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在乡下庭院里忙碌的身影:正月二十四傍晚,母亲做完晚饭从灶间出来,先把那些鸡鸭圈好,将院子打扫干净,然后回到灶间端出满满的一铁锨草木灰来,可着院子画出几个直径不等的同心圆,最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