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好!

风雨同舟1 散文 青春校园 2009-04-28 18:14 责任编辑:大漠飞雪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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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岁月已去,师恩永在,曾经的点点滴滴将永久的封印在我的记忆里。

1964年秋天,我走进了某某县某某公社第四完小的校门。学校有教室10栋,南半侧两排四栋蓝砖红瓦,北半边三排六栋坯房阴暗潮湿。学校西、北、东三面环水,象一条大船停泊在张院村后角的岸边。当时,学校在设施上确实没有任何值得眩耀的地方,但温馨的校园,辛勤的老师、严谨的治学,让我肃然起敬。我被编到37班,在最后排东侧的土坯房教室里上课。

转眼一年过去了,我升入六年级,不知什么原因,被调整到36班,班主任是郭昌荣老师,郭老师在学生面前,既威严庄重又可亲可爱,他知识渊博,讲课如潺潺流水,按着学生的思路循序渐进,他尊重孩子的人格,从没有因为学生违反课堂纪律而体罚。尊敬的郭老师,是他教我学数学、写作文。多少个日夜,他不顾劳累、不顾严寒酷暑,为我们批改作业,多少个朝朝暮暮,教我们认识每一个字,理解每一个句话。不管怎样形容,都形容不了老师为我们付出的每一滴汗水。老师,您就像我的父母,辛勤的培育着我们;老师,您就像那春蚕,您就像那蜡烛默默的照亮我们的一切,老师,您是我们的启蒙,自从我踏进母校的那一步起,您教了我们多少知识,教了我们多少做人的道理,我将永远记住你们。

大家都知道,由于面临毕业,六年级同学的学习都很紧张,压力也大,考试次数也很多,老师也很体谅我们。有一次,县里监控考试,我们的压力更大了,老师也很累。语文课上,郭老师说:“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考试结束后,我们举行活动,让大家放松放松。”大家听了,急忙问:“去哪儿,去哪儿?”老师说:“考试完再说?”老师真是在卖关子,不过我们的学习更加专心了。一个星期过去了,大家考得都不错。老师神秘地说:“星期日穿得干净一些,我们去桑圆看电影。”班级里的同学们齐声高呼,到了周日,我们一起到了桑圆新华礼堂。老师们和我们坐在一起,他们也变成了和我们一样大的孩子,在那儿,只有我们欢乐的笑声。在笑声中,我们体会到了老师的深情。

这浓浓的师生情,拉近了学生和老师心理上距离。我的学习成绩逐渐提高,作文时常被贴在教室后面的学习园地里,或书写在教室外面的黑板报上。1966年中考的前夕,文化大革命如暴风骤雨,席卷全国,第四完小也未免遇难。停课闹革命,斗老师,写大字报,大游行,把一个温馨的校园折腾的乌烟瘴气。郭昌荣老师在文化大革命中也受到了冲击,他顶住压力,坚持教学。俗话说: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两年如诗如梦的高小学生生活就快跟我挥手而别了。为数不多的学生考进了景中、庙中,大多数同学毕业后回到了希望的田野上。啊,我的老师!我刚走进你的怀抱时,还是一位年幼、不懂世事的儿童,可当我要走出你的怀抱时,已经是一位满腹文墨的少年,是你抚育我成长。

1967、1968年贫下中农开始管理学校,号召学生复课闹革命,大一点的村子自己办起了中学,初中学制由三年改为两年,我在刘庄、新宅村半农半读,勉强混了个初中毕业。

1969年,第四完小更名为某某公社第四农业中学,我重心返回到校读高中,被编入高二班。那时的学校,正处在文化大革命的浩劫之中,“读书无用论”弥漫在校园。县里开始招工,有些同学靠着父母的关系,离开学校进了县办工厂,当了合同工。有的拉关系,走后门,入伍当了兵。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或对或错印证了这句话。我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在村里没有当过村干部,县里、公社里更没有能搭上关系的人,自然招工当兵没有我们的份。郭昌荣老师对我意味深长地说:“你还年纪不大,现在的主要精力要用在学习上,把文化基础打好,只要自己有真才实学,是金子早晚会发光的,钉子放在兜里早晚会露出尖来。”我按照郭老师的教导,刻苦读书,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处于中等偏上水平。1970年5月23日,由我书写的一篇反映农业生产的新闻稿登在了《衡水日报》上,因为这篇文章,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公社党委调我到宣传部门工作,后又推荐到异地读书深造。从此,我离开故乡,被分配到首都北京,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建设者。三十多年来,足迹遍布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五湖四海,自己由一个农村的穷孩子,在老师的教育下,在党的培养下,成为一名国有企业的领导干部和工程技术人员。家人也随我农转非,定居在繁华的都市。

往事的点点滴滴,在如今已成了过去,将永久的封印在我的记忆里,吃水不忘挖井人,我永远忘不了给我知识,给我力量,给我智慧的辛勤园丁,永远忘不了哺育我成长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