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草连天,残香堆岸,锅庄歌舞何曾见。 瑶台路远最难逢,繁华逝处花容殓。 玉树天高,湘江水暖,旌旗猎猎映霄汉。 新垣旧燕几重渊,别时犹记春光浅。
作品集
260 篇《听哀乐的人》 她因为谛听一段哀乐 就使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轰鸣的音箱中 在这充满悲痛的木匣子里 一切仿佛,只剩下了虚无 在琴音中演奏的人 因为触碰到了,她嘤嘤的哭泣 他揉弦的左手,愈加轻柔 而他的右手,把他的黑夜 在绷紧的弓子中 愈加浓稠地...
《寂静的白桦林》 我活着,好像只是为了等到秋天 听沙沙响的落叶,听你们由远及近地走来 而当四周,只剩下了寂静 一切都离去后 我不知道 是我,还是白桦林,更像一首诗 由远及近地,一浪接着一浪 沙沙响了,几千年 《路》 我怎么能走遍 这么广袤无...
你说再见的时候,你想起过 飞鸟吗,那些和我们不同 会展翅,会热爱深渊的 灵魂们。当他们把自己投身到 一个刹那中,那么,辽阔则意味着多久? 如果此时,他们回头凝视我们 寺院的乐曲,会因此,停顿 因此 就把我们的爱 消耗干净吗?在坠落的一瞬间...
啊,马里亚纳,你是否为这一切 哀伤过?那从你的眼窝,纷飞出的海鸥 久久,给予过我们 对自由的向往,即使 你在海浪中,忽远忽近,呼唤我们 也能使我们的灵魂 仿若坚忍的海岬,在虚幻和重塑中 从未停止过 对星辰,新一轮的问询。那远远不止是你 啊,...
如果此时,我们也站在队列里 犹如等待被砍伐的竹子。会是哪一双手,挑中我们 于瞬间,使得我们初次品尝别离的痛苦 给予我们犹如纸浆的命运,用阳光漂白我们的灵魂 在振荡中使我们成熟,一层一层为我们掀开 土地深处的秘密。啊,被轧断的连史纸 拥有过什...
纪念碑上的英雄雕像们,长久以来 你们的心为了追逐银亮的军号声,而靠向天空 却把广场之外的世界遗忘,你们要解放的那部分 至今还在我们的身体里,蜿蜒着,幽居在水的倒影里 像一位守着河流的女神,她将自己的气息弥漫在整条河上 只是为了把我们倾听的心...
书页,仿佛许多被合起的墙头,我们的手 怎能轻易地将它翻转得过来,落满灰尘的岂止是书架? 还有被分离开的庭院,它们闪动的光阴,都似旧雕版里的浅雕纹 不时地,将我们的心翻印出来。你阅读《刑场上的婚礼》时 你可认出同样的故事,在不同的时代 一遍遍...
就要睡着了,在这个安静的时刻。你们 不要打搅我,即使用秋天 母牛吃草的声音,那也会令我无比忧伤 因为它的槽牙咀嚼的,不再仅仅是 带有露珠气息的,山坡,河涧,小树林。还有 从枣林奔驰而过的 火烧云,它已把它的热烈,毫无保留地 留给了每一颗 等...
《红嘴鸥》 红嘴鸥,白色的沙滩,碧绿的波浪 当你美丽的飞翔 从我的窗前经过。那么触手可及,轻盈的心 我可以吗? 可以把你变换着的舞姿 捧在手心里,百般怜爱。与你的眼神,做着人类的交流 还有什么比棕色的山崖 更能使得,一切天空,无限高远。无限...
中国人在对待日本人的问题上,历来是态度明确的,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想我华夏泱泱大国雄踞一方,在世界地图上,能像中国这么大的国家,也无几个。除人口众多,民族众多,中国遗留的老问题也多多。一方面我们在世界经济大发展中...
蓝色羊毛 1 想和你一起在夕阳下写诗 想和你在山里住下 我枕在你的膝上,暗想: 全世界都从空气中隐退了 即使鸟儿也不能振翅 即使地动山摇 也不能阻止,黄昏在山坡上 滞留那么一小会儿 它们都该隐退了,去了该去的地方 我希望没人会猜到 我们可以...
一、格萨尔王 1 当我看着你的眼睛,格萨尔王 你就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好像风笛的声音就会来到 飘忽的火,于是便会在林间,游移不定 我迈不动步子 甚至不能抬起手臂 那使它们失去力量的 都来自最幽深的宇宙 我看见它们 就在你看向我,而一切如此安...
《梦幻之城》 在山洼深处,有湖水通向远方 绿色向前涌动的生命 迎接,水中飞行的鱼、以及 顺流而来的草 经历它 它温和而目标清晰,向前一点点 抵着未来的革命。那将要削去它的 沙岸,它的浪头 它所挟带的一切 盲目幸福的,水域,静谧 以及倾听的耳...
一早上母亲就来电话,说二姨妈凌晨去世了。当时听了,就心中替她高兴了一下,终于解脱了,终于离开了这个让她无比沉痛的世界! 二姨妈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印象中她很严厉,也并不好看。脸上总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仿佛会永远耷拉着,永远都不会看你一眼,而虚...
小蛮收拾了行囊后,其实心里是极不想出门的,一想到世博会上人声鼎沸的情形,就不由得一阵烦躁,可是总得走,不说其他的损失,就只是孩子们(小蛮的小宝贝和小侄女这次都有被带上同行)也不能答应。 硬着头皮出门吧,望望天空,那里只有燥热,哪里有一丝儿闲...
不只是靠枪 还得靠着墙壁,同志们 在战斗的间隙,我们才能于梦中,忘记战争 即使混合着金属甜味的黎明 也如此,安静 它粉红,而不知死活 这也是匍匐于壕沟里的恐惧 如同爬虫,也不敢惊动 狙击手的食指 他会因为这个存在,接近了 他的阵地 而本能地...
啊,当我们从“人生”这列火车上 探出身子,一手抓紧扶手 一手,挥舞,我们的幸福 行进在时间里的土地 便向我们疾速扑来 以丘陵的呼吸 以平原的舒展,以你笑容中的无间隙 我们因此而感谢,麦浪 它终将会 成熟,连排倒下,并仰视 最后的天空 它以颗...
没人听见呼救 夏天就淹死在池塘里了 当我看见残荷 我才记起 曾经娇嫩的花瓣,对着我妩媚过 当我把手伸向,岁月的末尾 我才发现 我已经没有可以拥抱的人 那么我们用什么来证明 我们曾经爱过呢 是秋天的莲藕 还是一节一节的,人生片段
不只是靠枪 还得靠着墙壁,同志们 在战斗的间隙,我们才能于梦中,忘记战争 即使混合着金属甜味的黎明 也如此,安静 它粉红,而不知死活 这也是匍匐于壕沟里的恐惧 如同爬虫,也不敢惊动 狙击手的食指 他会因为这个存在,接近了 他的阵地 而本能地...
这一刻的海,是铺展在阳光里的 一阵微风 它从离我最远的那一端 散发出,阵阵盐的腥味 看海的人哪,即使在 更广阔的角 我们也只需眯起眼睛 作隔离开 海与天的,一个小小的黑点 它弹跳着,像海浪交由嗅觉牵引 这纷繁的世界 便会在褪色,或重新鲜艳中...
而现在,我们持续的爱,当它们偶尔也追随 令我们从工作中抬起头,并使得我们恍惚不知身处何方的阳光,遁去 那么,留下来还攀岩在我们身体里的 那部分恨,可会如风化后的岩片般 脆弱,和容易剥离?请让我弯曲的手指,不要因为衰老 而无法摘取属于女神的果...
我们还能想起什么,当我们的窗外 是波光潋滟的五月 粗壮的树木使得我们和空气一样清新 即使春天刚刚过去 即使,一只松鼠,爬过我的脚背 你瞭望的样子,也还是毫无预兆地和山风一起 把森林覆盖,又将小路梳理 你一直都在我没见过的那道河流上穿行 属于...
《狐妖》 这只是一只狐狸,路过的清泉 或许她也沐浴过 阳光从她光洁的皮肤上,滑过 大地的手掌,水波漾起了啊 笑容里的,无边风雨 或许,也有树荫,用她柔软的手 抚摸你,安慰清风与山谷的伤口 可是,你不要去问她的踪迹 她已经走了,几千个春秋,你...
或许,我们长途旅行的目的只是为了 一个遥不可及的赞美。啊,群星,我们记录航海日记 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在夏夜的甲板上,旋转得更快 在舞步中得到快乐的人们啊,让我在乐曲的节奏中 告诉你们:所有野心家,搂紧的只是一夜春宵 而那些在地图上,测算等高线...
我们用时间度量宇宙 却始终无法平衡,我们对衰老的恐惧 “那是一扇打开的窗户” 你就在身后,仿佛来过雪域的先知一般 对沧桑的人世做出警示 诗人啊,你曾经仰视苍穹,指着过往的涛声 “人们应该在蓝色的浪潮中 洗涤他们疲惫的双足”。啊,我应该告诉你...
如果,可以 请拿去我的生命吧 只要能和你,我的诗人 在一个地点、一秒钟之内 以我思念的手指,触摸你含情的嘴唇 即使,我只是被你的颤抖而颤抖 即使,这一刻 生命就以闪电结束 人生,在我的眼中 将不再是 不过如此,将不再是 匆匆过客 抛弃还是选...
于是,我下沉 空气的手,沿着胸骨,触摸到我的脖颈 用它忧伤的体温,像一个濒临死亡的人 抚摸天鹅无力下垂的颈骨:这只是一幕演出 我们只是其中的一小块骨头 我们终须惊讶,这最后的台词 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的临终遗言 你就在他们中间,是三五成群在街...
我们疲倦了,脸上挂着没有含义的笑容 或许,你也会像其他人那样,一下一下敲着桌子 而每一个人都期望,有人能趴在桌子上 倾听从地下而来的叹息,因而怜惜自己 那个人也就会把你搂在怀中,抚摸着仿佛受惊了的虚无 喃喃而语:爱我吧,我将陪伴你终生 被我...
啊,女人们 当男人们用他们惯于夹着厌倦的手 如同夹着香烟,指责你 把一切:他的失败、他的厄运,连同 失控的唾沫,他暴怒的脾气 自私、冷酷的本性 一股脑儿地抛向你 你因对未来的恐惧,而侧转身子 任由它们,从虚空中跌落 你努力不被这残酷的现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