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生那么久(9)

沙丘里的小虫 诗歌 现代诗歌 2010-06-14 12:05 责任编辑: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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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朋友的散文诗歌,很有特色,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或许,我们长途旅行的目的只是为了

一个遥不可及的赞美。啊,群星,我们记录航海日记

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在夏夜的甲板上,旋转得更快

在舞步中得到快乐的人们啊,让我在乐曲的节奏中

告诉你们:所有野心家,搂紧的只是一夜春宵

而那些在地图上,测算等高线的登山队员们

他们插下的旗帜,也已褪色

就像你们曾经告诉我,当神圣的飞翔

路过这些圆顶的村落,它的居民正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他带着口音的祈祷声,我们谁能听得懂

并由此获得生命的轨迹。我们循着他的目光

向更不可知的未来,探究瞭望的意义

那是否就意味着:说的艺术,并以雕刻家的手――原始的风的力量

塑造刚刚合适的姿态,恰恰好的

可以使得爱人之间彼此密切嵌合的曲线。请你们低下

你们一直向往光明的头,像损毁了的石窟那样,再给我们一些

远古而来的讯息:

有没有哀告还在岩石里面?抚摸我们会不会使你们疼痛?

我们所感受到的大地,是否又烙上新的诉求?以及

塑像是否也会以所谓的铁、青铜、空气的诚实

为陌生的星球指路,而不计较,掠过它的秋季

是否会从它头顶的裂缝,带来陈旧的雨水

而我们常常以为,那些就是

宇宙,啊,无比寒冷的你们,无比高远

旋转着的果园啊,河流在你的身体里穿过,你无法预知一切

如同你挟裹着我,将从哪个孩子的手中

飞去。我们无法触摸到的,岂止是,完整的人

就像我们一直深切盼望,我们在彼此的消逝中

回归幸福的本质。即使是:大地在飞行之下,无比沉重

我们的空间仍然在行进中,仿佛帐幔一般,被风卷起波浪

我们只在梦中,抬起身子,脸色潮红

说着醉话。啊,这要飞去前的黑夜

请你,请你们,这些游离在另一个空间的分子们

请你们举证:是谁抽离了我们的一部分?是无法抵达的内心吗?

可是,又是谁?亲爱的诗人,也请你告诉我

又把某些更轻盈的物质,充满了我们

这远远,比江山之上的黎明,更容易使朝圣的人们陷于飞翔

由此,我们的身体便像纸一样,在道路上崎岖

而撰写本质的编剧们:用他们的想象更换剧情的背景

只要他们有,他们便可以为赶往风声的人,挂上星星

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写出的爱情像草一样

散乱的生长。做棵草幸福吗?这属于雨季的秘密

我们心里都藏着石头,过路的天使们,你们谁会听见我说

就连恋人们,也停下了摘取花朵的手

扭过头,侧耳听着,仿若有更陶醉的未来,悄悄来到

请你们,与从光明中而来的童真,告别吧

请别在无聊的时候踢石子

那会把我的身体,一下子,就踢出一个春天

无数条隐没的路途,被收藏在岁月的体内,只是为了

使得年幼的人类在书中领悟:

笼罩住一只鸟儿的爬升与俯冲,在迫使

我们相伴于风云变幻的左右,只是为了完成“活着”之后的祥和。

我们早已学会像树那样仰望星空,就像此刻的流星

带着从寒冷内部而来的天空,在孩子们的惊叹中

划过一切战争的目光

它源于梦,还是结束于梦

谁能,给它一个拂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