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映碧纱寐不成,寒鸦悲笛已三更。 似花非花醒清梦,无意有意撩思情。 是缘暗香觅疏影?从别谢娘知何人? 不眠且醅绿蚁酒,神邀诸友醉黄昏。
作品集
27 篇“耶哦嗬哦嗬嗬哟哦哟嗬哦嗬哟——” 仿佛从地底冒出,渐渐升高,直冲云霄,苍劲,悠扬。 弯腰,屈膝,握住锤把,随着号子的节奏,吐气蓄力,挺起腰身,硕大的锤在空中划了半道的弧线,锤把弯成一张弓。 号子尾音拉长的那一瞬间,时间停住了!空气凝结了!...
下午刚回家,忽然听到学校广播通知今晚在学校操场放电影。我匆匆煮了面条,吃完后碗也没洗,就带上六岁的女儿,回到学校看电影。 雨后的暮春,风中携着浓浓的寒意,学生们早排队坐在早场上了,操场上黑压压一千多人,竟然听不到说话的声音。学生们都静静地等...
细雨中,走在故乡的山路上,隐隐地随风飘来几句山歌。那歌声像一泓清泉缓缓地倾泻出一个个灵动的音符,带着泥土的香味儿,在泼墨般的山水森林田野间流动。如同这细织的雨,绵长而悠然。 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熟悉的山歌了?苦苦辗转于尘世之中,为生活而奔波...
帘外雨沥沥, 入忆思。 新愁萦旧愁织, 乱如雨。 独凭栏, 竟无言, 饮可醉? 合成一天清泪, 任它垂。
思绪随心归何处? 落梅横笛栏杆。 疏影独向五更寒。 任他明月好, 圆缺不相关。 不恨冰雪消融后, 虬枝落红凋残。 前尘旧事本是缘。 西风吹不散, 暗香自延绵。
听说各级政府都有这么一个办公室久矣!然而却不知此办公室究景干些什么事,或者说能干些什么事。顾名思义,“维稳办”就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办公室,肯定和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在中国的“维持会”是大有区别的,至少也要比前些年各乡镇的“治安室”强得多。 前几...
竹摇月影, 薄衾凉透人初醒。 无心思量, 春耕无力田亩荒。 旧山新绿, 正值当年初相识。 溪柳悄候, 偷撷桃花插上头。
黄花饮霜醉,孤雁和风鸣。 寂寂灯似豆,悠悠思若萍。 凭栏风云起,凝神丘壑生。 休问当时月,今夕照何人!
说实话,这世界上没有人愿意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们在公众场合常常冠冕堂皇地讲大道理,背后却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实非我愿。人们都骂我们贪婪,说句厚颜无耻的的话,我们都是被逼的。 首先是穷困逼我们贪。说想贪的话,应是初入官场的时候。那时穷,没有人...
那是我以前在乡政府工作时的事。 一天,市某局一行五六人来校查工作,没想到其中居然有我大学时的同学。老同学见面的情境不必细说,临走时他随手递给我两瓶无色液体:“这是矿泉水,上次我在成都买的,我们这里还没有。你下村工作的时候多,渴了这东西喝起来...
放假了,学生们陆续回家。喧闹的校园顿时沉寂下来。 我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书,却觉得疲倦的心一下子就空荡荡的。 走出门来,一眼看到的是远处灰褐色的山。近处的树依旧光秃的,只有零星的麦田如患脱发症般,略显少许生气。微风带来几分寒意,已是春天了,可...
思思盯着李妈家门前的电话线杆,终于下定决心出发了。哼着老师教的歌,顺着电话线蹦蹦跳跳过了田埂,两个羊角辫上下跳动,辫梢上的两朵小花像蝴蝶飞。李妈看见了:“思思,到哪儿去呀?”思思说:“耍呗!”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思思觉得暖和多了。 要不是那...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故乡是贫穷与苦涩的,而最美的只有山歌与叶笛。 故乡的每一个大人都会唱山歌,会吹叶笛的人却很少,而我爷爷就是一个吹叶笛的高手。 很小时候,爷爷带我放牛,他常常在我现在坐的这块大石头上吹叶笛。花白长发、穿着黑色长衫的爷爷递过那...
梨花又开了,于是便想起故乡的梨来。 离开故乡已十多年,很少能有时间回去一趟。于是故乡渐渐淡出了我的记忆。记忆中的故乡贫穷而又苦涩。看着眼前梨花飘飞,童年一些可笑的愿望与快乐便在脑海中慢慢清晰起来。 那时我家有几棵高大的梨树,那是当时故乡唯一...
前言 近日受朋友之托撰写《迷糊乡志》,说实在话,本人对迷糊乡不甚了解,且无史据可考,难以下笔。本人虽略通文理,但功夫粗浅,自知难登大雅之堂,贻笑大方事小,而歪曲一乡之正史,则为千古罪人,非我一介草民能担当。 而朋友之盛情却难推辞,只好尽力而...
吴欣打电话给妻子说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了,一下班就驱车去了沈园。这几天,自从见过她,吴欣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终于决定与她人约黄昏后。 一抹斜阳,照着古香古色的沈园。吴欣暗自得意选择沈园这个地方约会。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真他妈的浪漫! 靠...
帘外雨沥沥。 夜深深, 孤鸟长唳, 辗转寒枕。 红泥炉火煮酒时, 举杯邀月共饮。 怅平生, 知交零星。 犹恨殘红拂旧梦, 红巾拭泪痕。 思长醉,恐酒醒。 一夜难眠好事近。 梅兰菊, 姗然齐至, 犹似梦境。 独笑世人竟不识, 众芳风华才情。...
本以为现在不会有狂人,没想到自己成了狂人。 一 今晚月色真好,月下漫步颇有情调。 忽逢本局某领导,本能地打招呼,如小学生见老师说声:“老师好!”按时髦的话说叫“懂规矩”。本不是很懂规矩的那一类,却被“规矩”的模子弄得要圆则圆,要方则方,虽有...
一日,某局局长李忠与顶头上司史进在潘家酒楼上吃酒。 酒过三巡,李忠见史进心情甚畅,便大着胆子说:“大哥在上,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史进瞧见四周无人,言道:“都是自家兄弟,但说无妨。”李忠说:“今日与大哥相聚,本想让郑屠那小子出点血来...
1 你我的相逢,也许是偶然。 可我们神交已久。 烈酒、狐裘、红泥炉,我们彻夜长谈、吟诗作赋,酒与情意让人热血沸腾。我们尽力挽留这短暂的时光。 ——也许这时光也许不再有,有一次也足慰平生。 人生聚散本无常,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于是—— 轮台,...
已过而立,更近不惑,不过酒龄却比常人长得多,不知是几岁开始尝到酒味,反正那时我还很小,也是自那时起,我便与酒结缘。 一 小时候若说受过音乐的熏陶的话,那只有山歌了。那是土得掉渣的那种,《十杯酒》、《十二杯酒》、《点兵歌》、《十二月花》之类。...
夜晚,静静的。风轻轻地掠过树梢,月亮便在那时悄悄地翻过山头,撒下一地清辉。记忆便在月光下渐渐清晰。 儿时,不懂月光下的诗情画意,常常望着月亮,呆呆地,也许在想什么,似乎又什么也没想。全身充满微微的凉意,月光下的影子老长老长,恍惚觉得这世上只...
读书的时候,老师对我说:“师范专业是一个杂货背篓,你必须样样都要学一点。”十几年后,愈来愈觉得自己被加工成一个半成品,似乎什么都懂一点,却是一知半解,上不了台面。不过中国十多亿人,普通劳动者居多,自然也就释怀了。也因此多了些爱好,听音乐就是...
平生未曾见过梅花,尤为挂念的是立于白茫茫大地,于飞雪飘飘中独自开放的那种情景。到目前为止,还无闲暇侍弄花草,足下更无寸土属于自己,大概今生难见傲立寒雪的梅花了。 前几日见妻买回一袋干花,放了好几天,也没见她用来干什么,便问此花何用,方知是梅...
惊艳听雨轩 沈白衣是第一次到听雨轩喝酒。 听雨轩是一个山野酒馆,竹楼茅舍,山水掩映,自与别处风味不同。虽是在深山之中,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家,然而到这里喝洒的人却不少。 沈白衣一人独自坐在角落里,要了一壶洒,几碟小菜。 酒入口,似一团火顺着喉咙...
太阳暖暖地照着,幸福却觉得阳光特别冷。尽管人们早穿上了薄薄的春衫,他还穿着脏得分不清布的颜色的袄。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幸福使劲地咽着口水:垃圾桶已翻过了三遍了,没有一点东西可以吃的。一半天在街上转了好几圈,没人理他。 好几天没见到那个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