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涓涓流淌着故乡那条清悠悠的水落河,它在我的记忆里流淌了几十年。是故乡河给了我童年的快乐! 随着年龄的推移,最喜欢回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想起小时候在故乡的河滩上玩耍打闹的情景,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贫穷快乐的年代。记得是每年的春季,故乡河就...
作品集
122 篇我出生的那个地方是中国最贫穷的一个山区小县,童年又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在那段饥荒的日子里我体会到了什么是贫穷,什么是可怜。在贫穷中,我度过了幼年、童年和青少年时代。 父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自小就记得他们起早贪黑在田间劳作的情景,他们劳动的...
在母亲的几个儿女当中,我算排行老二,是三个姑娘里面的老大,也是姊妹当中运气最好的一个。我感激苍天对我的偏爱,也感激父母亲能在家境非常贫寒的情况下,把我送进学校念书,让我成为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女性。我也非常感激我的几个姊妹,几十年来给我的理...
2000年对我来说,是个多灾多难的年份。那一年里特别不顺,一连住了八次医院,最后一次手术差点去了另一个世界。也许,苍天觉得我这个背着一身苦难的女人实在太可怜了,于是,就给了我一条活命,让我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受苦受难,难没受尽,想死也死不了。...
超儿: 今天是你十七周岁生日,妈妈做好晚饭已经等你一个多小时了。八点多钟你疲乏地回到家里,妈知道最近修公路,堵车堵的很厉害。妈理解你的辛苦,妈妈希望你能坚强的把这两年挺过去,挺过去就是胜利。 本来,妈妈想在你生日这一天带你去吃“肯德基”,你...
和贾平认识是二十世纪80年代的那个夏季,当时,她和我都作为学员参加平凉电力局举办的一个学习班。没想到这次相识让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更让我高兴的是贾平还是我的同乡,这个缘分使我们之间更加亲近了许多。 从别人口中得知,贾萍的父亲当时也算是平凉地...
从来没有去过新疆,也没有去过库尔勒,但在感情的深处,对库尔勒有着一份永远的向往。因为,在那座城市里居住着我的一位族亲太爷。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我上初中的时候,为了庆祝“国庆”节,学校准备了一台文艺晚会,要求宣传队的每个演员,准备一件军上...
想念小儿 晴儿: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给你写信了,非常、非常地想你。今夜,月光很好,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静静地注视着挂在天空的月亮,心里觉得很孤独。妈想对你说:“孩子,此时此刻你在做什么呢?是在赏月呢还是在想妈妈?妈知道你最喜欢观天象、看月...
超儿下午放学回来,脸上挂着往日很少能看到的那种兴奋。 我一面炒菜一面问他:“啥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呢?” “妈妈,你猜,我今天带什么回来了?”儿子一面换鞋一面对我说。 我怎么猜,儿子都摇着头说没有猜对。见我实在猜不出来,儿子就把藏在身后的一个红...
1981年的冬季,我和大哥去陕西看望大姑,赶到大姑家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的后半夜了。 隔着门缝我看见大姑在厨房里忙着做活儿,我便喊了一声:“大姑”。大姑扭过头来,朝门的方向看了一下又把头转了回去。我又喊了一声“大姑”。大姑再一次扭过头来,仔...
从啥时起不爱过年了,也说不清楚。 那是童年时代的一个大年三十。雪很大,天地一片白茫茫。大门外,雪地上,我跺着脚,搓着手,等待着外出谋生的父亲归来。时间过得很慢。四周渐渐地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我的心里却是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 天完全黑了...
奶奶去世后不久,母亲将陪伴奶奶几十年的拐杖给烧了。为这事我与母亲大吵了一场。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极恨母亲的。 俗话说,拐杖是老年人的一条腿。黑油油的拐杖给我留下过太多、太多的记忆。记得童年时代,有一回跟奶奶去水磨磨面,玩水的时候,我的一个小伙...
那天,突然感到很心急,就不由自主地拨通了母亲那边的电话。小妹说母亲病了,病得还不轻,肚子痛的在炕上打滚儿,咋说也不去医院。 放下电话,我的心里七上八下跳个不停。母亲已经七十多岁了,哪能经得起重病的折磨!想到这里,我赶紧拨通了大弟的手机,叮咛...
在没有完全了解母亲之前,我对母亲有许多看法。但当我彻底了解母亲之后,从心底我又是那样的感谢母亲,感谢她给了我端正的人品和优良的品行。 我曾经写过一篇《感受母爱》的散文,在这篇文章里我把对母亲的爱与恨,写得相当清楚。我说我爱母亲是因为她刚毅、...
写情言志皆由自然 ——序孙晨湘散文集《心香》 她是一位普通的女性,和一般女人一样谱写着女人的三部曲:初为人女,后为人妻,再为人母。又和那个年代的农家女儿一样,她小小年纪便跟着大人在山沟里滚爬辛劳,九岁那年才入小学念书,还和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一...
超儿八岁那年的冬季,一个黄昏,我因为发高烧躺在床上,无力为儿子做饭。 儿子放学回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我的床前,抓住我的手摇晃着说:“妈妈,天还没有黑呢,你怎么睡下了。妈妈,我饿了,我想吃饭。” 望着儿子冻得发红的脸蛋,摸着他又冰又凉的小手,我...
1999年10月5日那天,法院终于判决了我离婚一案。这场在痛苦中维持了十五年之久的婚姻终于以感情破裂而宣告结束。拿着判决书,形容不出当时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走出法院的大门,走出那个曾经让我恐惧、忧伤、痛苦的牢狱。我之所以选择离婚,是为了把自...
奶奶去世后,在清点她的遗物时,发现了几本五十年代的中学课本。书的封皮上写着秀丽的“爱芳”二字。这是小姑的名子。 小姑,是奶奶最小的女儿。爷爷过世时她即将出世。奶奶含辛茹苦,飞针走线,供她读完了师范学校。在奶奶的心目中,小姑是一缕希望。在我朦...
今年夏季,趁孩子们放暑假,我带着他们回了一趟老家,顺便去看望了在后山的堂姑。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望着满面风霜、一脸皱纹的堂姑,我的心情一下子酸透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么漂亮的堂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紧紧地抱住堂姑,眼...
2004年7月于兰州 当从未见过面的表姐一下子站在我的面前时,我不知道如何称呼她好。 表姐眼窝湿湿的攥着我的手说:“妹子,姐第一次见你时,你大概才一岁多,如今头发也花白了,岁月真不饶人啊。”表姐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紧紧的攥住我的手,目光死...
不知不觉,人生的多半岁月已经匆匆而过。每当闭上眼睛回味所走过的岁月,每一个日子都是在阳光下度过的。虽然,无情的命运给了我许许多多的坎坷,但我还是要感谢苍天、感谢命运、感谢坎坷的经历让我读懂了生活。如果不是经历这么多的磨难,或许我就不会成为今...
大院里总共养过两条狗,一条叫大黄一条叫大黑。大黄来到大院时还不到一尺长,全身的毛黄黄的只有两只眼睛上面有两片小黑点,我给它起了个绰号叫“白眼窝”。 记得七十年代春天的一个下午,我放学回到家里,看见二叔抱着一只狗娃从大门里走了进来,大院里的人...
二十年前,参军离开家乡的那个夜晚,我特别不想离开奶奶,就偷偷地从招待所跑了出来。雪下得很大,天气非常的冷,在结满冰雪的街道上,我一跌、一滑地跑回了家。 夜已经很深了,走进院子,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奶奶屋子里暗淡的灯光。走近窗户,透过窗缝,我看见...
多年没再吃过苜蓿了,那天,后山的堂姑提来一篮子鲜嫩、鲜嫩的苜蓿,望着它,勾起了我的一段回忆。 我的童年生活是吃着苜蓿长大的。是苜蓿给了我生命的养分,是苜蓿给了我生命的延续。所以,对苜蓿我有着极深的感情,它那紫色的花朵,总能唤起我太多、太多的...
奶奶总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二叔。父亲今年八十高龄,二叔也有七十多岁了。 听奶奶说:二叔小的时候特别淘气,也十分刚强,任何时候都喜欢逞能。二叔天生聪明,心灵手巧,学东西一看就会。一天学也没有上过的二叔,后来居然靠自学成了一名赤脚...
2003年的夏季,二弟来兰州开会,顺便把父亲和二叔也带来住了几天。和父亲同来的还有大妹夫妇和小弟小妹他们。 父亲对我说:自从1959年离开兰州以后,40多年没再来过兰州,感到兰州的变化确实很大,完全找不到老兰州的样子了。父亲又说:“五十年代...
我对母亲有两种感情:一种是爱,一种是恨。我爱母亲,是因为她坚强的性格和朴素的思想,感染和影响着我的一生。我恨母亲!是因为她固执任性,生冷如冰。 作为儿女,谁都希望自己有一个温柔和蔼的母亲。而我的母亲是个脾气很坏的女人。在她做母亲的几十年岁月...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觉父亲十分地疼爱我,超过了爱他的任何一个儿子。 那是二十年前我选择婚姻时,父亲果断地对我说:“香儿,这事我不同意,选择谁都不能选择他。你虽然不是大家闺秀,也算个小家碧玉,咱家祖辈书香门第,祖先都是场面上有头有面的人物。你...
那是个飘雪的日子,古城长安白雪皑皑,一片苍茫。下了火车,我立刻拔通了朋友家的电话,放下电话不到半个时辰,朋友就顶风冒雪赶来见我。他说:“下雪天也没地方可去,在古城墙上观雪景到是一种少有的壮观。”我们一边聊天一边蹬上古老的城墙观光看景。 雪,...
那年三月,去北京出差,火车经过甘肃境内的甘谷县时,缕缕花香扑鼻而来。这花香吸引我把头扭向窗外,透过车窗的玻璃我看见了一片连一片的油菜花,阳光灿烂的照在油菜花上,黄葱葱的油菜花在阳光的照射下看上去非常鲜艳。一阵微风吹过,油菜花荡漾着黄艳艳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