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辈份,孙桂舫先生应当是我的爷辈。高中阶段,他又是我的 班主任。在我心里,师生情谊重于族亲关系。实际上在我记忆里积淀最多的,还是学生对先生的那种尊敬。 孙先生作为从事教育工作的一位先驱,他在多年的教育工作中,对庄浪人民的贡献功不可没。在几十...
作品集
122 篇和詹大姐在一起共事有8个多年头了,常常为她的工作精神所感动。 詹大姐是贵州人,其父生前是遵义一个重点中学的校长,从小生长在知识分子家庭的詹大姐,父辈良好的品行和修养给了她端正的品质和健康的思想。詹大姐说68年她从重庆电校毕业,分配到甘肃送变...
在和王兴同学多年的交往中,也渐渐地熟悉了他的妻子朱月香。觉得她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女性,用“贤妻良母”这四个字来形容她一点也不夸张。 第一次去王兴家,月香女士就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她热情、纯朴、很有修养,看不出一点县太爷夫人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架...
孙学士的本名叫孙志勇,因满腹才华,又进过大学的校门,还是庄浪县的文联主席,所以,王兴文友就给他起了一个雅称:“孙学士”。这个雅称最先从文友当中叫开,渐渐地大家都习惯地叫他孙学士。这便是“孙学士”之称的由来。 个头不高的孙学士与我同姓,在他的...
她,曾经是我的同学,后来又成为我的同事。不知缘于何因,去年七月的一天,她突然触电自杀。留下了还没有长大的女儿,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知道这个消息后,我的心情是那样的沉重。 她死后,众人说法很多,有人说她是应为夫妻感情不和抑郁而死,有人说她是因...
雪,沸沸扬扬的下了一整夜,成就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后窗对着的那个打麦场,全然没有了“一夜连枷到天明”的喧闹。四处静悄悄地听不到半点声响。几只蓝鸽子像虔诚的朝拜者,踽踽而行。白茸茸的雪地上落下它们一串、一串竹叶形的图案。突然间,鸽子像是受了惊...
在甘肃省委大院里工作的庄浪人有好几个,都还混得不错,混得最不行的也都有个副处级别的头衔。这也算是给庄浪的父老乡亲争了一口气。 我的远房表兄也在省委大院里谋职,他从来都没有官员的那种架子,待人随和而热情。同乡、同学和熟人去大院找他,他总是亲自...
和雷鸣相识是在1983年的夏季,当时,他作为我们那期学习班的语文课老师出现在我的面前。当他沉稳老练地站在讲台上给大家讲课时,我被他干练幽默的语言表达能力所吸引。从他简单的介绍中得知:他是平凉泾川人,是地地道道农民的儿子。学生时代就爱好文学,...
和彭金山教授认识缘于一次朋友聚会。 那是1998年的一个秋天,朋友约我去吃饭,在饭桌上见到了彭教授和他的夫人及儿子。彭教授留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朋友的介绍中得知,彭教授在西北师范大学工作。 气质高雅的彭教授,一举一动都表现出知识分子特...
那个拂晓,他悄悄故去。谁也无法相信那么年轻的一个生命就停止了呼吸。 听到他死亡的消息,我的内心是那样的难过和震撼!泪水不停地往外流。我不是为失去的那份感情而落泪。却是为他的年轻而悲伤!他实在太年轻了,年轻的像一颗瞬间消失的流星,留给人们的只...
人活着,难免要受到这样那样的诱惑,诸如:功名利禄,升官发财等等,有的人对这些不肖一顾,有些人把这些看得很重,为了得到这些,什么下贱的事情都敢于去做。 我亲眼目睹过这么一件事情:小伙子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人也长的很帅有很多漂亮女孩跟在后面追...
接到小弟打来的电话说罗姨走了,家里替我送了一个花圈。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心里既塌实又难过! 小弟说,这几日他和大哥一直在忙着处理罗姨的后事。罗姨生前的一些亲朋好友也都前来帮忙。小弟把手机交给了罗姨的大女儿罗兰,和她刚说了两句话手机就没电了,通...
认识袁大哥是通过王兴同学介绍。 那是1984年夏季的一天,王兴同学领着一位个头不高、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的小伙子来到我的办公室。 一进门,王兴就扯着大嗓门对我说:“老同学,这是我二哥,名叫袁治彪,在西北师范大学工作。三十已经有余,还是光干司令一...
和徐光祖先生是同乡,也是住在一条街上的近邻,都是吃着同一乡水长大的庄浪儿女。以前和他不是太熟,也很少打过交道。真正了解他也才是近几年的事情。 小时候,听长辈说西街有个徐老爷家,解放前属名门望族,解放后由于家庭成分的影响家境逐渐走向衰败。虽说...
这次能在兰州见到翠萍姐,确实没有想到。自从二十多年前在故乡见过她一面之后,就一直再没见过面。 那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电话铃响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你是晨湘吗?” 我说:“是我,你是哪一位啊?” “你猜我是谁?”对方让我猜。 我猜了大半...
上初中的时候,学校宣传队里突然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同学,同学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女孩身上。后来,在排练室里她友好地对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宋力,是初二年级的。”见她如此友好,我把自己的名字也告诉了她。她笑着说:“咱们两个班的教室离得很近...
生活中有一种人,大家习惯地称他们为“墙头草”。有一句顺口溜是这样形容墙头草的:“墙头草顺风倒,无论刮风下雨,我自悄然飘摇。”这句话把墙头草这类人的品行可以说形容的再不能透彻了。确切的说,墙头草这种人就是没有头脑、没有立场、没有骨气,谁给他好...
和朋友多次交谈,总能说到了关于“女人的魅力”这个话题。朋友说姿色是女人的魅力。我说品行是女人的魅力。朋友又说气质和修养是女人的魅力,我说女人的魅力应当是一种德行。常言说:才女是上品,才貌双全的女人是珍品,而德行过人的女人才是极品。 朋友十分...
这把老刀跟随我已经三十多年了。我没有因为生活环境的改变而抛弃它。曾几次家人把它扔掉,我又把它捡了回来。这是因为,我与老刀有着深厚的感情。看见它,就会想起那位驼背的郭大爷。 那还是七十年代的一个夏季。我去参加一座35千伏变电站的二次安装工作。...
宋姨是宋力同学的母亲,自然是通过宋力同学才认识宋姨的。 第一次见到宋姨是在她的家里。宋力同学低声告诉我说:“这就是我母亲。”当时,完全能够看得出来,宋力是相当怕她母亲的。说话都不敢放开声音。宋姨当时任庄浪县妇联主任,她的形象很有几分官员的派...
离开部队三十年了,常常想起那熟悉的军营,还有朝夕相处过的战友们。 去年秋天,在兰州工作的部分战友搞了一次聚会,规模虽然不是很大,但场面十分感人。多年不见了,岁月在每个战友的脸上刻下了无情的痕迹。当年,那些生龙活虎,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青年,...
那是一个春天的上午,我正在集市上游转,迎面走来个土里土气的女人,右手挎着一个竹篮,憨厚的笑着问我:“她姨,要不要鸡蛋?”她一说话露出了几颗又脏又黄的牙齿,一下子,我心里感到特别恶心,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我想赶快走掉,却又被她篮子里的鸡蛋吸引着...
那天,到菜市场去买菜,看见了一个卖蕨菜的小姑娘。 我问小姑娘:“你这蕨菜咋卖呀?” 小姑娘甜甜的笑着对我说:“一把一角钱,姨,你要几把?”小姑娘有点害羞地把头低了下来。 我问小姑娘:“咋卖这么便宜呢?你没有说错吧。” 小姑娘听了我的话认真地...
多年没再见过蔡老师了,对她总有一份牵挂。 蔡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六十年代,年轻漂亮的她响应祖国号召,从美丽的天津来到了荒凉的大西北。在全国穷出名的甘肃省庄浪县扎根落户教书育人。我有幸成为她的学生,受到了她优良品质的影响和良好的教育。 蔡老师...
按年龄推算,“盲儿”今年也该四十好几了。他8岁以前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勇强,伙伴们都习惯叫他强哥。 从我家后门里出去直走十几步就是强哥家。强哥家门口有个很大的石碾子,强哥常常站在碾盘上面,小手往腰间一插,神气十足的指挥一群破破烂烂的小伙伴打...
牡丹姐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三十年了。她夭折的那年只有九岁,嫩得还像一朵花儿。 那是六十年代春天的一个傍晚,我饿极了,牡丹姐将她吃剩下的一块菜饼子给了我吃。我狼吞虎咽地吞下后还想再吃。饥饿强烈地折磨着我。牡丹姐说:“再没饼子了,干脆,姐给你煮野菜...
三月里,正是放风筝的季节。蓝蓝的天幕下,各式各样的风筝在欢畅的春风里,冉冉升起。淘气的儿子撇下饭碗,硬拉着我来到了绿茸茸的麦地里。 麦田旁,小河的水哗哗地流淌着。小河的水声,夹杂着大人小孩欢快的笑声,构成了西北原野上初春的古朴而又生生机勃勃...
98年的那个夏季,在故乡落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杨惠芬老师。初识杨老师是六十年代的一个夏天,那天,母亲打发我给上小学的弟弟送雨伞,下课铃还没有响,我趴在窗台上看教室里学生念书的情景,看着、看着、就自言自语地跟着念了起来,老师发现了我,从教室里...
与书为友已有多年,记得小时侯,一面拉着风箱一面读放在腿面上的书,母亲总会说:“去读书吧!我来拉。” 一个秋夜,我在灯下读书,母亲在一旁做着针线活儿。母亲说:“香儿,看书要挑好书看,不要稀里糊涂的乱看,看偏了会误人的。”母亲温厚的话语给了我一...
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常常会想起童年的一些趣事,那天,看见街道上卖西瓜的摊子,就想起小时候蹲在瓜摊旁边啃瓜皮的事情。 我的童年时代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家里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哪里还能吃上西瓜。见别人吃西瓜,就谗地直流口水,谗极了就蹲在瓜摊上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