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中学时期的学名叫王宏笃。上学那会,和他的交往不是太多。但王宏笃这个大名,庄浪一中的师生几乎人人皆知。因为,他当时是庄浪一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之一,还是学生会的成员,常常作为学生代表出现在主席台上讲话或作报告。所以,对这个名叫王宏笃的男性同...
作品集
122 篇徐老板是我中学时期的同学,改革开放初期他顺应经济市场潮流勇敢下海,通过不懈地努力与奋斗创办了属于自己的煤气公司,成为一个名正言顺的私营公司的老板。同学们也就习惯的称他为“徐老板”。对徐老板同学们都有一个很好的印象。尤其是对于他的为人,大家都...
92年的夏季,我带着小妹和5岁多的儿子第一次去北京游玩。没有想到,北京的夏天会是那样的炎热。儿子忍受不了这种酷暑,就不停的吃冷饮。 火车到达北京站时,已经是夜里两三点钟了。候车室里又闷又热,我们只好在广场上铺几张报纸躺着乘凉。天亮以后,才下...
到海南观光旅游的旺季应该是每年的10月至次年的5月份。我第一次去海南是2001年的冬季,记得出行的那一天,兰州下着鹅毛大雪,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踏上了东去的列车。 走进海南,感受到的是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海南的确是一片未受污染的净土,是养生的...
2003年的夏季,乘两个孩子放暑假的机会,带着他们回了一趟老家,慕名到家乡风景最秀丽的国家一级森林公园—云崖寺去游玩。这次出游使两个孩子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放松,让他们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风情与美丽。回归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小儿子...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在蓝天上飞翔。 坐飞机的感觉是有些害怕,和小时候梦境里坐飞机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没有登机之前,我心里总是担心:万一从飞机上掉下来怎么办?自己死了是小事,可儿子还没有长大啊,作母亲的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就像中国...
我的第一次海上航行是在2001年的冬季。 记得离开兰州的那天,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飘着。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打着寒颤登上了东去的火车。火车越走越远,越走越暖,到达广州时,完全是一片春天的样子了。透过车窗的玻璃,看见广州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春色。街...
总能想起故乡的腊月,那是一种多么难忘热闹的情景啊! 记得,一到腊月,故乡的小城,角角落落就显得格外热闹,各种摊贩操着不同的腔调,高一声、低一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大街小巷,形形色色的大人、小孩,都会挤在一起,搜寻着自己需要的物品。你只要留心...
常常和朋友们聊起关于幸福这个话题,说法各有千秋。在这里我给大家说一件新近发生的事情:前一天,他还和同事们说说笑笑,第二天,突然传来噩耗说他出了车祸,经抢救无效而死亡。 所有他的亲人,他的朋友和同事都无法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然而,他的的确...
徐选林同学应该是同学当中最成功的一个。他人生的大半岁月是在部队渡过的,用“戎马生涯”这四个字总结他是再恰当不过了。中学阶段,选林同学就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学生会主席。1972年高中毕业后,他光荣的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这对于从小热爱祖国,热爱人...
第一次与李凡见面,是在文友张歪家里。那还是1995年春季的一个下午,接到一个文友的电话,说是平凉报社的李凡编辑在张歪家里,问我去不去见。我说:“文友来了,哪有不见之理。”放下电话,蹬上自行车就直奔张歪家。敲开门?张歪指着身边站着的那位个头不...
2004年8月的一天上午,中学时期的同学梅桂女士打电话给我,说她的丈夫巩作义先生在“甘肃省美术馆”举办了一场个人书法展,邀我过去看看。 放下电话就匆匆忙忙地去见梅桂同学。沿途转了两次公共车,紧赶慢赶,中午一点多钟才赶到他们夫妇下榻的宾馆。在...
宋老师: 您好!感谢你高一阶段对我儿子的教育和培养。 认识您非常高兴!昨天的一次面谈,你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中秋之夜几个孩子泡“网吧”的事情,虽然是孩子们的一次过失行为,但也说明我们这些作家长的平时对孩子的教育和管理还不够到位。我作为孩...
走过那个夏季已经好多年了,总也忘不了那些日子,忘不了那个季节里的他。 那还是十多年前一个夏季的日子,他打电话给我说:“你真的要和那个你不爱的人结婚吗?婚姻可不是儿戏,你还是好好再想想吧……” 他的话让我感到激动和愤怒,我无言地放下了电话,把...
静宁烧鸡可以说是誉满甘肃全省,乃至全国。凡是吃过静宁烧鸡的人都还想吃第二回。 静宁烧鸡首推王桂生。他家的烧鸡色香味美,倍受顾客青睐。十多年前我第一次买静宁烧鸡时一只才花几元钱,如今已长到二十元钱左右了。对静宁烧鸡我有一种很深的印象,每每想起...
仲夏,古都长安持续高温,但仍然十分繁华。几十名土生土长的庄浪人腰包里装着用汗水挣来的钱,不远千里来到这座名扬中外的古城观光旅游,这此出行虽然大开了眼界,但内心总有一些挥之不去的不愉快。 导游——“托儿” 在通往东线的高速公路上,旅游车欢快地...
去年夏季,回老家探亲,正赶上省里的心连心艺术团在故乡演出,小城一片欢腾,演出地点正好在我先前工作过的单位对面。 八月里,正是家乡最美丽的季节。沿着熟悉的小路,穿过郁郁葱葱的庄稼地,我又一次闻到了故土的芳香。路旁亭亭玉立的包谷树上挂着沉甸甸的...
那是个没有月光的夜晚,空旷静寂的大院里只有我和他。 小木屋里,煤油灯无力的闪着。他攥着我的手自言自语的说:“明天,你就要走了,这个院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你这一走,啥时候咱们又能见面呢?”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用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眼窝啥...
从亲戚辈分讲,柳国隆先生应该是我的长辈,他的妻子苏女士也是低我几届的中学校友。这些年,我们彼此之间从来没有当亲戚来走过,而是以最好的朋友相互往来。 柳先生是一位人品极好、又相当正直善良的教书先生,他以独特的个性与品行,培养和造就了一批又一批...
听贾平凹讲课 1984年的秋季,平凉地区文联举办了一期文学创作讲习班。特邀了当时已经出名的陕西作家贾平凹,宁夏作家张贤亮等一些著名作家,到平凉为百余名业余文学爱好者讲课。讲课地点设在我当时工作的平凉地区电力局俱乐部里,我有幸参加了这次学习。...
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猴戏,那是一个教官指挥三个猴子表演的一场猴戏。那教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吵着浓浓的河南口音,右手握着一根鞭子,不停地变换着各种手法指挥三个老小不一的猴子做戏,猴子滑稽可笑的表演,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说猴子是动物里面最...
两年前一个秋天的上午,在省城兰州的一家酒店门口,我遇见了这样一件事情:一个满面脏污拄着拐杖的乞丐老人,颤微微的伸出一只瘦手,舔着干裂的嘴唇,无语地向站在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乞讨。 小姐赶他不走,就请出了酒店的老板,这老板是个肥肥胖胖,个头不高...
2002年的冬季,我去西安办事,朋友请我到西安顶有名气的“德发长饺子宴”吃饺子,这顿饭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德发长饺子宴”位于西安市中心的钟楼附近。到这里吃饺子的人的确很多,楼上楼下可以说是宾客满座座无虚席。 朋友告诉我说:“德发长”始...
2001年冬季,我随甘肃省电力公司代表团,赴海南参加全国总工会在海口市召开的《工会法》理论研讨会。与我同住一个房间的是来自南京常熟电厂工会的徐大姐,和徐大姐的交往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徐大姐是个活泼开朗的女性,虽然已经50出头,但看上去...
见到杨旺春老师,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的一个秋季。 当时正赶上“十一”长假,我回故乡看望父母。一个上午,在王兴同学的办公室里,遇见了二十多年未曾见面的杨旺春老师。当时,他正在给几个熟人写字,顺便也给我写了一幅。 当天下午,几个文友乘坐王兴同学...
外公去世好多年了,时常能想起他老人家慈祥的面孔,还有他在田间劳动时的那种情景。 第一次去外公家印象最深的就是外公后背上鼓起来的那个很大的疙瘩,猛看上去就好像骆驼背上的那个峰。母亲说:“你外公天生就是这样,这个疙瘩并没有影响他劳动和过日子”。...
2003年7月27日,我最尊敬的人,蔡广翔老师与世长辞。得知这个噩耗后,我悲痛欲绝! 2004年4月,我到北京出差,专程去天津祭奠老师的亡灵。与我同行的还有老师往日的同事杨惠芬老师和她们的另一个学生。早晨八点多钟,我们从北京站出发,一个多小...
我真正走上文学这条道路,是和郭歌老师的引导分不开的。 那还是1984年的秋季,平凉地区文联邀请贾平凹,张贤亮、等一些著名作家到平凉来讲课。也就是这次文学讲习班上,我认识了当时在《平凉报社》担任编辑的郭歌老师。 记得,是讲课快结束的时候,会上...
认识王杰局长也算是一种缘分,那年,我从部队退伍回到老家,为找工作的事,不得不走进平凉地区行政公署的大院,当时复转军人安置办公室就设在民政局。 记得,是一个很冷的上午,大概八九点种的样子。我迈着胆怯的脚步,独自走进平凉地区行政公署这个陌生的大...
胡徳宁局长离开这个世界已有二十多年了,时常想起他和蔼可亲的笑容,还有他那种孜孜不倦的工作精神。 初识胡局长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的一个夏季。那天,非常的热,我们一行三人,爬山涉水到阳川提灌工程去报到。刚下车,一个瘦高个儿,看上去约有五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