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小舟 卸下一天的沉杂 荡悠悠 泊在宁静的水湾 嚣尘远去 碧空揽下一弯新月 几朵云絮 编成一个梦的摇篮 晚风习习 几支翠竹轻轻把凉爽摇曵 蒲扇下 绿茵将惬意一片一片浸染
作品集
201 篇我向来就是个少见多怪的人,一见到异常就激动,就感慨万千。我曾在《长沙晚报》上看到美国第一夫人在白宫门前的草坪里拓坪种菜,顿时感到十分的惊异和兴奋。因为她为种菜族中添了一道名贵的风景,也为都市平民为什么要自己去种菜写下了最为清晰、浪漫的注脚。...
每当在电视中听到李琼唱《山路十八弯》时,那清丽、甜润、悠扬的旋律,立马就勾起了我对家乡大桐岭上七七四十九道弯的回忆神经。 大凡去过浏阳东乡张坊的人都领略了大桐岭的风味。上大桐岭时,汽车像老牛拉车,一路哼叫着在笔陡的盘山公路上艰难爬行。车子忽...
2002年上学期的最后一天。还是睡眼朦胧的我,忽然听到屋瓦上传来淅淅沥沥,那似掩鼻抽噎,又似边哭边诉的下雨声。我最怕这种声音,听得我心里都生起了晦暗、凄冷的疙瘩。 这时天刚发亮,走廊上那阵阵轻隐的脚步声,经验告诉我,这是学生们因耐不住焦灼的...
大凡吃过杨梅的人,只要一触到杨梅二字,那酸甜酸甜的信息就会在第六感觉区域迅速激活,并马上传递到舌尖的味蕾上,这时欲望便四溢开来,弥漫于整个心身。这就如钓鱼的正好将鱼提到钓钩时的兴奋感一样,叫人美不胜收,欲罢不能。 孩提时,我家老屋后山上有一...
一天,我的“宝马”突然在我从学校骑着回家的半路上病了,还病得不轻,任我怎样跟它推拉点打,就是一声不吭,纹丝不动。好在我这“宝马”是两用的,有电时电驮着我走,没电时两脚一踏,当单车,我推着他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忽然大雨瓢泼,似乎想给我降...
也许有极个别人遇到税务人员转脸就走,可我见了税务人员则总想能搭上个话茬儿,说上几句有关或无关风月的话,这缘自一回美丽的邂逅。 那是1985年,改革开放不久,我们张坊上面的竹木也随之“活”了起来。好些头脑活泛一点的人,便你一车树,他一车竹拉到...
每当从报纸上看到拾婴启事,我心里的怜悯和愤满就一齐涌上喉管,堵塞了那条唯一的生命通道,慌闷好一阵后才会缓过气来。那些已被好心人收养了的胖嘟嘟、笑盈盈的灿烂花儿,绝大多数都是女婴。“剩男”则是那些残疾和智障的娃娃,这更让人心中隐隐作痛。我真为...
天也大 地也大 没我中华力量大 天不怕 地不怕 中华团结赢天下 悠悠五千年 沧桑洗练大中华 拳拳爱国心 坚强铸就大华夏 已上九天揽月 已下五洋捉鳖 天曾塌下被我补 地曾裂陷我已缝 风雷滚滚有我定 滔滔骇浪任我行 天也大 地也大 没我中华力量...
摘一片思念的箬叶 紧紧地 将承传了二千多年的忧伤裹住 扯一根悲愤的棕丝 沉沉地 将离骚、九歌、天问一一牵出拜读 回望汩罗江 伟人那毅然决然的纵身一跃 猛地 把华夏子孙惊醒 瞬间 将所有的黑暗镇住 端午节 从此 年年将忧国忧民的心烛点燃 照亮...
叱咤风云数十年,战功显赫耀蓝天。 五次围剿枪声烈,两征转辗红旗鲜。 冀南沟中平扫荡,滇中岭上把敌歼。 文革蒙害心陈痛,散尽阴霾更着鞭。 西江月·追忆宋任穷 文市雄心已驻, 井岗策马扬鞭。 长征路上闯难艰, 滇冀丰功屡建。 身佩军衔上将, 倾...
该做的事,没有及时去做,再等一等,在等一等中丧失了机缘,心中就留下一个遗憾,有的甚至是遗憾终身的心结。 上世纪七十年代,在农村高中毕业的人得回家锻炼,美其名:“回乡知识青年”。我也戴过这顶帽子。我的一个罗姓同学,高高的个儿,可常常一脸的腼腆...
人们把“狗吃屎都有决窍”的定义外延至人的一切事务里。于是人们为暗熟路迹,便钻山打洞地寻觅决窍,以求事半功倍。 一日,我在艳阳下栽辣椒,为了不让娇嫩的秧儿被炙热的太阳烤熟,我自作聪明,将根连同一大节茎深深的埋了下去。这时一位老农拈着几根茄秧,...
青山拥着有十几栋玉墙丹瓦洋楼的小山村,叫人入村所视就生出桃源圣境之感。 村中央的倚山处,两株两三围抱大的香樟,几乎庇荫着大半个村子。樟香浸染着整个村子,把人们撩得心痒痒的。伴着香樟有两股碗口粗的大青藤,缠缠绕绕直恋到树冠,给人以古朴但不阴森...
几番淅淅沥沥的清明雨,撩醒了沉睡一冬的笋芽儿。这时,他们一个劲地往地面钻,张扬着它那直冲云霄的大志和勃勃生机。先是楠竹大笋,为明媚春天凑上几分热闹;紧接着是那一蓬蓬,一蔟蔟的小水竹丛中一支支小笋直往上冒。“雨后春笋”这词儿也许就是这样生出来...
前不久,到一朋友家玩,朋友的孩子跟我讲了他那刻骨铭心的心酸故事: “卖咸鱼也生蛆”“喝冷水都塞牙”这两句都是用来形容走背时运人的,今天用在我身上真是恰如其分。 去年大学毕业,本来这届大学毕业生就空前的多,就业压力大,可又偏碰上了世界金融海啸...
几番淅淅沥沥的清明雨,撩醒了沉睡一冬的笋芽儿。这时,他们一个劲地往地面钻,张扬着它那直冲云霄的大志和勃勃生机。先是楠竹大笋,为明媚春天凑上几分热闹;紧接着是那一蓬蓬,一蔟蔟的小水竹丛中一支支小笋直往上冒。“雨后春笋”这词儿也许就是这样生出来...
前不久,一位同事带着七分惋惜、三分忿懑的口气告诉我:“你知道啵?修,垮了!他到省城当老板后,本日子过得挺红火。就因近两年染上了赌博,公司倒了,自己的房子也被抵债了……” 听了这番话,我只差气得没跺脚。十年多前,修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很讨人喜爱的...
慧嫂长得很标致,她做事和为人就像她的名字样聪慧贤淑,可在乡亲们惋惜的目光中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刚满十八岁的她父命难违,嫁给了这个家底殷实的男人,靖。靖老实憨厚,就是做起事来是磨磨蹭蹭,别人说他是变鬼都抢斋不到。 慧嫂只能从心底认了这个命。...
从山旮旯 飘向远方的彩带 在春风中劲舞 短短三十年 千年沉睡的古木 醒了 漫山遍野的山珍 亮了 都市的小车洋楼 来了 村姑妩媚的脸颊 笑了 山民汉子的心 醉了 山垭口 今天那飘飞的彩带 似舒张的大手 欲将更加富丽堂皇的世界 抱来
绵绵春雨 是春姑娘纺出的丝线 她用它绣出了 对天长歌的嫩叶 心花怒放的花朵 文静秀美的绿茵 这时 一垄垄沃土 思念在迅速发酵 一粒粒种子 正在为丰收发芽 被逗乐了村姑 也拈起一缕缕希望的丝线 在自己的庄园里 绣饰着一朵朵诱人的奇葩
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把没挽好风钩的教室窗门摇得噼里啪啦的,好些被风蚀得早已摇摇欲坠的玻璃便这里哗哗啦啦,那里叮叮当当。待我急忙赶去关窗户时,走廊上已撒了一地的碎玻璃。这大大小小的碎玻璃好像正呲牙咧齿地向我扑来。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我在自家责...
恋报,屈指数来大概已有三十多年的光景。有公费则公费,没公费则自费。浏阳日报、长沙晚报、三湘都市报、文萃报我都爱。在乡下,邮电员只在周二、四日才来。这个日子一到,心中就像有与久别的妻子即将相会的那种期待和冲动。眼睛望穿秋水般地瞄着村口,守望着...
大年夜,我静坐在发电机旁,随着用电量的不断增加,我迅速地把发电机的转速调到50HZ,电压为380V这个最佳刻度上,生怕有一丁点闪失,败了这千百个用电人家的年庆。发电机的轰鸣在为我弹奏着悠扬的年夜曲,随着机声的伴奏,我在想像着机房外的此时此刻...
我吻你,2008 年初的寒风 忽然将秀美的南国扫荡 山冻了 路封了 就连钢筋铁骨的电流 也被僵住了 好在人心正为此激荡 春天悄悄上岗 我吻你,2008 5月12日14时28分 地球在汶川 血盆大口狂张 数万条鲜活生命 顿刻烟飞尘亡 山崩了...
在乡下,大年日趋临近,杀年猪的也就连绵起来了,但人们从不叫“杀年猪”,只能说放年猪。怕这个“杀”字伤了年的吉祥和喜庆。每当不谙世事的娃娃,看到屠户拿着雪白的刀子,捅进一头大肥猪时,便会大声嚷着“杀年猪啰!杀年猪啰!”站在旁边的长辈会马上伸出...
过完端午节的第二天,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冒雨来到城东蔬菜批发市场给学校食堂买菜,可市场里因老板们大都回家过节去了,加上下着大雨,这里车少,人少,菜更少。我沿着菜市场转了个大圈,只见好些都是过节前剩下的下脚菜,卖菜的老板们也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莽莽翠竹,随风摇曳出了那婀娜身姿,煞是养眼。每到立冬至立春这段时间,竹林里,这儿咔咔咔,那儿咯咯咯,在山间遥相呼应。只能闻其声,但难觅其影,这就是山民在挖冬笋。 挖冬笋也逢当年和背年。当年的竹多笋大,会挖的一天能挣百多块钱;背年就相形见拙了...
老屋的柴楼里躺着一架风尘扑扑的脚踏打谷机,滚筒的木方子上一颗颗n形的铁齿儿仍昂然挺立,可齿与齿之间的木方子已被艰辛磨损成了一个大凹。踏脚板中间被人的脚板也磨出了一个优美的流线形。两端的齿轮失去原有的棱角,但仍铁骨铮铮。上次我回家看到它,尘封...
辰星还在天幕上亮着大眼,月亮如痴情的少女凝视着大地,皑皑的冰霜静静地覆盖在酣睡着的房屋和田野上,如水的月光与银白色的大地交融相汇,显得格外幽静。这时,好些人还在温暖的被窝中延续着那甜甜的睡梦,也有不少人却开始奏响了他们那悠悠晨曲。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