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求她近两年,获得芳心后,与她同居。分开的白天各上各的班,但耳朵上都挂着耳机,时刻保持通话。话题单调但不厌其烦:买房子装修然后去各地游玩过快活的小日子。看着他们迟来的爱情,我觉得不管世道多沦陷,真感情总还是有的。 她是我的朋友,离异。他有...
作品集
45 篇最初租下这院唯一有两卧的老屋是做库房,偶尔住过几次后就爱上了它的简朴,不久我就把在大都市的家搬到了这个庭院深深的大杂院。 这个院子可以住八家,同一天搬来的还有齐齐家,和我的兴师动众相反的是她家除了一套行李外什么也没有,那个寒气逼人的上午她扯...
读过很多流芳百世的中外爱情故事,但留在记忆力里的,大多是撕心裂肺的悲剧,而其中最为深刻的当属艾米丽的《呼啸山庄》。这本书简直像一个魔咒,只要翻开一页,那野蛮、压抑而恐怖的感觉便扑面而来,将你死死抓住而不可抵挡地拖向看不见底地狱。整个故事始终...
前日吃春饼时,心里默默地生出遗憾,这个冬天实在太枯槁了,竟然一直没有下雪。没有雪的冬天太过冷清,太过乏味,就像缺少灵气的舞者,生硬而机械,谁会喜欢这样的舞者、这样的冬天呢?立春已过,这个冬天的气数已尽了。 不想今日午后,偶然望向窗外,这一望...
我妈看戏曲的时候我也跟着看了一段,演的是传统剧目《杜十娘》。曲调凄凉缠绵悲哀。这个戏曲我看过多次,正演到著名段落:李甲四处凑集银子赎十娘。每看每心绪起伏每每在心里大声问:杜十娘,你为什么就不把银子拿出来给李甲呢?如果用这个方法测试男人是否真...
看墙上的钟指到8点时,我拿起电话。什么班这个时候也该下了,儿子应该在家。 听出我的声音,没等我开口,儿子先说话了:“我明个中午准回去吃饭,有什么话见面在说,我现在正忙着,先挂了啊。” 虽然我连句话都没得空说,但心里一下高兴起来,我已经二十八...
手机里有一个号码已显生疏,三年了,它就默默地躺在那里,当手指划过它时,我能感到每个数字带给我的温馨,此时,月色安静而清冷,那些数字便幻化成一个人,微笑问我:“你要玫瑰花吗?” “你要玫瑰花吗”,这一句话拉开了我初恋的帷幕,那一天是情人节。我...
十三姨﹒葛朗台是我的女儿,今年20岁,当我把这个标上葛朗台姓氏的新“雅号”送给她时,这个能说会道的丫头顿时笑翻在床上没有说出一个字。 十三姨是我在某阶段给她起外号(我们俩经常互相起外号)。这个外号鉴于她走路“一步十三移”的难看姿势而来,因为...
为什么别人家有好吃的东西都可着孩子吃,偏偏我家的好东西要留给姥姥吃呢?我很小的时候常常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那时候我家并不富裕,吃的都是大批上市的时令便宜水果。但是每年春天樱桃一上市,妈妈必会抢先买回一斤,十几二十几元也绝不会含糊。只是这样新...
暖暖午后的阳光里,随手碰到了一些泛黄的文字,一个人的影子便清晰地重现在眼前。 很少上网聊天,每次上去,他的名字总是灰暗着没有生机。那两个字是那么熟悉又陌生,亲切却也遥远,如同隔着一块积满灰尘的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曾经,他是我手心里的一枚...
2月13这天半夜,港口小区的人们睡得正香,突然一声凄厉的呼叫划破宁静的天空: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女儿啊!快来人啊!“ 声音是从33号楼一楼王家传出来的,闻声的邻居闯进出一看,只见王莲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桌上放着一个空药瓶。大家七手八脚...
新版《红楼梦》昨晚拉上帷幕,这部五十集大戏看了一个月,此时的感觉就像坐在桌前盼望盛宴的人吃的却是末流厨子的实验品,与期望满拧。《红楼梦》是一部文学宝典,每个读过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宝黛钗,尽管我对红楼只是粗浅的拜读,但这个新剧却让我这个只知皮...
当我一觉醒来想起头天晚上忘记扛回自行车而飞奔下楼时,车子早没影了。那么崭新的车子能在这个大杂院里安然无恙地呆一夜不丢反到奇了,我只是叹息贼们的“敬业”,居然一夜不漏地挨个楼门洞搜寻,不给我留一丝侥幸的机会,愤怒心痛全怪自己大意吧。 两天后的...
很不喜欢过节,特别是春节这个头等大节。合家团圆的日子里,无可抵挡的热烈喧嚣遮天蔽日,来客络绎不绝。我成了复印机的底稿,闷吃闷做闷睡,再闷吃闷做闷睡,日复一日。每日里奋力做菜,洗一池的碗碟杯盘,吭哧吭哧地擦地,叫我欲走不能,欲哭无泪。 总是习...
老井位于村东头,井口有一丈宽,井沿周围及内壁爬满绿苔。据老人说,这是一口神井,旱时,它不干涸,涝时,它不溢出,数九天东西吊里不冻,三伏天放东西不烂。这口井不仅养着全村老少,也养着旱时的庄家禾苗。 儿时我很喜欢趴在井沿往下看,井水清晰映出我的...
在水泉住时,我家最早的房子是两间土坯房,低矮昏暗,但丝毫不妨碍我的快乐。每到雨季我便异常兴奋,趴在窗前感受雨敲窗棂的曼妙,喜滋滋地赞美满屋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壮观,很少理会母亲紧锁的眉头和一脸的愁苦。印象中她总是没完没了地忙,只有到了夜晚才拿起...
近期频繁接到一个女友的电话,有时上午,有时傍晚,多数是在夜里,有两次是半夜,她的电话几近骚扰,让人不胜其烦。每次电话响起都不愿接听,但想这个可怜又可气的女人除了我,没有一个朋友,想一个人的孤独顿时就怜悯她了,她在电话里叫:“真是狠心,病了也...
最后一个孩子被家长接走的时候,小书拿起电话。 今天又有一个家长给我介绍对象了,有车有房条件不错,可我没同意看。一个急切的河南声音立刻冲出电话,24岁了呀,村里和你一样大的姑娘孩子都三四岁了,再耽搁下去就嫁不出去啦!你快点去看!听见没有!小书...
我没想到那么容易就得到一份工作。 那是我第一次去残联,工作人员简单了解一些我的情况后,立刻拨通一个电话,然后递给我个地址,让我第二天去面试。 这是一家科技开发公司,陈总亲自接待了我,很仔细地问了我很多的情况,包括兴趣爱好等等。最后说,考虑到...
一 事出很随便,那天正在研究一本老年杂志的文风,翻到征婚栏突发奇想,以身试婚怎么样?想法一出我几乎乐得要死。 我选了个不显贵的人,他只要求对方有一定的文化修养素质高,我想能提出这样要求的人自身一定不赖。 打过电话对方一点信息也不透漏,只要求...
今年90岁的刘玉真老人因年岁高行动已显迟缓,平日散步遛弯必须依靠轮椅的帮助,三个儿女各有工作,整日照看老人便成了难题。经过共同商议和考察后,便以每月800元的费用将老人送进一家养老院,老人有了专人照顾,儿女又可以安心工作,真是一举两得。然而...
我拿着毛衣对正在梳头的佳宝说:“今天降温,穿上毛衣。”不料,佳宝停了手,盯着镜子里的我狠狠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这几个字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胸口。这三个月来,我变着花样给她做爱吃的东西,想方设法哄她开心,但是,她跟我说的话越来越少,总是阴...
远远地,就看到了五楼拉下一半的窗帘,我转头到对面楼栋里坐下。这是我和小森的暗号:他妈妈在家。 十月北方寒风习习,我抱紧双臂聚些温暖,可单薄的衣衫只一会功夫就让我瑟瑟发抖。这一等不知又要等多久。我给小森发了条信息:外面太冷了,我明天再来吧。...
爱孩子的最好方式不是给他们钱,而是给他们各种各样的经历。 出身书香世家,我的儿子没有理由不爱读书,他还没出生就被家人赋予了很高的期望,我想我的孩子将来即使不是满腹经纶,也该是饱读诗书之人,可天不遂人愿,在书堆里长大的儿子偏偏不喜欢读书。平时...
和初次见面的朋友介绍我的工作时,总会得到会心的一笑,孩子王,多好多无忧的工作啊。 人们心中,孩子是没长翅膀的小天使,纯真可爱,有他们相伴我平凡的生活被注入很多快乐元素,每天推开幼儿园的大门,他们欢叫着鸟一样围过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问好,这个...
前年冬天,母亲左肋下隐隐作痛,直到年底病情加重时才引起我的注意,领母亲去医院检查的结果竟是肺癌。因为当时已是年关,手术只能等到节后在做,我们也决定瞒着母亲让她过好也许是最后一个年。虽然初步检查病灶没有转移,但是癌症就是死神的代名词,谁知道它...
婆婆生病住院,我每天按照她的口味熬好粥送过去,同室那个有三个儿子的病友羡慕地说:“有女儿真好啊,又细心又体贴!”我望着婆婆,她正偷偷地冲我眨眼,我忍不住地乐,又被人误解了。近年来,每次和婆婆在一起都被人误认做母女,连邻居都很少人知道,其实我...
没人知道我和安生已经热恋了三年,我们爱情就像见不得光的苔藓。和艳光四射的我相比,安生像一粒沙般平凡。他是个穷光蛋,这在爱情里不可饶恕的罪过。贫穷,像一堵泰山横在我们的爱情之路上。 天生丽质的我一直是母亲引以为傲的资本,母亲把年轻时未完成的梦...
21岁那年,我从学生一下子跨上讲台成为教师,工作了一年,仍无法适应这种角色转变。 那天,我的班又被校长训斥纪律松散,走出校长室,抱着一叠作业本的我气呼呼的往教室走去,心里想这帮机灵鬼怎么就没胡弄过老校长的突击检查,害的我挨批,一转弯和迎面急...
每个晴朗的天气,她会准时扶着儿子出现在广场上,从竹瓶里拿出棉垫放在台阶上,将竹瓶抱到离儿子前方5米远的地方。她怕硬币仍在瓶里的声音令儿子伤心。儿子是歌星,跟那些沿街乞讨的肮脏乞丐不一样,她的儿子是靠歌声挣钱。装钱的瓶是她特意去工艺品商店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