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多年前的一次出游,那一溪的荷花,那一水的鸥鹭,清潾潾明艳艳朴棱棱地若在眼前。 亭子,是曲曲折折伸到水中央的,简简单单,与一溪的荷花相映照。一石桌,四圆凳;石是滑石,光洁透影。相对而坐,抬眼便是清水荷花,谛听却是鸥鹭啼啭。甜甜的笑,惬意...
作品集
179 篇我又看见他们了。 在我每天上班下班的院子,他们的到来总是把宁静的气氛搅得紧张兮兮的。这时坐在电脑前敲打文字或者正走在去收发室拿报纸的我,也感觉原本舒畅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院子的大门时刻都是敞开着的,谁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就...
早已奔四的我,过年的心态日益趋于平淡与平静。即使在那物质生活还不太充裕的年代,过年的热情也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年衰减,于今更是年胜一年,甚至还有些害怕。俗语“小孩盼过年,大人怕过年”,说是年节将至,有如过关。生在一个富裕人家,兜里有钱,那还...
冬季到粤北南雄来看梅,首选和必选之地非梅岭莫属。梅岭,顾名思义,就是梅树遍岭的地方。当然,这样解释虽有些偏颇,但梅岭成为岭南地区最佳赏梅之地,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当年被项羽封为十万户侯的梅鋗为对抗暴秦,在此屯兵,开拓南疆,料想不到这一条绵...
淅淅沥沥的雨敲在我的梦中,醒来,时间已近黎明。高楼下的高速公路昼夜车轮滚滚,这雨中行车更是声声如鼓。睡不着了,趿着一双她送给我的木屐,拖踏拖踏地踱到阳台。雨的清凉是我睡梦中不曾呼吸的空气。这初夏的雨,不疾不缓,绵绵密密,如我渐行渐远的爱情,...
秋野 这一片金黄,走过青葱的岁月,被一串串汗水浇淋,一点一滴,渐渐成熟,并由泥土的颜色,长成满目的喜悦。 我听见长风的呢喃,由远及近,袅袅吹烟之下,红砖白墙,隐约在金黄的起伏中。 我还听见勤劳的脚步,由近及远,他们融身于稻浪之中,像撒网的渔...
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汶川县水磨镇农民程林祥,把在地震中遇难的大儿子程磊背回家中,让他在家里过了最后一夜。 ——题记 儿子,父亲来寻找你—— 一路上,但见家乡秀美的山河已改变了往日的模样,到处是震塌了的断壁残垣,开裂的路道...
村里放电影的消息总是从我们这些半大小男孩嘴里传出去的。下午才开始上第一节课,我们就盼望早点放学,盼望值日教师的手表跳得飞快,盼望“当,当,当”的放学铃声突然响彻校园。即使人还坐在课室里,心却早已飞到村坪那棵大榕树下。想象大榕树下有一排排高低...
轻轻回首间,白云已走远。可是,远飘的白云还在天涯,我却在梦里跋千山涉万水,满世界的寻找你。属于我的那朵云,飘呀飘,每一次变幻都是你漂泊的方向,而我,想着你的旧模样,已辩不清你的新容颜。 曾记得,那是一段苦闷的日子,我有家难回。夜夜守在一方荧...
站在这一方高地上,我的视野突然变得辽阔和丰满起来,田野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从我脚下一直延伸到朦胧的山脚下,中间点缀着绿的菜地,绿的树木,绿的池塘,绿树掩映中的村庄,它们疏疏密密地遍布于田野之上,十月的粤北田野是金黄色的,颜色的多层次让我视野中...
“乡道村道建到家门口/大车小车开到大门前/路建到哪里,翅膀就插到哪里/路通到哪里,财富就流到哪里……” ——摘自自创诗歌《奏响时代的交通之歌》 2002年秋,我倾尽所有,在雄州小城的光明市场后面的住宅小区按揭买房,正式成为房奴一族。多年前,...
我总觉得,春运的前半部(节前)就是一项“回家工程”。这项工程涉及数千万个家庭上亿人,整个神州大地,大江南北,长城内外,车站无不是人头攒动,路上无不是浩浩荡荡。这是世界上最蔚为壮观的一支回家队伍,它的出发和到达,演绎的是多少悲欢离合、酸甜苦辣...
许多年前的那个金秋,我们从不同的方向走进那所粤北唯一招收师范生的进修学校。偌大的校园里,在所谓的新生报名与接待处,阳光落在你的身上,你映在我的眼里: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高高的胸脯,以及一串极温柔的话语,从此有了我们人生中的一份既巧合又天...
坪田小镇 粤北的深秋,寒风乍来,寒意渐浓,清霜渐厚。 这个时候,坪田小镇开始热闹起来了:一拨拨摄影发烧友,扛着“长枪短炮”来了;一群群慕名而来的游客,呼朋唤友来了——只因这个粤北小镇的屋前屋后、山坡山谷生长着大大小小的银杏,只因银杏——这种...
新年之初,一场强震突袭大洋彼岸的海地,八名中国维和警察魂归天国。“归去来兮!”远在万里之遥的祖国声声召唤,亡魂栖息,惟国是家,英烈壮举,举国恸悲。 英魂归来,十里长街送英烈;浩气长存,八宝山上眠英雄。在寒潮肆虐下的华夏神州,唯英雄挽歌,声声...
如果不是从报章里,从电视荧屏中,就不会“见到”钟沅凤;如果不是那些感人的文字叙述,那些生动的画面讲述,就不会认识一个守望山区教育事业长达30年之久的乡村女教师,就不会真正体会到一个优秀人民教师高尚的情操、宽广的胸怀和奉献的精神。 是什么力量...
她曾告诉我,她姓黄,来自于我的邻省,于是我便叫她“黄姨”。已是四十多岁的黄姨每天都比我更早地出现在雄州小城的某一街道固定的角落上,为她的全部生活而忙碌着。这是我每天上班下班必经的街道,而且常常就在她面前经过。很多时候,她埋头于为他人作缝补的...
家的后面是八一市场,左前是绕城而过的原国道323线。几乎是从早到晚,各种声音纷至沓来,顽强地钻入耳膜,让生性喜静的我不得不适应这“热闹且喧嚣”的城市生活。而随我一起进城生活的母亲,适应能力似乎比我更强,每天早早地起床,在前后阳台上忙碌起来:...
许多年前,我不止一次地登临过丹霞山,对丹霞山瑰丽的景色、雄峻的山岭、奇异的景观流连忘返,赞叹不已。在远离丹霞山的日子里,我也曾从各种报刊上读到不少描写和记述丹霞山的文字,有诗歌,有散文,有新闻报道,对丹霞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总算有一个尽管是...
她们来自五湖四海,她们来自贫困乡村,她们操着不同的方言,却在这里统一用不太纯熟的普通话招徕客人——“老板,擦鞋吗?”她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擦鞋女!华灯初上的雄州街头,人流熙攘的青云桥头,一字摆开的擦鞋女,目光盯着每一双从眼前走过皮鞋。 初...
20多年前,在南雄中学读书,临近初三会考前的一个星期正好放假,我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杨沫的长篇小说《青春之歌》,在家里翻着看着读着,竟然迷上了里面的情节和人物,进而迷上了文学。林道静成了我记忆中的第一个文学人物,直至今天仍然栩栩如生。一周后,...
走进表侄的家里,我们谈话或活动的主题还没有进入,这箫声便又从表侄这一片楼群里的某个窗户飘出,带着月光的洁净无瑕和秋气的淡淡忧伤,穿越一栋又一栋的楼房,袅袅地,曼妙地轻落在我的身上,落进我的耳膜里,或悠扬,或忧伤,或轻快,或沉郁,像今夜的月光...
这一些日子的天气真好。每天早上起来,走到前阳台上,大块大块的阳光穿过长长的秋空,从对面高楼上斜照下来,在阳台上那几盆常绿的花木上跳跃着,闪烁着。母亲每早必给它们浇淋后留在叶片上的珠水,被太阳光闪着,眨着细小的光芒。我站在阳台上,对着太阳的方...
今夜,我站雄州小城的一幢高楼里,透窗东望,但见一轮明月高悬,如水月华悄无声息地倾泻而下,淹没了这座小城的喧嚣,掩饰着这座小城的梦魇。整个苍穹一碧千里,澄澈分明,没有一丝一缕的杂质。像蔚蓝的宁静的大海一般天空,悬在雄州小城之上,恬静而安然。我...
很有必要“逛逛”雄州小城的大成街了。 每日在雄州小城上“游逛”,看着夜幕降临时分渐次亮起的街灯是怎样把这座小城的夜色照得如此妩媚,看着一条条街巷是怎样在穿越时空中尽显繁华又尝尽无边的寂寞,就会在心底缓缓升腾起一种融染泪水的欢欣喜悦之情,让人...
他和她其实说不上是那种“青梅竹马”的关系。他们只是同村伙伴,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去野外捉知了捕蜻蜓,一起在月光下玩游戏。他们只不过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些,在一起时的距离近了些,像一对小兄妹似的,形影不离。在乡村有月亮的夜晚,和其他小伙伴们...
认识中秋,从认识月饼开始。童年时代,几乎是处于一种饥荒状态,对食物的渴望胜过对节日的渴盼。那年月,常常是半饥半饿的我,见什么能吃就抓住什么,比如邻家阿婆从菜地回来,箩筐里一不小心露出的一截蕃薯,被我瞅着了,不依不饶地跟随着,还未跟到家门口,...
前天吃早餐时,母亲问我:“昨晚是不是一点多才回呀?”我说:“不是的,我十一点多就回来了。”母亲不解:“哪里,我记得十二点多起来,到阳台上看你的鞋子都不在。后来,一点多时再起来,才看到你的鞋子,这才上床睡了。” 听母亲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怔,叉...
一湾平静如练的流水倒映着万家灯火,犹如一个披金戴银的娴静少妇穿城而过,风韵依依,风情万种。水是浈江河水,城是雄州小城,灯火是矗立于浈江河畔之上高楼里市民不瞌的眼睛,它们与两岸沿江大道上的街灯汇聚成了小城最璀璨的夜景,倒映于缓缓流动的水流中,...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记得那年春节过后,我再没有下去广州做编辑工作,而是留在了家乡南雄教书。 教书的学校地处最边远的一个小镇上。那个小镇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百顺。然而从县城的家里到小镇上,要坐一近两个小时的班车。省道342线蜿蜒西行,一路层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