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我思,手写我心
——我的文学创作谈
20多年前,在南雄中学读书,临近初三会考前的一个星期正好放假,我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杨沫的长篇小说《青春之歌》,在家里翻着看着读着,竟然迷上了里面的情节和人物,进而迷上了文学。林道静成了我记忆中的第一个文学人物,直至今天仍然栩栩如生。一周后,我带着阅读完小说后的兴奋参加会考,一个星期没有复习的我居然考出了300多分的高分。其后的暑假及整个高中阶段,我几乎疯狂地迷上文学,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手头上都捧着厚的薄的长的短的文学书籍,如痴如醉地阅读,这种对文学痴迷的代价是两年后的高考,我名落孙山,但从此热爱文学和热衷写作伴我一生。
与众多成名成家的文学爱好者一样,在疯狂的阅读之余,也冲动式地拿起笔开始涂鸦我的文学梦想。起初,是老师布置的高中作文和周记任务不但超额完成,而且质量颇佳,不止一次在老师的口中充当了范文的启领作用。毕业后回家务农,更是诗歌、散文、小说、歌词等等无所不写,乡村小屋一盏豆大的灯火总在鸡鸣时分才熄灭。那几年在乡村与城市之间穿梭往来,用打工和种养的微薄收入买书、买稿纸、买邮票信封,不断地读,不停地写,不间断地投稿,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才在当时的《广东农民报》(今《南方农村报》)的副刊上发表了一则绕口令,这则只有短短几行几十个字的“作品”成了我的“处女作”,也成了我莫大的精神鼓舞和精神动力。进入九十年代后,我的诗歌、散文、小说等各种体裁的文章陆续在省级、市级报刊上发表,至今已逾数百篇之多。期间也通过文学而认识了南雄及韶关两地不少文学爱好者和作家,并积极参与各种文学活动,加入两地民间和官方文学组织,在文学交流和文学创作中,既拓宽了文学视野,又对文学事业有了更全面更深入的的认识,也在这个时候,我在文学创作中,对体裁的选择有了侧重,重点放在散文和诗歌创作上,并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写作特点和写作风格。
在九十年代中后期至新世纪初,我离开家乡到乐昌求学到广州做期刊编辑工作,有幸接触家乡以外的世界和南雄以外的文学爱好者和作家,这为我的文学创作尤其是散文创作增添了新鲜的元素。在10多年来的人生辗转与跋涉中,我学会了冷静地观察、冷静地思考、冷静地写作,把对现实生活的观察和对社会人生的思考融入我真实的文字叙述中,把对家乡变革的期冀和对家乡风光的关爱融进我朴实的文字表达中,把对乡情亲情友情爱情的眷恋和对峥嵘岁月美好时光的流逝融在我平实的文字倾述中,形成自己独特的“眼观我思,手写我心”的写作理念,让读者在我的文章阅读中,能够让人有所感,有所悟,使人有所悦,有所痛,令人有所思,有所启。这时间,一些家乡文友离开南雄在外闯荡,一些曾经挚爱文学的朋友远离文学追名逐利,我则坚守文学创作阵地,守望文学精神家园,寂寞且孤独地在文学的旷野中匍匐前行;这期间,我写了大量的散文作品,大多发表于省内各级各种报刊上,同时也首发在自己的敏思博客“曾诚文字”(网www.zc42.blogms.com)上,文章多以关注平民、关注身边、关注自然为主题,文风平实,情感真实,文字朴实,基本上形成了自己的散文写作特色和风格。
近年来,因为工作关系,让我有机会更多地深入基层,接触底层,游览和欣赏自然风光,了解和观察平民生活,这为我的散文创作积累了丰厚的素材,让我的文字找到了更多鲜活的元素。“南雄纪事系列”散文写作以反映和描写南雄的风土人情为主题和内容,用一种平实的语言和朴素的情感来表达对这片红土地的热爱和期望,既有淡淡的忧愁,又有浅浅的喜悦,更有深深的憧憬;其它以人生或生活为题材的散文,更是在朴实的文字叙述中,写出了当代人和身边人在喧嚣的尘世中,是如何地经历着人心浮躁、心灵挣扎和情感煎熬,他们的痛苦也即是我的痛苦,他们的困惑也即是我的困惑,他们的快乐也即是我的快乐,只是这快乐多了一份带泪的思考,抑或是有了快感与痛感也不能大喊大叫,只能躲在暗角里静静地观察、悄悄地离开、默默地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