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莫名的迟睡,在超过我平素凌晨一点的就寝时间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才勉强自己走进了乱七八糟的梦乡——那里面到处充斥着粪便与垃圾,每走一步,就会看到令人恶心的东西,简直不堪忍受。 从污秽郁闷中睁开眼睛,心里压抑之极。墙上的时钟写着6:00,我惺...
作品集
76 篇早在几天前,我就在酒桌上“扬言”:未来的8月8日,本人将隐居蛰伏半月之久,专心观看奥运。 天意使然吧,我在刚说完那番话几分钟,酒至半酣而离座去洗手间,刚刚身心安泰,欲迈步出“间”,不料脚下一滑,我以白鹤晾翅的优美架势“玉山”倾倒,好在朋友手...
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的关于母亲眼睛的印象,就是晶莹黑亮,如珠如贝。虽然算不上很大、很漂亮,但是浓黑的眉毛衬托下,却那么炯炯有神,时时刻刻焕发出矍铄和昂扬的神采。配上抑扬顿挫的言语表达,母亲眉梢灵动,星眸闪烁,让每一个倾听她的人,都不禁被...
和李清一样,倪梅也是我在做“银座”主持人的时候结识的。按理,我和倪梅无论如何也不大可能成为朋友。好歹,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有着令人敬慕的职业和身份。即便做这里的主持人,也一样属于鹤立鸡群的那类。老板花重金请来,每天对我毕恭毕敬;客人以能够邀...
李清,谁能理得清 和朋友开着车子,梭巡遍及半个城市,在一个个大小饭店被我们进去又否决而出以后,我们来到了一家表明川菜特色的小店。就因为我特想吃这口,朋友不得不随着我走进这家在他看来毫不起眼的酒馆。对他来说,这样的规模的地界儿是根本不屑一顾的...
最近总是不能静下心来写写较长篇幅的文章,原因自然是一个“忙”。但骨子里善于感悟、乐于将自己的思想诉诸笔端的我,就不得不忙中偷闲的或在夜深人静、或在茶余饭后,拿出以短小精悍见长的词谱,涂涂抹抹,也就草草成就一份完整的心情随笔。然心中翻江倒海的...
雨过天晴的早晨,丈夫哼着小曲把早餐备好,给尚在迷离中的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先自高高兴兴的上班去了。 一夜甜梦的我、神清气爽的起床、从容不迫的梳洗,精心细致的装扮,袅袅婷婷的下楼,不紧不慢的发动车子,满面春风的驶上马路…… 从新建的环岛左转...
父母(我的公婆)有一张珍藏五十多年的老照片,是他们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结婚时留下的纪念。照片中的父亲十九岁,年轻英俊,文雅帅气;母亲二十四岁,苗条秀丽,温柔端庄。他们站在一起,堪称郎才女貌。 父亲和母亲的婚姻是纯粹的父母之命——孩提时代,他们...
三哥在这个世界最有价值的年华,算来不过七载。虽然他在十八岁的时候,生命走向了终点,但是除去那七年的时光,余下的日子,他的生命是废弃的,也是近乎麻木的。他就像一棵初春的杨柳,刚刚萌芽,便枯萎了。 从我有记忆的那一刻起,我所看到的三哥,就是一个...
不知道是因为我长于煽情,还是因为丽新更容易流泪。每当我写作间隙扭转身子和她娓娓倾谈时,常常会看到她秀丽的眼角有晶莹的珠泪连连,总叫我不自觉的想起“梨花带雨”一词。往往因此,我也被感染的眼窝发热,进而也落得多少有了黛玉的气质,平素的豪放与洒脱...
——念好友石青 石青死了。 不经意的听到这个消息,我在接连惊问了三声之后,才确定石青的确在三天前,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的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惊愕和悲伤占据我的心灵,我不能承受如此突然的噩耗! 她死了。她年仅三十八岁的生命,本来天生丽质,本来才情...
今天是个晴朗的星期六,可以用风和日丽来形容。初春的气息遍布各个角落,那背风而向阳的地方,不知名的青草迫不及待的率先钻出地皮,在清新的气息中摇曳欢舞。 按照事先越好的时间,我来到约定地点,从百里之外来接我的车子,早已等候在那里。 春节前夕,我...
清晨打开手机,数个信息跳出来,一个电话号码清晰的呈现在眼前。是桃儿。 今年的寒假接近尾声,桃儿的信息姗姗来迟,我真的怀疑是不是她昨晚拨错了号码。除夕夜,拜年的信息一如外面此起彼伏的爆竹,连绵不断的轰炸我的手机,你来我往中,桃儿在那端一直是沉...
一次体检,医生说我的腹内有一物,看似肿块。建议我的去大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 这一消息叫我一贯飘在云端的心,瞬间掉到了万丈深渊。太爱自己,也太爱生活了,因此特别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好。从小到大,常常对着那些总抱怨身体欠佳,每天絮絮叨叨胃酸...
那天深夜归巢,醉意朦胧中还没有忘记到文学网站看看自己作品的发布情况。顺便打开QQ,一位和我聊得颇为投机的诗歌编辑在线,他是惯于深夜伏案的。 “死丫头,这么晚才来,到哪里疯去了?!”由于聊的时日已久,彼此渐渐随意。 “哥哥,你还没睡啊,我就知...
婷打来电话,说阿勇回来了,倘若我们今晚没有其他应酬,希望能聚一聚。 阿勇是婷的丈夫,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样貌举止颇与日本电视剧《血疑》中的大岛茂相像。阿勇毕业于一所石油大学,是工程师。三年前,他辞去了安逸的办公室工作,去了吉林。用...
周末的心情很恬淡,一个人静坐在电脑前,刚刚信笔挥就一篇《乱叙》,正想着下一步该写点什么了,电话响了起来。 “你好,是雪儿吗?我是赵校长的学生……” 本来看到这个陌生号码正在懒洋洋应答的我,一听到“赵校长”这个称谓,恹恹的神经振作起来,平淡的...
今天的心头很满,又似乎很空。灵感时而泉涌,又时而枯竭。远远近近的思绪飘到眼前,又飞到天边,仿佛那盘旋的鸽群。我站在窗前,看着它们在迷蒙的天空上下翻飞,突然心生一股羡慕。我,要是像他们一样,能有一双翅膀该多好呢! 我的思想经常是长了翅膀的。但...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意识作怪,关于网络QQ聊天,我一般对于主动要求被我加为好友的人,总持一种不屑心理,仿佛那一种主动多少搀杂了某种企图。这也许是因为曾不经意接收过某些聊者,其聊天的动机与目的甚至方式有失严肃与高雅(我不愿意和低俗无聊的人胡侃...
这个早晨很郁闷,莫名的压抑在心头,如同天空降雨之前的阴霾。我呆坐在电脑前,键盘上的手指漫无目的的敲打,一行不明所以的字符跃然屏幕,无意一瞥,竟然是鸣哥名字的拼音!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惊诧自己在这百无聊赖的时分,竟敲打出他的名字。我流泪了,这个...
她的手机急切的响了起来,是老公的号码。老公那热切而欢欣的声音告诉她,说女儿给他打电话了,女儿要回来了! 她的心里一阵惊喜的颤动,忙忙的收拾了手头的卷宗,驱车回家。她要好好把房间收拾一下,好叫女儿住得舒适。上次女儿没能在她这里住上一晚,她感到...
一个月前的今天,我曾经暗暗预计:在哈帅满月的那天,我一定要写下自己一个月来的感言。之前虽然不清楚未来这一个月即将使我经历或感受什么,但是我想,仅仅就因为一个小生命的出生与成长,三十天的时间,无论如何,或多或少,总会有非常的感动与感慨的。 作...
今天收到你的信息:雪,看了你所有的诗文,真的很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记住…… 我盯着这寥寥数语,许久没有切换屏幕。来自心灵的感动与感慨伴着酸甜苦辣,一时五味杂陈,叫我鼻端酸涩,眼窝湿润。 若干年前的秋日,背后悠荡着两条黑粗的长辫子,目光稚气...
驾照拿到手的那天,恰好是三月八日,老公就把一辆红色夏利车开回家,说是送给我的节日礼物。这是我最不喜欢的车型,想了一万种车型,也没有把它列为购置对象。对于老公事先没有商量就擅自而为之,我感到老大的不满。习惯了察言观色的老公自然看出我的心思,他...
日历随着我奔忙的脚步,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翻到了二零零七年末。今晨蓦然警醒,枕上思绪缤纷,如发丝一般缠绕心神。我的睡意飘然腾空,透过黎明前的黑暗,桩桩件件、大大小小的经历激荡脑海,划过天际。哦,又一番轮回结束,我将告别二零零七! 大概人到中年...
清晨出门,飞扬的雪花轻飘飘落到我的额上。 哦,终于下雪了,这一年的冬天,才算真正的开始了……暖衾香被中的熏然与迷离,瞬间因这份清新而变得明朗和舒爽起来。我扬起温热的面颊,细眯起眼睛,一任那雪花吻上我的睫毛,瞬即幻化成细小的露珠。我陶醉于这魔...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 我裹了猩红的睡袍,拢着纷乱的长发走到窗前,于是一片温柔挥洒在脸上,我惬意的闭上眼睛。嗯,今天该去做点什么呢? 昨天印刷厂打电话来催问我照片什么时候发过去,我未加思索的应承说近两天一定大功告成,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把照片拍好。...
“大难八次,终得亿元大奖……”蒲公英的眼睛死盯着杂志,嘴巴里念念有词。 我凑过去,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看来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看人家,人生八次劫难,都平安无事。这不,竟然得中巨额奖金!” 我稍作沉吟,掰着手指头说道:“嗯……,七岁的...
雨夹雪的早晨很忧郁,也很泥泞,一如倩此刻的心情。 站在慌乱的街角,过往的交通车五花八门,倩似乎无法确定该伸手拦住哪一辆。呆呆的裹紧围巾,将半个脸缩进去,只露出两只祥林嫂一样的眼睛,木然而呆滞的盯住某个地方,任凭大车小辆卷起的泥浆威胁性的在她...
其实,他原本是有婚姻的,只是刚刚离异而准备和别人结婚。 之所以用这样一个题目,是因为我感到他熬到今天的不易。韶华已去,人到中年,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呢! 他曾是俊朗潇洒、玉树临风的知名美男子。当年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中,能与他的风采相媲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