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娘,其实不傻。 在她活着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说她傻,但在她走了以后,却再也没有人说她傻了。 傻娘,不仅傻,而且很丑。几乎所有的人站在她的面前,都会带着一种自信感和满足感:嗯,幸好咱没长成这样。傻娘到底从哪来,家在何处?村子里谁也说不清楚,似...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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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这几天,小忆总觉得倦倦的。 自从丈夫小军出差她就觉得百无聊赖起来,他在家时她却又莫名的烦。小军是学理工科的,兴趣倒是广泛,喝酒、下棋、上网冲浪,还喜欢蹦迪,精力总是充沛,有时一周都要缠着小忆好几次。 当初认识小军时,小忆被小军的帅吸引了,尽...
半夜里,来顺爹被“花豹子”的叫声惊醒。它叫的很急、很凶,限制它自由的铁链子被挣得“哗啦”、“哗啦”直响。来顺爹听出这不是一般性的提醒,他凭猎人的敏感判断:家里进人了。 来顺爹趴在窗玻璃上向外看时,昏黄的月光下,他看到牛栏里有两个晃动的人影。...
自从奶奶来了我们家后,家里就多了一双蓝色的筷子。那醒目的蓝颜色在用习惯了红色筷子的我们家显得特别扎眼。起初,我并没有留意。后来妈妈在每次吃过饭收拾饭桌在洗碗之前,总会把那双蓝色的筷子挑出来放到一边,待洗过所有的碗筷后,再洗她特意留到最后的那...
各单位门前贴出了选民公示姓名表,政府大院里机关最多,政府大门外的公示栏里红色的纸贴了一大片,有的是白色的粉笔字,有的是黑色的毛笔字。 星期六上午十点多钟,政府门前人头攒动,一台摄像机悄无声息地从人头中缓缓闪过。 “公示顶他妈个屁用,上有政策...
这个冬天和从前一样寒冷,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思念,却又好像全是思念。有人说我不懂人情的冷暖,不懂得珍惜。是的,我一点也不懂,我不知道我今年要去哪里过年,我很害怕这里,这里的一切。 我就这样面无表情的走在大街上,看着一群一...
他应该算是晚熟了,十一二岁的时候还光屁股游泳,是在那时农村的河溏也称之为水湾里,那时在农村也不叫游泳称之为洗澡,实际上对于大人来说真的是为了洗掉劳作的浑身泥巴,对于小孩子来说不仅是洗掉泥巴更多的是游戏,因此他学会了狗刨式,甚至逃学去刨水,说...
一、 雨丝轻轻地飘洒,眼前的水雾变得更浓,她摸了摸湿湿的头发,茫然的望了望前方。 走过前面的小镇也就走完了柏油路,而剩下的将近一半的土路满是泥泞,何时才能走到头呢?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脚步声,虽是白天但这种宁静却让她有些怕。她索性便唱起...
亲爱的,原谅我将这个并不属于你的称谓强加给你。年少的承诺就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一般,绚丽,易碎,依记我依偎在你的肩膀上我们一起守着日出,听着《卡农》,你告诉我,《卡农》是帕赫贝尔为他的妻子写的葬曲,那时的我未想那么多,只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曲调...
幽幽走出公司时,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大跳。一个男子站在一大堆的花丛里对着她微笑,边上站了一大圈的人,看见他出来,其中有两个男子拉开一幅条幅“幽幽,我爱你!”幽幽捂着嘴,就那么睁着一双受了惊的眼睛,不知所措! 这个男子是幽幽QQ里的好友,认识整...
她跟他还有他们的孩子坐在家属区外的小饭店,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一家人在一起吃顿像样的晚餐了。她一边疼爱的看着儿子大口大口的吃饭,一边跟他说着最近她身边发生的那些有意思的事;他一边听她说话,一边不停地接电话打电话。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不声不响吃着...
两条人命与我有关,但我不是故意的。我间接地害了人家。我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会走上这条路?怎么会上这趟火车?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镜子,像天堂的漏光。每次碰上这样的月亮,我都在想,它也许就是我们尘世,并不多见的至善至美。只是离我们太...
前记:她从来都不知道等候的结果就是散场,她都来都不知道尊重的结局就是离别,就像她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很用心很用心的对自己好,在她每一次彷惶,每一次无助的时候给自己信心,让自己相信自己是他的至亲,然后就说对不起,我不能,然后就说我就是对...
(一) 五十一搬进四盼家里住了。这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所有的人都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这个特殊的家庭,眼神里满是好奇与那种好事者特有的暖昧疑问。五十一,一个四肢发达却有着智力缺陷年近半百的老人;四盼,从小放羊为生,因一次山洪爆发险些在野地里送...
R彼的眉头紧皱,好似患了失语症,对谁都不理不睬的。 这不孩子考大学,老婆宫外孕,齐聚如火如荼的六月,让他焦头烂额。多想有人来分担忧愁,多想有人来倾听独白。可是没有,没有。有的只是孩子的牢骚,老婆的唠叨,让他烦,使他乱,心情难以安静。 “你把...
在讲述这个男生的故事之前,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寝室的位地理位置和这几个男生相关信息。 G2124寝室位于XX大学二号公寓,一楼。寝室里一共有八个人,在这里我不便透露他们的名字,刚进寝室时,大家就根据年龄排了大小,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老八...
公元3011年,S城的马路上。马沐先生吃过晚饭后,出来散散步。 “哐”的一声,一辆飞车撞上了一辆加长半自动敞篷跑车。飞车上有一男一女,加长半自动敞篷跑车上有一对夫妻和两个小孩子。两方似乎完全没有要和解的意思,快要吵了起来。 这个战场离马沐不...
农村里都讲“女大不中留”,十八岁那年,阿黛遇到了她命定的真命天子! 那时候她的闺房密友红天生聪颖,温婉可人,她俩常常同床共枕,相互在耳边咬尽悄悄话。 少女的心事是羞涩的,少女的梦境是浪漫的。在梦境里滋长的心事重重叠叠,在心事中痴迷的梦境迷迷...
我生活的那个江南小镇街两边长滿了香樟树,在街角处丁香家就住在小巷深处。她家门口长着一颗巨大的香樟树,每到五六月份香樟树一开花,整个小镇都沁着花香。那浓浓的香樟树挥发特殊芳香,在江南蒙蒙细雨时沿着石子路走在树下漫步总让游子梦魂牵绕。 记忆中丁...
(一) 县长办公室里,杨恭踱来踱去,不知道该怎样给此时坐在这里的老同学老同事万如恰当的解释。 杨恭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县城做县长只有一年时间。他原以为这里远离他的家乡,亲戚熟人少,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以在繁忙的工作之余静下心来,将自己这...
母亲 “这包是内衣,这包是袜子还有这包是……” “妈,不用拿这么多!别的同学都是拿两件就够了,还有……”儿子看着母亲为自己准备的大包小包的衣服忍不住说道。 “两件衣服能够?咱在学校可不能穿脏衣服,我还嫌为你准备了五件少了呢!” “别人都是两...
离我家不远处有一块空地,在这块空地长满了杂草。空地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桃源新村”,其实空地一颗桃树也没有,不知是谁附会风雅起了这么好听的名字。说来现在人可能不相信,这个“桃源新村”座落在市中心,就在新城广场东边,现在叫皇城东路那一块。 我四岁...
1 这天江之明起得很早。 家去学校有三、四里路,身为一校之长的江之明不能不早起。江之明从床上一挺身起来,惊醒了熟睡的新婚妻子。妻子慢慢弹开眼皮,泛一脸缱绻绽一脸桃花说:“天才亮呢,就走么?”妻说着就向江之明伸出一条雪白的胳膊。江之明就抚住胳...
炊饼老五是谁?我曾经的工友,对不起因为是活人一个,为了保护他的隐私,只好将他隐姓埋名,怪就怪在他的艺名上,如何是炊饼老五?这也不奇怪,嚼得菜根,百事可做,难道叫他钻石王老五不成?钻石老五嚼菜根吗? 哈哈哈哈哈哈…… 1.炊饼老五与豆腐西施:...
画坛巨匠司空教授,最擅长画的是雏鸡。 年轻时,有一次,他一时兴起,试着在几只乖小可爱的雏鸡旁边画了一只母鸡。等画完仔细端详后,他却发现这母鸡与这几只雏鸡极不协调,雏鸡笔调轻灵活泼,而母鸡却显得有些呆拙模糊,没有一点灵气。后来,他索性撕毁了这...
鸿的胸前带着一块胎记,红的像胭脂,形状就像一个女人的嘴唇。鸿的母亲总是说鸿这辈子应该会很有女人缘,不然怎么会生下来就带着女人的唇印。鸿是村里的小学教员,瘦长条的身材,宽宽的肩膀,因为不总下地,皮肤很白皙,因为经常在昏黄的灯光下备课批改作业,...
家里仅剩的一只残破的碗从老王颤抖的手中滑落,一声清脆的“哗啦”将老王击懵了,其实家里什么也没有了。 老王和多病的老伴这一辈子就没迈出过这个小山村,就连唯一的儿子也早就去了城里,前几年还有音信,现在都不知是死是活了。老人唯一的生活来源就是这仅...
当炖波习惯性地睁开早晨的第一眼时,房间比往常更亮了一些,不过他没有立刻爬起来,只是懒懒地眯缝着小眼睛,望向嵌入土墙的小木窗,看看门前的老榆树是否还摇曳着它那吓人的树枝…… 似乎被褥的温暖让人难以拒绝,其实他知道奶奶一会便要过来叫唤他,然后为...
这个五一,稍许有些安慰。硕士论文终于提交盲评,归途自然有些快意和期待——希望能早日见到儿子。 三年来,儿子也长高了许多,幼儿园的生活已俨然成了他的乐园。每当想起儿子,我总感到愧疚,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也没让他幼小心灵里有父爱的萦绕。 不知道...
我放学刚走出大门,就看见家里的车停在校门外面。 这在平常,并不是常见的事儿,除非下大雨我没带伞或者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儿发生,爸爸或妈妈才会开车来接我。可今天并没有下雨,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莫非……莫非有什么事儿发生了?我心里不由一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