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说过的话又没兑现,我说过不应该再打扰你的生活。 这几个月的分开,我知道让你很痛苦,每次收到你的信息时我都很想马上回去你,可是我都会告诉自己不可以,一定不可以,因为那样只会让你更痛苦,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是我太自私,是我欺骗你,...
短篇 / 另类先锋
按旧站发表时间整理的作品档案。
作品
1,949 篇三. 如同枯瘦的仙人掌重获甘霖,好似冰封的浮游再入大海。多年少雨的沙土就着一晚暴雨恢复着生机。事事都在走向生命的起始;人人清晨起来呼吸留存的新润的气息,一并感谢恩赐。 贝塞里恩呼吸着相同的新润的空气,却有着不一样的思绪,窗口的祷告令他有了一...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最近的我特别喜欢听《忽然之间》,无论在怎样的情景中我都依然哼着这首歌,也许是它的旋律打动了我的心,使我不顾一切的爱上了它,我也知道自己有个习惯,就是只要喜欢上某一首歌,就会一直不停地听它,直到有一天...
车窗外的雨仍旧是淅淅沥沥,坐在出租车里的直子身上被淋得雨水还未干。她刚从城东看望一个朋友归来。对方是女性,跟自己是小学同学,本来她打算晚上就住在那里,可是突然对方的男友回来,她只得冒雨乘车回住处。 雨刮器来回摆动着,她只能透过前方看见浮光掠...
也许是我变我了,还是世界变了,我好盲目,好迷茫,到底是谁变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不是,都不是,这样的生活让我感到害怕,好想回到以前,那才是属於我的生活。 从初中开始我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每天放学就回家,从来不随便出去玩,就算要出去玩都...
我带着小武去找小海的时候,小海正拥着老婆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蝴蝶飞舞不息,小海老婆咯咯的笑声在我的耳边直到我离开那间屋子很多年以后都没有散去。 小武很像小海,他绘画的天赋连省美协的梅老师都惊奇不已,但是小武却没有同龄孩子的那种活泛劲儿,他...
它进入身体之后就会一种触电般的颤栗感,浑身不由自主摇摆起来,嘴里不知不觉地发出甜美的呻吟声,血液在剧烈燃烧,心灵在激烈跳跃,梦想在自由飞翔,世界变得美轮美奂,充满了色彩,妙不可言美不胜收……所有的烦恼忧愁,伤感苦楚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后来,我对她说:我只是一颗流星,注定划过你的天涯。 --题记 去过撒哈拉,到过可可西里 我总做着这样的一个梦 我背上背包,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然后转身,看见背后一个一个清晰的脚印 然后荒凉的目光伸向远方,是荒凉的沙漠 身上带着故乡的土 不管到...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着从小到大一直想着的问题——人生。人生对我的诱惑是巨大的,于是我又想着用什么方法去表现它呢?直到那天注意到我那双裂开的鞋。 ——题记 这是个古老的制鞋世家,古老得谁也不清楚它什么时候就伫立在了这里。人们只知道它曾风光一时...
四姐不是我的姐,是我大姨,不过好多人都叫她四姐,一来二去,我也就这么跟着叫了。不过四姐也是喜欢我叫她四姐而不是叫她大姨。 “这样我感觉亲切。”这是四姐的说法。 四姐在方圆十几个村子里是很有影响力的,其实不光是本地,就连外面的人,也有很多人知...
他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听见身旁妻子和女儿的哭声,他努力地侧转头,遇到妻子那失神的目光。 “宗伦,你醒了!”妻子赶忙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 他点点头,望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妻子那姣好的面容,心开始痛:人生的路还很长,她一个人该如何走?何况...
“离别,如同一朵花的衰败,在盛开之际变遥遥相视,就如同随生而来的死,花开注定的花落。”她轻轻的说出这句话,而容夏却只是努努嘴巴,然后无声无息地看着易初走进夜幕。 生而就笨的容夏却受着众人的追捧,得到如今的地位和权势,在整个嘉定区,谁人不知道...
早晨的阳光悠然自得从窗口洒进来,米黄色的窗帘在四月的晨风中轻轻摇曳着。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确认银行帐号似的扫视了一番房间的各个物件,书架,沙发,电视机,那盆天竺葵,包括我的床。这时才发现昨晚在酒吧跟我喝酒后来回家一起睡觉的那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1 弯月早已坠落西山了,三星还没有升起来。傍着雁荡水库而居的新兴寨,除了偶尔听到山那边火车出站时那呜咽的尾声和山林间猫头鹰唆唆的叫声外,一切的一切,都清静得很,宁静得很。 寨人喜欢宁静,习惯清静,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宁静。 寨子在城乡的结合处,...
人的爱有时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偏执,一次不经意的邂逅,一个随遇而安的事物,都可能让你在大彻大悟中彻底沦陷。 于是你想霸道的得到它,可耻的占有它的全部。这种贪恋是孤独的。因为它让你不顾一切;这种爱是可怕的,因为阴阳之妙,绝恋会唤醒你灵魂深处最隐秘...
全部都是谎言,好假,好假,心里好怕接触任何人。 当你在欺骗身边的亲人是你会有负罪感吗?你会让最爱你的人受伤吗?在你欺骗了他以后你会怕他知道后伤心,流泪吗?你会让他为你一次次掉泪吗?也许你会不知如何回答,可是你的不回答已经给了我们答案,答案是...
1. 大款刘千万 刘千万姓氏名谁,只有公安机关发给市民的“居民户口溥”上写得清楚:刘德瑞,男,1959年11月12日出生,籍贯:四川双流县,身高:1.72米,血型C。南城这一片,认识他的人都叫他“款爷刘千万”,言外之意他有上千万的资产。 2...
广袤无垠的宇宙起初是一片混沌,没有人知道她的大小,后来她孕育了无数星星,星星发出无限的光芒来照亮了整个宇宙,无边无尽的宇宙才展现了出来。而当人类这种高级智慧生命诞生以来他们就去探索一个又一个他们未知的事物,然后又一个又一个的征服它们。终于他...
1939年冬,西湾镇,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这天中午,章镇长骂骂咧咧的来到横街春来酒楼。章镇长高个,浓眉大眼,一身洋装,很有些派头,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又有啥不高兴?”店老板一边上茶一边说。自从鬼子占领西湾的一年多来,章镇长难得有开心...
有一个男孩,他与父亲相依为命,父子感情特别深。 男孩喜欢橄榄球,虽然在球场上常常是板凳队员,但他的父亲仍然场场不落地前来观看,每次比赛都在看台上为儿子鼓劲。 整个中学时期,男孩没有误过一场训练或者比赛,但他仍然是一个板凳队员,而他的父亲也一...
马参谋叫什么名字,当时就不知道。只记得他是县军事管制小组的,人们都叫他马参谋,马参谋是解放军,穿一身笔挺的军装,人长得很帅,个子高高得,浓眉大眼的。当时也就是二十七八岁,他是中共中央《关于山西问题的七二三布告》发表后,解放军对我们县实行军事...
“山谷山谷,大地呼叫,听到请回答!”已连续呼叫了两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侦察分队就像在敌后消失了一样。 你和我说,最多去半个月,一定会赶在总攻之前回来,那时,万炮齐鸣时的绚烂定会胜过满山的红叶! 期间也不时传来你的情报:敌二十五师调防、一线...
在你的左手,我右手掌纹的痕迹; 在我的右手,你左手掌心的温度。 ——题记 我是施瑜宁,25岁,单身,在男女爱情史算是空白。保持十点上床睡觉的习惯,开一盏昏黄的芒果灯。睡觉时CD机里放的是Yiruma《FirstLove》。这个擅长用琴声描绘...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在那一阵巨响之后,眼泪已经流干,孩子也早失去哭泣的力气,正蜷缩在我怀里安睡。周围一片死寂,隐隐传来机器的轰鸣,以及救援人员敲打废墟呼喊的声音,可是我虚弱的呼救声,怎么也穿不透这厚重、静谧的废墟…… 亲爱的,忍不住我又...
我还没有失去思考一个问题的能力,我还在苦苦思考不能暧昧的问题。 我就遇见了倩倩,倩倩是一家练歌房的小姐,问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职业,她说她在家里是老小,无论父母还是姐哥都管制着她。所以她就选择了这个自由的职业。 我问她是不是要把身份证或者别的...
惠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孩,从小就很懂事听话,可她的人生却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经历。 惠15岁那年,因为马上要初三了,再加上家里离学校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妈妈以“为了考个好高中”为强硬指标迫使惠住读。惠并不喜欢住读,她认为住读和考到一...
他不可能知道自己从出生的那刻开始就要做一个病人,一个中国病人。现在的他已经行将就木,激情也许还有,想象也应该还存在。但是这些都是关于死亡的激情和想象了。躺在床上,凝视着经过蚊帐过滤的天花板,他此刻想到了自己的葬礼。亲人会为我伤心的,他们无法...
说来惭愧,我杜之影身为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杀手,近来接二连三的杀人未果。你道为啥?唉,无非是“倒霉”呗! 我出了茅厕,再次跨上白马,快马加鞭,扬尘而去。 我很快就到达了千里之外的仇人的茅屋。 一群白鸽遍布茅屋周遭,时而起飞,时而啄食,时而拉屎。...
花以鬼从,人以魂寄。仙径昨夜巧峰,风笛不堪映短亭。无垠星空高悬头顶,枕着夏夜凉风。多少恨呓语中,却无意扰松龄秋日梦。——题记 我是一只蝴蝶精灵,有的一出生注定是妖,有的一出生必然是无奈,这是命. 我是一只蝴蝶,白似雪,身上有两个红点,当我化...
那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冬日上午,之所以称之为平淡无奇,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虽然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在描述着金融危机带来的一系列可怕后果,失业,通货膨胀,原来买楼的现在开始跳楼,很多人从未开始工作就已面临失业。政客们在实施行之有效的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