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她是我曾是哪样的一片羽毛,飞过我青春的似水年华,飘落在地。文笔很美,故事也很动人,若是情节上再紧凑一点,会更好的!
在你的左手,我右手掌纹的痕迹;
在我的右手,你左手掌心的温度。
——题记
我是施瑜宁,25岁,单身,在男女爱情史算是空白。保持十点上床睡觉的习惯,开一盏昏黄的芒果灯。睡觉时CD机里放的是Yiruma《FirstLove》。这个擅长用琴声描绘爱情的男子,温暖、柔情而伤感。
闹铃总会在六点叫醒我。起床,洗刷,推开窗户看天气。若是晴天,定能在6:15看见我粉色的运动装在绿色的植被中不紧不慢的跑。我的生活安静自然,一切都已最原始的状态发生着,并不需要伴侣。记忆里依然是三年前女子的脸,妖娆带着张狂,我痴恋多年以后才肯醒悟。这一年第几次相亲我已经忘记了,总是身着白衣发髻上插着娇红的山茶花在咖啡厅暗处等待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
你好,不好意思来晚了?
我习惯早到半小时来平息自己的紧张。
施小姐很幽默。
谢谢。
……
这个男子的对话与我似乎毫无关系,我的心静如止水毫无波澜。从来不拒绝身边任何人的好意介绍,我知道她们都是善良的。我的外表朴实并无华丽,却骄傲的在发髻上插上花朵来衬托我的素颜,男子们都有强烈的好奇与欢喜。我们的见面应该是第一次也是第二次,彼此叫唤过名片以后,我不会再与之联系,若他们电致相约会婉言拒绝。久而久之那些对我有好感的男人也就不再寻我一起约会。
究竟我需要什么样的感情,究竟多久才能解开内心的谜团?是曾经太过痴缠的爱恋。谁是子期谁是伯牙,谁是小谢谁是秋容。我们有几多忧伤曾经交付彼此却踏入荒芜人烟的田地,我仍在执迷不悟?
是的。我喜欢一个女人,她曾经现在依然是我脑海的全部。她画浓黑的眼睛,我常取笑那是熊猫,她抹殷红的胭脂,我常触手暖心,唯独留下素唇给我亲吻。她说,小宁,我要你吻我最的唇,我不会令你染上任何化学物质。我总习惯轻啄,给一个拥抱她,然后给她画上珠光色的唇彩。我们一起五年四个月零两天,我们爱了三年零八天。
小宁。你爱我吗?你怕吗?怕被世人嘲讽吗?
爱,我不怕。睡觉吧。
哽咽着,我抱她在怀里睡去。我们都需要勇敢来面对,她的脸在那一个夜晚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她离开我,终究逃不过爱上一个男人的厄运,而他终究抵不过蓝颜的双性恋而离开。原来一切都因为我的错,我不该横在男女之间的情爱里。而我宁愿她不爱我也不愿意她就如此放弃生。我写了首诗给她,我想我依然还想着她,我流连在有她的梦里平静的睡去。
《流连》
大抵冬季,你不会再来寻我
踏上雪的铺盖
一路向北去往更远
不曾忘怀少年纯洁的眸子
等了多久待了多长
输赢却比不过痕迹
终于年华苍老面目全非
再回首,微笑看今朝
流连往事随风飘散
自知缘分不够
你懂我懂
轻轻说一声问候,保重
藏起来倦容
依旧笑魇如花的梦瑶
唱诗班里有人们的信仰
而我只在栖息在草坪想象你的面容
是否还记得青春几时的张狂
九月的高跟鞋折断得声音剧烈
从不相信,你可以丢了那妖娆
在哪里曾见过你纯白的脸
北方天气很冷,我知道她很喜欢,于是我来了。一直她和我都相信自己是不死鸟凤凰,只是她终究回不来我的身边。我还想像以前一样拉着她的手吃饭看碟表情暧昧,有肉体的轻微的触碰。我曾经肆无忌惮的幻想,她一定会凤凰涅磐浴火重生。可时间却在不经意间流走,我的流年。
她是我曾是哪样的一片羽毛,飞过我青春的似水年华,飘落在地。那样轻,那样柔,那样美,在我的少年以及青春里遗落了。风吹落下满地树叶,如果还有那个女子,一定听见高跟鞋踩在叶片上的乐章,我们快乐过,女子之间爱情很纯很亲。我是一个过客,掠过繁花似锦,行色匆匆。我的优雅从容如纯白花朵的容貌却从不未任何男子开启,原来我一直在等,等那个女子重生,我信轮回。
我的右手残留你手心香气诱人的温度,而我在你的掌心画下的纹路已被黄土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