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死的仇人
幽默诙谐的语言,精致描写的细节,快意恩仇的侠客形象跃然纸上,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江湖恩怨,浮出水面。
说来惭愧,我杜之影身为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杀手,近来接二连三的杀人未果。你道为啥?唉,无非是“倒霉”呗!
我出了茅厕,再次跨上白马,快马加鞭,扬尘而去。
我很快就到达了千里之外的仇人的茅屋。
一群白鸽遍布茅屋周遭,时而起飞,时而啄食,时而拉屎。
很不幸,我与白马刚到茅屋附近,无一幸免鸽屎落身的命运。
我当时怒火中烧,刚要拔出腰畔的长刀砍死那些该死的白鸽时,白马却口吐白沫,瘫倒在了地上,还连带把我也摔倒在了地上。
等我爬起来,我不禁哭笑不得——因为我那庞大身躯在摔倒时,砸死了一只正在啄食的白鸽!
我经历了此种情景,顿时感慨万千——我有意要杀死伯仁,伯仁却未能因我而死。我无意杀死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了!
“杜之影,你要赔我一只鸽子!”我抬眼望向茅屋,茅屋门前站着我的仇人——常浅笑。
“常浅笑,只要你赔我一条命,我就赔你一笼鸽子的灵魂去地狱陪你作伴!”我浅笑着说。
“杜之影,作为朋友,我帮你杀死了你下不去手去杀死的暗杀对象,难道我就这样成为了你的仇人了吗?”常浅笑略带伤感地说。
“可是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啊!”我无奈地说。
“那为什么你还要接受这桩交易呢?”常浅笑质问道。
“因为我说过,无论谁雇我暗杀一个人,除了要十万两白银之外,还要给我跪三天三夜!而雇我杀人的那个人不仅给我跪了三天三夜,而且还放弃了自己活生生的生命!”我无可奈何地说。
“这也足以表明你那个弟弟该死!”常浅笑不容置疑地说。
“他坏事做尽,惨绝人寰,的确该死!可是,他是我弟弟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啊!”我看着常浅笑,面带苦笑地说。
“废话还是少说为好啊!既然你已经把我当成仇人了,那么我们就做个了断吧!”常浅笑浅笑着说。
“正合我意!”我也浅笑着说。
我拔出了腰畔的长刀,冲着常浅笑大吼一声:“拿命来吧!”
常浅笑对此浅笑为之。
我一刀砍向了常浅笑的后颈大动脉。
常浅笑对此也浅笑为之。
我的这一刀马上就要砍下去了,砍下的这一刀也必定是致命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淡淡地对常浅笑说:“你就站在这别动,我最近腹中颇感不适,待我排泄了体内的赃物,再拿你的命来。快告诉我,你的茅厕在哪里?”
“方圆百里,只有一茅屋,何来茅厕?”常浅笑大笑着说。
“那你出恭的时候,在哪里呢?”我惊问道。
“方圆百里皆为厕也!”常浅笑假装一本正经地说。
“你别动啊,我马上就来!”我绕到了茅屋的后面,默默地呆了一会儿。
我再次握着长刀砍向了依旧站着的常浅笑。
常浅笑对此依然浅笑为之。
倒霉到家了,还没有砍到常浅笑的后颈大动脉,我的长刀的刀身全断了,只剩下一小截刀柄了。
常浅笑苦笑着过来对我说:“你故意用内力震断刀身,用意是不想杀我,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假装要杀我呢?”
我也苦笑着说:“因为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常浅笑背向了我,说道:“就因为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所以我这一生注定当不成你的朋友了!又因为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对我重感情,对你弟弟重感情,所以我别无选择,也只好选择做一个你一生杀不死的仇人啦!杜之影,你的影子,还能离开我吗?”
我笑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