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寒流来了。 几周前我就脱了冬装,即使现在气温骤降,也不愿意穿回去。四肢紧缩,身体僵硬,心还在坚持活动。我相信寒冷只有一阵子。 下班的路上我盘算起本周的工作任务。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假如努力一点,三天可以完成。那么,三天之后是……我扭...
作品集
20 篇想不到临街的华丽高楼后面还有这样一片所在。在那里,青灰色的四合院紧紧夹着窄窄的胡同,七拐八弯,通向生活深处。 灰尘的气味、柴米油盐的气味、青色砖石的气味……还有被褥的气味,前面是谁家的浅黄色被子晾在小院门口? 同事带我去胡同里的小店吃午饭。...
这个女孩儿我已经忘记了多年,却在今日凌晨时分突然记起。记忆真是没有规律可循的事儿,凭着什么原则来记取事物,又是怎么样将它埋藏,毫不明了。 黑底带花儿的裤子,那一双细细长长的腿,她好瘦。又大又黑的眼睛直直地看人,我只探她一眼,就垂下眼望地面的...
在卓越网下单三四天,书还没有送到。这还是头一次,不过书并不急需,所以我也宽容,一定是最近的订单比较多。早晚会送来。 下午朋友来图书馆的时候,手里拿着卓越的袋子。书来了。也该来了。我说:“我的书来了呀?”她说:“来了。”上次订货我留了她的电话...
绿色的草地后面,有一片顶上覆盖着白雪的大山。回到草地仔细看,上面有座小小的房子,小房子里住着一个快乐的小原住民。他种地,打猎,快乐地劳动。春天黄色红色白色紫色的花开满了草地,背着弓箭的小原住民就在上边走。兔子跑得很快,只有射箭才能捉到。夏天...
夜半时分,我从床上翻身而起。 从凌晨一点上床之后,眼睛时睁时闭,在想些什么又想不出什么。印象中最后一次看表接近三点。此时不知何时,只能说是夜半时分。反正房间里还是一团黑,夜的气氛依然浓厚。我从床上跳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摸索香烟和...
下午出门,宿舍楼大厅里贴出通知预订火车票,到明日截止。是否应该给爸爸打个电话? 往常订票的时候都会打,告诉他需要多少钱,打算订哪天的票。钱的数额爸爸从来没有弄错过,而且汇款十分迅速。“明天十二点之前汇来,”他会说。喜欢说几点之前,这是他的习...
翠远回家吃过饭洗过碗就进了房间,翠远的生活有自己的规律.她不愿按部就班却也只会按部就班,现在她正倚在桌前,右手支着脑袋,判着没有判完的卷子。 沐着晕散的灯光,她像是一条船,依着那惯性漂向前去。 卷子刚好判完,仆妇王妈来叫她,说有个男人的电话...
说来惭愧,中国古典四大名著当中,我唯一通读过文本的,只有西游记。我读西游,爱西游,却也恨西游。所谓爱恨交集,就是这样吧。 先讲讲我为什么爱西游。说爱西游,更不如说我爱孙行者。这只猴子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了我。他聪明机灵,勇敢坚强,坦坦荡荡,有...
我一向认为,世上最可怕的是人,鬼倒是没什么可怕。相比人性的险恶险隘,鬼倒是光明一些,它吓你便明明白白地吓你,况且鬼从来不能直接掐住你的脖子,它只能吓死你,不能害死你,更不能让你在死后依然被人咒骂,这些只有人能做到。 我读小说,每读到书中人物...
有选择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标榜自由,崇尚自主的人自然想要更多的选择。我曾经也是。但现在我想,选择太多,甚至选择本身,就是一件不大好的事。 买衣服的时候,常常会被太多的款式迷花了眼,挑来挑去,总是不安心,总觉得这件比那件好,彼一件又比那一件...
高三的时候,我学会了抽烟。 那时候,抽烟似乎是逃避压力的唯一方式。刚开始去厕所抽,可是学校老师经常会去厕所搞突袭,抓住抽烟的男生就给一个处分,于是我和另一个抽烟的男生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那是教学楼后面的一个小过道,一边是教学楼,一边是...
首先我要承认高考是给我带来了好处的,但我要为高考辩白,绝不仅仅为此。读过一本高二学生的小说,书中对高考的愤懑之情,既使我同情,因为我一样是经过高考的,但仔细地想过,又为高考感到一点委屈。 这几年,对高考的口诛笔伐愈来愈烈,甚至有人要取消高考...
写一篇日志越来越困难。心里其实有一层淡淡的情绪,但我描述不了。我说不出什么。北京接连下了两场雪,都是大雪,昨天那一场还边下边打雷。我趴在窗台上点支烟看雪,想着雪会不会弄湿我的烟头。大雪漫天的样子还是很美的,但脑子里匮乏得很,除了银装素裹之类...
小时候我迷恋火车和铁路,心也像铁轨一样伸向远方。每次坐火车出远门都兴奋不已,一路上大人昏昏欲睡而我却很精神地盯着窗外,不放过眼前的一丝景象。 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小站。记不得叫什么名字。只有模糊的一个小站的印象,一直忘不掉。 那是一个非常偏僻的...
韩寒近日在媒体上火了一把,某个叫做时代的杂志给了韩寒一顶大帽子,也没问韩寒愿不愿意,就给戴上了。 韩寒这二年的确是越来越火了,他博客的点击量上亿,言论经常上新闻首页。不过树大招风,骂他的队伍也迅速壮大,大骂韩寒SB愤青,自我炒作。网络上,挺...
人是天生有好奇心的动物,对于被禁忌的东西尤甚。于是我找到了这本张爱玲的赤地之恋,怀着窃喜之心,一心想读个究竟。“雪夜闭门读禁书”,不亦快哉。 长久以来,张爱玲的秧歌和赤地之恋两部长篇,被视作fan共文学,在大陆一直不见出版,在我读到赤地之恋...
三年前,趴在火车站天桥上看火车的人,现在已经来来回回地穿梭过几千里。想去的地方还是没有去,但长大一点之后也知道那里绝不会如自己所想。 小时候对火车充满期待,总是期盼着一次远行。爸爸就摇头说你不知道坐火车的难过。现在,想到明天的旅途略感无奈,...
今天在图书馆闲坐,注意到几本谈论慈禧太后的书籍。出于兴趣,拣了几本看一看。这一翻,引得我笑了半晌。 我注意到,由于慈禧和光绪帝的关系,这些书籍都对光绪帝有大量记述,对于光绪帝的死亡,更是专辟一章加以论述。这时我忽然联想到去年读过的一条新闻,...
4月的傍晚,我独坐在房间里吸一支烟。此时天地安静,只有摘下的耳机里隐隐绰绰的歌声。 吸完饭后的这一支烟后,想到同住的几人不久就要回来,起身打开门窗通风散去烟味。回到座位,一瞬间感到无所事事,思维陷入一种空空洞洞的无知里。但旋即,于恍惚中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