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走了吧?我看不到你真实的脸,头像静止而凄凉,像暗夜里池塘的水面。我现在正走在马路上,这是我每天的习惯,晚上绕着莲湖步行,如果走一圈的话,路程其实也很遥远。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是晚上八点多一点。我的脑袋鼓涨着,像是灌满了水,我的脚步...
作品集
56 篇从我家厨房的窗子望下去,就能看见那间低矮又破旧的平房。房子的门始终都是紧闭的,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从来就未看见它开过。依势用残砖垒起的围墙感觉只要用手轻轻地推一下就会倒塌。狭小的院子里有一间用现在已经很少看到的用油沾搭起的简易棚子,我估猜应该是...
很爱看露天电影,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很久以前的生活是另一种样子,明亮而单纯。那个时候,一家人还住在镇子上。那时候文化贫乏,电影便成了仅有的可以带给人快乐和想象的文化生活之一,用绝无仅有来形容也不为过。 看露天电影时,我还很小,对于小时候发...
女儿在寒假中写的一篇文章参加学校的征文比赛得了一等奖。女儿的作文不错,曾在《安徽青年报》上发表过。“要知道当初就用心写了”,当她告诉我得奖消息时笑嘻嘻地说。这篇文章是她春节陪我在单位值班时在我办公室里写的。我听了她的话不觉好笑:你要是真的用...
有这样一个女孩,在她十七岁的黄昏,一个人在陌生的街上行走,四周是匆匆而过的下班的人。那个黄昏还不像现在,天空要透明得多。当恋人们相拥着在黑暗的路上拥抱时,女孩抬头看到天空璀璨的星光,那一刻,她开始第一次为美丽而又遥远的星空哭泣。 多年后的春...
阳光透过街上的法国梧桐,斑驳地印在墙上,夏天的人们走在这条宽阔的街上,显得很懒散。 这只是小城的一角,并不繁华,如果有阴霾还略显萧条,这个叫“追逐流光”的小茶楼就隐在许多房子的后面,每天上下班,我都要经过这儿。 我常常会在某个黄昏,坐在这个...
在灯下收拾旧时光,收拾衣上的征尘,当我弹去衣衫上的风沙,无端怀念的是少年心性,那曾经走遍万水千山的豪情。想起青春或是更早时候,在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代,我把青春献给了飘泊。 记得在离开故乡的那年春天,阳光决然地刺痛我的脸,以致走在遥远的千山之...
昨天去朋友的书店,却意外地遇到了因为网络而见过一面的朋友,他是一位杂志的编辑。我们的认识是缘于他选中了我发在当地论坛上的两篇文章。并不是刻意地要隐瞒,只是顾虑到网络与现实的距离,所以我当时并没有告诉他真实的姓名与单位。不过在看到他以后,突然...
还在老外婆背上的时候,若冰就在家人教导下开始识字,到了老外婆走的那年,认得好几百个汉字,能有滋有味地读小人书了。六岁时,若冰便被送进学校读一年级。 像现在的孩子一样,每天上学外婆都要亲自把若冰送到教室里才离开,放学也一定会在校门口等着接她。...
几年前春天,一个细雨飘扬的夜晚,26岁的庄生认识了22岁的晓梦。 他们也许可以更早地相识,他们在同一座小城里生活,在同一栋大楼里上班,居住的地方相距亦不过千米。他们偶尔在楼梯里相遇,彼此展颜一笑。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叫庄原,她叫柳梦。 庄原...
我怀想母亲的手指 为我系上第一粒扣子 怀想大街上来回走动的 逐渐老去的人们 怀想着蹦爆米花声音 怀想挂在阳光下的风筝 遗失在操场上的汗珠 在我穿行于时光的遂道 母亲从光阴中走失 找不到她的孩子 记忆中有那么的一段隐密的河流,生长着水柳和菖蒲...
那时或许彼此都曾是宇宙中的尘埃,在红色月光下翩然舞动,眼前展现的是一片洪荒景象,厥类植物伸展的枝柯遮天蔽日。除了你,还有谁会在意我持久的等待。我这么夜以继日地等着,直到脸上展现出一缕霜绡,当我把思念拓成一幅名画,装饰在阳光和鲜花点缀的窗口,...
旧时的风嗅着空巷子的味道,但没有寻着人,人都挤在相册里,表情严肃,穿大花棉袄,开在棉袄上的月季有些暗淡,是水和光阴洗过的痕迹。旧时的人在那时候是彩色的,但照片是黑白的,站在照片里的人在旧巷子里走动,在冬天抄着手,缩着头,巷子被走得寂寞无比。...
在春天适宜穿越千年,溯游而下或溯洄而上,因为想到你曾在哪一片深绿中等我。桌前的碧萝新茶倾心于世俗的沉浮,氤氲漫漫,我把所有的无法把握的一切都看成了你。你说过在夜的一角等我,于是我就不再放弃任何一刹。 清晨,阳光播下温暖湿润的光芒,把我从遥远...
闲极无事,与朋友在网上聊天,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我极爱的樱桃。朋友说他们老家盛产樱桃,户户皆栽樱桃,方园达数十里,故有“十里樱桃”美称。我一直都觉得“桃花塬里人家”便是传说中的仙镜了,而这个“樱桃塬里人家”听起来更是玄之又玄,想一想都颇为奢侈。...
远山复重重,瞑色入高楼。是谁在晚风中凝蹙眺望,晚霞给天幕涂了层翡翠脂胭。远山之外,我想起遥遥故乡,想起遗失在案上的诗经,是否正翻开在最美的蒹葭那页?故乡的窗前是否有杨花穿梭而过若细雨闲云? 我想起曾经无数次留念的故乡老屋,想起荷锄的农夫或弄...
我想着那边的你,忽然就看到了故乡那不太高的山峦,在天气晴朗时,站成奇形怪状的剪影,忽然就那么地看见河水在缓缓地流动,水光潋滟,似乎无处不在。 天空已经很冷了,只是还没有雪,所以暂时还有路。要是有雪该多好,可以看清来处,可以这么一路走过来,可...
我无所顾忌地为逝去的青春吟唱,岁月在枝头舒展成一片葱茏。江边的细雨之中,天地有一种质感的透明,仿佛又回到曼妙的太初。你是否能看到枝间的叶脉,它宛如我透明的思绪,在雨中呈现,像捧在手掌上鲜红的草莓。叶脉就这样抚摸着我的眼帘,若阳光抚摸的春天,...
过去了许多年之后,我们已经渡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曾经清流激越的岁月之河,绕过险滩,流过有着丑陋石块的河床,冲破了石头墙壁的阻隔,渐渐呈现出不急不缓的姿态,显得内敛而深沉。海洋在不远之处。如果彼此是两条并肩向前的河流,那不久将会融入海洋合二...
今天是星期六,昨天就说好了今天要请相关单位人员吃饭。每年到年底的时候,这种应酬是免不了的。不过这样的饭局很轻松,大家都是很熟悉的朋友,因为是年底,只要说些感谢的话就可以了。 中国人请客最高的境界就是要让客人吃好喝好,特别是酒一定要让客人喝足...
我其实一直都不是个特别自信的人,但唯一对自己最自信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容貌了。并不是自己长得很漂亮,而是认为容貌是父母给的,不是自己想长成怎样就是怎样的,所以无论长成怎么样都与自己无关,这也是人活在世上唯一不用自己努力就能获得的东西。当然后天形...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本来是星期天,但因为从明天开始要放假了,所以仍然要上班。许多事要赶在年前完成,因而反到显得比平时更加地忙碌。 快到十一点时,传达室何老打电话给我,说有个人找我。我感到很奇怪,是谁?怎么连我的电话都不知道呀! 我让他听电话,...
秋天,于小松从南方小城又回到曾经生活过很久的故乡。当汽车碾过故乡的土地,一头扎进辽阔秋天原野时,于小松忽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激动。这是一种农民亲近土地式的激动,它来得如此突然,莫以名状,似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欣然接受了这片原野。 夕阳肆意地渲...
一 香香是我的一个网友,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尽管他一再地抗议,说这个名字叫起来更像是一只宠物狗,但我觉得好,他也只好由着我了。 认识香香是在天涯的舞文弄墨的版块。在网上游荡很长时间,驻足最长就是天涯了。很喜欢这里说话直来直去语言犀利的风格...
每年的春节时候,我都会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摆上一瓶红色的康乃馨。来我家的人都很奇怪,这过年又不是母亲节,为什么要放一瓶康乃馨呢?其实对所谓的花语我了解的并不多,对所有舶来的节日也不太感兴趣。但我知道火红而圣洁的康乃馨并非只在五月里绽放,也并不...
那年的夏天,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但在记忆里被藏得极深,想起来颇费周折。似乎要艰难地跨过整个世纪,就像此刻,当我想要想起那个人的时候,便连他的样子都变得模糊起来。若旧影像,被蒙着尘或是划着痕了。最清晰的部分往往最容易被破坏,一大片地斑驳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