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夜,暮色铺开,很宽很广很高的暮色,丝绸一样凉滑闪烁的黑。中国的年,从幼年起在双亲离世后,留在心间的都是寂寞的阴影。 吃过年夜饭,出了家门,从光明路斜坡上走下来,沿着正大街,习惯把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一个人慢悠悠地向前荡着。平时热...
作品集
56 篇2006年岁末的一天,如蝶与我面对面地坐在“都市花园”大厅里的卡座上,两杯咖啡使一段午后的时光香浓而颓废。暖气开着,烘得她的脸红扑扑的,像她面前那杯“玫瑰夫人”,尖尖的玫瑰苞正在洇红白色的奶油,皮肤还是如以往那般光泽,只是仍有着掩饰不住的憔...
发呆,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用同样的表情,同样的沉默用手敲击着心情。这绵长的心情如同这几天晴朗的天气,细言碎语就这样涌了出来。 把葡萄洗干净后盛在盘子里,一颗颗晶莹剔透。含进嘴中,用牙齿摇动后,甘甜的汁水就会渗满舌间。打字,然后这些葡萄就转眼...
站在这江岸的边缘,我思念江南边的你,而你却在千山之外。秋天的长江,此时它更像是一个端庄典雅的古代仕女,静静地流着。浅绿色的江水划着细小的斜波纹,像极了风中飘拂着的少女轻纱。 长江在秋天显得削瘦,就像我因思念而日渐削瘦的脸。我曾最后一次陪你在...
一直都喜欢秋天,喜欢秋天湛蓝辽远的天空,喜欢秋天在空中舒展若羽翼的纤云;喜欢在秋天掬一掌澄清沁凉的秋水看它们从手心欢快滑落,喜欢看秋天树叶绚烂凋零,婉若生命做最后的翩舞,喜欢秋天的性格,已经脱离了夏天痴迷的疯狂而蕴涵着真纯的成熟。在秋天里,...
他曾执意地试图不去想她,在这件事过去很多年之后。他有时想,那些过去也许就是一个不太遥远的地址和一组手机号码吧。可是她还是会从大脑里跳出来,似乎在他的面前,她可以随心所欲,随时都能这样跳进跳出的。 他在遇到她后,又去过许多陌生的地方,又路过一...
从茶室里出来的时候,象来时一样,天空中仍然在飘着毛毛细雨。沾染在发丝上,脸上,微微地湿润。我走在路边,随同一色灯光的已稀少有行人,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夜早已开始了。 天气突然变得冷了起来,从柜子里拿出绿色的通花细毛衫,惊觉夏终于过去了。当衣...
她躺在那儿,用婴儿一般的表情看着这个白色的空间。我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是否在回复过去时的那些记忆,即使是最远处的记忆,是否也可以在心里祈盼着它能回归。 只是,我知道她读不懂我的目光,因为她的思维已经回到儿时的天地。本来,生活对于她,因为太过艰...
狗年伊始,下了两回厨房。一次是煮汤圆,遵照嘱咐,先把水烧开,放入汤圆,煮沸后,再加点冷水,看到汤圆一个个地飘在锅面上时,就可以拔掉插头了。前面的步骤很正确,但最后还是犯了一个错误,就是拔掉插头后忘记把锅盖揭开,结果当我们准备吃的时候,刚才还...
如烟是个沉着的人。写得一手好文字。她会上网,但只去论坛。那也是一个丰富的地域,只是,她会躲在网络的一角细细品尝。 而清源,在平时,是不拘言笑的。他总是以沉默来替代伤悲抑或快乐。他安静地工作,不吸烟,不玩赌,偶尔上网,看这千奇百怪的世界。 于...
这些天,我写不出任何字,但依旧开着屏。放着熟悉的音乐,当歌曲循环播放的时候,我的心也就慢慢沉淀下来。 看书的时候,编辑打电话过来,让我对《春伤》再作一次修改。 这个下午,天气依旧燥热,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窗帷上,投下一道斜斜的白色的光。从窗户...
窗外下起了雨,是那种瓢泼大雨。天空传来打雷的声音,那声音在晴空里劈出一道异常凶猛的光,仿佛所有的人都背弃了老天的诺言。 站起身从楼宇上向远方眺望,静静地深深地吸一口清凉的空气。心中逐渐腾起一种淡淡的空阔的感受。 从湖面望过去,穿过那不高的山...
有天在朋友那儿玩,朋友对我说:“从现在开始别写那些纯粹的散文了,你要学着写爱情。”然后给了我一大摞关于爱情的杂志,让我好好地研究,仔细地琢磨编辑的喜好,好用手中的笔去挣钱来花。 一般有两类杂志我从来不看。一种是医学方面的,我每一次只要看到这...
昨天逛街,看上了一件上衣,同时看上这件衣服的还有位女孩。试穿,同样的好看,她因为价钱太贵放弃购买,我却因为“喜欢”二字买下它。在她看来,美丽可以是未来的期待;在我,美只有今天,只有今生。而在美面前,我一惯是贪心而脆弱的。 买书和买衣我有时显...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写一个爱情故事,但由于把更多的精力都消耗在一些琐事之中,所以每天晚上面对显示器时,脑中都是一片空白。题目都想好了,可就是无法组织那些句子。文字的创作是件快乐而又艰辛的事。今天晚上,当我终于可以心无旁骛,把曾经可知的热情抛...
这些天在写着一个关于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只是有着性情却没有面孔,在蓝色的夜空下张着双眼。然后,在寂寞中缠绵、相爱,但是,没有结局。 就在我一面写的时候,一面遇到的许多事却让我不快乐着。可是,那份写下去的期望一直藏在我的心底。我真的很怕这种忧郁...
即便永远没有结局,也总会有开始,存在过程。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无法逃避诱因。昨晚我怎么就那样地感到孤单,我上QQ去找你,可你不在,你的头像是暗的,像我的心情一样。 总是这样,只有当我心情不好时,才会去找你,因为我知道你的QQ总是亮在那里。...
一直都很爱自己的头发,每日梳妆细心打理。我很少去理发店发廊此类地方,除了太过寒冷的天气会用电吹风吹一会外,洗过的头发都会让它自然风干。我的头发,我知道它们肯定不是最好的,可它是我的,属于我的东西我都是最爱的。 我的记忆中几乎没有短发的历史,...
我一直都不喜欢女高音,那高耸入云的声音从人的耳朵划过的时候,真的是尖锐无比。所以,再高雅的歌剧我都不喜欢,估计是与我没受过正规的音乐教育有关系。虽然我的耳朵长得很漂亮很标准,但注定只是一双很普通的耳朵。 耳朵普通自有普通的好处,它可以瞎听,...
近期好几个很熟悉的朋友在体检中查出了毛病,按医生的话说,是因为喝酒所致。为了防患未然,我也被家人嘱咐不准再喝酒了,尤其是白酒。并且被告知如果发现在那里喝了酒,一定会让我很难看的。不可喝白酒,很无奈,亦很失落。但想到凤体很重要,家人更重要,不...
我的确是个非常爱遗忘的人。昨晚吃饭时,一男子端着杯子从另一桌过来敬我,我不知怎么称呼。对方看出我的窘态,显出一副无比惊诧的样子:天哪,你连我都忘了?我得跳楼去了!我在心里想着,我为什么不能忘了你?你是谁啊?我就是不记得了啊。我嘴上却不能如此...
若是花开 若是有雨水在叶片轻弹 站累了 就倚在时间边缘 让时针和分针交替剪割 想着那棵 苍茫的树 悬着的晚钟 风吹来 时光 摇摇晃晃 等河水初凉 把手伸向空中 用红粉笔画出一枚阳光 想着山坡和桥边 江水和草坪 想着星期五午后的风 用奔跑制造...
那时融儿进来,头发湿湿的,身上也落了些湿气,和这个晴朗的初春很不协调。 如果你在这样晴朗的晌午遇到一个全身透着湿气的人,第一个念头就想,她住的地方一定正在下雨。但实际上,融儿住地离洋不远,所以没有下雨。她是从一个湿气很重的山间来的,喏,那个...
中午,我怎么也无法入眠。于是便找来博尔赫斯的诗来读。于是,我,一个很平凡的女子,刚刚就接受了那个几乎双目失明的阿根廷诗人的灵魂洗礼。我听到风掠过不远处湖面的声音,空气里散发着亲切的令人迷醉的气息。世界悄然退去,我有一种如遇知音般的激动与忧伤...
点开主页时,心里就在想,我又在犯同样的错误了。没在写字板上写字,这篇会不会又没了呢?应该不会吧,人不可能老是这样不顺心的。 去医院看过姐夫后,便不想再去上班了,回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回来。 看了日期,又是好多天没写日记了,这些天我在忙什...
从小就喜欢没事拿本小人书看,要不就找堆玩具放在一起自言自语地编几个故事自娱自乐用来打发时间。归其缘故,是因为外婆不准我出去玩。后来便开始人模人样地写作文,其它成绩姑且不论,这作文绝对是可以让我沾沾自喜的。 到了高中,便想正儿八经地写点什么了...
“可爱的孩子,跟我去吧! 我跟你做有趣的玩耍;各色的鲜花开在岸旁;我妈有好多金线的衣裳。”——歌德《魔王》第三节 每年春来的时候,老家村口的小野坡上,野花便开得灿烂。打我懂事起,只要回去,那便是我经常的去处。坡斜缓缓,野花随着坡的起伏,疏疏...
清明节 在如今繁多的节日中,最让我重视的就是清明节了。 老家离得相对比较远,所以春节过后第一件要运筹的大事就是回去祭祖扫墓了。我从小在外婆家长大,与父亲家的人不太亲近,但每年这一天,便实实在在地感到血缘的力量。我的那些叔爷爷,叔奶奶们和堂亲...
我等在站台上,心不知在何处,眼前真实的环境像是一个双面的镜子,一面是薄雾中行色匆匆的陌生人,一面是向远方延伸的道路上来回穿梭的汽车的鸣笛声。初冬的风穿过幽暗的过道,抵达我的躯体,使我感到一种茫然的寒冷。 我都不知在这站了多久了,但我知道我必...
早晨,六点多的样子,在到通江闸的江堤上,我照例遇到了她。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每天都在重复(下雨除外)。这样的情景已有一个月了,出现在我每天早上的晨运中。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的某一处相会:有时是我的目光接住她的,有时是她的目光接住我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