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写的爱情
能爱着,就是一种幸福的品味,一种无形的财富!
有天在朋友那儿玩,朋友对我说:“从现在开始别写那些纯粹的散文了,你要学着写爱情。”然后给了我一大摞关于爱情的杂志,让我好好地研究,仔细地琢磨编辑的喜好,好用手中的笔去挣钱来花。
一般有两类杂志我从来不看。一种是医学方面的,我每一次只要看到这方面的书,便觉得自己全身都有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死了。还有一种就是写很离奇爱情的,我会为写在书上的爱情而哀叹,可每每在杂志上读到这些标明真人真事的爱情时,就觉得是扯谈,觉得假得近乎荒诞。
前几天很忙,一直都没与朋友联系。昨晚遇到他夫人,他夫人说:“爱情写得怎么样了?”
我说:“没写呢!那些杂志我一字没看,没时间也提不起兴趣。”
“嘿,我们家的那位今天还对我说,这几天没见你,你一定在家用功地写呢!”她看着我微微笑着说。
“哪有?不会写的啊!”我嘟哝了一声。
“学着写啊!笨。”朋友夫人伸出手猛地敲了我脑袋一下。
下午没什么事,坐在电脑前面发呆,想着要怎么写爱情来,我把“爱情”两字键入百度里,搜索我想得到我所需要的。果然,我看到了许多关于爱情的字眼。我说爱,就会有关爱的出现,原来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就是这么简单。
看了半天,也找不到我要写的灵感。我快速地翻着屏幕,突然我看到有这么一句,也只有这么一句——“再爱我,如果有缘的话”印入我的眼帘,在那一瞬间屏息,手指就停着不肯再移动半寸。想着把这句话改过来,然后去掉那样一个我不喜欢的字——“再”。爱我,如果有缘的话。然后就想起了你。
年少时,总是看各种各样的书。也经历过琼瑶时代,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也曾在我的心里扎根。没有看全,因为总是千篇一律的故事,换取我易感的眼泪,直到厌倦。
有一年,开始看席慕蓉的诗歌。因为她,我曾在很长的时间偷着学着做菜,只因为她说做菜如同在作画。我懒得学画,以为做菜总比作画要容易得多。后来才发现同样很难。在泛滥得快被遗忘的时候,我才在县城最大书店里见到她的诗集。当时,真的是有轰然的狂喜。买下之后,不舍得一下子看完,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一遍地读。读内蒙草原。甚至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去看看,这个诗人眼中笔下美丽的故乡。
后来,我的书架上开始出现了茨威格的书。那是厚厚的的平装本。但是制作精美。在翻开的时候,我被他的语言所吸引。他那繁复的动作描写,以及心理的絮叨,让我迷恋很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看杜拉的书。杜拉,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开始读杜拉。一个有着故事的女人。从杜拉那里,我读到那么多的男人,在她的周围,一生,无所不在。并且,永远在角落里散发着昂贵而思念的气息。我喜欢把她的很多书交叉着阅读,每一次读,我的心里都有隐隐地感动。
突然发现我写跑题了,我原要是写爱情写你的。如果你能读到,那么读到这,你一定以为我忘记了写你。不,我没有忘记,写了这么多的字,其实都是为了写你。是的,写你。
我不知道如何写你。在本质里,我们什么都不是,但是,我一直想写你。当我看见杜拉的眼睛滑过我的面孔,我知道了我应该如何讲述这种迷恋。你一直都站在远处,在远处看着我,看着我在键盘上敲击。你的眼神是忧郁的,总是显得那样无助地张望着这与你理想格格不入的现实。
我看着你的眼睛。我们一直在用单纯的语言交流,很长的时间都不肯赋予庸俗的色彩。当你对着我说爱时,是那样地狂野,那样地肆无忌惮,那样地美好与灿烂。如一阵春风唤醒沉睡的萌芽,改变了我那干涸冰冷的心,也让我忘记了许多本该记起的东西。
不去问是爱上了爱,还是爱上了情,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沐浴着爱,灿烂着心;忽然之间又有了激情,有了幻想,有了伤痛的甜蜜,甜蜜的伤痛;有了绵长的等待,有了等待后的甘甜;有了抨然心动,有了羞涩,有了甜蜜,有了动情的回眸温柔的牵手,有了久久的对视长长的相拥。
我们都明知这爱会如春风会过境,会如雷雨到来,会如……可即使再多的会如,也已阻止不了心的飞翔。忽然地想,就是风雨兼程又何妨呢?
我依偎在你的身旁,仰望着你的脸,你的眸子中盛满了柔情,盛满了深切的问候;是的,你要我好好地爱你,你说要与我慢慢地走。可我知道,在这样的感情里不仅不该有承诺,即使是爱这个字都很奢侈,你的承诺我也不要。所以我只答应你:我会喜欢你到你不喜欢我那天为止。之所以不要承诺,其实就是在最委屈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一种卑微的希望,仅此而已。
我们都明白,某一天,我们都会离开,并且永远不再回头;还知道,如果彼此背离而去,就真的不会再回来。所有的依恋,所有的过去和未来,在离开时都要割舍下来。我们都知道,可是,我们却不会承认。
终于有了这一天。在我远离了所有的人和事,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静静的看着想着时。才发现,爱情之于现实只不过是那高空的烟火——刹那间的绚丽。那种清晰,那种绚丽,抓不着,留不住。只能镌刻,只能铭记,只能供生活之余来玩味罢了。它只是人生的积淀,丰富。而不是人生的全部。
想通了,想明白了,就释然了。回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虽然会心疼,会流泪,会牵挂,会不舍,会偶尔回头看看。又怎么样呢?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
我想用这些作家的书来描绘你。我一直在读着这些作家。读凡高,读顾城,读三毛。读他们每一个人最终被生活所湮灭,读他们的失望与绝望。他们就藏在我心灵的角落,一直都没有逃离。我想要看着你,我说,这些美丽的情节,是真的存在的。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用繁复的目光看事情,可我也知道,你原就比我更相信爱情,你写起爱情来,那种深情与缠绵远远超过了我。
此时,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以为,什么样的爱,才是永久的呢?杜拉和杨,还是伍尔芙和伦那德,是永世不绝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