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好书读着读着就起了火 目光的梯子总靠不稳那些铅字的危楼 心潮澎湃也淹不灭那浩荡之焰 更何况两行潸然之泪飘然之涕乎 真正的好书读着读着就泛了绿 字里行间转眼就栽满了春天 一畦畦文字的苗圃里烂漫着可爱的小花小树 即使身在严冬也忍不住伸出裤...
作品集
87 篇一天晚饭时分,刚满十一岁的儿子忽然从身后搂住他母亲的腰,小脑瓜从她的脖颈绕过去,又转过脸来盯住她,神秘兮兮地说:“妈,明天给我五块钱行不?” “又打什么鬼主意了?”他母亲笑嘻嘻地问,“买学习用品,还是打零食、添玩具?” “都不是。我们正筹划...
2002年中央电视台记者采访了当代著名散文家﹑西部诗人周涛先生。期间,周涛的一句“谈到文学,双泪横流。”使我砰然心动,一时让我竟哽咽无语,涕泗滂沱了!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一场澎湃汹涌的文学大潮曾经使多少赤诚的青年逐浪其中,或起或落。那些冲浪...
我是一个围屋人,所以对围墙有一种特殊的感受。这些年“围屋文化”被炒作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想必大家对围屋也不陌生。围屋就是有围墙的村庄,是客家人的一种具有防御功能的住宅民居。它的特别之处,正在于围墙。 这些年大家对围墙可能太熟悉了。在前些年...
汨罗汨罗 我永生的汨罗 多少次想投奔你 又怕将你玷污 总是羞于诗人之名的虚无 三闾大夫逡巡于你的上游 现代诗囚踟蹰于你的下游 独不见那洞察世事的渔父 依然是那濯洗沧浪的浩月 值啊 以一个诗人的死 换取一个民族狂欢的节日 年年的艾酒沉醉着多少...
上世纪中叶西方学者就指出,城市的历史正越来越短,短到不会超过五十年。而我国从九十年代以来,城市化的步伐也越来越快。城市建设的步伐自然伴随着兴建和改造两大工程。兴建,是从无到有;而改造,则可能意味着从有到无。这就是当今的热词——拆迁! 在一堵...
中午下班等待打卡的间歇,打开手机新浪网界面。看到窗口上有这样一条信息——到2020年中国适婚男将比同龄适婚女多出两千万!未闻其细,却到了打卡的时间。但我在饭堂里就餐的前前后后,心里一直没有平静。我们这只有二三百号人的小厂二十五岁以上的“适婚...
沉默是现实堤坝封牢的岁月之河 沉默是不断摄取流行色的行道树 沉默是苍苍石壁上的泉涌 沉默是危危峭崖上的灵芝 沉默是纪念碑上没有故事的名字 沉默是无花果里不为人知的花朵 沉默是荒原上的足迹 沉默是沙漠里的植物 沉默是浩浩冰雪里冻红的手 沉默是...
困惑时学会 把自己绑在床上 做一场恶梦惊醒自己 悲哀时学会 把自己淹死 痛苦时学会 把自己撕成碎片撒满时空 绝望时学会 把自己充满像个气球 快乐时学会 对着天花板发呆 得意时学会 别人妒嫉你的那种风度 幸福时学会 邻居因琐碎之事而引发的吵骂...
五月,将黄未黄、将熟未熟的五月; 五月,青春拔节、年华抽穗的五月; 五月,英俊的少年,多情的少女,在我们的耳畔,在我们的眉际,在我们的视野,在我们的周遭,施展神奇的诱惑,炫示迷人的魅力,摇曳醉人的薰风热雨…… 五月,富有而好客的朋友,邀我们...
鹰 在我们这个地方 极少看到的 ——我不习惯把它称作“鸟” 在我生命中 极少关注的 ——我不轻易把它列入“事物” 即使加上“非凡”一词 只是 当我想到写一组 关于我《生命中敬畏的事物》时 我才突然想到它 这个使我生命处于角落 处于不平衡状态...
飞机飞过田野上空 飞机确实飞过来了 穿过那些好奇的人们的喧叫 其时我感到(——不是看到或听到) 它从容不迫地划过大气的魅力和风度 不仅仅它如雷而非如蜂的轰鸣是真实的 它像一头不可一世的巨鲸 喷一股自在的白雾 泄一路傲慢的银屑 漫不经心地吞噬...
与一只飞虫相遇 这是世界上一件很平常的事件 平常得根本算不上事件 这种事件并不罕见虽然极为偶然 1990年4月15日中午过后的某个时间 在我从一个圩镇回家的途中 我就遭遇到这样一个事件 遭遇的方式是偶然的瞬间的冲击式的 其时我骑着自行车 车...
两兄弟去做客 今冬下百呀百 ——乡谚 一种诱人的奇香 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使我望着屋角的鼠洞而咬牙切齿 那里正有几只老鼠格嘣格嘣地做咀嚼之声 这些可恶的家伙曾在多少个深夜 把我从诗人梦里咬醒 我几纸箱的诗稿因为它们的频频光顾 而含垢忍辱忍气吞...
不归云 树在夕光中多安详 你未知哪一枚叶最黄 谁的纤手掩住颓颜 并为故人的秋色鼓掌 ——河西闪电十三行《化石》 他在一页纸后演出他的戏剧。他是演员也是观众,是导演也是编剧。总以为准备得够充分了——在心里盛下了比太平洋的海水还多的泪水,脑海酝...
——一篇报告文学引发的思考 二十世纪,这是一个人性觉醒和人权贲张的世纪。尽管在它的另一面,也可以说是一个人性沦落和人权构陷达到登峰造极史无前例的世纪。毕竟,在正义的这一面,人们逐渐实现了有史以来最广泛的人权表达和人格张扬的自由。在众多的国度...
山那边烂漫的不是晚霞不是暮霭 是血火洗劫的洪荒岁月 山那边喧嚣的不是雷鸣不是松涛 是剑戟厮杀是铁血飞迸 山那边汇聚的不是鱼鳞不是积雨云 是古老的象形文字是新学科的符号 山那边啼唤的不是鸱枭不是夜莺 是亿万年前始祖鸟的鸣叫是亿万年后生命的哭泣...
就这样残忍地残忍地望着 望着那些灿烂的星群逝去 逝去于你愣怔的指缝 没有风得悉你此刻的阴毒 夜的枝梢默许地与你抵掌而谈 甚至那些嗜血的鸱枭也倦了 那些多情的蚊子已懒得飞翔 它们创造时间的伤口 正漏泄着明天的秘密 没有一盏萤火为白天的死去哀悼...
幻想的叶簇纷纷堕落为秋天的故事 记忆不再是一绺溪涧 那碟太阳供奉的思想果实已开始霉烂 正邀请灵魂的蛆虫们来精神会餐 忧郁不仅仅作为一种色彩装饰空间 美成熟为金色的田野等待收割 只有那口破箱在黯然独泣 屈居斗室的伟人们已愤愤不平 而你依旧在那...
“以发音的元音字母结尾的音节叫绝对开音节, “元音字母﹢辅音字母﹢不发音的e﹐这样的音节叫相对开音节, “一个音节中有一个元音字母,而这个字母不发它的名称音,这样的音节叫闭音节, “A在开音节中发名称音[ei],在闭音节中发[æ],在多音节...
诚信与规则是什么关系?首先,诚信是规则的前提;然而,诚信本身也应该是规则! 2006年6月8日晚22:00中央台新闻频道《社会记录》披露了一件有关文凭的纪实故事。 广东高教出版社高级编辑陈颖,已经在此工作了十余年,成绩斐然,有目共睹。可是天...
我想象 在时光之前虔诚如信徒忠实如奴仆 我想象 一页纸后的咒语或谶语梦呓或情欲 我想象 随意的仰视即是星辰 随手的抛掷即是桃林 随波的泡沫即是追寻 随人的唾弃即是指引 当地平线成为催眠的眼眵 彼岸飘缈如贵人的门槛 襟前浊流成为拭泪的手绢 前...
这只手可以攥紧河流 这只手把阳光搓成一条条钢筋 这只手能缝合所有的阴晴圆缺 这只手能改变一切事物的质 这只手 穿越一切 君临一切 覆盖一切 这只手 使沉重者轻盈 暗淡者明朗 蒙昧者顿悟 这只手 揉泥成钢 捏铅成泥 这只手 攥青山如豆 握大树...
偶尔翻开《中国新文学大系》(1927—1937)小说卷的短篇小说部分,看到一篇左翼作家、龙华五烈士之一胡也频的《在北风里》,给我一种非同寻常的心灵之痛,让我一时如同置身于凛冽的北风里! 这篇小说的故事很简单,也许就是作者的经历自叙。写的是一...
旗帜 手掌 永恒地驶向我 以照耀的方式 船 贝壳 给我一生的受用 享乐或忍耐 树吧 风歌于广漠的大野 渊吧 蛇蛰于破落的家园 阴影 石阶 街 胸 肋骨 穿越或笼罩 攀登或倾覆 飘逸或沉沦 世纪 你的生命 虔敬 你的呐喊 阴 影 一大早 他们...
世上广场何止万千,而我更钟情于我们县城新辟的几处广场,特别是渥江河畔的滨江广场。 早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龙南人就做起了城市梦,常常议论着“撤县建市”的马路新闻;由于各方面条件尚未成熟,至今未能实现。但龙南人从未落下做小市民的意念。龙南人...
——《人生词典》系列 •不归云• 鄙夷——这是我一直想从我的人生词典里抠掉的一个词。一个可恶又可怕的词! 第一次认识这个词,是在中学语文课本上鲁迅的《故乡》里。这里的鄙夷来自娉婷自信的“豆腐西施”杨二嫂。她所鄙夷的对象居然是“愈来愈有钱,愈...
总想用这颗头颅去撞倒那堵黑墙 总以为无数次的叩拜那墙上的朱门会訇然洞开 却不知头颅纵顽固哪有黑墙顽固 总想煮一炉心潮去冲荡那沉默的岸 总陶醉在那稍纵即逝的献身之一瞬 总愉悦于那浪涌昙花般的虚名 总以为听懂了那涛声泉韵听懂了那花香鸟语 总以为...
头颅的山峦 不再有林荫的小路 供秋思的佳人赏玩 林中空地的蔓延几乎剥夺了 森林的国土 再不能用某种眼神 解开另一张脸上的迷雾 鼻观如檐滴的雪棱寒意闪烁 厚唇如古书封闭着千年箴言 双耳不再是能回荡千山雷鸣 万顷海啸的堤坝 胸脯萎缩如秋后的芭蕉...
写我寥廓于天 写我苍茫于地 写我浪漫于江湖 虎吼海啸我的歌 蛩唱蛙鸣我的吟 常作春蚕的茧自缚 常作纺织娘的网笼络诗神 不知 马拉松与蜗牛何异 虎皮与大旗何异 风与信何异 血与泪何异 拉锯与缠绵何异 便作云的翱翔萍的漂泊 便作风筝的自信丝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