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淡岁月

头颅的山峦

不再有林荫的小路

供秋思的佳人赏玩

林中空地的蔓延几乎剥夺了

森林的国土

再不能用某种眼神

解开另一张脸上的迷雾

鼻观如檐滴的雪棱寒意闪烁

厚唇如古书封闭着千年箴言

双耳不再是能回荡千山雷鸣

万顷海啸的堤坝

胸脯萎缩如秋后的芭蕉叶和

冬藏的地瓜干

而未因日月的驰骋人群的践踏

宽广如莽原

为生活而粗糙的手指

不再为一枚誓言的坚果

而把三分钟的热血和平生气力

凝聚于指尖

时而减轻时而过量的体重

既不能羽化升天

也不能使脚下的土地变得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