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丫丫赶来参加的是又一位表妹的婚礼,丫丫和这位表妹并不熟,虽然这是爸爸亲妹妹的女儿。 表妹的婚礼在柏城城市中心广场的酒店举行。 由于新郎迟到婚礼时间一延再延。 夏末的夜风是冷的。丫丫陪着表妹和几位亲近的亲戚站在门口。笑是挤出来的,大家脸上...
作品集
35 篇1 琪校的菊花,在凤城是很出名的。先在空旷的大棚中育秧,时间到了,一株株移养在精致的景德镇瓷白花盆中。一株开残以后,将那残的拔掉,换新的栽上。看起来白的、黄的、紫的……一盆盆,一年年都开得轰轰烈烈,不曾落寞。 洛果儿拉着苏立和连珊一起进校门...
1 是四月的下旬。 在府甬道的林荫道。 在那座天桥冶金大学门口的这一边,大约有十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孩子高高地并排坐在白色钢管的桥栏上,不停地扭着脑袋四下打量。金色的阳光穿透道旁的老树厚密的枝叶跳跃地闪烁在他们青春洋溢的脸上。桥下,车来车往。微...
你离开选择 没有爱与不爱 我不再徘徊 不管伤不伤害 她不是意外 缚住来与不来 我直到苍老才离开 但这不是 我唯一的告白 我想要个结果 但我不是 非等你给的小孩
登上哪座峰峦 可以儗视 你如秋水明眸 笑意,忧愁,嗔怒也好 泊在哪个港湾 可以听到 你如夜莺清音 温馨,低沉,破碎也好 痴守哪个海岸 可以打捞 装着你心情的漂流瓶 祝福,真心话,发泄也好 我在那里,心悦诚服 我在那里,俯首贴耳 我在那里,喜...
青、黄、暗绿和紫罗兰,铅灰色的天空间隙里飘着纯白的云朵。那群鸽子飞来了又飞走。哈巴狗的铃铛叮当响,极快地走过,像炊烟、逃亡和风景,贫瘠、孱弱,流离失所。 她遇见了那个人,只是遇见。 一年里她沉溺于对那个人的一无所知。后来那个人漂亮的女朋友,...
别人的故事 我要讲一个故事,别人的。 她是贫穷的,可她一直没感觉到。到异乡的时候,别人告诉她的。没车,没房,一个月有一千块的工资,就叫贫穷。 她一直缺乏对贫穷的敏感。就像贫穷是件别人给她穿的衣裳,不要,就能脱掉或者扔掉。我认识的那时的她拒绝...
别企图一缕微风 吹皱一江的水 我的心已不再灵敏了 别害怕一个眼神 俘虏谁的灵魂 我的心已不再灵敏了 别奇怪一只大手 握不暖夜的阴暗 我的心已不再灵敏了 去寻一个美丽的女子 明眸善睐 如小夜曲没唱完时划过天际的流星 去寻一个大胆的女子 流光溢...
如果没有那场雨 我还会在那里 在你的后面 站在你的那一边 成为巩固你城堡少一个不少的那个人 直到 夕阳走过一路西山 女神剪断我的生命之线 命运揭开上帝的谎言 你义无反顾奔赴你钟情的那个人的城 然后 长眠于黑暗 虔诚为你祈祷 那场雨来了 带着...
从远方漫步而来 辞别着融化冰雪的谁的容颜 湿润苍黑的山尖 流连着哪家的白衣苍狗 淡染山脚下村庄里的炊烟 飘散了记忆中谁写的那句唐诗 飘落田野里绿油油的麦苗 加浓了哪条小路土地的芳香 投入墨色的池塘扩散的涟漪 惊醒哪一梦里鲤鱼 掠过流过田野的...
每个早晨 太阳还没有越过地平线 只有灰色的冷风 待我出现 开启 你将经过的转角那间铺子的门 你只在每个工作日 从街的那一边路过 微翘的唇角,清澈的眼神 不是看我 是那 挂在墙上的风筝 风筝知道 只要你一个眼神 不是看我的也已足够 只要你一缕...
1 云满想来这座父亲的森林应该是春阳灿烂一千年如一日般相似的,就像瑞阳作为一棵树的英俊,就像父亲作为一座山的坚韧和温暖,应该一千年前如一千年后。 现实似乎不是这样,云满从睡梦里苏醒的这一天,森林里居然覆盖着一层松松薄薄的白雪。云满懒洋洋地翻...
爷爷死了三年之后的十二月的一天,在一家医院门前,红灯的第三十四秒,我终于找到他临终之时对我反复描述的那一张纠缠着他生命黄昏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出乎意料的年轻。个儿不高,及肩的头发枯黄,有些乱,和祖父的描述有些出入,绿灯亮了,我正打算把车开走...
柳芽老过了 杨树光秃了 芦花飘过了 我一年一年苍老 低的杂草和着高的杂草 远的杂草连着近的杂草 我九十岁的祖父旁边 躺着我四十岁的父亲 八十岁的大伯 六十岁的族叔 以及全部 曾经相互叫得出名字的人 白蒿前面...
昨天是元宵节。我在枫城出差,桉埋怨我连累他错过佳节。 听说柏城的元宵节是正月十六。 火树银花的世界,桉没有来。 “柏城的孔明灯很漂亮。”我把头向后枕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落地窗的窗帘是晴空那样的蓝色的,我喜欢的蓝,沉沉的阴郁,“你昨天爱着的女...
布鲁克纳的诙谐曲 轻松活泼地流过 风和春的——戏谐 你渴望 燃烧成跳跃的阳光 选择并穿过 奔跑的感觉 格里高利圣咏 低沉悲壮地撕裂 徘徊的锋利 和放弃自由的尖锐的——受难 你放手 流不动的水 凄凉并沉默 失落 从心开始的——干渴 门德尔松...
我划破苍老的纸 我哭断二月的雨 十七朵玫瑰 是人鱼踩在刀尖上失落的宿命 我偷来天使的笑 我借得魔鬼的脚 十七朵玫瑰 是牧神和克洛丽丝的距离 你消失掉 扼死三月的窈窕 十七朵玫瑰 是十六日退远的月球引力 ...
此去经年的冬天今年老了 朋友也是 我开玩笑的话 总是惹恼你了 这一生我和你结的缘 突然尽了 犹如那年冬天我们见过的 那些覆盖的田野、河流和直桉树的薄雪 俘虏我眼里你的所有一切 得到的偏偏不是你
当海洋烧成灰烬 灵魂住在船上 饮尽 无益无损的第三杯啤酒 我们的友谊就在这个角落 爬上海岸 以骷髅的眼 望着船舵
这座城的雨季迟迟不来 唱歌很好听的夜莺死去了 我将无法为你去寻迷迭香 听说你那里冬天很暖暖 真遗憾 那个约定不会实现了 我打算回到故乡去 暮色、白云、田野和风筝 真可惜 只能寄给你干枯的蒲公英 听说这是...
有一条江 有一个码头 有一艘渡轮 过了几次江 去见一个人 我们一约好去看海 后来她先离开 然后我也离开 我们都没去看海 那片海 我想 也没有遗憾
当烈日烧灼的风呼啸而过疲惫的脸 当列车在不知道的地平线走远 我还是无法适应这个黏热的小镇 把一无所有假装成陌生 不像我弟弟给我说的故事
我想你还可以更无情一点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穿梭慌乱的世界哪个角落 等待一个 与我不相似女子 到结局 终于与我无关
为什么叫明通呢 我不知道 我当然是不知道的 独自飘来的异乡人 浑浊的河水,空气和绿色植物 嘈杂的车子,人和灰的楼梯 都嫌我太多余 是你迎我来的 明黄色的迎春花 招摇的璀璨 漆黑流动着的河 太阳和陌生的血红 是你送我走的
习惯了每天每夜和每个人打招呼。有时大家都沉默,我的心就荒凉一片。去年以前听阿桑唱:“做这个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听得出是个美丽的句子。如今美丽还是是美丽,听起来却只有没有应答的荒凉了。这些使得我很害怕‘荒凉’这个词。 习惯了在绿灯以后等一...
今年过年,你回来么? 是很适合你玩耍的月份了。 在小河边,河水静悄悄的,流过小石桥下。你要去走走,偶尔会看见条小鱼儿,那些鱼儿你是从来抓不到的,在水里它们可比一直都比你机灵。你只能捡好看的鹅卵石。你要去田埂上走走,在青青的麦田里念那一句你弟...
——写给云大这个冬天的白梅花 偶尔,偶尔 很久,很久 以后 我只是偶尔会想一想 我并不年轻的那一年 偶尔的那个念头 偶尔遇见的你 偶而 邂逅 魂牵梦萦 缠绕我 那一年的云大 偶尔那一树白梅花 偶尔 我去了哪里 你从哪里回来 偶尔 云大再不是...
没有多久,在这个城市生活。听说冬天可以看见海鸥,不知道,我是没看过的。这个城市的白天不不是我的。我只有夜晚。 还是夜色深沉的晚上,加班到很晚,灯火阑珊的车窗外映照着依稀可见的一片防风林,像我的心隐隐约约不见深浅。我在又想是什么使我留下来的?...
打算埋葬的,荼靡,已经埋好了 没那么优美 触动我心弦的这首歌 你会读它么? 我为你写的句子 多少年以后, 什么会留下来 不为我,为你 我该更成熟一点 或许就会更懂你 可是, 你没说出的话 我听不见 即将写完了 我的 世间名曲 还有 不能对你...
紫薯的皮是紫色的。母亲的左手从柏手上接过去的时候顺着右手折起桌布的一角把他们放在白漆剥落的桌上。她觉得其实没必要,桌布已经很旧了,洗不掉的沉渍随心所欲地连横合纵,就像她的年纪,二十八九岁,连横合纵的年纪。 高跟鞋是优雅的白色,精致,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