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我们这里的人更幽默,还是更刻薄?反正在我们这座小县级市内,都把那种靠蹬三轮车载客为业的人,唤作“蹬倒骑驴的”…… 在旧的影片里我见过拉黄包车的,在其它的城市我也见过一种前面类似脚踏车,后面拖曳一锦座,上覆彩盖……这样的车一般出没于各旅...
作品集
52 篇结伴少年游,今朝海西头。 当逢欢娱尽,接君尺寸书。 感此长相知,三年磨笔毫, 别梦多少恨,相逢酒一瓢。
阅读长篇小说的时候,过往经常是看过前半部,后半部却不愿读下去了……如今才明白,原是因了那后面多是越写越凄凉,越写越归于寂灭!一切事件才刚发生时因其不明就里,不知结果,而引人入胜,而精采纷呈……随着事件的发展,一切朦胧、神秘的已然清晰可见,一...
(一) 一踏上这片故乡的土地,我的过敏的神经就又颤动了起来…… 快半个月了,我一直处在一种半明半昧的状态里。我不敢写什么……怕自己的笔下又流露出浓重的悲怆!——我对自己说过:我要摒除悲观主义! 我躲在家里,躺在床上读郁达夫的《还乡记》……后...
分开月光 我就看见了十月深蓝的海 我看见英雄含泪 从海上归来 空空的渔网 向四方晾晒 我看见石沉大海 失明的妹妹在海边徘徊 海上风起 吹灭了岸边灯盏 黑暗中 无助的人们在向月光靠拢 我看见月白如银 而明珠落海 千年涛声 把真相掩盖 我看见精...
“烤鸽”之前,先说说我那娇妻。 我那妻娇小单薄,柔弱无力。饭量又小,而且好象没有什么她爱吃的东西。结婚之前,我俩还是烧烤店里的常客,那时也见她吃些肉串儿,有一次还吃了不少烤鸽肉……婚后,不知是否掌了财权的缘故?每次我想和她一起出去吃饭,总是...
(一) ——我把那一天当做是我的节日或者是我的死期! 我当初选择了笔的生涯,就是为了一直等待尽诉和公开自己的心情。 (二) 你可还能记起我对你的许诺?以及我们的十年之约? 如今,十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你我天各一方,早已音信全无……你不...
壮士老矣 跌下马背 四面受敌 血泊中…… 那只蝴蝶象个绝美的妇人 我还能挥动九两的龙泉 从妇人的肌肤上感觉易水的轻寒 风萧萧兮 包围我的是些空空的剑鞘 英雄的暮年如被拉长的虎尾 看我拯救的众生仍在开花结籽 看我断指的地方仍在升腾誓血的孤烟...
孩子,别哭 这是个分别的五月 太多的人在瞬间离去 没有告别象石头沉进水底 孩子,别哭 别让废墟内的黑暗再阻断你光明的视线 用你的梦为凋闭的生命重铸一弯月船 让暴风雨啊,为亲人打开天堂的门 孩子,别哭 看那哀悼的烛火燃亮在世界各地 更多的亲人...
从没想过,我们的结局就是这样长久的离别…… 自打离乡之后,我也一直想要写信给你。可每一次拿起笔来,都会想:我们之间仿佛就象你养过的那盆美丽而又短暂的“水仙”……用什么样的语言能够表达!我这么想着,就又放下了笔,心中有一种平静的波澜…… 这段...
这是一个有着狂风暴雨般的爱情的女子。她的早慧的天才,她的早夭的生命,留给这个世界惊鸿似的一个回眸…… 透过苍茫的岁月……在新版的一册《庐隐传》的封面上,我有幸目睹了庐隐的容颜。那容颜似乎不能相称她那清丽的文字,那清丽而又凄美的文字也绝不象来...
近日读《史记》,真可谓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独有李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且起了想试说李斯的念头…… 李斯生于寻常百姓人家,处于社会的底层。按说他本该象他周遭的人那样,过的是庸庸碌碌的生活,做的是贩夫走卒之事……然而,他却不!他想出人头地,...
这个样子的萧红,我想是萧红的另一面…… 我总认为她在人生的某个时候曾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烫了头发,并且做出了妩媚和诱人的姿态……她渴望有许多人能去爱她,虽然那种爱是浅薄和平凡的。 在《关于鲁迅先生的回忆里》我读出了这种感觉:一个小小的女子...
我最喜欢读的一部书就是《三国演义》。 现在电视里播过了旧版的三国演义,又推出了新三国……依我看,旧版的三国演义是完全忠实于原著,其主要演员在演技上也无可挑剔。但和新三国相比确实在场面的宏大上逊色许多,战争场面也谈不上激烈和逼真,至于在武戏上...
“我生活的主要内容便是尝试写作和多半失败。”你说:“当你终于把笔削尖的时候,你看见笔尖变成了枪刺。你看见那枪刺上挑着一个血淋淋的,不断在挣扎,哀号的人——是你自己。” 夜幕降临了……我因为无所事事而选择写作,我因为写作而变得更加无所事事。也...
在我家的后窗下有一个小院儿。说是小院儿,其实这里是两幢房屋间留下的一块空地。房屋所投下的阴影深厚而浓重,小院儿终年都被遮没在阴影里…… 那院内生着深暗的青苔,潮湿的空气中仿佛凝结着一片难以遣散的悒郁……只有正午的时候,阳光才能透过耸立的屋脊...
百病之毒,皆生于浓。浓于声色,生虚怯病;浓于货利,生贪饕病;浓于名誉,生造作病……清人沈复以一味药解之,曰“淡”。更言:养生之道,只“清净明了”四字。 吾观时下世人,皆知爱惜身体。服滋补药,食营养餐,练太极拳,做健美操……林林总总。却少有人...
我现在还留存着太奶生前曾经用过的那把木梳…… 那是一把木制的梳子,表面的漆皮早以剥落,但梳齿仍很完好。从那已经摩挲的乌亮的梳柄处,还能依稀辨识出镂刻着的“龙凤”的图案……整个梳子呈半月形,是用上等的桃木做的。如今,这种样式的梳子已经极少见了...
孩子,你去看天边最远的星星。无论现在,还是更久的未来,那都是爸爸凝望你的眼睛……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是——最远的星星?”因为,爸爸的一生总是想看到更远的天空!即使有一天,爸爸累了,爸爸的灵魂也将永驻天边!所以,孩子,爸爸会在最远的天边永远...
张老四者,实名不详。三十出头,勾鼻鹰目。乃上海滩一大亨也,家资万贯。 其祖原居北地,林海之乡。世代为农,至其父,家愈贫。其母寻野芹以为食,偶遇一四脚小蛇,当夜复梦金蟾入怀。遂连生贵子……其父广获邻人之贺金,家境乃得宽裕…… 其所生四子,皆无...
请客吃饭或受邀赴宴之类,如今在东北的方言中已被简称为“局儿”。 曾几何时,上至政府官员下至一般百姓,碰面打个招呼,已由过去传统的:“吃了吗?”改为:“今儿个有局儿没?” “有局儿,哎呀!这几天总有局儿……” 说这话的人往往语带无奈却又显得满...
转眼间我的儿子都四岁了,甚是顽皮,用两个小脚踩在我的一支肩膀上,然后还能站起来……象演杂技一样! 每天,他从幼儿园回来就缠着我玩石头、剪子、布……我出石头,他出剪子,他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说:“这样就能绞动了!”我出剪子,他出布,他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