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四传

蓝湖一更夫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6-05 00:31 责任编辑:杜木林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47587
编者按

品过方知其中味!

张老四者,实名不详。三十出头,勾鼻鹰目。乃上海滩一大亨也,家资万贯。

其祖原居北地,林海之乡。世代为农,至其父,家愈贫。其母寻野芹以为食,偶遇一四脚小蛇,当夜复梦金蟾入怀。遂连生贵子……其父广获邻人之贺金,家境乃得宽裕……

其所生四子,皆无憨者。及长,多以奸钻为营。尤以最末之儿,欲心尤炽,饱学“厚黑”之术,终以大坏而成器!

初,张家老四,考试落地,一文不名,终日赤足趿履游于市……遇有学之流,则以佯狂状趋前,自号“病人”,试与之辩。每以狂言悖论,至对方瞠目结舌,以为能事!

张老四无所长,仅粗通音律。尝披发抱“吉它”,吼“情歌”于众前……有女受其惑,贴钱相许。女家有资,老四得其女,更得其资助,乃置店铺一间。自此,张老四以逢财必取为经,以无利不起为纬。经纬之间,又善施小利以悦人,做诚状以结友……未几,果四方得助,财源广进,业乃起。

张家老四,婚后无子……其妻轻财重情,老四则趋财好利。故,二人不和!老四每以拳脚加其妻,至妻恹恹而病……老四亦非无情之人,亦悔,乃出重资为妻医之……适逢当地扩街改道,老四临街之店铺遂遭强拆。时妻病店毁,老四哭无泪,初创之业亦灭……

愤懑之余,老四思学一长技,以为恒久。乃置病妻不顾,只身入京,寻一名校旁听。历年余,无所成,飘然归……

又得其妻之姊助,置小店一间。苦营四载,无奈本小利薄,难有成就。其妻又时疯时颠,实令张老四心神俱疲也……

乙酉年,秋十月,老四终弃其妻,尽索余钱,远渉上海……

初抵沪,老四即置锦衣、着名服,遍访故友新朋,游说与之盟……终获资,草创“雪乡人家”……

立足稍定,则广交网女。终识一女子,颇有家资。老四机敏,先献媚于其父母,俱得欢心;后跪求其女,献玫瑰九百又九……大憾女子心!

张老四之业,始大起!

初仅一寻常酒馆尔!婚后,即另设一分店。其新妻甚贤,得其助,转载,又设一分店……至此,如猪产崽,置业无数……

仅数载……

“雪乡人家”,声震黄埔……

张老四之号,亦无人敢呼,上海滩上,人称“四哥”……

又数年,张家祖居拆迁,欲建新宅。有施工者,掘土之时,得一铜瓮,口以铅封。工者奇之,乃破铅启瓮,见一股黑气,缕缕涌出,渐结成形,状若黑猫……观者无不大骇!

有智叟闻此事,思吾国之邓公,尝倡曰:勿论白黑猫否,捕鼠为健!

——乃不胜唏嘘!

(经张老四首肯,此文公开。本一玩笑尔,切勿当真。

吾以笔杀人,何乐之有?奈何四哥自求,曰:诺五百金,请君骂我!

吾酸儒之辈,求财若渴。急书此文,半夜而就,本欲深骂,实为不忍!

加之娇妻频唤,至此收笔。想当今社会,皆以被骂扬名!有肯赐千金者乎,

吾愿为淋之以狗血。)

2010、5.、25